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本山六坑近況,拍攝日期:2010年1月27日)

(註:本山六坑近況,拍攝日期:2012年12月17日)

(註:本山六坑近況,拍攝日期:2013年2月23日)

(註:本山六坑近況,拍攝日期:2013年6月26日)

礦坑內没有急救設備,落磐事件頻頻發生,戰俘傷亡慘重。艾華士和惠勒少校以文字記錄,惠勒少校甚至有:戰俘得肺結核病的記錄(應是礦工病):
無言的吶喊:83頁:
礦坑的岩壁又頻頻墜落,他們從來没有考慮到我們的人身安全。我們很快地認識到,當聴到坑頂岩壁有移動聲音;或是有沙礫、小碎石 落在我們背上肩上時,馬上轉身往外狂奔。
然而,還是有許多人在水中行走,或是在泥濘不堪的路上,跌倒、滑倒。 或是一腳踏空,跌入昏暗的豎坑內,落在十米下的岩石上。
最慘的是落磐事件;由於坑頂經常塌陷,在坑內工作的人,常因走避不及,被巨石直接砸中,輕者只受點皮肉傷或是斷手折足,重者當場血肉模糊,難以分辦。只能用毯子將殘缺不全屍塊包裹好,代替擔架運出礦坑。
現在,每天都有人被割傷或骨折,礦坑內並没有急救備,我們只好互相救助,這些受傷的弟兄,一直要等到晚上,才能回到營區。
我們稱之為「加速挖掘」的行動開始了,日本人為了尋找優質的銅礦層,他們只管催促,而漠視礦工的身心安危,使著意外事件增多。加上礦坑時常發生意外,每天被割傷、骨折的弟兄,不斷增加。惠勒少校在1944年3月3日的日記中這樣記錄著:
《今日又有兩起骨折事件,都是腿傷,別無他法,只需一些石膏及X光,兩個傷者可能瘸腿。過去二、三個月過得頗為自由,希望我們不要面對叧外系列嚴重的意外。》
有些較嚴重的意外,是在“爆破時間”之後發生,通常是在中午休息,我們正在吃冷飯的時候。當我們離開了自己的工作礦坑,礦坑的風鑽手,馬上進入坑內,在礦層面鑽孔,再以炸藥來爆破。接下來的工作,就由我們接手,我們心中懷著恐懼,進入還彌漫著強烈火藥味和濃煙中的礦坑內,不知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這時,一條槓台灣班長,帶著電石燈進入坑內,舉起電石燈,將坑頂和岩壁照一遍,用手中的鐡錘,敲敲那些懸在坑頂上的石頭。當我們在1943年一月,初次進入礦坑時,他們的檢查工作做得還不錯。但1944年以後,每次爆破後,都未先行檢查,就要我們立刻進入坑內,還夾雜者叫罵聲:「趕快!別偷懶!還不快點,錘子!明白嗎?」
在黯淡微弱的電石燈燈光下,我們要沿著木梯爬上去,然後摸索尋找走道,時常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石塊,掉落在木梯下前面,一不小心就會被石塊絆倒。在礦坑工作的每個人,都曾因為意外,而留下明顯的疤痕。雖然我的遭遇和伙伴們不盡相同,能夠存活至今算是很幸運。
二年半,435位戰俘往生,除了落磐外,叧外一個主因是:長期在如此的環境下工作的戰俘,容易得礦工病。這種病剛開始時,有點類似感冒,咳嗽,氣喘,嚴重時會有咯血現象,容易被誤認為肺結核。金泉寺地下室內存放的溫州人骨罈,就是最好的證據。
下面這份記錄是:一位礦工囡仔接受外界採訪,口述礦工歷史的記錄,她以自己父親的親身經歷為題,除了詳細述說礦工的工作情況,還有因意外事故造成的傷殘,以及礦工病發作時,生不如死的痛苦。
http://chinatide.net/xiachao/page_423.htm
《當我們問及坑內是否有什麼防護措施時,文娟說道:「不可能有,當時礦工都是只穿一件內褲就下去工作,因為裡面實在是太熱了,而且坑道很窄,飯都快不夠吃了,怎麼捨得讓衣服弄髒甚至勾破!」,文娟難掩對父親當年工作辛勞的不捨,忍不住補充說道:「坑內常常只能容許一個人平躺或側躺﹑或曲或彎,各種你想不到的姿態,像蟲一樣在地底鑽,身體窩得好難過,溫度更是別提了,平均大概都有三﹑四十度,工作又粗重,又不通風。」
於是除了塵肺症外,駝背﹑脊椎受傷﹑肩胛骨扭傷﹑腎病…等傷害不勝枚舉。像文娟的叔叔就曾因被大石頭砸到傷及脊椎,兩腿好一段時間毫無知覺,住院半年才部份復原;塵肺症更是嚴重,除了冬天不太敢出門外,甚至咳嗽都會咳到昏倒,「嚇得我爸不時叮嚀嬸嬸在他睡覺時,要記得常摸摸他,看看還有沒有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