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03 星期五 2017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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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9日上午10時, 在曲阜國學院講: 孔夫子誕辰之科學辨正
段院長、王老師 、各位親愛的同學大家早安: 首先感謝段院長給我這個機會,向大家報告這個問題:孔夫子誕辰之科學辨正,我是台灣來的亓允文醫師 第1頁是提醒大家做學問要像貓一樣,永遠保持一個好奇的精神, 我們都知道孔夫子創立了中國的儒家文化,漢武帝尊孔夫子大家都耳熟能詳, 其實漢武帝的祖先漢高祖就開始崇敬孔子,這是孔子故後三百年的事了,漢高祖路過岱宗,以太牢祭祀孔子,太牢就是全牛全羊全雞,是非常尊貴的祭祀品,並且封第九代孫孔騰為奉祀君,孔騰的哥哥就是在魯壁藏書的孔鮒,當時魯恭王為擴建宮室,敲壞孔府的牆壁,在夾層內發現五經,論語與孔子家語等大量藏書,用蝌蚪文寫的,蝌蚪文當時人已經不認識,還好第十代孫孔安國學問得很好,會蝌蚪文,把藏書翻譯成隸書,成為後來的古文經,孔鮒對中國文化史的貢獻了,今文經是學者伏生用背的,內容總是不完整,孔騰受封為奉祀君,也可見孔府後來常是次子主持祭祀的傳統。 此為孔廟魯壁的照片,壁字多一點,代表暗藏玄機。 漢武帝採納儒家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建言,儒家獨大兩千年,而儒家學者化孔子,孔夫子兩人得到『素王』的榮寵,孔子去世三八十年後來,漢武帝採納儒者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建言。這是孔子的墳墓,元朝時封他為大成至聖文宣王,墓碑上有斷紋,是為文時革被紅衛兵扳倒中斷,紅衛兵挖孔墳,使孔德成極度傷心,終生不願再踏上大陸故土。 但漢朝的歷史學家想要追溯四、五百年前的歷史記載,卻陷入困局,因為大家都知道秦始皇焚書坑儒的秦火之厄,造成典籍記載缺漏及相互矛盾之處,所在多有,使得後代學者各據一說,互相爭辯,莫衷一是,關於孔子的生日,成為一個兩千年解不開的謎團。 一、孔子生卒年考證 關於孔子生年有多項記載,一是司馬遷的魯襄公二十二年說(見《史記·孔子世家》、《魯世家》、《十二諸侯年表》),二是《榖梁傳》、《公羊傳》記載的魯襄公二十一年說。兩說相差一年,這一年之差,卻使後世學者聚訟紛紜,兩千年無法定論。先生統計, 歷史上取前說的學者有杜預《左傳注》、陸德明《左氏音義》、蘇轍《古史》、袁樞《通鑑事本末》、鄭樵《通志》、朱熹《論語序語》 、呂祖謙《大事記》、羅泌《路史餘論》、金履祥《通鑑前編》、薛應旗《四書人物考》、夏洪基《孔子年譜》、黃宗羲《南雷文約》、萬斯大《禮記偶》、馬驌《蘭史孔子年譜》、閻若璩《困學紀聞箋》、《潛丘札記》、梁玉繩《古人今表考》、《史記質疑》等;而取後說者則有賈逵《左氏解箋》、服虔《左氏傳解誼》、何休《公羊解疑》、王欽若《冊府元龜》、胡安國《春秋傳》、黃震《黃氏日鈔》、馬端臨《文學通考》、胡廣《四書大全》、崔述《洙泗考信錄》、江永《鄉黨圖考》、《孔子年譜》、《群經補義》及錢大昕《養新錄》、《三史拾遺》等(見錢穆《孔子生年考》,《先秦諸子系年》第一頁,中華書局,八五年版)。 一些學者提倡調整和立場,進行了多方解說,如唐司馬貞《孔子世家》索隱說:「今以為二十二年,蓋以周正十一月明年,故誤也。」司馬貞認為《榖梁傳》所記的「冬十月」庚子,孔子生”,用的是夏曆,周曆比夏曆早兩個月,按照周正,十月當屬於明年,所以《史記》就往後推了一年,記在襄公二十二年了。 但學者狄子奇對此提出質疑,認為《春秋》中的成、襄、昭、定、哀用的都是周正,「周正建子,十一月為前一年之九月,安得屬明年耶」 ?」(狄子奇《孔子編年史》卷一) 認為司馬貞的說法並無根據。 由此,近代學者對孔子生年問題多直接採取《史記》司馬遷之說。