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英轉世台灣實錄:2023/01/27 筆於鎮平庄
「一個中國!爽到誰?」「薙髮留辮!爽了誰?」「萬邦來潮!爽到誰?」「皇威浩瀚!爽到誰?」「吾皇萬歲!爽到誰?」「罷黜百家!爽了誰?」「獨尊儒術!爽了誰?」「忠君愛國!爽到誰?」「天無二日!爽了誰?」「統一中國!爽到誰?」「一元思想!爽了誰?」「順民一呼百應!爽了誰?」「舉國體制!爽了誰?」「帝王雄心!爽了誰?」「奴性中國!爽了誰?」...
「聖上爽了!百姓就爽!」「聖上爽了!百姓也不敢不爽!」自從漢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後,藉著君臣父子的威權,灌輸忠君愛國的一元思想之下,就此中國百姓幾乎都被馴化為家奴。「順民」與「乖順」是對人的讚揚與歌頌。「逆民」與「背骨子」是對人的污衊與嘲諷。於是蠻族與狼子野心者,只要入主中國,就能成為億萬家奴的主子。 「江山如此多嬌」且看億萬中國百姓,治世之時,百姓盡為被奴役的奴才,亂世之時,百姓又被帝王的爭奪屠殺到血流成海。就這麼一千年又過了一千年,整個中國思想停滯於中古世紀的家天下思維。藉著屠殺奪取天下,短暫的盛世之後又腐敗;舉國崩潰後,又陷入屠殺奪權爭天下。無止盡的輪迴,恍若是個無法超生的無間地獄。..
事實上,中共也不只將中國帝王奴化百姓的馭民之術,用在監控奴役大陸同胞。且也將此馭民五術,同樣一步一步用在企圖圈禁與奴化台灣。然多數的台灣人,卻依然醉生夢死而不自知。不知「一個中國」爽的!絕對不是台灣。因為在那個野蠻與不文明的國度,台灣一旦被併吞,頂多又將淪為被蠻族圈禁的賤民與家奴。世代子孫,又將在無間地獄的中國,滿是血腥的土地上痛苦打滾與哀嚎。然一二十年來,在共產黨的胡蘿蔔與棒子兼施之下,台灣卻不正一步一步走向那條路。
壹民:灌輸「中國民族的偉大復興」的一元思想。此以愛國主義包裝對共產黨的忠君思想,早藉著共產黨在台灣所控制的媒體與社群網站,日日對台灣人民進行洗腦的認知作戰。至台灣不乏手舉五星旗者,在一個中國的騙局之下,甘為彼岸共產黨之走狗犬馬。看看國民黨就知道。
弱民:假借和平之名,讓台灣自動解甲。鬆懈台灣國防與心防。使得一二十年來,台灣幾乎是對中共不設防。恰有如待宰羔羊般,一旦習近平決定武統,台灣只能肉袒而降。看看馬英九就知道。
疲民:戰機越中線,戰艦繞台擾台。目的就是要讓台灣疲於奔命,藉著恐懼的壓迫,讓精神疲乏。於是台灣人民,感到無能為力之下,漸漸地反抗意志消沉。為了苟求和平,只好任其予取予求。看看馬英九就知道。
辱民:武統軍演,說是關起門來打狗。共產八旗就是擺明要把台灣人當狗。但台灣人就是賤。就算共產八旗把你當狗,但台灣人依然引頸企盼祖國。盼著祖國的遊客來振興台灣經濟,盼著祖國讓利,盼著祖國來強姦...。在祖國面前,台灣毫無地位與卑微,只能當條狗。看看馬英九就知道。
貧民:經濟壓迫。先用"讓利"當陷阱,請君入甕。再用經濟當絞繩,套在你的脖子上。一旦不乖乖聽話,就收回讓利,禁中國遊客禁訪台,中國學生就學台灣,禁農漁產品進口中國...。經濟壓迫之下,於是台灣業者叫苦連天,壓迫政府對中國共產黨,下跪磕頭。看看國民黨就知道。...】
63-1、無間地獄的中國
