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是真的,人名是假的。
第二章 重考
從診所到聚會的餐廳,走路需要二十分鐘,不趕時間,所以我和呂醫師就輕輕漫步在繁華的板橋市街道騎樓。呂醫師繼續說:
「林教授,你知道嗎?那時要做重考的決定有多痛苦。」我靜靜的聽,
「辭職就是零薪水,補習保證班還要花大錢。」
「更慘的是,那時剛結婚才成家,還沒存到錢。」
「已沒退路,萬一沒考上,後果......,沒有時間及心力去想了」
決定重考,那時他已經28歲了,要跟18歲的人拼,人家準備三年,他僅三個月的時間,而且醫學院在丙組(和體育系學科同組)是最後一年,千萬斤的壓力壓了下來,只有一顆「破釜沈舟」的心撐著。
「還好,那時有太太的支持,否則一定走不下去...」我的眼睛餘光,有瞄到呂醫師的眼眶泛著淚水。
聽到這裡,我跟著沈重起來,我必須緩和一下,暫時岔開嚴肅的話題,就像緊張的電影情節,爾而會插入柔美的畫面,於是我故意說:
「你的重考,和我們(甲)班的吳慶洲不太一樣......。」
吳慶洲是師大體育系畢業,分發到萬華國中當體育老師期間,再考一次大學聯考,不是重考,因他考上夜間部師大英語系,不用辭職,白天當老師,晚上進修當學生,大學夜間部仍需上體育課,體育教授(在此匿名一下)就是大一屆的學長,這位教授的術科教學能力,在這位算是高強術科能力的「大學生」,應該有很大的壓力。吳也是苦讀四年,算是雙學位,甄試通過,成為合格中學英語教師,是全國唯一體育英語雙學位、雙科教師的一位奇才。
心拉回與呂醫師的談話現場,呂是省嘉中畢業,學科底子好,加上沒有後路的決心苦讀,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考上高雄醫學院的牙醫系。
到醫學院上課,在校園,有個醫學院學生,是以前在台北市介壽國中呂教過的學生,碰到他,還問:「老師!你來這裡幹什麼?」他那裡知道,走到這裡,師生變同學,我的眼是含淚,心是滴血來的......。
老漁翁2023-1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