錢穆先生甚至認為對孔子生年「詳考確論,不徒不可能,抑且無所用」(見錢穆《孔子生年考》 》,《先秦諸子系年》第一頁,中華書局,三十五年版)。 孔子私人之年壽,與「世運之興替,史蹟之轉換,人物之進退,學術之流變」,做到「無足輕重如毫髮」,孔子的嫡傳南宗第75世嫡長孫孔祥楷也接受流俗這樣的說法,而主張不要再追根究柢了。 但今人劉方尉在《孔子紀》(第三章·孔子的誕生)書中認為,對孔子個人而言,這卻是至關重要的。劉方尉說明這涉及孔子究竟是年十九未加冠而娶(違背週禮),年二十加冠而娶(遵循週禮)的問題。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 孔子本身是否恪守週禮,由其先冠后婚抑或先婚后冠可以自行判斷的準繩。 中國北方有一句諺語“勸世文貼在背心裡”,嘲笑嚴於責人,不思律己的人,如果孔子先婚后冠,違反週禮,幾千年來遵守孔子教誨的人,豈非都被騙了。 二、劉坦用科學方法解決這一爭議劉坦在三十五年發表令國人耳目一新的學術論斷,一向被認為 孔子生日的農曆八月二十七日,從歷史考據中確實是錯誤的,正確的孔子生日,劉坦推斷出應該是夏曆十月二十一日。《春秋公羊傳》和《春秋穀梁傳》,是對我國第一部編年史書《春秋》的闡釋,而《春秋》相傳就是孔子借鑒魯國史官所編魯國史整理修訂而成。劉坦發現,不知道為什麼,公羊高和穀梁赤先生的詮釋出現矛盾,從而給後人留下了關於孔子誕辰的謎團。 《春秋公羊傳》云:「(魯襄公)二十有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十月,庚子,孔子生。」 《春秋穀梁傳》云:「(魯襄公)二十有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庚子,孔子生。」 二者記載的年份雖然相同,都是魯襄公二十一年(公元前五五二)年)。但隨後出現一個月,前為十月,生日為十月,竟又同為庚子日。然而,魯襄公二十一年十一月有庚子日嗎?認為孔子生於魯襄公二十年的後世學者認為,公羊高與穀梁赤先生的生活年代距離孔子生活的年代相去未遠,這麼快就不會忘記「聖人」的出生年月;而認定《史記》與《世本》記載正確的學者肯定,孔子壽活七十三歲,從孔子去世的魯哀公十六年倒推七十三年,正好是魯哀公二十二年。不過,這樣一推算一下,劉坦又發現一個有趣的問題, 孔子壽活幾歲?如果孔子生於魯哀公二十一年,但壽數是七十三歲,那麼他的死亡年代就不是魯哀公十六年,而是魯哀公十五年,與他死亡年代記載明顯有誤。但如果孔子在魯哀公十六年去世,那孔子的壽命數就應該是七十二歲,而不是胎兒所傳的「孔子壽活七十三歲」。如此矛盾的記載,即使來到最重要關聯的大史學家司馬遷那裡也無可奈何。無可奈何之際,歷史存真相的原則似乎也有鬆動,於是何便產生另起爐灶的觀點,《史記·孔子世家》云:「魯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五五一年)而孔子生。」、「孔子年七十三,以魯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卒。」魯哀公十六年即公元前四七九年,五五一減四七九年為七十二年。生卒年不能確定,忽而七十三歲,忽而七十二歲,到底哪種說法正確呢?可能是出於對聖人的偏愛,情感戰勝了理智,後來的一些史學家每每都在搖搖頭之後,或者又出於對聖人的敬畏,只好訕訕的說:「是虛歲還是周歲的不同認識吧。」對於孔子壽數的質疑,劉坦也無法從文獻史料中找到了真正的答案。於是他轉向法的角度思考。古代中國從很早用干支紀日,即用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相配合,六十日車輪回,甲子是六十日輪迴之首。 歷史學家通常都同意這樣一個比喻,就是中國的干支紀日幾千年來從未間斷過或錯亂過。從干支紀日的簡單排算就可以九月庚戌知道朔,接著十月庚辰再接下去二十天後就是庚子,而這個庚子只能在十月出現,整個十一月根本沒有、也不可能有庚子的干支。 《春秋》中的語句讓爭論升級, 《春秋公羊傳》說「冬十月庚辰朔……十月,庚子,孔子生」的記載顯然是錯誤的。