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歐洲」?或許在每個人心目中,對於「歐洲」都存在著許多既定的想像:美輪美奐的建築、如詩如畫的風景。從規劃行程開始,一直到抵達布魯塞爾機場之前,無數想像中的畫面不斷地在我的腦海浮現。
1.
離開布魯塞爾機場,搭乘火車前往布魯塞爾。啟用於1958年,布魯塞爾機場-扎芬特姆車站(Brussels Airport-Zaventem)位在機場下方,「扎芬特姆」(Zaventem)是一座與布魯塞爾接壤的城鎮,地名最早可以追溯至1117年的紀載,當時寫法為「Saventa」,意思是「七座水潭」或者「小水潭」。
除了聯繫布魯塞爾,布魯塞爾機場-扎芬特姆車站也通達魯汶(Leuven)、安特衛普、列日、根特,以及荷蘭鹿特丹等城市。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此地隸屬於佛拉蒙布拉邦省(Flemish Brabant),是比利時佛拉蒙社群(Flemish Community)的一部份,官方語言為荷蘭語,列車時刻表因此只有顯示荷蘭文,甚至缺乏任何英文標示;藉由ChatGPT的協助,這才曉得,通往布魯塞爾的列車將停靠第三月臺。
2.
布魯塞爾機場-扎芬特姆車站曾經先後在1998年和2012年重新整修,車站設施因此尚稱新穎。雖然沒有小王子一樣天真的幻想,拖著行李箱從電梯走向月臺;剎那之間,我感覺月臺狹長的空間就像是一部沒有字幕的電影:燈火通明的列車轟鳴聲是電影唯一的配音,螢幕裡的人們有些行走、有些等待,靜默是往來行人唯一的回響。
9點54分,班次EC 9216列車準時進站。進入車廂之前,門口意料之外的三層階梯,讓攜帶行李箱的我們花費不少力氣;不僅如此,車廂內並沒有專門放置大型行李箱的地方,只能安置在座位旁邊。整體而言,雖然存在少許的不便利,車廂環境整潔且舒適,加上乘客稀少,坐在深藍色絨布座椅上,享受著涼冷空調的我們,既期待又充滿不安。
離開機場不久,軌道上升至地平線,一段又一段耀眼陽光照進車廂,車窗外浮現青翠的草地邊坡;緊接著,覆蓋斜屋頂與煙囪的房舍、茂密的樹林、行駛的車輛、對開的列車,以及蔚藍的天空不斷地湧現,斯哈爾貝克(Schaarbeek / Schaerbeek)典雅的造型,更令我雀躍地按下相機快門。
3.
圍牆上的塗鴉,林立的玻璃帷幕大廈,迎接列車進入布魯塞爾。穿越整座比利時首都,班次EC 9216列車依序停靠布魯塞爾北站(Brussel-Noord / Bruxelles-Nord)、布魯塞爾中央車站(Brussel-Centraal / Bruxelles-Central),以及布魯塞爾南站(Brussel-Zuid / Bruxelles-Midi);就像早先在機場的遭遇類似,月臺上的站名標只有荷蘭文的標示,狹長月臺彷彿一部沒有字幕的電影,燈火通明的列車轟鳴聲是電影唯一的配音,螢幕裡的人們有些行走、有些等待,靜默是往來行人唯一的回響。
10點17分,列車準時抵達布魯塞爾南站;天氣晴朗,微風徐徐,佇立在月臺上,我們一行人目送此行搭乘的第一列火車緩緩駛離車站。正在月臺下方,商店街不乏家樂福、RELAY,或者Häagen-Dazs等連鎖商店;距離Häagen-Dazs門市不遠,「SBARRO」是一家美國連鎖披薩店,其中,champignon(蘑菇)披薩主要配料包含莫札瑞拉起司(Mozzarella)、番茄醬,以及白蘑菇,價格實惠,又相當合胃口。
運用短暫的轉車時間,大伯、父親和我前往車站周遭漫步。就在走出大廳的那一刻,寬敞筆直的Av. Fonsny中央,一列雙節地面電車伴隨著劇烈的轟鳴停駐電車站,又伴隨著劇烈的轟鳴離去;大廳門口正前方是一座小廣場,廣場和附近街道綠意盎然,Rue de Eussie和Rue de Merode交會的三角窗,一間店門口擺放琳瑯滿目的蔬果。縱使有時見到黏貼在電線桿上的小廣告,或者人行道上散落的紙屑,沿途美輪美奐的屋舍仍舊令我們流連忘返。
4.
"Sorry, were foreigners, so we dont know either."(不好意思,我們是外國人,我們也不曉得。)返回車站時,一個背包客客氣地向我們問路,聽到我的回覆,他也只是客氣地笑著點點頭。
啟用於1869年,布魯塞爾南站位於市區南方的城鎮聖吉爾(Sint-Gillis / Saint-Gilles),是比利時最繁忙的車站,也是歐洲之星(Eurostar)和法國高速列車(Train à Grande Vitesse, TGV)在布魯塞爾唯一的停靠站;除此之外,布魯塞爾南站也是兩條地鐵和兩條有軌電車的轉乘站。由於外牆正在整修,無法清楚地辨識車站的廬山真面目。
「房子、群星、沙漠……使它們美麗的東西其實是看不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