西元1662年,明朝永曆十六年四月。東都明京,台灣安平城。「永曆帝已死!」削髮為僧的兵部司務林英,翻山越嶺又橫渡大海,從西南帶來的噩耗,恰如末日已臨。又值黃昏日落,由紅毛城上西望海洋,將落的夕陽餘暉將天空的雲層映照的殷紅似血,且見那雲朵的底部紅得就有如要從心頭滴下血來一般的沉重。連得澎拜的浪濤也被殷紅的夕陽映照得有如一望無際的血海。城牆灰白的安平紅毛城,就巍峨高聳的矗立在血海的彼岸,且見城上突出的稜堡瞭望台上,有個一身縞素的身影,面迎殷紅夕陽,任衣襟在海風中隨風而飄。就這麼一整日,站在城上引頸企盼的瞭望,國姓爺內心的悲苦難以形容。日日都在城上的瞭望台上瞭望,無非企盼著金廈的艦隊,早日來到台灣。但既然永曆帝已死,大明國已亡。那國姓爺也已然不知道,他日日遙望驚滔駭浪的海洋,殷殷期盼的,等待的又是甚麼?時而北風狂嘯,黑夜來臨的城上,俯視澎拜的海洋,頓讓人有如腳下一空,墜入一個無底深淵般的地獄。
「我有何面目去見,因我不肯降清,而遭滿清凌遲處死的父親啊!而今興兵抗清十七年,不但一事無成。更只能渡海逃到這荒島!我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啊!」「我更有何面目面對祖墳被刨的,我鄭家的列祖列宗啊!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滿虜碎屍萬段。而今卻是鞭長莫及,連金廈的大軍都開始違抗我的命令了!」黑水溝的滾滾浪濤,有如來自神州大陸的千軍萬馬,由西向東奔騰,浪濤直衝撞台灣的海岸。安平城下激起了一波一波的驚滔駭浪,夾雜著鬣鬣海風,恰如海上有無數的冤魂發出的鬼哭神號。佛家傳到中國後,有個「無間地獄」之說。意指─一個為惡之人,死後將會淪入一個無止盡痛苦的地獄,稱為阿鼻地獄。阿鼻地獄中,所有的痛苦總永無止盡的輪迴,無止盡的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也都無法逃離痛苦。因此稱為無間地獄。人死後,是否有無間地獄,一向脾氣倔強的國姓爺不知道。但一想到十七年抗清,一事無成、父親鄭芝龍被凌遲處死、同安的鄭家祖墳被刨、及金廈大軍抗命不來台灣...。此時此刻,國姓爺已然有如置身在無間地獄。而且置身在無間地獄的,也不只是國姓爺而已。
「我又有何面目去見那些遭受戰火禍害,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啊!滿虜歹毒,沿海五省遷界,百萬人一夕成難民。十數年烽火征戰,百姓苦不堪言。只因不甘薙髮留辮做滿奴。更引多少百姓咒罵,恨不得我國姓死!」傳說的無間地獄,烈火焚燒的土地,血流成海,姦淫擄掠,婦人孺子都不得倖免。困於飢寒交迫的死城,百姓相殺,易子而食。民家炊煙一起,妖魔鬼怪立刻奔至搶食,殺人如麻。一朝江山改朝換代,英雄豪傑鵲起,血腥屠戮,爭奪天下。一個朝代殺完,又來令一個朝代,千百年永無止盡的輪迴。無辜百姓既看不到盡頭,也逃不出生天。而這不就是神州大陸,而這不就是中國。「然而是誰讓中國變成了無間地獄?」「又是誰讓神州大陸的百姓,千古以來無法超脫的在無間地獄痛苦哀號?」黑水溝的翻滾的滔浪,夾雜著鬣鬣風聲,宛如無數亡魂鬼哭神號。正當國姓爺宛如淪入無間地獄,因「永曆帝已死」「大明國已覆亡」「父親鄭芝龍被凌遲處死」「鄭家祖墳被刨」「五省遷界,百姓流離失所」...而悲憤不已,痛苦難當。霎如全身骨肉被千隻螞蟻咬嚙,五臟六腑皆在烈火中焚燒。忽而身後,卻聽得有個熟悉的聲音說:『森兒!放下吧!是時候了!凡事總得要放下!莫要再鑽牛角尖了!』