據此,孔子的生日應在十月。劉坦以《春秋》穀梁傳》「(魯襄公)二十有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庚子,孔子生」為出發點向前走,第一個難題是:十月庚子這一天是西曆的幾月幾日?這不是一個容易解決的問題,除了春秋時代曆法中的正月預警夏曆幾月目前沒有定論,就是西曆也只有在公元一五八二年羅馬教皇格里高利之後才有效。以往的那些錯誤結論,明顯是因為忽視曆法的這種不統一性。《春秋公羊傳》、《春秋穀梁傳》即使對於孔子出生月份也有不同的記載,但都有一個共同的天文現象「日有食之」。日蝕是非常罕見的天象,一般不會出現錯記漏記的情況。尤其要注意的是,日蝕又是可以準確回复的推算的天象,它可以成為解決孔子誕辰問題的科學座標。在《春秋》二四二年的記載中,共記了卅七次日蝕,用現代天體力學方法回推驗證,其中大部分都真實準確。經過推算,魯襄公二十年的冬十月庚子,正好是夏曆十月二十一日;另外,經過萬年曆對照推算,那一年的夏曆十月二十一日肯定不是農曆八月因此,以農曆八月二十七日作為孔子誕辰日是不正確的。由此劉坦提出,夏曆十月二十一日,與《春秋穀梁傳》記載的日期完全一致,並且比其他的說法更具科學性。因此,夏曆十月二十一日應該是孔子的生日,而不是大家所認為的農曆八月二十七日。劉坦用科學方法解開兩千年的謎團,而他學年只有六次的私塾教育,給了我們非常深刻的啟示:科學方法,科學心態,是模仿模仿科學家的不二法門! 劉坦有這樣重大的發現,但卻生不逢時,1937年七月七日全面抗日戰爭爆發,軍事第一的目標下,學術活動投入於抗戰,孔子的生日無人再關心。
三、古代中國曆法是“干支陰陽三合曆” 中國曆法有稱「天干」與「地支」,十個天干與十二個地支,用干支兩兩相配,合成「甲子」至「癸亥」的六十組術語,記錄日序之用,在我國的經史和金石文字屢見不鮮。 商書伊訓的「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祠於先王」的乙丑,這是最早文獻所見最早的干支紀日。六十日輪回,甲子是六十日輪迴之首,就是中國的干支紀日。 這一年依劉歆所著《世經》,合乎公元前1739年,依董作賓先 生的考證,是公元前1738年,距民國元年為3648年。
這個年份的推論是比較正確的嗎?我的判斷是董作賓先生比較正確,因為劉歆和他的父親劉向,雖然學問很好,但是在歷史上都有作假的記錄,劉歆為了讓王莽即刻皇帝位,有比較多祥瑞之兆,虛報五星聯珠的天象,拍王莽的馬屁。 其實當時並沒有五星聯珠,後來劉歆因叛亂也被王莽所殺。 高平子先生為曆法專家,曾說過,古代中國曆法是「干支陰陽三合曆」,「魯襄公二十一年己酉冬十月乙亥二十一日庚子甲申時」這個日期,歷史上一直被推定為農曆或陰曆,因此有人提出要換算為陽曆而產生困難,直到明朝宋濂的《孔子生卒歲月辨》,說明:「孔子作春秋,行夏時為萬世法,不過截子醜兩個月於前歲之終耳,月固之改也,否則春入於夏,夏入於秋,錯亂成而不歲矣,週之十月即建今亥之十月以己酉推之當為乙亥,故謂孔子享年七十四歲,其生庚在襄公二十一年己酉十月乙亥二十一日庚子甲申時,為得其真。」春秋時,本就採用夏曆即陽曆,不必換算,可以行之萬世,清康熙二十三年,孔尚任編修《孔子世家譜》的年表,已接受宋濂的解釋:「其說近理,今從之。」
四、近期學者對天文歷史學的爭論 1999年,上海交通大學科學史系教授江曉原先生根據《穀梁傳》的記載,提出孔子誕生於公元前552年10月9日, 《科技日報》 1999年9月6日以《揭開孔子誕辰日》 《之謎》為題作了媒體,江先生此說也見於《世界科學》2000年5期的《天文歷史年代學初論》一文。 江曉原的推算採用的是儒略曆,而不是格里曆。日食是非常罕見的天象,同時又是可以精確回推計算的天象。《春秋》242年中,共記錄日食37次,用現代天體力學方法回推,其中大部分皆真實無誤。經推算,公元前552年,即魯襄公二十年驗證今年中,在曲阜確實可以見到一次食達到0.77的大食分日偏食,而且出現本週日食的天,紀日干支恰為庚戌,這就與「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的記載完全符合這一點。