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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七)
2026/06/17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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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我對金瓜石啄鼻仔寮史實的認知,並不是來自:祈堂跤的老人家

   ,以口耳相傳方式的記錄,而是來自 : 《讀者文摘》民國七十年 /元月

    號/書摘 :大慈大悲」。我將這篇記錄逐字打出,用影印機掃描全頁/存檔

    , 圖文相互對證,以引用名義放在自己部落格上。

      惠勒在五十三歲時,(1963年),五十三歲死於心臟病突發。 (戰時的可

    怕經歷是病因之一),當時他正在醫務室治療一名病 人。很多年後,她女

    兒披閱父親留下的發黃日記,才知道他真是 個英雄人物.她決計運用這日

    記為他立傳.後來透過艾德蒙頓巿 的國家電影局,她得償素願.她一身兼

   任製片,導演和編劇.以 本恩.惠勒所受苦難為題材,取名「戰時的故

    事」,在一九八0 年攝成一部感人至深因而獲奬的八十二分鐘紀錄片。

    (註:2025年6月,讀者文摘臺灣辦事處宣佈《讀者文摘中文版停

   刊,最後發行一期為2025年6月、7月號雙月刊。)

      不知何因,以世居金瓜石祈堂跤三代自許的金瓜石老礦工,對日

    本皇軍逼戰俘入礦坑挖礦的事,以及戰俘在礦坑內生不死的慘狀,

   皆緘默不言。是不知還是不為?!我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知。他們不願

    為這段史實作見證,盟軍戰俘倖存者忘得了嗎?不可能 !

        歷史可以被隠瞞或遺忘,不過,歷史永遠無法更改!!!

               金瓜石啄鼻仔寮平面圖~中英文對照。

    

   這篇報導文章,刊登於 : 民國七十七年元(西元1988)八月14/15 日聯合報。應是金瓜石戰俘營史實第一手記錄,

   

   這篇報導文章,刊登於:民國七十七年八月14/15日聯合報。應是金瓜石戰俘營史實第一手記錄,那一年,聯合報報社派了兩位記者至金瓜石,請在地人以口述方式,記錄他們對金瓜石戰俘營所知和看法。

金瓜石紀事

戰爭枷鎖

採訪:曾清嫣

攝影:郭東泰 

  金瓜石戰俘營的房址已改,鐡絲網已拆;礦坑已埋。但無情的戰爭却使金瓜石蒙上殘酷的陰影,没有戰俘的日子,金瓜石小鎮平靜,純樸而繁華。
   戰俘來了,金瓜石開始背負戰爭的枷鎖,滾滾金沙銅礦,原是當地居民引以為豪的財富,如今郤成了羈絆戰俘的話柄。戰爭的無情,郤讓金瓜石蒙上池魚之殃的嗚咽!
  自從愛德華茲著書,描述金瓜石戰俘營那段千難萬劫的悲慘遭遇後,四十餘年的往事,再度浮現,為金瓜石居民帶來心田的波瀾,為了進一步了解這段斑斑歷史的傷痕。到戰俘營遺址做一番巡禮和考查是必要的。
   民國七十七年八月二日,晴空萬里。和二次大戰時戰俘前來的綿綿細雨天大不相同,時間也足足相隔約四十五年。
  近在山頭的戰俘營遺址,風景不殊,草木繁盛。只是房舍已改,鐡絲網拆;礦坑已埋。當年的皇軍已不復存在,附近的居民生活已無邊無礙。
 金瓜石居民叫鼻樑高聳的白毛戰俘為「阿督仔」,稱他們所住的工寮為「督鼻仔寮」。依現在的地形,戰俘營遺址正好位於經濟部所屬台灣金屬礦業公司正前方,金瓜石(瓜山)國小的後方,祈堂廟的右側山谷;據台金高級職員邱鴻瓊表示,當時戰俘營旁邊遍植的濃蔭樹林,如今依舊青翠,只是戰俘所住的宿舍,現在己為民宅,戰俘營的痕跡己看不出來。
    據祈堂廟堂主簡金傳回憶,戰俘還没來時,這裡約有十棟平房,是日本人的工寮,民國三十一年冬天,戰俘被遣送到瑞芳,然後列隊步行上金瓜石。當天細雨紛霏,戰俘踩著泥巴,披塑膠布,沿路有說有唱,既無怒目切齒的神情,也未表現出俘虜的無奈。
  今年七十二歲,在金瓜石土生土長的簡金傳,當時是派出所義警團長,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他依稀記得,從南洋來的英國戰俘,大約有五百人,他們在金瓜石做些扒土、推車、採礦的工作。
   當地也曾聴說,俘虜被迫去開拓「大東亞開鑿坑」,協助開採金銅礦。
  金瓜石礦坑雖有八九個坑道,不過戰俘都集中在第六坑道工作,六坑的位置離戰俘營約兩百公尺。初期,戰俘是跑步入坑,後來日本皇軍,擔心戰俘逃逸,才在戰俘營內打了隧道,直通六坑。附近居民從此看不到戰俘在地面上活動的情景。
 「戰俘營四周都用鐡絲網圍繞,警衛森嚴,每隔三十公尺,各站一名衛兵看守.」簡金傳說,他曾到礦區探望過戰俘,發現戰俘的生活雖然不自由,但並未受到凌辱或虐待。
  戰俘營內有收音機,俘虜常收聴大戰的情況,也未見被斥責。
  戰俘的團隊精神很好,上下坑皆集體走坑道,一路哼哼唱唱;合音優美。
  戰俘初抵金瓜石,仍存著劫後餘生的樂觀之情,以後一旦分派入坑採礦,情緒就開始不滿。
  台灣金屬礦業公司職員陳繼祖說,坑道內流金礫石,酷熱難耐,戰俘赤裸採礦,不免有「日坐愁城」之嘆;再加上有些人因水土不服;倒了、病了、死了,戰俘眼看自己的同伴被抬出去,倍覺「英雄末路」痛苦不堪。(二之一)

