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說,你是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一天週末,江灕漢和林凱雨泡在柳葳家中的實驗室,前者分析數據,後者女力地翻閱著十幾本原文書,一邊作綜合筆記。
「是押,怎麼?有興趣?」林凱雨發覺自己找到了一位很有默契的戰友,除了基礎能力相差不多,聊的話題也不至於太無趣之外,他們連作息時間都很類似,甚至最近幾天他們在教室常同進同出,有說有笑,中午去找瀰吃飯時,江灕漢就回去看看飼育場。他們說的話別人根本半據都聽不懂,這讓他個外有成就感。
「你說我能知道多少?」江灕漢表態,把決定權拋回去,林凱雨毫不考慮地回答道「全部。你想聽什麼我都可以說。」江灕漢猛然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林凱雨輕聲大笑,眼神中帶著客隨主便的味道「這又不是商業機密,而且如果你聽了會作何感想,我也很好奇。」
江灕漢白了他一眼,又埋回電腦前工作,林凱雨也埋回書中,嘴裡卻多分了一顆心出來說故事,有時候江狸和真的搞不懂這個人的能耐和及縣到底在哪裡?!為什麼兼顧五六件事都不會打結?!
「畏,話說……
我從一出生,就是一個先天智能不足的小孩,反應也有些遲鈍,在醫院中不常哭鬧,肚子餓不餓也完全不知道。我爸媽就這樣懸著一顆心惶惶地安不下來,直到四歲,才真正開始牙牙學語,但是根本不能進入任何伊索幼稚園,欽氣家中似乎有個人認識知名的特教老師,於是帶我過去做了一連串實驗和特教課程。最後的結過卻是這個小孩有重度的學習障礙,例如只是教我簡單地拿起一個東西,我只會呆呆地看著對方,什麼反應也沒有,要是一般的小孩早已經一邊笑的開開心心,一邊有樣學樣了。照我四歲才開使牙牙學語的階段,也許學習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一般小孩幾分鐘甚至幾秒鐘就能成功,我可以是了三個月甚至半年都仍然只會呆呆地看著對方毫無進展。
已經養了四年左右的孩子卻被如此宣告有重度的學習障礙,我的媽媽承受不住必須撫養這種小孩的事實,和爸爸大吵了一架,爸爸卻也萬般無奈和無助,於是冷靜地討論過之後,他們決定把我送到孤兒院,當時院長面對我這個包袱也十分為難,若天下所有有問題的小孩都往他們孤兒院送,怎麼說都是個極大的負擔,最後他們找到一間收容所,雖然櫃檯小姐直截了當地拒絕,不過也提供他們一個黑市管道。
那是一個進行活體實驗的非法集團,目前並行的其中一項研究,就和細胞有關,不管是手腳,視、聽障礙,或是智能障礙都能透過此研究進行修正和改造,他們的目標是利用自行設計的人工細胞進行增值,而讓一隻天生缺現的手從無到有地產生,甚至可以將肌力提升到一般人無能所及,而致讓也能利用不同種的改造
以增值的方式修正,如此一來,不管智商多高,你都能利用細胞無限制往上增加。
然而,被送來的小孩若在實驗中成功,以後走出實驗室的大門一定都是人才濟濟、鶴立雞群。但若是失敗,也將其依照規定視同實驗品進行銷毀,而接受此項研究的父母等於是同放棄撫養權,而實驗透過收容所會提出醫份死亡證明和一筆非常可觀的封口費。
而接受此項研究的父母多半是抱著孩子若實驗成功就必會在某個優渥的地方快樂第生活,若失敗,死了也是好是,免得活著徒增痛苦的心態簽下切結書,而許多父母幾乎都是已經民無助,又經濟負荷不來的情況下接受這項協議。
而在我四歲時就在這樣的通路之下,走進實驗室,大約過了半年之後,致能提升到沒有人可以估計的數字,也脫離了重度學習障礙的苦海,我跟著博士團隊學了很多東西,變成了一個十分得力的助手,但是每過兩、三星期,就會呈現病危狀態,此時博士就會給我一種藥物注射,有時藥物有新的研發就可以成比較久,甚至有時可以讓腦袋更清楚,思路更清晰。但是通一批的小孩都會在新研發的藥物中失去一大半的生命,所以很多小孩看到新的藥物都是既興奮又害怕,甚至有些人要求寧可服用就要,認為這樣搞不好還能活久一點。