而在次年,即魯襄公二十二年,沒有任何日食。 為了確定這次庚戌日食的日期,江曉原採用不考慮月份的記時座標,即天文學上常用的“儒略日”,這是一個以“日”為單位,單向積累的記時系統——中國古代連續不斷的紀日干支系統實際上與「儒略日」異曲同工。公元前552年發生曲阜可見日食的那個庚戌日,對應的儒略日為1520037。而儒略日與西曆的對應是一次明確解決了的,與1520037對應的是公元前552年8月20日。 至此江曉原認為已經獲得了一個令人難以否認的、同時又與春秋曆法無關的立足點:即公元前552年8月20日,對應於魯襄公二十年九月庚戌朔日。接下去的工作就接下來依照幹支順序作簡單的算列即可,結果可以用表格表示如下: 表一、江曉原製作之儒略曆與夏曆對照表
所以江曉原的結論是: 孔子於西元前552年10月9日出生,西元前479年3月9日去世。 五、徐文新在網路說明孔子誕辰的推算 2003年7月30日,廣州中山大學中文系博士生徐文新這位勇敢的後人,反對江曉原的做法,認為:「江曉原先生根據《穀梁傳》的記載,提出孔子誕生於公元前552年10月9日。值得質疑的是, 江先生的推算採用的是儒略曆而非,是格里曆。” 徐文新認為:「另外,傳統的祭孔日期定在農曆八月二十七日,據說出自孔氏家譜。孔氏家譜這個日期應該是出自《史記》,而《史記》不及《谷》不過,國民政府曾將此定夏曆八月二十七日作為教師節,後來又邀請曆法及考據專家把孔子誕辰換算為西曆9月28日,並以這一天為孔子誕辰紀念意義在於,國民政府所邀請的曆法專家如圖9月28日,是採用格里曆推算的。” 徐文新君認為在沒有發現更多史料的情況下,孔子誕辰應以《穀梁傳》為借鑒,而運用格里曆推算,那麼孔子誕辰的合理日期應該是公元前552年10月3日。 六、儒略曆與格里曆的誤解 具體實際的孔子誕是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徐文新用格里曆推算出,是公元前552年10月3日,外18日。 江曉原用儒略曆推算出,是公元前552年10月9日,外12日。 12日與18日的差在哪裡?表示儒略曆和格里曆都忽略了太陽日和概念日的歲差,現在可以用孔子誕辰的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來修正儒略曆和格里曆所忽略的太陽日和一年日的歲差,這是等重大的發現,也證明了古代中國曆法的「干支陰陽三合曆」,以及西曆的太陽曆。自公元1583年耶穌會教士利瑪竇到中國來, 引進西學後,直到434年,中國人一直認為西洋曆法與中國曆法相當,想不到劉坦告訴大家,中國曆法的「干支陰陽曆法」比西洋曆法更正確。 七、歲差與歲餘的計算 古代中國曆法的精神,是求合乎太陽日的運行,地球繞太陽公轉的軌道是橢圓形,古代中國曆法家很早就看到,日有縮減現象,並用乾支紀日幾千年,等於一個極好的基準點,如果用儒略曆和格里曆推算日期不同,就表示其不一致的參數,干支紀日顯然可以幫助建立更正確的參數。 《尚書》〈堯典〉:帝曰:“諮!汝羲暨和,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歲。” 《周髀算經·卷下》一期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其中一個大月三十日,小月二十九日。三年一閏,五年再閏,十九年七閏,閏月每月二十九日,七月二百三日。故一年或小歲十二月三百五十四日,或大歲十三月三百八十三日,有無閏月之故也。《周髀經·卷下》為傳世記置閏之法算初步文獻。 八、百度百科「儒略曆」條 儒略曆,是格里曆的前身,由羅馬共和國獨裁者儒略·凱撒採納埃及亞歷山卓的希臘數學家兼天文學家索西琴尼(亞歷山大的Sosigenes)計算的曆法,在公元前45年1月1日起執行,是取代舊羅馬曆法的一種曆法。一年設定12個月,大小月交替,四年一閏,平年365日,閏年於二月底增加一閏日,年平均長度為365.25日。