一座古墳不知何時,竟出現安平城內城稜堡的瞭望台內。值此黑夜之中,國姓爺陡然一驚。然定神去看,卻又覺眼前的古墳頗眼熟。尤其是墓碑上有一道,看似被利劍砍下的刻痕。「欸!這不是思齊公的墓嗎?怎會突然出現在安平城?」由於顏思齊墓碑上的劍痕,是數月前國姓爺去祭拜時,砍下做記號的。因此國姓爺自然認得。只不過顏思齊的墓,本是在諸羅山,卻怎會突然出現在安平城?正狐疑間。卻見墓碑前一個人影,有如從黑夜中走出般地慢慢浮現。果然就是國姓爺的外公─顏思齊。國姓爺納悶不解,忙問:『外公!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被埋葬在諸羅山嗎?』顏思齊一笑莞爾,卻是回:『森兒!我是專程來渡你出苦海啊!』顏思齊的話,可讓國姓爺丈八金剛摸不著頭。即說:『外公!我已經死了嗎?不然為何你要來渡我出苦海?』顏思齊回:『不!森兒!你還沒死。但你雖是生人,魂魄卻已入無間地獄。待你含恨而死,必將入無間地獄。且更難超脫出地獄。所以在你死之前,我要來勸你。萬事到頭來,該放下時,總得放下。切莫對世俗的執念太深,而被那千絲萬縷的枷鎖所纏繞,而無法從苦海脫身!』但見顏思齊又把他的墓碑,當成太師椅坐,坦言續說:
『森兒!你一心抗清復明。而今也該放下了!就如早先我曾對你說過。就算你真的如你所願,中興大明,恢復漢室江山那又怎樣?難道這樣你就真的以為,可以救百姓於水火嗎?爭天下呀!爭天下!明朝爭得朱家天下,百姓還不是一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明朝有多麼腐敗。萬曆皇帝三十幾年不上朝,卻對金銀財寶貪得無厭。所以還從皇宮大內派了稅監,親自替皇帝到各地去抽稅。上行下效,舉國大小貪官汙吏無不貪。難道你的父親沒跟你提過,當年萬曆派到海澄的稅監高寀。勾結地方惡霸盤剝百姓,中飽私囊也就罷。屋裡堆滿金銀財寶後,一個太監居然還娶妻納妾。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妻妾成群,一個被閹了陽物的太監如何能滿足。於是重金禮聘術士,到處求取秘方,但只想他那被閹掉的陽物又長回來。而那些術士為德重金,也不擇手段。居然想出了個吃童男童女的腦髓,說是可以讓高寀的陽物,能重生的秘方來。於是那高寀就讓那些地方惡霸,到處去替他張羅童男童女。能買則買,不能買則擄則搶。再不能就搆人入罪,讓人家破人亡,以奪人妻兒。唉呀!想當年,就是這樣。我為保妻女不被高寀抓去吃腦髓,迫不得已殺了一個惡霸。結果就此,為苟全性命,只能離家背景,逃出海外。而當年,如同我這般遭遇,不得以逃出海外的,又何只千千萬萬。否則我又如何能在台灣笨港,組建一支三四萬人的武裝船隊。所以我說,中國就是一個吃人的國度啊!權貴為了滿足一己貪婪之慾,而吃人的國度啊!而且是每個朝代,都是如此啊!』