又過了一年,恩失加入了˙團隊,和他一拍即合,隨即成了他的助理間小跟班,那時實驗室雖然規定著實驗品必須和實驗品完全隔離,但是在恩師極力徵求之下,得到了可以帶我隨處跑的默許。我跟著他幾乎認識了同一披索剩下來的小孩,柳威也是這個時候認識的,我們的話不能太多,恩師雖然有時候寬容我們小玩一下,但是他仍然告誡我,不能讓這些小孩對我有所期待,畢竟下一秒誰會死,誰都不知道,感情甚至會造成一種催化,他可以讓實驗品狀況更良好,但是相對的死亡風險也很高。
從此之後我就和恩師一樣,有時候對他們笑笑,卻什麼也不說,讓他們弄不清楚這到底是好是壞,我也開始認為恩師其實跟其他博士一樣心裡只想著實驗,他不過是一位看起來比較和藹可親的博士罷了。
確有一次,我看著恩師一手摀著右眼走近來休息室,那時我沒日沒夜地抱著《人體內臟組織---為細胞大權》不放,根本沒心思跟他一起去看同一批實驗品,所以當他拿著為細胞儲存夾出現時我嚇了一跳,因為他衣袖上沾滿了血卻拼崔我快把儲存家裡的微細胞裝在王柳葳的眼球上,然後複製一份趕回來幫他裝回去。聽完之後我利可照作。雖然我只有看過相關的實驗過程日誌,和恩師幾次親手操作,但第一次動刀的臥就非常成功,也許是為了趕在時間內回去就恩師的關係,我竟然沒有因為跟師親手把自己的為細胞讓給這個明天可能就會死的實驗品的這種舉動有任何憤怒、感傷或產生任何想法。
恩師離開之後,博士們認為我得工作表現直得嘉許,身體對藥物負荷的狀況也越來越穩定,所以直接把跟師之前的工作全部轉任給我,日後,當我看到柳葳的眼球時就會不自覺地皺起眉頭,恩師明明自己說過「凡是自己的東西都是最重要的東西,沒有理由白白送給別人自己專屬於自己應該享受的事物。」那他自己呢?這隻眼睛又怎麼解釋?依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根本無法說服我什麼。
恩師拿到與工作相符的報酬:一份報告。之後,就這麼離開了,我並沒有表示什麼,或者該說我那時並不在乎感情,腦子裡轉的,嘴裡掛著唸的,都是不久之前自己因為一己之私做的實驗。
由於這項實驗不能被發現,所以實驗係路,過程和其他應該書寫的資料我一並只用頭腦記起來,決不留下任何抓包的痕跡,而我的實驗目的就是:我要知道自己和這批實驗品到底被博士注射了什麼玩意。
實驗節過推倒正串事實的助軸,答案真的令人不寒而慄,據猜測那時候,博士們最原始的實驗目標早就達成了:可以無限制提升人體各種機能的研究早就大功告成了,那為什麼還需要我門這些實驗品?因為博士們想擷取最快速、輕易得手成本又低的成果,所以用了很多不同種類的為喜包去培養,才會死了那麼多人,我並不清楚一開始有多少物種的為細胞研究,也許有馬、牛、羊、貓或狗之類的,但是當我發現時,我們這一批實驗品包刮我只剩下十二個,而且每個實驗品已經被百分隻八十七的老鼠細胞佔領,幾乎可以說是披著人皮的鼠輩了。
然而,博士們之後的實驗越來越失去控制,每個人從一個半月注射藥劑即可,到後來頻率加快從個星期的維持可以直系掉到幾個小時,或幾十分鐘就要注射一次。接著不久之後都銷毀了,只剩下我自己和柳葳。
其實我很清楚,即使是這麼危及的時刻,博士都可以利可轉換植入高成本的為細胞救她們一命,但是他們根本不覺得就實驗品有任何價值,明明已經沒有實驗價值了,為什麼還要貼本就醫堆死亡證明都已經寫好的廢物?
而我當下意識到這件事情時,我依然一點感覺也沒有,我沒辦法逃出去,也不應該逃出去,更絕得逃出去完全沒有意義,沒有目標。這個世界並沒有需要我,或者我被需要的存在,因為完全沒有立足點,早知道要逃,十二個人還活著的那個時候就該這做了。於是我躺在休息室的書堆中稅大頭較,興來時就是看書,看到累了再回去睡大頭覺,直到有一天柳葳莫名其妙地闖進來還一八掌把我打醒,然後用恩師那隻眼睛神情充滿渴望地告訴我,她好想逃出去。
清晨,成謎透過一振為冷的寒風在飼育場裡睡眼惺忪地抬起頭來,她實在沒膽老老實實地下班回家睡覺,這下可好了,他寧可搬進四育場助,也不要外面那麼多台不舒服的監視器看守著,而且這樣的情況延續了三、四天之久。江灕漢今天早上應該會來吧,成謎想著,要是他不來,她大概也沒膽在今天跨出飼育場半步,於是傳簡訊給張亞植,請了早上的假。要他們先去外面買來吃。
然後一邊開始作業,一邊祈禱著江灕漢的來到。她不傳簡訊給他,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為了這種事而需要他的協助,那不就太好笑了?!