由於預算進度隨著時間越來越大,1582年後被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改善,相當於格里曆,即沿用至今的西曆。 把公元前45年1月1日當作世上時間的開始,絕對是錯的。 在儒略曆發明之前,羅馬人的紀年方法一年中斷12月,每月29或30天,每年355天,其中包含27個日的「閏月」(Mercedonius intercalaris)有時會夾在二月和三月之間,這樣閏年裡就會有377或378天。在這樣一個曆法系統裡,平均下來每年有366又1/4天。九、農曆八月二十七日是拼湊得來 徐文新君說明農曆八月二十七日如何拼湊得來: 「我們來分析農曆八月二十七日是如何得出其可靠性的: 如梁玉繩所說的那樣,把《史記》的「魯襄公二年」和《穀梁傳》的「二十月庚子日」拉到一起,就是「魯襄公二十二年十月庚」再根據「三正說」把周正「十月」改為夏正「八月」,把日干「庚子」換算成數字紀日「二十七」,「魯襄公二十二」”就出來了。 但是,《史記》只記載「魯襄公二十二年」,無孔子生日的干支,而《穀梁傳》的「十月庚子日」是「魯襄公二十一年」,這樣把兩者給合起來,顯然不合理的。 從曆法發展來看,戰國以前是干支紀日,「二十七日」這個數位紀日不太可能是西漢前期的記載。 殷墟甲骨刻辭採用乾支紀日。 徐錫台先生說:「週原甲骨文中出『既吉』,‘既魄’,‘既死’,說明在周文王時就已用月相補充殷的干支紀日方法」。而《尚書》及出土銅器銘文中大量使用既生霸、既望、既死霸來描述月相輔助紀日。夏商周工程階段性成果傾向「月相四分」,並歸納出西周時期置閏規律: 1.西周曆法採「朔」或「朏」為月首。以前認識朔,當以「朏」為月首。 2.西周曆法的建正多為建子、建丑。 3.西周曆法一般採用年終置閏。這說明當時的曆法水準尚未達到「四分曆」的程度。 《後漢書‧律歷志》賈逵論歷曰:「以《太初曆》考漢元盡太初元年日食二十三事,其十七得朔,四得晦,二得二日。新歷七得朔,十四得晦,二得二日。以《太初曆》考太初元年盡更始二年二十四事,十得晦。以新曆十六得朔,七得二日,一以《太初曆》考建武元年盡永元元年二十三事,五得朔,十八得晦。以新曆十七得朔,三得晦,三得二日。” 《漢書‧五行志》:「凡漢著紀十二世,二百一十二年,日食五十三,朔十四,晦三十六,先晦一日三」。「自太初元年始用《三統曆》,施行百有餘年,歷晚天,朔先於歷,朔或在晦,月或朔見。” 從西周和兩漢曆法水準來看,春秋時期當不能準確預推朔日,但春秋所記載的「日有食之」均在朔日,春秋中的朔日能與日食相一致的原因何在?春秋只能大體一個月29天有餘,30天不足定出朔日來進行「告朔」,並隨時根據發生的日食來調整朔日,如《說文》所云「日蝕則朔,月蝕則」《春秋》中與日食相關的「朔日」,不是事前推算出來的,而是發生了 日食之後,把「日食」記載於日之「幹支」之後,並書上「朔」,這樣就那麼準確,也算是一種「事以係日」。 朔日不定,根本無法用數字紀日。數字紀日當在《歷術甲子篇》所記載的「四分曆」曆法出現之後。利用四分曆的「月朔旦甲子日法」才能比較準確地定出朔日及月的大小,此後數字紀日才流行開來。從存世文獻看,我國以數字紀日大概當從西漢升級才開始,至魏晉才日見通行起來。楚簡中尚是幹支紀日,疏勒河漢簡已經存在於數位紀日中,其年代一般認為是東漢,也有人認為「疏勒河漢簡上下時限為公元前98年至公元137年」,但也不會早於《谷》孔氏家譜的《八月二十七日》不太可能是於西漢前期的記載,應該是後人的追記。 十、國民政府遷移台後的決策已據故台灣師大國文系程發軔教授統計,自漢代至清代的學者,重構公、榖說者,有三十四人,建構史本說者,有五十五人。民國三十九年八月,國民政府遷台後,首次紀念孔子誕辰,程發軔教授向教育部建議就夏正推算國歷,以便集會隆重孔子誕。民國四十年六月十二日,中央黨部禮儀張其昀先生,邀請集有關單位,教育部、內政部及高平子先生、董作賓先生暨程發軔教授等人參加,展開一場精彩的發言。官員代表人群中,獨缺孔家代表孔德成先生,孔家的事,孔家人卻沒有機會發言,這是奇怪的現象。程發軔教授說明:「唐宋族日後譜行世,宋元豐八年(公元一○八五年),孔子四十六世孫孔宗翰撰《孔氏族譜》,宣和六年(公元一二四年),孔子四十七世孫孔傳撰《孔氏祖庭記》 ,都引用世本所載,魯襄公二十二年周正十月二十七日,即夏正八月二十七日,庚子孔子生,八百餘年沿用不改,現應就夏正推算國曆為九月二十八日。」 