              

  當然,受雇於皇軍,為日本人工作的台灣同胞,在戰後被俘虜反告一狀,抓去上海審判坐牢的人也不少,這些人都是戰爭的犠牲者。

   台金公司退休職員張君德,就是在這樣情況下,落難上海數年,而後被遣至日本,再回台灣。

  日據時代,張君德曾担任戰俘虜管理員,對於戰俘,他深覺「問心無愧」。

  張君德說:「我也是日本統治下的犠牲者,能怨誰呢?」戰俘營那段辛酸而不光彩的歲月,令他不忍回想,也不願回想。

   不管勝利或失敗,戰爭的冷酷與無情,都會留下累累的傷痕。金瓜石的居民,遙遠「督鼻寮」時代,並不認為台灣同胞應該承受這段歷史的罪名。

  住在戰俘營對面的董永田太太說:「戰俘來時,大家都知道這是皇軍抓來的,和台灣人亳無瓜葛;民眾既不害怕,也没有不歡迎。有時,戰俘在營內走動,附近民眾透過樹叢,隠約可以看到;小孩子還認為看到戰俘,很高興,很親切。」

  另一位曾在日據時代金瓜石礦山醫院服務的張老先生說,戰俘以絶食來抗議入坑採礦,是一種哀傷的「愚行」。因為,當時大戰己接近尾聲,大多數戰俘都堅持「最後一刻」的勝利,有什麼不能忍的呢?

  戰俘在台灣光復後半年撒離金瓜石。據祈堂廟堂主簡金傳記述,國際法規定,戰俘只能在礦坑外做工,不能入坑採礦;但因日本人太強硬,戰俘不得不從。民國卅四年初,盟軍透過國際紅十字會交涉,將戰俘轉送到新店龜山種番薯,約五六個月後,戰爭就結束了。

  簡金傳說,那些病逝在金瓜石的戰俘,日本皇軍並没有棄屍不顧,戰俘死後,被裝進木板箱內,由十個人協力挑到金瓜石附近的新山里公墓埋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英國人還把屍骨抬回去。

   一具屍體,一個回憶。住在戰俘營遺址的附近現有民眾都認為,愛德華茲親歷剝膚之痛,他的控訴,可以理解。然而戰俘死於礦坑,本地礦工也死於礦坑。日本皇軍所種下的歴史,不應該由中國人來承擔。也不應該由金瓜石礦區的「聲名」,來擔負那段令戰俘肝腸寸斷的歷史陰霾!(二之二)

 

              

     我將這篇報導和手中相關書藉相亙對照,戰時的故事影片:1980年。   讀者文摘「大慈大悲」1984年一月號,看起來這段史實,不是只有在地居民才知道,日本皇軍/台藉監視員和戰俘倖存者也知道。

以下這份記錄取自網路 :

      金瓜石戰俘營(現為國際終戰和平紀念園區)的追思活動始

    於1997年。當年 11 月 23 日,在臺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籌建

    的紀念碑落成後,舉辦了首次莊嚴的追悼儀式。

       為了紀念大英國協戰俘於 1942 年 11 月 14 日進駐戰俘營

   的歷史,協會通常將活動訂於每年 11 月的第二個或最近的星期

   日舉行,以緬懷二戰期間在此受難的盟軍將士。

       起因背景:隨著二戰戰況陷入膠著,日本當局加強對台灣的

    思想箝制,為確保金瓜石這處重要戰略礦產基地的掌控權,藉

     機剷除地方具影響力的台灣菁英。逮捕與死傷:包含地方保正

    、苦力頭等百餘人遭到無差別逮捕與嚴刑拷打逼供。最終共有

     33 名台灣人,因不堪獄中惡劣環境與刑求,死於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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