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神經失調的定義
顧明思義,自律神經失調就是自律神經系統病變,系統內部失去平衡。由於精神方面的因素引起了某種程度的身體疾患,常與壓力過大有關,又稱為壓力癥、管理癥。當自律神經承受來自外界壓力時,交感和副交感神經就會失去平衡,必須從間腦釋放大量的腦內荷爾蒙,來修復淩亂的自律神經。
長期的壓力很容易會造成自律神經失調,不過形成的病因還有很多,像平時吃的東西、睡覺的效果、我們的基因等,只要傳達到自律神經的中樞,就會在交感神經系統與副交感神經系統的相互作用下,引發功能性的病變。
自律神經失調的癥狀
自律神經如果失調的話,可能會引起多種現在普遍的病。去甲腎上腺素,是一種能讓交感神經反應的神經傳遞物質,交感神經只要異常緊張的話,甚至會導致心臟病、高血壓等。乙醯膽鹼,是一種能讓副交感神經反應的神經傳遞物質,副交感神經異常緊張的話,會導致氣管的收縮,消化液分泌過多。
其實我們的全身上下都有自律神經。如果被打亂的話,像心臟、腸、血管等器官都是受其影響的,它們的活動,也會變化多端,出現各種各樣的癥狀。小到發熱、焦慮、變胖、手腳冰涼、緊張,大到心悸、陽萎、呼吸困難、鼻炎、脫髮、腹痛等,幾乎全身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尤其像是業務、設計、工程、教師、作業員等類型的職業,自律神經失調的狀況最為明顯
自律神經失調容易對身體產生各種不同的危害。對於有慢性疼痛的人來說,嚴重性更是不言可喻。
根據統計有三分之二的慢性疼痛患者同時會有自律神經失調的困擾。因為疼痛而睡不好,因為睡不好而更疼痛,形成一個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很容易被大家所忽視。
這類慢性疼痛患者,如果長時間自律神經失調,更會為身體帶來多種危害更是不容小覷,例如:
1、引起健忘:自律神經引起的失眠便有常見健忘,這是由於失眠使腦功能活動受到影響所致。並且,失眠患者的注意力不能集中,更容易健忘。
2、引起衰老:現代研究證明,人的皮膚健美與其睡眠狀態密切相關。失眠患者神情黯然,眼圈黑暈,臉色晦暗,面頰有色斑,皮膚鬆弛皺褶。
3、引起肥胖:一般人以為睡眠好的人容易發胖,但研究結果恰好相反,每晚多睡一小時有助減肥,而長期睡眠不足者變胖的機會大大增加。
4、還會引發其他疾病:臨床資料表明,失眠引起的危害中最為嚴重的就是導致多種疾病的患病風險上升,如心臟病、高血壓、老年癡呆、更年期綜合癥以及抑鬱、焦慮障礙等。
失眠癥狀已經是現代人必須重視的問題,若長時間出現這種情況,後果不堪設想。
底下是長期失眠所引起的癥狀,如果符合下列5點以上,就需要立即求醫尋求解決方式

門診中最常觀察到的癥狀如下:
對睡眠品質不滿意
.上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往往需要躺30分鐘甚至更久才能入睡;
.夜裡醒來好幾次,多在2次以上,醒來之後很難再入睡;
.早上醒得早,比正常起床時間早醒30分鐘以上;
.總睡眠時間不足6.5小時;
.睡眠品質下降,醒來仍然感到困倦,感覺體力沒有恢復。
白天正常活動受到影響
.白天精神狀態不佳,感到困倦、疲勞,想睡覺;
.工作和學習時,難以集中精力,犯錯次數增加,記憶力下降;
.情緒上,感到緊張、不安、出現情緒低落或容易煩躁、發怒;
.社交、家務、職業或學習受影響等。
而失眠與睡眠障礙治療真的不難!