董作賓先生認為:「參照春秋公、谷兩傳,古人說信史不如信傳,信傳不如信經,考證古籍應以經傳為是,故採公、榖說,孔子生於襄公二十一年十月,庚子,而襄公二十一年十一月無庚子日之干支,《春秋穀梁傳》又比《春秋公羊傳》更正確,所以孔子較之世本史記說,早生一年,世本失傳已久,公、谷經傳,昭昭在人耳目,足資參證。」高平子先生為曆法專家,承:「仍用夏正,即每年夏正八月 二十七日為孔誕,不必換算國曆,正如耶穌復活節在每年春分日曜本日,春分後第一個日曜日舉行,事同一例。」程發軔教授再說明:「世本」十五篇, 見於《漢書》藝文誌及《太平禦覽》,而班固《漢書》司馬遷傳贊,稱《世本》記載黃帝以來至春秋時,帝王公侯卿大夫祖世所自出,為《史記》所本,孔廣牧氏謂,考春秋之世,《世本》之功,同於內外傳,習信而有徵也,孔子誕辰應依據《本》,定為襄公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庚子,則可免前說諸誤,自宋以後沿用不變,蓋有所本也。」 於是訂定國曆九月二十八日為孔誕日,習俗為教師節。 十一、孔氏家族的記載清康熙二十三年,孔子第六十四代孫孔尚任編修《孔子世家譜》的年表記載:「一歲己酉,週靈王二十年,魯襄公二十一年,冬十月乙亥,二十十一庚子甲申時生。」孔尚任強調,「按宋濂《生卒辯》曰,公羊傳載襄公二十一年冬十一月庚子甲申時生。」,穀梁氏說年與日同於公羊,則謂十月孔子生,則與公羊實差一月,司馬遷著孔子世家謂生於襄公二十二年,則與公谷實差一歲,日雖與公羊同,而月則與穀梁異,竊意群言犯亂折諸經,經無明文考諸傳,信傳不猶愈於信史乎,公谷二氏,傳經之家也,去孔子時未遠,當有師以次相授,故孔子生年從公谷作二十一年己酉為是,以春秋長歷考之,二十一年十一月無庚子,庚子十月之二十一日,孔子所生之月,當從穀梁氏作十月,或曰週之十月即今之八月,是又不然,蓋三代雖異建而月則未嘗改,孔子作春秋,行夏時為萬世法,不過截子醜兩個月於前歲之終耳,月固不之改也,否則春入於夏,夏入於秋,錯亂而不成歲矣,週之十月即今建亥之十月以己酉推之當為乙亥,故謂孔子享年七十四歲,其生庚在襄公二十一年己酉十月乙亥二十十一庚子甲申時,為得其真,其說近理,今從之。”, 「七十四歲,壬戌,四月丁巳,夜夢坐於兩楹之間,而見陳奠之具,明日作,負手曳杖逍遙於門,曰:泰山其衰乎,樑木其壞」乎,哲人其衰乎,既歌而入,當戶而坐,子貢聞之,曰:泰山其衰,則吾將安仰,樑木其壞,哲人其衰則吾將安放,夫子衰將病也,遂趨而入,子曰:賜,爾來何遲也,夏後氏葬於東階之上,則猶在阼也,殷人葬於兩楹之間,則與賓主夾之也,週人祭祀於西階之上,則猶賓之也,而丘也殷人也,予昔昔之夜夢坐奠基於兩楹之間,夫明王不作,而其天下孰能予宗,予殆將死也,蓋寢疾七日而歿,時四月十八日乙醜午時也,……。」孔尚任說明如此清楚,孔子去世之日,顯然是估價479年,魯哀公十六年壬戌四月丁巳十八日乙丑午時。 孔尚任採取宋濂的說法,而一舉否定司馬遷子《史記•》孔子世家》之說,王肅《孔子家語》及《曲阜縣志》、《陝裡志》、《孔叢子》等書的認定,可以說是石破天驚之舉,但《孔子世家譜》只在家族內國民政府公佈的孔子生日,遂引用台灣師大國文系程發軔教授建議“周正今建子,十一月乃之九月”,而把日期訂定於陽歷九月二十八日,與孔尚任編修的家譜差一個月,但孔家既未提出異議,無人深入研究。 各位同學,劉坦與孔尚任推算的日期完全一致,我們可以說,劉坦賓果了嗎?我相信是有道理的,形式是機會與偶然。 往後如果有人告訴你,孔子十九歲結婚,你可以回答:先生你錯了,孔子遵守周禮,二十歲加冠后才結婚的。 十二.中國歷代曆法計算的歲差與歲餘 自漢以來歷代曆法計算的年齡如次(見表二): 表二、中國歷代曆法推算之歲餘