『爭天下啊!爭天下!森兒啊!你在為誰爭天下!你是在為百姓爭,還是在為帝王爭?你爭是在為拯救百姓於水火,還是在為帝王奴役百姓?元朝的蒙古人天下,明朝的朱家天下,清朝的愛新覺羅家天下,還是中國的每一個朝代。那些競相入主中國的帝王,爭的,還不就是為了想奴役億萬中國百姓。為了奴役億萬家奴,所以殺到血流成河,殺到屍骨成堆。但死的,被姦淫擄掠的,還不都是老百姓。一個朝代又一個朝代,無止盡的輪迴,就這麼把中國變成了一個無間地獄。更讓億萬中國百姓淪入無間地獄中痛苦哀號,永無超生之日。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啊!為了不讓百姓有第二個主子,為了讓百姓只效忠為一的帝王。所以要用科舉制度,要用四書五經,要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教條,去圈禁百姓。要罷黜百家,獨尊如術,要百姓忠君,要一個中國,要舉凡中國人都必須為我家奴。森兒啊!我知道你看見百姓因戰禍而受苦,這也讓你充滿了罪惡感。是的!這是因為你的良知覺醒了。只是你仍然搞不懂,是該救百姓於水火,或是該救帝王的家天下。所以我想告訴你,森兒!你做到了。你已開創中國千古所未曾有的奇蹟。你已經從中國的那個無間地獄中,拯救了數以萬計的百姓,並將這些遭逢戰禍,流離失所的百姓,帶到了這個海外之島來。三百年後,有一個不再有帝王奴役百姓,而是以民為主的新中國,也將會在這島上誕生。所以放手吧!森兒!不必再為帝王爭天下了!』
『不!我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對於外公顏思齊的勸說,國姓爺那裡聽得進去。且見鄭國姓,一臉痛苦,涕淚橫流,激動的說:『隆武帝賜我國姓朱,明成功。不但待我以駙馬之禮,又冊封我為"大明招討大將軍"。受此浩瀚皇恩,無非殷殷企盼我能中興大明。而永曆帝更冊封我為延平王。外姓封王,誰能得此殊榮。我自當誓死效忠,方不負聖賢教誨。讀聖賢書所學何事?忠孝節義而已!但我十七年抗清,卻一事無成。不但辜負隆武帝、永曆帝對我的重託。而今更有如喪家犬一般,逃到這蠻荒之島。本還以為能在這裡秣兵厲馬,養精蓄銳後,再西進光復山河。然今永曆帝已死,興復大明已無望。國破家亡,我愧對君父先皇啊!不忠不孝,我又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尤其想到那不肖子鄭經。國難當國,他不但不知枕戈待旦,報效國家。反竟還勾搭乳母,亂倫生子。更恨的是,他的母親居然還包庇他、袒護他。天啊!我又有何面目去見滿朝文武大臣,與黎民百姓啊!豈不讓他人訕笑我,治家如此,又何以治國!』滿腹的悲憤,話講到最後,鄭國姓幾乎已是聲嘶力竭的叫喊,泣不成聲。滿懷憤慨恰似深埋內心的火藥爆炸,抑或是無處宣洩的大壩潰堤,但見鄭國姓幾乎是扯著喉嚨,情緒崩潰的咆哮:
『外公!你要我放下,不要再執念於世俗。但他滿清入關,踐踏我中國土地,八旗鐵蹄所到之處,姦淫擄掠,動輒屠戮數十萬無辜百姓。更還強迫我漢人薙髮留辮,成為滿奴,不從者就砍頭。面對我中華之民受到如此迫害,難道我能視若無睹嗎?就如同日前,盤據南方呂宋島的西班牙紅毛,也無緣無故,屠殺了我數萬海外中華之民。面對我中華之民受到如此迫害屠戮,難道我能視若無睹嗎?恨只恨金廈艦隊,百般推託,遲遲不到台灣。否則我定立刻發兵南征,滅了他西班牙紅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