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讀生

mushiner 兄在他的那篇「快樂的小學生——夏天裡過海洋」裡描述他未足歲就上小學當試讀生﹐歡樂的小學生活就從那兒開始。無獨有偶﹐我也當過試讀生。 記得在四十周年初中同學會﹐在寒冬上山到觀霧同樂﹐外頭是地上結霜下著冰雨﹐大夥兒坐在旅館的大廳沙發上﹐不但說東道西﹐而且還拿出泛黃的初中照片﹐甚至小學的照片來懷舊一番﹐最後﹐有的同窗之誼﹐竟然源遠流長﹐還可以推前到上幼稚園的年代。一下聽這位女生說﹐那個男生當時如何頑皮﹐一下聽那個男生說﹐誰跟誰那時就是好朋友。他們興高采烈的談著兒時舊事﹐我卻是完全插不了嘴﹐因為我沒有上過幼稚園。 那個年代﹐我們鎮上只有一個幼稚園﹐離我家好幾條街。當時大概是家在附近﹐家境比較好﹐或是家長思想比較前進新潮的﹐才會將小孩送進幼稚園吧?誠如 mushiner 兄在文中所言﹐那還不是幼稚園普及化的年代。 當時﹐爸爸的妹妹瑞亭姑姑在小學教一年級﹐而我還不到上小學的年紀﹐不知爸媽是怎麼跟亭姑或是學校安排的?當一些跟我同齡的小孩被送進幼稚園的時候﹐我卻被送進了亭姑的班上﹐說是「借讀」(還是「陪讀」?或是「試讀」?) 一年下來﹐我的成績在班上也算是排在前面的﹐只是我不像 mushiner 兄那麼幸運﹐就這樣升上了二年級。我只記得媽媽對我說：「你年紀太小了﹐還是重讀一年級吧。」於是﹐我一上小學就留級了。還好﹐年紀小小﹐糊裡糊塗的﹐仍是高高興興的﹐繼續去上一年級﹐既不會憂傷也不會覺得難過沒面子。 對於試讀的那一年﹐我只隱約記得第一天上學時﹐姑姑把我帶進教室﹐讓我站在台上﹐把我介紹給同學(所以﹐很可能是開學以後﹐我才去試讀的)﹔我也還記得那個教室和教室外走廊牆壁上掛著壁報的情景﹐因為我的畫畫被貼在那兒。其他的﹐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甚至不記得任何一個當時的同班同學。不﹐後來是間接知道了一個女同學。 大概是上大學以後的事吧?有一天﹐比我高一屆的堂姑告訴我說：「同學某某人說﹐她在唸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曾經跟你同班﹐當時你被帶上教室的講臺﹐有點害羞﹐頭上留著覆蓋著額頭的長髮﹐好可愛唷。」堂姑接著問我：「你記得跟她同在一個班級嗎?」我只能搖搖頭﹐因為我真的是一個同班同學都不記得了。從此可見﹐我從小就是糊裡糊塗的﹐讀起書來不求甚解也就不足為奇了。 (2009-01-11) 【後記】 原想根據 mushiner 兄文章裡的模式寫些小學生活的記憶﹐沒想到光寫試讀這件事﹐就寫得有點像是裹腳布了﹐所以﹐還是先暫時在此打住。小學生活的一些記憶﹐還是等有時間有心情的時候再寫吧。

我還記得

紅紅的鳳凰花 我還記得 高高的大王椰 我還記得 記得 行過的草坪 記得 坐過的板凳 闊闊的運動場 我還記得 青清的老竹圍 我還記得 記得 爬過的樹叢 記得 游過的河霸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囉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囉 還記得啦 還記得 紅紅的鳳凰花 我還記得 高高的大王椰 我還記得 記得 爬過的樹叢 記得 游過的河霸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囉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 還記得啦 喔 還記得囉 還記得啦 還記得 我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