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在坑內工作,大都是擔任扒土,剛開始時,日本班長規定戰
俘每日工作量:一人三車。1943年2、3月間,日本班長將銅礦
砂量的配額,提高至一人四車,甚至五車、六車,全看被分配到哪
個礦坑工作而定。銅礦坑坑內溫度比煤礦高,底層潮濕又悶熱,加
上空氣 混濁 不清,戰俘雖揮汗如雨,仍難以達到配額數量。
(註:台灣礦工的工資,以扒土工最低,每台礦車載重量約一噸
, 裝滿一車約五十畚箕銅礦砂。台藉礦工月薪25日圓,戰俘每
天工資只有一角。)
每天收工後,先由日本班長檢查戰俘當天的工作量,他將當天
工 作量沒有達到配額的戰俘編號,一一喊出來。被喊到編號的戰
俘,立刻踏步向前立正。日本班長以日文污言穢語辱駡戰俘:「你
,笨蛋!怎麼不努力工作!」接著揮拳毆打戰俘,體力較差的戰
俘,經常被打到不支倒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只是,這只是開始,更慘的還在後面,命令戰俘面對岩壁站立,
雙手抓著頭頂上的通風管,日本班長將手中鐡錘,使勁往戰俘背
上、臀部敲打,每敲一下,被敲打的戰俘,痛得整個身子綣縮成
一團,淒厲的哀嚎聲,在坑道內迴轉,至於其他的戰俘,則被迫
站立在一旁觀看。
以下這張圖片取自「無言的吶喊」,金瓜石戰俘營倖存者哈瑞森
於二戰結束後所作之速寫,以「大鐡錘」為名。
這段記錄,我看了可是心驚肉跳 ! 若不是有這張圖片為佐證
,我真的不敢敢落筆。
懲罰完畢後,戰俘才能循著來時的路徑離開坑道,瘦骨嶙峋的
戰俘,袒胸露背,雙腳穿上木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沿著纜
車軌道旁的石階往上走,其中有數名戰俘,可能是體力透支過度,
無力 站立行走,只好以跪爬方式往上爬。每天,不管刮大風或是
下大雨,這條山徑都要走兩次!這段史實,
盟軍戰俘在金瓜石啄鼻仔寮住了二年多,若說,住啄鼻仔寮
附近的居民,廿土; 這段史實,可以說是 : 沾滿血滴淚痕,為何没人願意將戰俘
在礦坑內,生不如死的慘狀,以文字詳細記錄
圖片取自ONE DAY AT A R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