說明:本表製作參考曹謨編著《中華天文學史》台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版(199-215頁) 在上表的比較下,可見公元1658年清王錫闡述製作的曉庵歷,其歲餘為0.242186,與公元1628年西人湯若望製作的《新法曆書》歲餘為0.2421875,相差無幾。現代算學進步後,取得比較準確的歲差。儒略曆的歷年為365.25日,約每128年就一日。格里曆的歷年平均高度為365.2425日,接近平均回歸年的365.242199074日,即約每3300年議程一日。 王錫闡釋是明末清初傑出的天文學家。王錫闡釋在明末清初之一 非常痛心投河自盡,被家人救起,因而只著明朝冠服,不用清朝錢,白天睡覺以避告密,晚上潛心天文學研究。 夜色晴朗時,王錫闡釋臥臥屋頂上整夜觀察天象。 他提出考證中歷古法之誤,而存其是;擇取西說之長,而去其短。著《曉庵新法》,精確計算出日食、月食的時間,首創計算金星凌日、水星凌日的方法,還有《五星行度解》、《大統曆法啟蒙》、《籌算》、《歷說》、《三辰晷志》等。 王錫闡述死後在中國未享大名,但美國吉利斯皮( G.G.Gillispe )主編的《科學家傳記辭典》中,選集了9位中國科學家,王錫闡述便是其中之一。 波斯帝國統治歷即格里曆,是義大利醫生兼阿洛伊修斯·利裡烏斯改革儒略曆制定的曆法,由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於1582年慶祝行。歷是陽曆的一種,於1912年開始在中國正式採用,取代傳統使用的中國曆法農曆,而中國傳統曆法是陰陽合曆,因而統治歷在中文中稱陽曆、西曆、新曆。歷與儒略曆同樣,格里曆也是每年在2月底置一閏日,但格里曆特別規定,除非能被400整除,所有的世紀年(能被100整除)都不設閏日;如此,每四百年,格里曆只有97個閏年,比儒略曆減少3個閏年。格里曆的歷年平均長度為365.2425日,接近平回均歸年的365.242199074日,即約每3300年議程一日,也接近更春分點回歸年的365.24237日,約每8000年議程一日;而儒略曆的曆年為365.25日,約每128年就議程一日。到1582年時,儒略曆的春分日(3月21日)與地球公轉春分點的實際時間已延長10天。因此,格里曆開始實行時,將儒略曆1582年10月4日星期四的次日,訂為格里曆1582年10月15日星期五,即有10天被刪除,但原週的保持週期不變。格里曆的紀年沿著儒略曆,自傳統的耶穌誕生年開始,名為“公元”,亦稱“公元”。 十四、中國的傳統曆夏曆是太陽曆 中國的傳統曆法是夏支曆,而且是“乾陽陰三合曆”,至今已有四千多年,一直以來,中國的各種節日及紀念日都採用夏曆法,例如春節、端午節、中秋節、重陽節等,數不勝數,沒有哪一個傳統節日用儒略曆或格里曆。所以我們紀念孔子誕辰日,也要用中國的傳統曆法夏曆。 第一、用夏曆符合傳統,至今仍在使用; 第二、夏曆最科學、最符合天象(閏月時會與回歸年產生週期 性日期移動,這不屬於行程); 第三、避免因使用不同的曆法回推不同的日期而產生的爭論。 宋濂的《孔子生卒歲月辨》,不僅如此,孔尚任編《孔子世家譜》時也完全接受此說。 欒貴明主編《中華史表》,其〈凡例〉敘及製作《中國歷史日曆》的初衷,是要以日為計量單位,解決中西曆相互轉換時存在的一些特殊情況,提供完整、簡潔、準確中西曆使日曆轉換檢索系統。 其附錄二「關於孔子誕辰」列舉夏曆八月二十七日、西曆九月二十八日、農曆九月二十一日西曆十月三日等三說,徵引《公羊傳》、《谷》梁傳》與《史記》基本記錄,以《宋史》卷七十之推證查核《中國歷史日曆》,得週曆十月二十一日西曆十月九日之說為是。而公元一九三九年十月九日實為民國二十八年夏曆八月二十七日。欒氏並翻轉江曉原推算魯襄公二十有一年九月庚戌日食為西曆八月二十日,不容不知西洋儒略曆與格里曆兩者之差。 十五、中國的夏曆與公元歷產生的原因 在此我們根本再問:中國的夏曆與台北曆產生差距的原因何在? 實際上的孔子誕是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徐文新用格里曆推算出,是公元前552年10月3日,外18日。 江曉原用儒略曆推算出,是公元前552年10月9日,外12日。 這12日與18日的差異在哪裡?儒略曆的曆年為365.25日,約每128年就日程一日。