中醫也能治療失眠等相關睡眠障礙癥狀,運用「針灸把脈」與「廣仁鎮心湯」,讓您減少甚至停用安眠藥與抗憂鬱西藥…恢復該有的身心平衡。
廣仁堂與達仁堂運用傳統中藥來調理過度緊繃、亢奮的情緒,依據中醫藥的學理來調理體質;另外運用「鎮心湯」,多管其下,改變您的體質,調理平衡
不是單純以藥物來壓制癥狀;經過一系列的療程,很多患者就慢慢減少甚至停止安眠藥、抗憂鬱藥物等西藥的長期依賴,回歸到身體原始的平衡統合狀態,這就是身體原始自然和諧的狀態。
透過我們診治改善失眠狀況的患者都可以漸漸找回正常的睡眠品質,使用正確的方式將幫助您擺脫失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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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醉之后,醒來,發覺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昨夜之事不復回憶。 星期日,鐘點女工休息,忍著頭痛,略為整理床鋪,枕頭邊落下一只耳環。 長型的鉆石耳環。 拈在手中,非常訝異。 誰的東西? 昨夜我有艷遇?為何什么都記不起來? 耳環有點重累累地,鑲工非常精巧,價值不菲,怎么會漏在這里? 這位女神所花的代價也太大太大了。 我有點納罕,是誰呢? 我托著頭苦苦思索。 昨日是老張請我吃飯,張太太煮了一桌的菜請我。我心情不好,沒吃太多。 自從跟瑪麗鬧翻之后心情就不好。 吃著吃著來了一大堆人,是張太太的表妹表弟回來度暑假,就叫我跟他們去跳舞。 我記得我要推掉他們,但他們年輕且熱情,年齡自十多至二十多歲不等,索性把我拉著走。 我想回家也不過是對著四面墻壁,于是便跟著走。 的士可里吵鬧叫喧,一切是迷人的,麻醉性的,適合傷心人躲避一陣了,我并沒后悔去到那里。 桌上有什么酒喝什么,不久就醉倒。 奇怪。 我的酒量并不至于那么差,但不知恁地,昨夜醉得不省人事。 而今早又在床頭發現一只名貴耳墜。 再努力往回想,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誰送我回來?誰扶我進屋?誰把我放在床上? 我找門匙,發覺它們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幾上。 皮夾子在門匙邊,西裝擱在沙發椅上,一切相安無事。 我熱了一壺咖啡,邊喝邊自言自語。 醉過那么多次,這次最神秘,簡直莫名其妙。 我打電話給老張。 老張的聲音一貫地愉快,“子文,好嗎?昨夜玩得開心嗎?” “昨夜你那些女客之中,有沒有誰是穿得很隆重,戴鉆石耳環的?” “每個人都穿牛仔褲,哪有人戴鉆石?”老張說。 問了也是白問,我也記得清清楚楚,沒有人穿得很整齊,所以這只耳環不會是她們的。 是什么人呢?是誰呢? “子文,你沒有什么事吧?”老張很關心我。 “沒有。”我問:“老張,你那表弟,電話什么號碼?” “大弟是22537。” “謝謝。” 我撥22537。 “是大弟?我是凌子文,記得嗎?昨天在老張你表哥家遇見的,跟你們一起去的士可的那個老土。” “呵——”大弟想了一會兒,才把我歸納起來。“什么事?昨夜你喝喝就渴睡起來,靠在沙發上很疲倦的樣子,叫你也不起來,后來我們就讓你躺著,我們管我們跳舞。”他笑。 “那我是怎么回來的?” “不知道啊,等我們跳完回來,你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我追問:“什么人帶走我?” “不知道,沒看見。” 我覺得事情更詭秘。 “那我是怎么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 大弟呵呵地笑,“誰曉得?我們只聽得你在那里狂叫‘瑪麗、瑪麗’。” “什么?”我吃驚。凌子文啊凌子文,你還是不能忘懷瑪麗。 不由得心酸起來,自古癡心人容易醉酒。 “謝謝你,大弟,沒事了,打擾。” “哪里的話,有空再出來玩。” 我掛上電話。 喝醉之后大叫瑪麗。我苦笑,分手都大半年,還只是叫她的名宇。在這六個月內,我約會過許多女孩子,一本正經地尋歡作樂,事情仿佛已經過去,一切被遮掩得很好,猜不到醉后原形畢露。 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耳環到底是誰的?這么名貴的東西,失去可惜,總要想法子完壁歸趙才是。 02. 星期一照常上班。 我注意女秘書琪琪的耳環。 琪琪是本公司著名的美女,大把人排隊追求,總經理把她安排在我這里,是對我放心的意思。 