她苦苦地等到中午,遲了林凱雨的飯約不要緊,重要的是江灕漢氣呼呼地朝著她和電腦桌的位子走過來
「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他們說妳在躲他們?」
「呃、恩,一位學長長看到我單獨進出大樓,他覺得很危險所以一直希望我願意讓他陪同,另一個是我同班同學,呃,我拒絕他的告白了,不過他完全不放棄,又看到那位學長的舉動,顯然也不甘示弱,所以我只好睡在飼育場了。」
江灕漢看著程瀰的苦笑,他問道「怎麼不打電話給我?而且,你這幾天有吃嗎?」程瀰指著桌上那一大包乾糧解釋「因為你最近好像很忙,而且這也不是大是,我工作上也沒有問題,把你叫過來就為了這個……」
「妳……」江灕漢實在聽不下去,剛才被那個醫藥系的攔下來還被威脅沒有說服程迷停止這樣的巨動,他將不擇手段!「妳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把自己關在這裡,難道還不夠糟糕嗎?」江灕漢為了堵住她也許會厚臉皮地說不糟糕,又隨即接道「難道連叫我去把外面兩隻瘋狗趕走你都要猶豫?」其實他早就把他們轟走了,而且當時若是有旁觀者,下次遇見他絕對是把腿就跑!
「這問題不於你會不會給我添麻煩,而是妳會不會太客氣了。」江灕漢看著她,沉沒不語,也不知道該怎麼氣下去,只好拍拍她的背命令道「現在回去好好洗個澡,中午班我來做,晚班結束之後來我家好好吃一頓,那兩個人八成還在站崗,不過被我罵過了,應該會收斂一點。」
她聽了之後點點頭,安靜地收拾東西自徑離開。再度見到何嶽和謝仲宣,她不知該如何開口地呆了數秒,然後才慢慢地說道「我真的可以自己過的很好,不需要你們為我做什麼,那些我並不喜歡,也不是我要的,而且、其實……,我很討厭你們,非常討厭。」程瀰說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根本是鬧劇一場,她心想著。
下午,結束了工作,江灕漢回到班上見林凱與死氣沉沉地趴在桌上便問道「怎麼,去了餐廳還是沒見到你那位學妹?」林凱雨悶悶不樂道「是阿,我們又沒有吵架,他也走的很突然,可能真的出事了。」江灕漢安慰道「在過幾天看看吧,晚上我要煮一頓好吃一點的,我在拿過去給你,因為晚一點要過去看看,所以已就不留了。」林凱雨回潑了一盆冷水「我看你也沒開心到哪去,為什麼咱們不乾脆去喝兩杯?還是你自己想不開,需要靜一靜?」「我還有朋友要招待,不能……」
阿岑這時突然衝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通常會這麼做的只有阿南,原來阿岑也有這麼魯莽的時候
「外面……走廊外面有個女的說要找你,然後就昏倒了。」林凱雨心頭一驚:難道是柳葳?二話不說跟著阿岑望事發地點討過去,轉了一個彎之後圍觀的人說好像已經通知保健室老師了等一下就過來了,有些人看到林凱雨便自行讓出了一條路讓他走過去,而映入眼簾的人真的就是柳葳。
他下的跪在地上馬上視察她的脈搏漢呼吸,卻發現她的體溫發燙的可怕
「柳葳,哪裡不舒服,快說!你還醒著吧?!柳葳、柳葳……」柳葳硬著頭皮睜開眼睛,聽到凱雨的聲音她就安心多似的「不,不用急,好像沒什麼事,但是…呃,我也說不上來,」林凱雨拼命地點著頭,一把將她抱起、叫她休息。
「江灕漢?」林凱雨在人群中吼到,眼看寶劍事的人就快要過來了,然而在最外圍、他看到一之手高舉著,便朝他走過去……
「我現在就要去那裡,馬上就要。」說完,馬上往另一邊的樓梯往下跑,江灕漢立即追上去
「你瘋了是不是?」先回去一趟你家樓上什麼都比較完備不是嗎?」只見林凱雨月跑越快,雖然不至於跟不上,但還要一邊講話真的很吃力。
「來不及了,現在她體內的細胞一值在變質,必須找一之和她狀況幾乎符合的老鼠,把體溫先壓下來。」
經他這麼一說,江灕漢喃喃唸道「也許待銷毀室裡有。」
他們走進電梯,林凱雨按下正確的按鈕,這一幕讓江灕漢很不是滋味。
「走廊外面怎麼辦?保健室的人撲了空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江釐漢的提醒林凱雨只是心不在焉第回了一句「阿岑會處理。」進了飼育場的門,又江灕漢瞄了一眼時間問到「你預計多久可以離開?」他想若晚班之前離開還好,若要拖延到晚班不知程瀰會做感想。
