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紀伯倫全集，《沙與沫》這一篇，有許多小而精煉的小小說，精采萬分。揆諸最近的時事，非常有感。像底下這一篇：

在去聖城的路上，我遇到另一位朝拜者。我問他：「這就是往聖城的路嗎？」
他說：「跟我走吧，再走一天一夜就可以到達聖城了。」
我就跟隨他。我們走了幾天幾夜，還是沒有到達聖城。
令我驚訝的是，他帶錯了路，反而對我大發脾氣。(引文終)

所以如果久久達不到神聖的境界，一定是雜質，一定是有內奸，一定是我們的信仰不夠純真，而跟方針、戰略，或領導者完全沒有關係。。

然後看到諸多人昨是今非，為當權者塗脂抹粉的言行──他們總是大義凜然，充滿偏狹的狂熱、頑固的價值、愚蠢的忠誠。他們總是以純粹無瑕、不能容忍任何雜質的形象出現，但內裡卻又柔軟無匹，能適應各式各樣當權者要他們發出的聲音及扮演的角色。於是想到同一篇下面這一句：

奇怪的是沒有脊骨的生物，都有最堅硬的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