我不負他所托,琪琪在我這里一年整,我除出公事外,沒有說過一句廢話。 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我喜歡的女孩子,屬于氣質型,她在這方面偏偏不及格,我那視若無睹,倒不是假裝出來的。 盡管人家笑我是柳下惠,我仍然依然故我。 會不會是琪琪? 也許我喝醉之后打電話給她,叫她來我家。 我盯著她,她發覺了,嫣然一笑。 我面孔紅起來,她不要誤會才好。我想不會是琪琪,耳環與她的年齡品味都不配合。 我低下頭努力辦公。 人事部的陳經理推門進來,陳是那種女強人型的事業女性,時髦、神氣,站在時代尖端,穿戴都是一流的。 她說:“凌,凌,你來看這張報告……”一邊走過來。 她的耳珠閃閃生光,很明顯是戴著寶石耳環,我的心突突地跳起來,嘴唇覺得干燥。 “凌,你怎么了?”陳詫異地問:“你瞪著我干嗎?” 我回過神來微笑。 同樣一句話,對下屬說顯得下流,對同級同事說就是幽默,我說:“我在尋找可能性。” “去你的,活該瑪麗同你鬧翻,快來看這個報告。” 她把文件嘭地一聲攤到我桌子面前,整張臉離我不到半英尺,臉上的化妝紅是紅,白是白。 她的耳環不錯鑲著鉆石,卻是鈕扣型的。 不會是她,這個豪爽的事業女性什么都不瞞人,前夜要是發生過這樣的事,她能饒我嗎? 我又嘆口氣。 “小凌,趕快再度戀愛吧,”她說:“辦事心不在焉,唉聲嘆氣,萬念俱灰。” 我笑,“哪么你中午陪我去吃飯。” “我才沒有空做你的午餐伴侶,”她瞪我一眼,“中午我要到喬哀斯試新裝去。” “三十五攝氏度的天氣試冬裝?當心流鼻血。” “美的時裝跟好的男人一般搶手,”她嘆口氣,“同樣是全體女人所喜歡的。” “你的成績可好?”我微笑。 “什么成績?” “狩獵男人與時裝。” “前者馬馬虎虎,后者因為金錢萬歲,成績斐然。” 我不喜她的衣飾,一團火似,太過花妙,通常我喜歡女孩子打扮有風格而素凈——如瑪麗的打扮。 “我出去了。”她取過文件。 “祝你好運。” 辦公室里回復靜寂。 我還有多少女朋友?逐一地查察也不算難事,有可能性的并不多,怕只怕我一邊查一邊心跳,心臟不勝負荷。 我用手撐著頭,到底是誰呢? 我約會過的瑪姬楊?她家很有錢,人又開放,也許是她,但是她怎么會在的士可出現,由我帶她回家?其中奧妙非我可以理解。 試一試也好。 打電話到瑪姬處,她親自來聽電話。 我一邊講,一邊自口袋中取出那只耳環端詳。 耳環在陽光底下閃閃生光,我轉動著它。 “瑪姬?”我說:“凌子文。” 她愣一愣,“好久不見。” “瑪姬,今天晚上要不要出來?我來接你往城里最好的法國餐廳去吃一頓飯,然后回我公寓聽音樂,如何?”我試探地問。 “這真是你,凌子文?”她詫異,“你的作風改變了哇,如何一剎時大膽起來?” 我笑,“這年頭競爭劇烈,沒有花招很易敗下陣來。” “咦,還會說笑話呢。”她也笑。 “七時準我來接你。” 她遲疑片刻,說聲好。 瑪姬生活很開放,家里的錢多得用不完,但這并不表示她不寂寞。 我猜想一般坐寫字樓打字的女孩子,約會都比她多。 當然,她可發起去坐船、開派對、往歐洲跑,一大群人,都是她的朋友,然而她的苦惱還是屬于她自己的,如今找個門當戶對的人也不是這么容易,有錢的公子哥兒漸漸似覺三流小明星及小歌星的可愛,矛頭指向娛樂界的名女人,瑪姬她們的出路就相形失色。 那夜她打扮得很漂亮,對著我直抽煙。 我查看她的雙耳,她的耳環是紅寶石的,大如指甲,一種透明、深沉的艷紅。 而且她神色間完全不像最近見過我,且聽她的牢蚤:“這些日子,你仿佛失蹤似的。”她說:“要是專程在家等你的電話,那才倒霉呢。” “但你并不會那么做,是不是?”我問。 她苦澀地說:“不一定,不過得看看那是誰。” “為我?不值得。”我長長嘆口氣,“年薪才二十萬,僅夠自己花,這種男人……無異是打字員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是你有自己的游艇,瑪姬……” “話不能這樣說,”瑪姬道:“有了錢之后,就想找精神寄托,天天同不一樣的男人約會,說穿了非常空虛無聊,像應召似的,人家一個電話,我就穿戴著幾萬元的衣服珠寶出門來吃飯跳舞。”她直訴苦。 我非常意外。 “生活要這樣才夠多姿多彩呀,”我補一句。 “還有那些大型舞會,真無聊,我給你看,你給我看,有什么好看的?誰不知道我瑪姬楊是楊氏企業的獨生女,現在要什么有什么。” 她是對這種生活厭倦了。 “子文,說實在的,我想嫁人,無論是誰,我都會做一個好太太。” “是,但多久?”我笑問。 她沮喪地說:“連你這么忠厚的人都不相信我,我完了。” “完?還早著呢,瑪姬。”我說:“來,我們跳個舞。” 