「十二小時之內吧。保守預估……」林凱雨把柳葳輕放在靠牆腳的地方休息,然後馬上做到電腦前尋找數據。
「不能在八點前完成嗎?剩下的帶回去做。」江灕漢輕皺眉頭,林凱雨卻不以為意「八點之前最緊急的可以做好,可是你如果是要上工的話你做你的,可以不用招呼我。不過你最近不是一直翹晚班?有差嗎?」
「不,是另一個接管理員的人,我把晚班交給她管了。」
「那攤牌不就好了,我也不怕多一個人知道。倒是你!有人要接你的位子我怎麼都沒聽說過!那個學弟也是個人才吧?!」林凱雨的語氣沒有顯露出應有的高興,但是用這話題緩和氣氛道也不錯。
「不要,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江黎漢隨便抽了一本資料夾在他旁邊坐下,而且讓他誤會是學弟也好。
「你真奇怪耶!多讓我認識一個這邊的人會讓你吃醋嗎?」
江灕漢先是沉默,然後才又自言自語地碎唸道「要是程瀰,才懶的理你……」
「你說什麼?有點太小聲了吧,」林凱雨拼湊著剛剛的字句,「瀰?程瀰!你是說程瀰!?」林凱雨幾乎失控地吼著。江灕漢更是一臉吃驚「你認識她?」
「你給我說清楚,她為什麼會來當飼育場管理員?」即使兩手狂打著資料,林凱雨依然面容猙獰地瞪著江灕漢。雖然柳葳的數據太過龐大,林凱雨腦子裡也被的一清二楚,但是輸進電腦程式中,免不了需要相對的時間。
江灕漢看著資料夾的內容根本懶的接觸那股殺氣騰騰的寒氣,他心想著:看吧,只要是知道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孩接下這種工作,任誰都不會像那傢伙一樣輕鬆。
「是我們飼育組長選她進來的,我可沒有說不要的權利。」江灕漢淡然地說道「不過換另一個角度來說,程彌她根本巴不得來飼育場工作,這也是我最近才調查出來的。」
他見林凱雨恢復沉默,對第一段數據按下確認之後走道牆腳查看柳葳的狀況,然後回到座位進行第二段的數據輸入。
「她就是我在餐廳禮遇道的那個學妹。」林凱雨給了答案,江灕漢只是淡淡的表示「我猜的出來。」然後告訴她程瀰的近況「她這幾天被兩隻蒼蠅纏上,一直躲在飼育場裡抱著一包乾糧,沒膽出來。今天那兩隻蒼蠅被我捏死之後,我叫她中午先回去休息晚上在回來上班。」
「只是蒼蠅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聽到林凱雨這反應,江灕漢又取笑道「從實驗室逃出來的小孩果然只有四歲的心智,智商在高也沒用,掩蓋不了一副蠢樣!」
林凱雨嘖聲道「不要以為你比不過我就趁機報仇,因為你也不過就心智這一點優勢而已,快說!」
快說?快說要怎麼說?有兩個厚臉皮的傢伙惹火了程彌娘娘而吃了閉門羹?林凱雨搞不好連閉門羹是什麼都不知道!是說~這兩隻瘋狗想緊咬著程彌不放,非但沒得逞還挨了悶棍?糟糕,如果這麼說反而又要解釋更多!
「總之~~」江罹漢悶笑著「就是兩個男的想要把程瀰吃了,非但沒有吃到,還反咬對方一口,弄得兩敗俱傷後被我看到,就拿去垃圾車回收了!」江灕漢想著,以四歲小孩來說,搞不好還會問為什麼他們不咬你,也不咬收垃圾的叔叔、阿姨?!
林凱雨看出了江灕漢在捉弄她的心態,即使心中有千百個問題想問,就算死,他也會現在就問!所以追問了利一件事「別笑了,告訴我!為什麼程瀰想進飼育場?」本來想趁機告訴他上國文課還是別發呆的江灕漢稍稍收斂了毒舌,盤算著,也許告訴他會有什麼辦法也不一定,他蓋上資料夾,一張紙片不經意地掉出來。「她是為了媽媽的希望來找爸爸的。飼育組長就是她爸爸。除了找到他似乎還打算把他就出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希望趕快完成交接,這樣她才可能行動。」江灕漢端視著那張紙,是程瀰寫的一份食譜,照著江灕漢那天做的繪麵,憑藉著味道拼湊出來的食譜,江灕漢自個兒輕聲笑道「都猜對了!真是厲害,不過還少了一樣,加入少許的水果醋可以提味,很少人會知道這檔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