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在昨天都會寫相關的評論,畢竟熟悉這位舞者的網友並不在少數,只要對於台灣的知名編舞、舞者有所認識,大概都對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不會感到陌生。
很久以前買過一本她的自傳《Blood Memory》(血的記憶),這是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留給我最大的印象,不過書在很久以前讀過之後,僅記得描寫到她與海倫凱勒(Helen Adams Keller)的一段友誼,並且在我之前發表的<誰說聾啞人士無法成為音樂家?>提過書中內容。
看到Google以她的舞蹈來作為標誌,感覺依然形似而神不似,使用「置入性行銷」的入口網站,總是多了那麼點俗氣的商業味道。
今年正巧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逝世滿廿年,回憶起當時閱讀的感受,總是會拿她與鄧肯(Isadora Duncan)來對照,雖然兩人的際遇大不相同,但是對於舞蹈的熱情依然都使人感動。

記得看過一次專訪,主持人詢問年過「從心所欲」之年的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是否她的一生有任何遺憾,這位舞蹈大師只是笑著說:沒有。
「沒有遺憾」說來簡單,其實背後可能是許多不為人知的小故事。
節目中大曝這位舞者成名背後的心酸:她挨過打、遇過為了扮演公主而減肥的痛苦、為了跳舞不願結婚懷孕、跳得雙腳腳趾流血也屬尋常,成爲專業舞者之後,她甚至沒有時間談戀愛,除了舞蹈之外,可能這位女士的生活貌似無比單調,實際上卻是無限豐富的創作過程。
婚姻對女性來說,可能是很令人嚮往的,但一直沒有任何渴望走進婚姻的女子,大概在許多人的眼中有些奇特。
她也表示自己生活中充滿樂趣,譬如與化妝師之間的齟齬,內容可能是頗具幽默感的,曾有朋友說她「長成那樣,如此難畫」,她對此頗為無奈。
她和工作人員或學生每天的對話,就是不管會不會累得半死,都要激勵對方繼續堅持下去。
她跟任何人都能親密、輕鬆地對談,與海倫凱勒的友誼亦可見一斑,對於像雪球一樣砸到身上的各種傳聞,譬如她早年的私生活,往往選擇一笑而過。
她也說自己從不覺得跳得夠好了,因爲忙著想出新的舞步或搭配的動作,連逛街的時間都沒有。
年輕時期的廿世紀初,許多舞者都被老師打過,挨耳光、踹身上都有,小舞者在舞群之中的地位,就是要配合所有人,無法突出個人風格,也讓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覺得頗為失落。
她是個完美主義者,對於跳舞的態度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工作的時候絕對認真,天天練習、避免眼高手低之類的標簽,更形容自己最大的特點是踏實努力。
看過她的書與幾次的專訪之後,感覺這位女舞者這一路走來,除了甘苦自知,最特別的就是她可以無視連串流言蜚語,並且在社會的大染缸持續做自己喜歡的編舞者,當一個百煉成精的舞蹈家。
名氣的背後,其實她也扛下了巨大的壓力,付出了不少艱辛的過去,譬如未成名之前要忍受孤獨,成名之後依然堅持創新,這是非常難得的特質。

上圖是她和舞者Bertram Ross的共舞,為Martha Graham在一九六一年的檔案劇照,引用自維基百科: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1/13/Martha_Graham_and_Bertram_Ross.jpg
在這圈子成為資深舞者之後,浸潤多時使得她看穿了投身舞蹈需要付出的代價,好比節食與不婚主義,年紀大了之後,還得關注觀眾是否能接受她的舞蹈……具體的創意總是為此要不斷進行革新。
年輕時期留下的小小陰影,後來卻都成為一種鞭策,讓自己強大起來的信念,使得這位舞者在默默耕耘、咬牙前行之後,從追尋古希臘、波斯等歷史神話與傳說中,獲得了更多的啓發。
受了不少苦是必然的——她必須把每一支舞練到熟稔、手指與肢體的動作也反覆練習,爲了節省每天需要花的一點閱讀時間來跳舞,她必須睡在練舞間的小桌前,以便可以在找到最新的靈感之後,可以馬上站起來練習。
有一次一個不小心,她小腳指的指甲翻了起來,跳舞之中自己沒有發現,後來卻發現滿地板的血漬……這些看著讓人心生崇敬的故事,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還有好多好多,所以她的自傳會取名為《Blood Memory》(血的記憶),這是許多人所無法想像的跳舞生涯。
從小到大,她的性子直來直往,盡量把最真實的一面呈現給觀眾看,也不願意虛偽造作,只想自由自在去發展創作,不受任何約束地跳舞。
這樣的生活樂趣,其實旁人認為可能是苦中作樂,對她而言卻是成為習慣的一種熱愛,畢竟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人生,有時候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或舉動,往往會讓對方感覺到言外之意。