在舞池中她說:“子文,我跟你很談得來,你有空多叫我出來,免得我得見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好的。” 瑪姬穿一襲公主型的塔夫綢大傘裙,跳起舞來,把舞伴拒之千里之外,不由得又使我想起瑪麗,她永遠穿旗袍,輕盈可愛,可以把她緊緊摟著跳慢舞。 我不否認我想念瑪麗,簡直想念到極點。 03. 那夜我送瑪姬回家,很懊悔多此一舉,因為我玩得毫不暢意,累得不得了,而且對她失望。 那么有錢而那么乏味的女人實在少有。 我們多數只悶沒有余閑,她卻悶時間太多。 不是瑪姬,會是誰? 周末到父母家吃飯。 媽媽說:“做娘怪心痛的,子文,你怎么又瘦了一圈?大熱天的,要當心自己身體,也不回家來喝些湯水藥茶,怎么攪的?” “走不開,忙。” “以往你跟瑪麗走,我倒放心,瑪麗這女孩很有分寸,人也懂事,又長得好,唉。” 我苦笑,原來想念瑪麗的,不止我一個人,連老媽亦兼有此意。 “你現在跟些什么人在一起?”媽媽問。 “沒有誰。” “有沒有固定女友?帶回來看看也好。” “媽,你根本不聽我說什么,我說沒有女友。” “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媽媽不服氣。 我看天花板。 “嫌我羅嗦?跟瑪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拆開了?” 媽媽說:“別以為男人找對象容易,長得整齊的女孩子不多,況且還得講人品學問,又得身家清白,那種有七八個小弟小妹要負擔的女孩兒,諒你也不敢要吧?” “媽媽不知說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四十歲一過,看你娶什么人。” 我說:“娶個二十歲的。” “過十五年你就知道,到時你五十多,她才三十歲。” “媽,你擔心的事太多了!” “我事事不擔心你哪里就長得這么大了?你怪我多事?嘿!” 我逃離家。 真的,是怎么跟瑪麗分的手?為了一點點小事,那是一定的,芝麻綠豆,大家氣盛,本著“沒有你自有更好的”之心理,便冷了下來。 開頭不覺什么變化,照樣有伴,照樣玩,可是日子久了發覺不是那回事,舊人的好處太多,多至數不盡,一顆心便漸漸夢魂牽連地回到瑪麗身邊去。 半年過后,更演變成為相思。 或許應該找她出來。 為什么不? 我遲疑:或許她已經忘記了我。 或許她已經有了密友,更可能的是,她另有打算,不圖與我復合。 我以什么名目找她?有很多事是不能回頭的。 我們的緣分已盡。 我非常地悲哀,不是有工作的責任感支持著我,幾想出家做一陣和尚去。 04. 星期一,我仍努力尋找耳環的主人。 我拿去請教一位太太。 張太太本身開著間珠寶店,是個內行人。 她拿著耳環細細研究一番。 “如在本店出售,約值一萬元上下,這一只便值五千,如今鑲工很貴,這式耳環仿古,滾珠邊,特別考究,怎么?想做一副送女友?” “張太太,依你說,這耳環的主人該是怎么樣的人?” “自然是環境良好的年輕女人。”張太太瞇瞇笑,“今年這么淡,誰也提不起興趣來買這些,除非是經濟情況特別好,或是以前買下的。” “會不會是男人送的?” “男人?現在的男人很精刮,很少送中價貨品給女人,如果真的要買她的心,通常反而一擲千金,要不就送些廉價的戒指之類。” 張太太分析得很合理,我默然。 “無異這女郎品味不錯。”她作一個結論。 我取回耳環返家。 也許她只是我在的士可門外遇見的一個女人。假設那夜我喝得迷迷糊糊,又有點心事,不想留戀那處地方,便搖搖晃晃走出門去,靠在電燈柱嘔吐,碰巧有這個美艷的女郎,也正是傷心人別有懷抱,她叫輛車,問明我的地址,送我回寓所…… 情節正如電影一般。 可能嗎?我苦笑,香港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城市,有沒有單身女子肯送陌生人一程?恐怕做了路倒尸還沒有這樣的艷遇呢。 我還是停止想象的好。 到底是誰呢?想破了腦袋還想不出來。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益發地想念瑪麗。 終于在一個比較空閑的上午,我提起勇氣撥電話致她的寫字樓去。 “傅瑪麗小姐。”我說。 那邊答:“傅小姐在三個月前就辭職了。” “什么?”我意外之極,“請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都隔了那么久,不清楚。” “請代我問一問,一定有人知道。” 那接線生老大不愿意,“好吧,你等一等。” 我心焦地等。 轉了工,可是我一點也不知道,唉,就算分了手,也不該如此生疏,當初要好的時候,我是怎么對她說來著? 我不是說我會永遠地關懷她? 我茫然。 