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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姿勢的變與不變─第18變
2011/03/15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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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跟兩個親密的友人,主動討論過跟男人做愛的姿勢。

結果,都引來她們給我「追求床上技巧的女人」的封號。

雖然她們的修辭用的並不優美,但我並不以為意。

「優美」的做愛姿勢,與高潮與否成正比;這是我至今總共跟17個男人做愛,最重要也是最美妙的經驗。

然而,一個半月前──就在我們農曆過年前的兩個禮拜,我的第18個男人,打破了我長久以來(第一次好像是在高二的時候)的這種「優美」經驗。

很巧的是,我們就相差了18歲。

剛開始,我以為他在辦事之前做的那些動作,是為了帶給步入中年的他,某種信心或也許是某種暖身之類的東東。

my dear,能否給我兩分鐘?」他總在上床前對我這麼說。

即使到了昨天,他明知道我已經非常迷戀他的這個習慣,他還是在上床之前這麼對我說。

真驚訝,我現在回想起來,跟之前我那17個床上男友相比,他恐怕是最沒有技巧的一個。

但是,我也可以說,之前那17個,沒有一個有他這種「事前技巧」。

上床之前,他總是在床邊做點小運動。

做點小運動前,他自己主動除衣;不過,來到最後的那一件內褲,他會走到我面前,要求我幫他把它脫掉。

他的內褲也比之前那17個的都平凡,就是平口四角內褲,顏色不是深藍的就是雲灰色。

第一次的時候,我抱著好奇的態度,不知道這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結果,他就那麼光著身子,側身對著床,赤裸裸地在床邊做幾個動作。

動作,有時候只是我們中小學學過的體操,什麼引體向上那種之類的伸展動作,有時候是我看過我爸爸做過的平甩功與香功之類的鬆身動作,又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瑜珈裡那個很像上大號的「蹲式」(我還真不知道做這姿勢有何健身之功)。

也許,用運動來形容並不很恰當;不過,就是讓他的身體伸轉屈個兩分鐘而已。

 

                                 

「介意我開燈嗎?」我很訝異自己會對跟我上床的男人這麼客氣。

「看妳的意思囉。」他說。

後來,我回味起來,這句這麼簡單的話,竟然這麼有意思。

他也不回我說,「喜歡開就開;不愛開就關;」──我才漸漸想起我跟之前的男人,總是用這麼斷然的句子,來決定我們之間的愛的曝光程度。

是的,程度。

如果在我住的地方,我的床頭燈是無限微調的那種。

我總把燈光調到那種好像自己的皮膚罩上一層薄紗般的夢幻感的地方。

我們的第一次,雖然是他先「曝光」,但我還是維持我的習慣,把燈光調到我最愛的「夢幻段數」。

然而,隨著他「活動」的時間,我的手跟不上我的眼睛所逐漸產生的好奇與興奮的速度。

等到我察覺「應該」把燈光調亮一點(或三點),他已經上到床邊來了。

 

             

他總是先撫摸我的頭髮;我留的是奧黛莉赫本般的短髮。

他總是先趴在我的背後,也許是運動後休息一下,也許是他喜歡這姿勢。

他在床上確實也用了幾個姿勢,但不過就是正面、後面,上面、下面,這些大家都很「眼熟能詳」的幾個姿勢而已。

不過,很奇怪,我從沒跟男人有過那麼多次高潮。

雖然,跟他做的時候的高潮並不是最久,但確實次數是最多。

最重要,或者應該說,最美妙的是,跟他做的感覺最輕鬆,接近輕飄。

昨天晚上,我們完事後,他突然接到一通電話,說他外祖父緊急住院,那是我們頭一次沒完事後睡在一起。

而我竟然失眠了。

而我才有點了悟,也許他在辦事之前的那幾個簡單的「活動或動作」,總是令他帶著我做的很輕鬆吧,總是帶給我很輕飄的高潮。

我從沒問過他,是怎麼想到或養成,在做愛前要先活動一下的這種習慣。

我之前有想到時,總因為跟他做愛後太滿足或太輕飄而忘了問他。

後來,我告訴我自己最好不要問他。

我歇斯底里地擔心,那種「起源」,不見得會給我們往後的性生活,起到加分的作用。

不知為什麼,我現在有點擔心,他還會不會回來?

這真是很歇斯底里!我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沾染上這種「症狀」,真是的。

 

       

今晚,我真是想他。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最後,我只有學起他來。

我把自己全身脫光光。

在我只能靠著想像,他幫我脫掉最後那件內褲的時候,我很真實地感覺到我的裡面已經濕了十二成了。

但是,我不管,我繼續站在床邊,學著他那麼地活動起來。

我想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學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真的很奇妙,我竟然漸漸走入到一種近乎騰雲駕霧的奇妙幻覺。

然而,這個幻覺接下來並沒有帶給我很快樂的感覺。

我覺得我的身體,從外到裡,好像快要被什麼所撕裂。

這是我從來沒有的經驗。

這是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的感覺!

我倒在床上痛哭。

我醒來時,天光在將亮未亮之時。

窗邊公園裡傳來陣陣阿公阿婆的哼哈運動聲。

我莫名地把幾件衣服裝進我其中一個很簡單的行李箱。

我招來計程車直奔機場。

我想回去看我老爸。

現在,應該是他忙著彎腰在田裡插秧的時候。

今天,我已經有三年八個月沒回家了。

以前,我不知道我回家怎麼去「看」我老爸。

飛機的窗玻璃裡,不斷出現他「赤裸活動」的身影。

未來,我很渴望他會怎麼「看」我──看我在他「活動」時,也跟著他一起「活動」?

也許是這樣,我的心情才從歇斯底里的狀態獲得一絲平靜。

是的,愛。

愛是一種平靜;我從來不知道。

做愛還可以通往一種清靜,那種給我像嬰兒般純淨的清靜;我現在才知道──在這麼高的空之中。#

※2011元宵節,聽Julia從阿姆斯特丹來電一席話後,放手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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