儒略曆武斷公元前45年1月1日,當天日曆起點,因為歲餘,流暢推步,每128年就差一日,推步 507年的孔子誕辰,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就外12日。格里曆的歷年平均長度為365.2425日,平均接近回歸年的365.242199074日,約每3300年的對照一日。因為歲餘縮小,勻推步,比儒略曆準確的髮型,但向前推步 2124年前的孔子誕辰辰,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就向外18日。這是因為接納儒略曆的前段記錄所有抽屜,而無法更正其過大的歲餘,因此如果多推了18日。扣掉儒略曆的托盤,格里曆回推1617年只差6天。 十六、太陽年長365又稱為四分法。 元代郭守敬在創作《授時曆》中廢除了上元積年。 《景初曆》是中國古代曆法,東漢到魏晉的天文學家楊偉編纂,屬於陰陽曆。魏明帝景初元年(237年)施行。採十九年七閏法。 《四分曆》是中國古代曆法,東漢天文學家編欣、李梵編纂,屬於陰陽曆。因太陽年長365又被稱為四分法。古六曆、戰國四分曆、後漢四分曆都採四分法。漢章帝元和二年(公元85年)施行。採十九年七閏法。 結論: 我們確實生活在一個非常幸運的年代,我們有新工具、 新方法,奧泊爾子《交食表》即《日食佳能》與年曆,使年代的比對非常準確,可以證明《春秋經》本身錯簡,即襄公二十六年十月庚辰朔日食,誤植襄公二十年,襄公二十年十一月無庚子日。 我們現在正在討論孔子身邊瑣事的自由。回想107年前,還有皇帝的時代,我們這個討論中,如果說錯話,會被砍頭的。 我們也要感謝前人的貢獻,清代馮澂《春秋日食集證》認為,襄公二十六年十月庚辰朔日食,錯簡在此,是出自古籍比對。民國二十四年,劉坦提出使用萬年曆的比對法,驗證夏曆的公元前552年10月21日,與《春秋穀梁傳》記載的日期,完全一致,並且比其他的說法顯得科學性,他的貢獻確實不可能力煞。 孔尚任採取宋濂的說法,而對司馬遷在《史記·孔子世家》、孔安國《·孔子家語》、《曲阜縣志》、《闕裡志》、《·孔叢子》等書中的認定進行了否定,可以說是石破天驚之舉,但隱含的一個可能性,是孔尚任目睹過孔子神位後的正確記載。 自漢武帝採納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學的建議後,尊孔一直是中華文化的基調,但附上神話色彩的孔子,卻與真實的孔子愈行愈遠。回復真相的過程是艱難的,卻是我們不得不走的路。 從曆法發展史來看,我們現在才看出乾紀支日的珍貴價值,因為任何的曆法都是由於的推算,如果歲餘計算有誤,得到的日期,每一種曆法都不同,而乾支紀日是實際的過日子,每一天都可以得到確認。 我們紀念孔子誕日,只用中國的傳統曆法夏曆,其實可以傳之萬世,也是最正確的紀念日。以上是我今天的演講內容,謝謝大家認真講述。 參考文獻: 1.錢穆《孔子生年考》,《先秦諸子系年》第一頁,中華書局,1985年。 2.《天文歷史年代學初論》江曉原《世界科學》2000年5期 3.孔子誕辰的推算徐文新廣州中山大學中文系博士生 2003年7月30日(網路) 4.《天文歷史年代學初論》江曉原《中國大學人文啟思錄》(第四卷)華中理工大 學出版社出版: 2000年7月 5.《孔子紀》劉方偉,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9年‧ (第三章‧孔子的誕生) 6.百度百科「儒略曆」條 7.《中華天文學史》曹謨編著,台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版(199-215頁) 8.《孔子世家譜》清‧康熙二十三年,孔尚任編修 9.《孔子生卒歲月辨》明‧宋濂 10.《史記紀年考》劉坦1935 11.《中國古代之星歲紀年》劉坦(北京:科學出版社,195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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