過半晌,接線生的聲音回來,“先生,傅小姐的電話是92345。” “謝謝。”我如獲至寶。 92345是一間大型財務公司,我叫他們接傅小姐。 瑪麗的聲音傳過來,一貫的略為低沉柔和。 “喂。” “哪一位?” 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 “凌子文。” “子文,你好嗎?”她的反應很快很自然。 真不愧是時代女性,尤其是白天,穿著套裝上班的時候,她是刀槍不入的。 況且她又不知我干嘛打電話給她,也許只是問她借一枝鋼筆呢,她不便立刻透露真感情。 “轉了工?” 她說:“以前那份直做了四年,悶得要死。”她輕笑,“你呢,還是那份?” 我說:“我不敢轉工,我欠缺冒險精神。” “子文,我急著要出去開會,下午回你電話可好?” “瑪麗……” “是?” “瑪麗,”我急急說:“我們出來吃頓飯可好?” 她任一怔,“什么時候?” “今天,”我懇求她,“今天好不好?” 她遲疑,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邀請她。 “好吧。” “我來接你,準七點,你沒有搬家吧?” “沒有,再見。” 我松一口氣。 并不是太難,只要勇氣,一點點的勇氣。 今天晚上,她會對我說什么?我又該對她說什么?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矛盾,倒不是緊張,而是有種忍不住眼淚的感覺,我怕一見到瑪麗,會得忍不住哭出來。也許這眼淚已經忍了六個月。 06. 七點正,我駕車到她家去,一按鈴,她就來應門。 我手中提著花,她不得不讓我進去放下花束。 她那細小的公寓仍然維持得整潔萬分,只不過多了幾件擺設。 我輕輕地說:“這張畫我沒見過……還有這盆花,咦,換了套新唱機。”瑪麗禮貌地微笑。 我坐在我慣坐的沙發上,幾乎不想起身,只覺無限安全及舒適。 她問:“不是請我晚飯?” 我搭訕地站起來。 “你瘦了。”她忽然說。 我忍不住,“瑪麗,我想念你,自從我去了之后,你沒有……沒有找到男朋友吧?” “哪里這么容易?說找就找?”她感喟地說。 “那么……” “你呢?” “到處亂約會,唉,別說了。” “那時候,我們吵得很厲害。”瑪麗說。 “因為你老跟別人出去。”我抱怨。 “出來做事的人,怎么會沒有應酬?” “我就沒有。” “誰像你這么生性孤僻?” “看,就是這樣你開始人身攻擊,一發不可收拾。” “又賴我?”瑪麗笑。 我也笑了,索性躺在沙發上不動。 “早知你這樣,不如約在餐室見面。” “瑪麗,我們不如和好如初。”我伸出手去。 “又分又合,叫人笑話。” “人怎么想,誰在乎呢?” “你就是這樣放肆。” “瑪麗,我們結婚吧。” “你想清楚了?不是最不喜束縛嗎?” 我只是笑。 瑪麗嘆口氣,“你這孩子脾氣,多早晚才改呢?你又幾時長大呢?” “我早已長大了。”我說。 她矜持地轉過身去。 我連忙說:“我們出去吃了飯再說。” “什么胃口都沒有了。”她抗議。 她去取外套,我跟進房去。 她嗔道:“干什么?” 我俊傻地看著鏡內的她,貪婪地欣賞她的倩影。 我說:“看見你就滿足了。” 她又嘆口氣,順手拾起化妝臺上的一只耳環,咕噥地說:“不知如何掉了一只,再也尋不回來。” 我心立刻一跳。 耳環。 我連忙停睛看。哎喲!果然是它!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把這副耳環借過給別人配戴?” “沒有哇,”她說:“一直是我自己戴,這么貴的東西,我是下一個狠心買的,做得那么辛苦,不想刻薄自己。” “那么,”我小心翼翼地自口袋中取出另一只,“請問,這一只是如何落在我枕頭上的?” “原來落在你家!”瑪麗歡呼,“快還給我。” “不可以,”我心中一團團地懷疑,“來,告訴我,快告訴我,你的耳環怎么會在我家出現。” 她坐在床沿,‘還說呢,上星期六,誰在的士可喝醉酒大呼瑪麗?” “你?”我指著她,“你也在場?” “我當然在場。” “太巧了。”我喃喃說。 “看見你那個模樣,我只好拋下朋友送你回家,你醉得不醒人事。” “你是什么時候走的?” “ 我放下你就走,”她臉紅,“不然還等天亮?你足足有一千公斤,拖不是,拉不是,若沒有看門的老先生幫忙,不知如何是好,我還以為耳環就是在掙扎的時刻失落的。” 我把耳環還給她,“看,一切都是注定的,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瑪麗戴上耳環。“有什么好告訴的?不過是看在舊時份上吧。” “看在我醉后還頻呼你的名字份上吧。” 她微笑,“不然誰答應跟你出來吃飯?” “瑪麗,我們別再拖下去了。” 我與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一切都那么奇妙。如果那天不去的士可,沒喝醉,我與瑪麗之間就完全沒有挽回,她不會相信我仍然愛她,而都市人之愛是很少刻骨銘心的,總會漸漸淡忘。 但是她在我處留下一只耳墜。 這就是俗語所說的緣分。 -END- +10我喜歡