成名的代價,即便看來辛勞而漫長,其實她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而希望讓更多的人可以擁有同樣的熱情,至少在生命之中能夠傾盡所有來付出這般的心力。
或許在這一天,人們對她的關注度陡然提高了,卻很難發現一位偉大舞者的勤勞與創新,正是她最值得佩服之處。
其實個人相當欣賞這樣的人物,我這幾年也沒給自己放過假,通常一年的工作都能排到年底,仍舊還在計畫未來的許多排程。
說累也其實很累,就像在這裡發表文章,每天打字數千,說不累也成為習慣。
只要專心就會忘了睡覺、忘了辛苦,不覺得這樣的付出都化為流水,有時我也沒想過度假,而會思考睡覺的時間,是否連夢中都能引發更多的靈感。
不是父母有意從小培養自己,而是自己擁有一種夢想,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進入舞蹈界當初純屬無奈,但是這樣的興趣及愛好,最後能夠靜心學下去,無心插柳的一條路,一直走到最後看似順理成章,其實那些苦與樂更值得記憶。
我總是告訴自己要努力,有機會就寫一些生活小故事,其實算是一種對於現實的補償心理,生活中太多的誘惑和無奈,有時回想起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跳得雙腿疼痛、滿地血腳印的描述,第一個反應就是走紅沒有捷徑,只有斷然付出的決心。
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始終相信憑藉自己真正努力來的東西纔比較踏實,我也如此覺得,所以更願意相信自己同樣具有一些能力。
如果做任何事情有捷徑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得每天寫個幾千字了,而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也不需要跳一輩子的舞了,很多人的努力依然會白費,但世上沒有人的成功是偶然的。
成長的煩惱,就是人老得太快,這是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的痛苦,同樣也屬於我的鬱悶,有時不免以解嘲的方式來帶過其中的心酸,只有在母親的面前,我可以覺得自己依然不老。
難道一個人的生命中就只有同樣的結局麼?
我總是忘不了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大笑地談論她的單身之道,她真的與許多男性都只是好朋友,跳舞時也沒有入戲太深的困惑,到了卅多歲、男未婚女未嫁時,任何的可能性就是沒有可能,因為她曾經很抱歉地對一個仰慕自己的男性說:如果你在乎年齡而非我的舞蹈,那就別跟我說話了。
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有上進心,有自己的事業,有屬於人生的一份責任感,這些條件都是自己必備的,在別人眼中她可能有點朦朧感,對我卻猶如一些啟發。
寫作這段回憶時,我打字的雙手都在顫抖,很忐忑……就像粉絲見到偶像,不過那是屬於過去的一些印象了。
在此寫得津津樂道,其實心底也有些悲哀感,距離最後一回讀她的自傳已經很久了,我其實很想回顧許多往事,無奈像這樣的工作強度,留下這段幾千字的記錄,似乎已經是揮別昨日的方法。
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踏著鮮血一路走來的情景,就算在多年以後回想起來,不知是否有人會如我這般感到戰慄而激動?
最後補上《Blood Memory》這本自傳的照片,此書描述了她的一生思想與早年辛酸,非常值得一看再看。

7樓. alicechenseattle2012/02/25 02:40楊麗萍
不知諸位有沒注意到這位舞者? 她從田間地頭搜集的科歌謠用Rap的形態般上了舞台; 用方言唱的 "太陽歇歇嗼".... 唱到 "刺棵刺到娃娃的腳, 女人用心肝舖在地上......" 讓我的眼淚滑下了雙頰;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心疼啊!
您說的是內地的國寶型人物,因為這個題材太多人發表過,而我素來不喜跟風,也就沒有挑這個主題,基本上是非常喜歡楊麗萍的舞蹈,每齣都具有相當的創意與常人所不及的天分,相信其所付出的努力旁人無法想像。
現在大陸有許多流行歌曲加入了方言,也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地方特色,我曾寫過索朗旺姆〈藏族和民族唱法:索朗旺姆(Soinam Wangmo)的喉音(Throat Singing,建議不要學)〉,也寫過阿佳三姊妹〈西藏風情(三)最……美麗的藏族姑娘-9(特別推薦「阿佳」Ajia三人組歌手)〉,她們的曲風特殊,算是頗有發展與知名度的歌手。
非常感謝您的分享。
Rosy 於 2012/06/02 17:08回覆
- 6樓. 。璽兒。2011/05/12 23:57...............