原創 安逸耘 真的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找到退休后的人生方向——日更。5月18日那天算起,日更一月有余。做喜歡的事,自然而然激發能量,并不特別堅持就達到了想象不到的地步。 一日不更,如同一餐未食,叫人念念不忘。人有了饑餓感,饑不擇食,有能吃的東西就行。日更嘛,如同粗茶淡飯,簡樸一點也行。 所以我走著走著,走偏了,享受著寫的過程,無所謂寫了什么。我只關注我,強調我。 不過,她可以拔高一點,理想化一點,她潔凈,陽光,積極向上,有情懷,以此獲得更多的共識,便是文字意義,我的勞動所值。 有人從工作中得到樂趣,工作使他進入他想要的世界,功名世界,名望世界,勞動世界,物欲世界。 我從寫字中獲得樂趣,如今,已然掙一日豆腐錢。日積月累,豆腐錢上升到一杯咖啡錢,兩杯咖啡錢。一個小我的世界。 ------ 昨天的公眾號發布后,獲一條私信:“喝咖啡長壽。” “他倆每日上午9時半,下午3時半一起喝茶,上午紅茶沖奶粉,下午咖啡沖奶粉。這兩次飲茶,無論是無客人,無論各自有忙,這一刻只屬于他們兩人,兩人相對而坐,碰杯而飲,七十年沒有變更。有客人在,客人的奶茶也是由二姐親手調弄。他倆到九十多歲,不吃補品,不鍛煉,二姐說這一日兩杯奶茶是他倆長壽的秘訣。 他們是二姐,張允和和周有光。” 備注一,不記得從哪本書上摘錄,放入備忘錄里的一段。 備注二,此奶茶肯定非現如今的彼奶茶。我對現如今的奶茶認識是:甜蜜的慢性毒藥。因為你不知道一杯奶茶里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叫年輕人上癮的東西。 有一次,想拉老洪去一家新開張的奶茶店看看,老洪向里面努努嘴,說,你看看,有像你這么大的人在里面嗎…… 我有買奶茶的錢啊,但奶茶店,并不能隨意進去。 幸好,我不愛奶茶。在我可能熱愛奶茶的年紀里,沒有奶茶。這是我們一這代人的幸運。 ------ 對咖啡的負面評價,看的最多的是:喝咖啡容易引起骨質疏松。 最驚悚的,莫過于大文豪巴爾扎克一天要喝八十多杯咖啡的傳聞,咖啡喝多了非但不長壽,而且,是要人性命。 凡事,皆不可用力過猛。 最好的狀態,是細水長流,規律,克已,然后,才能接近長壽,亦令人相信,咖啡或者真的可以使人長壽。 小人物,只愿活得健康又長久。拋開生命,執著于精神探索的,是偉人,更是個狠人,然后,歷史的舞臺上,有其一席之地。 克已,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幻滅。 比如,我想鍛煉一下腹部,使我穿裙子的時候,不用刻意收著腹部,以此來減少突兀的部分。 從鏡子中看自己,一點不足,影響整體。中年人的著裝,若不借衣服揚長避短,固執地奔著年輕的樣子而去,自欺欺人端詳罷,別指望獲得他人的審美同情。 穿牛仔長裙,配圓領體恤。將體恤下擺掖進裙子里,顯腰腹粗壯,但不至于糟糕到不忍視之。不是說了嘛,自欺欺人,挺胸收腹,走出去。 +10我喜歡
小說 長順的年關 文/楊玉美 一輪火紅的太陽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冉冉升起,暖暖的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楊樹梢,落在簇新的紅瓦房頂上。大紅冠子的公雞站在墻頭上正抖擻著一身金色的羽毛鉚足了勁兒“喔喔喔”地打鳴兒,黃狗從窩里鉆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毛,前腿扒后腿蹬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警覺地看了看北屋門,沖著門口搖著尾巴。 桂花一邊開門一邊扣棉襖扣子。走到門口抓起一把糧食扔到院子里,墻上的公雞、窩里的母雞忽的一下圍攏了過來,樹梢上的麻雀也跟著飛了下來,一跳一跳地搶著吃。 長順也跟著走出了屋門,抓起掃帚打掃天井。桂花一把奪過長順手里的掃帚,溫柔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再多睡會兒吧,一年也在家睡不了幾個安穩覺,起這么早干啥?” “今天是最后一個年集,得早去置辦年貨。魚市開集早,一會兒吃了飯,我去買兩條大鯉魚”。 “今年豬肉雖然貴,咱也得割點,割點帶骨頭的,把肉旋下來,骨頭給孩子煮著吃。” “好,你快做飯吧!” 桂花把封著的火爐子捅開,放上鍋子,往里面添水,又抓了一把米放進鍋里,對躺在被窩里的兒子說,“小強,快起來吧,一會兒你爸要去趕集,你不是要鞭炮嗎,錯過了這個集就沒有賣的了”。 簡單地吃了幾口飯,長順把飯碗往桌子上一放,對兒子說,“今天咱爺倆先去鎮上趕集,明天我再帶著你和你媽去縣城的大商場去買新衣服,給你買件羽絨服,給你媽買件羊絨大衣,武漢的女人都穿這樣的”。 小強高興地蹦高,“買鞭炮了,買二踢腳,“嘭、啪”一邊說一邊往天上看著比劃”。小強今年12歲了,馬上就上初中了。小臉胖乎乎圓嘟嘟的。 長順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這家伙,我走了這一年,個子躥了近一頭,快趕上你媽高了,是得買件羽絨服了。” 今天是臘月二十五,鎮子上最后一個集,又稱年集。還不到九點就人擠人,人挨人的。 趕集的都是附近村子里的,見了都認識。“長順,回來了啊?在武漢發大財了吧!”田莊的老劉頭站在花花綠綠的布攤子后面,跟長順打招呼。 “發啥財,要飯吃唄!,看你這布這么多,你才發財呢!” “湊合著過唄,今年年景不好,買賣也不好做,明年我也跟你去闖大武漢去!” “哈哈,好啊,不過,外面打工也不好混。你忙吧,我去東頭割點肉。” 長順騎著電動車先去給兒子買了鞭炮,買了幾大盤紅火鞭,又買了點煙花,自己在武漢打工一年了,掙錢雖然不算多,但是過年怎么也得讓孩子放幾掛大鞭炮樂呵樂呵! 到了魚市,買了兩條大鯉魚,再去肉市,割了三斤后肘肉。今年豬肉死貴,但是過年也不能不吃啊!只能少買點了,夠包水餃的就行了。走了兩步,又調回頭來說,“再來二斤!” “哈哈,長順,今年在武漢發財了啊!”賣肉的是鄰村的伙計,熟門熟臉的。 “得給他姥爺送點去啊!打發不好丈母娘和老丈人,媳婦就不安穩,哈哈!” “那我給你稱得高高的。長順,我咋聽說武漢那邊鬧病呢,電視上說,什么冠狀肺炎?” “沒事兒,我也是剛聽說,我臘月二十就回來了,來時還一點動靜也沒有,電視上說沒事兒,那病不傳染。” “聽說,武漢那邊的人喜歡吃野味,連那個檐白虎子都吃,那玩意兒有啥吃頭,連一兩肉都沒有,哈哈,這南蠻子可真是的,啥都敢吃!” “誰說不是呢,我在武漢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一個農貿市場,野雞、野鴨、野兔、猴子、狐貍,啥肉都有賣的,說實在的,哪有咱們的豬肉好吃啊!” 長順一手提肉一手牽著小強的手,從集東頭轉到集西頭,買了滿滿一車子年貨。 到了家,先把自己家的東西卸下,然后對桂花說,“我去楊莊給他姥爺送點年貨去,你做午飯吧!” 臘月二十六,長順帶著老婆孩子去縣城的大商場買東西。形勢發展的可真快啊!自己剛走了一年的時間,縣城里可大變樣了,新修的馬路這么寬,新區建設得跟武漢差不多了,過了年不出去了,就在縣城找點活干算了。長順坐在公交車上,兩只眼睛瞅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自己心里琢磨。 年根底下,商場里的人可真多。吃的用的,穿的戴的,要啥有啥。商場迎門,一串串大紅的中國結、對聯、紅燈籠、吉祥鼠等一排排的掛著,洋溢著濃濃的年的氣息。衣服在二樓,他們一家三口踏著電動扶梯上了二樓,先給小強買羽絨服,花了200多元。又到了女裝組,桂花一件件的試著,穿上一件大紅的羊絨大衣,站在穿衣鏡前左看右看,然后轉過身來問長順, “好看嗎?” “我老婆穿啥都好看!” “多少錢啊,服務員?” “1600元,您穿著真合身,跟給您訂做的一樣。”服務員滿面含笑地說。 “不買了,大紅的太艷了”桂花說。“那您再試試這件紫色的,都是今年的新款。” “這件多少錢?” “1400元”。 “不行,不好看,咱再到別的地方看看吧!” 長順知道桂花疼錢,一件衣服1000多元他也肉疼。可是看見媳婦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有了一道道細紋。哎!她也不容易啊,一個女人在家里撐著這個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過年了,人家女人都穿的漂漂亮亮的,自己在外面節省著點,也不能難為了自己的女人啊!于是,長順狠了狠心說,“就買這件紅的吧,過年穿喜慶!” 又給老人買了幾件衣服,一家三口在一家包子鋪吃了午飯,坐上公交車回家了。 臘月二十七,本家三叔的二閨女出嫁后回門,新女婿要來。長順對桂花說,“你做上兩個菜,我拿瓶酒端過去,中午我就在那邊陪新女婿吃飯了。”長順拿了一盒桂花糕,送給三嬸子,“嬸子,這是武漢的特產。” “長順,你這掙錢怪不容易的,還想著你嬸子,中午在這陪著你妹夫好好喝兩盅”。三嬸子滿臉含笑。酒席上一共八個人,都是本家的兄弟,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長順哥,我看新聞里說武漢那邊那個肺炎鬧的挺厲害,說傳染,都要求戴口罩,網上說口罩都買不著了!” “沒事兒,我回來的早,那時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市民們基本沒有戴口罩的,我看市長在電視里說,傳染性不大,不會大面積傳染。來喝酒,大過年的,甭聽那些謠言。” 臘月二十八。長順昨天喝的有點多,晚起了一會兒。上午八點多,他剛起床正在洗臉,三柱子慌慌張張跑來說,“長順哥,聽說了嗎?武漢那邊封城了!” “哦!真的啊?幸虧我回來的早,要不就回不來了!” 臘月二十九。長順在家里炸魚。三柱子又慌慌張張跑來說,“長順哥,微信上說,武漢那邊大面積爆發疫情,醫院里人都擠爆了。鐘南山院士說,這個病傳染性極強,人傳染人。長順哥,據說這個病的源頭來自一個農貿市場,是什么華南野味市場。” “天啊!,我就是住在那附近啊!這可咋辦啊?”長順把爐火熄滅了,拿起手機翻著看。 大年三十,魯北的鄉村一派祥和。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貼對聯、包餃子,鞭炮噼噼啪啪地響個不停。小強在外面與幾個小伙伴放鞭炮,長順的臉上卻一會兒黃一會兒白,他拉著自己女人的手,說,“桂花,我回來快10天了,應該沒事吧!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兒,你一定把孩子拉扯大,咱爹娘年齡都大了,你要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啊……!” “孩他爹,你胡說些什么啊?這大過年的,咱可不能嚇唬自己啊!桂花的眼里噙著淚花。“會沒事的,啊!咱都好好的,別胡思亂想了!” 大年初一,長順強打精神,去給爹娘和嬸子大娘們磕頭拜年。“爹、娘,兒子給二老拜年了,過了年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家守著你們。”長順長跪不起。 “這孩子,快起來!大過年的哭啥!” 大年初二,清早,霧霾沉沉。村東頭大喇叭里傳來村主任的吆喝聲:村民們注意了,近日“武漢肺炎”傳染病爆發,專家說,人傳染人。我們村長順是從武漢回來的,大家都不要到他家去了!從今天起,我們村開始封村,大家要嚴防死守,不要讓長順到處亂跑了!” “長順,你個龜兒子,你在武漢掙錢,我們又落不著花一分,誰稀罕你那破桂花糕,還不知道帶著病毒不,你老老實實待在那里好了,回來禍害我們全村的人。”三嬸子站在院子里跳著腳的罵,一邊罵一邊往后倒退著走。 一會兒又來了一群人,站在大門外面往院子里扔磚頭。“長順,滾回武漢去,回來禍害莊鄉爺們!” 屋里傳出一陣急過一陣的咳嗽聲…… 緊接著,來了一群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把長順家的大門用膠帶封了起來。長順坐在家里的沙發上,滿臉通紅,手腳冰涼,渾身發抖如篩糠,眼前一陣陣發黑。 桂花站在院子中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鄉親們說:“叔叔大伯、嬸子大娘們,我們長順真的不知道武漢這個肺炎這么厲害啊!他現在害怕死了,要死的心都有啊!早知道這樣,俺說啥也不讓他回來啊,在哪里不能過年啊?大家放過他吧!” 長順滿臉漲紅地走了出來,“父老鄉親們,我現在渾身發涼,天旋地轉的,估計是感染上病毒了,我也后悔,早知道這樣,我當初是不會回來過年的。”他看了看外邊的人群,又看了看身邊的老婆孩子說,“桂花、小強,你們過來,都給我跪下,我們一家子給莊鄉爺們賠罪了!”說完長順撲通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站起來,對桂花說,“從今天開始,你們也別到處亂跑了,好好待在家里,如果有發燒的癥狀,趕緊到縣里的定點醫院去,我現在馬上去醫院。” 長順發動起電動車。上車后,他搖下窗戶,大聲地喊:“幫我照顧好爹娘……”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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