跳舞是件異常辛苦的事非常需要體力,光有意志力是不夠的,尤其是芭蕾,我小時候身體很弱,練芭蕾得耗費許多體力,只要得開始旋轉,我沒有一次不是生不如死,一轉就暈就喘,我也不知我媽在堅持甚麼,但這樣撐著也跳了10幾年,腳的拇指和第二根指甲經常死掉,一翻就開,裡頭都包膿血很臭,新的指甲剛在長時又軟軟的,很怕那層死掉的在妳跳舞墊腳時有碎裂去刺到裡頭軟軟的新甲,所以得包紮著穿鞋,最怕的是指甲不給你掉整片,就讓你翻一半,拆開時死的指甲還會黏在繃膠上,痛死妳,很慘。
後來去跳了肚皮舞,我很喜歡。
總之,我欽佩瑪莎葛蘭姆和所有能不怕身體折損而堅持下去的舞者,背後的辛苦,哪是只有辛苦兩字了得。
Rosy最喜歡看哪種舞蹈的表演呢?
我那一陣子還得了似乎永遠不會好的甲溝炎,雙腳大拇指的趾甲後來各拔了三次,真的疼死人(因為我那年不死心,又跑去天主教會練跳,看來我果真不是跳舞的料,現在身材的發展說明了一切),最麻煩的是當時不打麻醉針,此後我終於明白為何古代酷刑之一就是這玩意兒(十指連心不算什麼,腳趾真的也摧心肝的痛呀)。
妳看起來就屬於身體纖瘦的弱質美女,很難想像那種情景,太不搭調了。
她在自傳裡面寫道那種情況,我完全可以想像,只要有過趾甲剝落問題的人就能明白,所以此篇絕對不是為了應景而寫,或許寫的是我的一個未能做到的美夢?
其實我什麼舞蹈都愛看,以前在旅行時遇過許多舞者,俄羅斯的民族舞蹈就挺喜歡的,肚皮舞看過一回,或許是埃及舞者身材年齡與我現在差不多,當年真的有些倒胃口(不知為何不多找一些舞者,可能小店或當地觀眾的喜好不同,和唐朝一樣以肥為美)。
我的瑞士好友Nadja是專業踢踏舞者,日本好友秋山悅子也跳踢踏舞,另一好友朱美則是國標舞,就我一個什麼舞都不會,勉強記得華爾滋的節奏,不過十年沒跳了,人懶且沒有舞伴就是麻煩。
Rosy 於 2011/05/13 13:36回覆 - 5樓. Hee552011/05/12 15:19身心合一的修煉
身體就是舞者的神殿
我總覺得他們
最可能達到
天人合一的境界
個人相信這是一種常人無法進入的境界,我記得她說自己很喜歡跳Salome,能夠把文史方面的研究融入舞蹈之中,是她極為了不起的創意。 Rosy 於 2011/05/12 15:33回覆 - 4樓. 。璽兒。2011/05/12 15:02..................
所有偉大藝術工作者的成就基底都來自堅持毅力和熱情,每分每秒投入活在自己的領域中就如同一種高等修行,心無旁鶩的將自己的生命發揮到底,這是一種高等精神。
我非常欽佩她。
啊,真的非常感謝妳提供這麼好看的影片,由於我不會跳舞(許久以前學過免費的天主教會芭蕾舞,第一個月就把腳趾的大拇趾指甲跳斷了,從此放棄練習),所以非常崇拜這樣了不起的舞者。
能夠窮自己一生都保有這樣的熱情,真的很難吶。
Rosy 於 2011/05/12 15:28回覆 - 3樓. 阿勇(ayon)2011/05/12 14:44呵呵,
那當然就算了
血 不用真的流血啦 代表的是盡心 用力的程度 ........
「用力」其實是我個人的習慣,有時主題會影響雙手的力度,而且相當難以控制……
Rosy 於 2011/05/12 15:07回覆 - 2樓. 阿勇(ayon)2011/05/12 14:08血汗之作
我常說 ...
不流血(心血) 不流汗(時間)的作品 無法傳世 ..........
我沒有流血,汗倒是流得比較多,特別是在打壞了十幾只鍵盤之後,當然還有一回是打字打得手指扭傷,這似乎也可以算在內? Rosy 於 2011/05/12 14:22回覆 - 1樓. 細草微風2011/05/12 08:30Dancing Queen
She was born to dance.
By the way, I like Google's animation in memory of Martha Graham.
Yep, she's aboslutely gifted. The glory belongs to those who are diligent in their work and believe in the beauty of their dreams.
Rosy 於 2011/05/12 08:58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