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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倒的勇者】與後殖民時代
2011/05/1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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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把"打不倒的勇者"看完了,作者約翰.卡林是位記者,1994年,黑人領袖曼德拉當選南非首任民選總統不久之後的故事,這次看完,想到不少東西。

這作者用採訪當時人物的方式,在敘述中雜著人物對當時的自我表述,書文章內容順暢度也因此不是那麼好,所以說,我看的時候,斷斷續續的,因為故事走向不是很順,要有點背景知識才行,不過基本上,算是另人省思的好書。

今天終於整理好自己想講的東西了,這是一篇很主觀的東西,內容充斥著個人偏見,大家就湊合著看。

南非,當曼德拉剛剛上任時,大家都不看好這位新的總統,世界上大部份的人都看衰他,而實際上,真的是很嚴峻,從"打不倒的勇者"這一本書中,作者的節錄的裡面重要人物的訪問,可以的出來。

內有激進的黑人派別,主張把長期做種族隔離的白人趕出去,及強勢的白人右派,全副武裝的白人民兵,可以說內戰一觸擊發,即使有白人溫和派,或溫和的黑人,分裂業以照成,可以說,曼德拉是走在鋼索上,如何把白人的南非變成 "南非人" 的南非,是當時曼德拉首要問題,顯而易見的,曼德拉成功了,這並不是說,一切問題都已解決了,而是,南非免除了內戰危機,一切才剛剛開始。

這段歷史,讓我想起不少事,首先來談談海地與多明尼加,海地跟多明尼加在同一個島(西班牙島,Hispaniola),多明尼加是臺灣的1.3倍,海地則是臺灣的0.8倍,海地在西部,過去
是法國的殖民地,現在官方語言是海地克里奧語,一種法語與當地土話混合成的新語言,海地是這個區域中相當貧困的國家,有此一說,如果在空中飛越,在邊境的地方,可以看見黃土漫漫的海地與綠茵茵的多明尼加(如果有看過戴蒙的"大崩壞",裡面有講),不知道海地如何,但是多明尼加的確是有很多綠地,即使是在首都也是如此,並不是說未經開發的綠地,而是有許多的公園等。

雖然多明尼加是發展中國家,但是發展程度顯然勝過海地許多,有人說,一個島上,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該島自1492年由哥倫布(Christopher Columbus)發現後,便慣稱為伊斯帕尼奧拉島(西班牙島,Hispaniola),過往全島皆受同一政權統治,直到1697年里斯維克條約(Treaty of Ryswick)簽署後,西班牙將島嶼西半部割讓給法國,才更名為聖多明尼哥(Saint-Domingue)。

而那半邊的海地,這塊殖民地後來出現愈來愈多非洲奴隸,最終團結起來對抗法國殖民者,讓海地於1804年誕生,成為拉丁美洲第一個獨立國家及世界上第一個獨立的黑人國家;至1822年,海地已掌控全島,並占領聖多明尼哥,直至1844年2月27日,Juan Pablo Duarte等人成立秘密組織「La Trinitaria」,爭取脫離海地獨立,建立今日的多明尼加。

至此,兩國分道揚鑣,身為美洲第一個獨立國家的海地,從國徽中的無數兵器,就可以知道,此國對獨立及壓迫念念不忘,當剛獨立時,海地是標準的殖民地經濟,但是不久,海地政府將面積廣大的甘蔗種植園拆分成小地產分配給黑人所致(1791年海地的糖出口量為74000噸,1825年跌至2噸,1960年為15000噸)。在1791-1802年海地黑人起義期間,北部乾燥平原上的灌溉系統被黑人奴隸破壞,至19世紀初被徹底廢棄,導致占海地人口50%的北海地人只能在佔全國耕地總面積17%的耕地上生活。1915年-1934年美國佔領期間,在海地北部建立了一些大農場,其面積佔全國耕地的7%,但提供了海地全國30%的農業產量。

海地今日的經濟以農業為主。大部分農民在自己擁有的小塊土地上耕作,提供基本的口糧。不獲利的小農場佔全國耕地總數的70%。

而早年,海地除了要還殖民母國外債之外,也因其當初國情(排斥白人),讓外國投資者望之卻步,今日,海地也是GDP(國內生產毛額)全世界倒數前30名的國家、西半球最窮困的國家,2008年人均GDP才700多美元。獨立後的206年時間裡,前100年換了90個統治者,更迭頻繁,後面100年也在家族統治跟軍事執政當中反覆掙扎,一如其他拉美國家,引入的民主政體並未幫他們帶來上帝的祝福,反而像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發展中心主任哈維爾‧桑蒂索(Javier Santiso)所描述的拉美情形:「一直在跳一曲永無止境的華爾滋」,不斷在不同發展模式擺盪。唯一不變的是,海地從長期償還法國外債開始到現在,一直是一個負債累累的外債國。(諷刺的是,殖民母國早拿回大筆海地欠款,現在卻呼籲大家要減免海地外債。)

相對的,隔壁講西班牙語的鄰國多明尼加,對外國人就相當親切,對美國人來說,此地無疑是觀光聖地,海灘、陽光,西班牙式華麗的天主教堂,雖然也經歷軍政府、強人政治,但在經濟上卻比海定穩定。

前幾年台灣出版膾炙人口的《大崩壞》一書,(賈德‧戴蒙著,時報出版)在該書第11章主題:「一屋二家:多明尼加與海地」,討論的正是西班牙島上兩個兄弟之邦的故事。該書怵目驚心地點出,兩個國家在發展策略上,一個竭澤而漁(海地),另一不然,造成兩國在幾乎完全相同的天然條件下,卻有天壤之別的發展。

現在的西班牙島上,多明尼加仍有三成的植被,而海地只剩1%,賈德‧戴蒙在該書推論,過度的開發與不知節制是造成兩國發展的差異,海地已經接近崩毀的邊緣;這一組完美的社會科學實驗(幾乎擁有完全相同的條件,海地甚至在初始擁有更好的條件)強烈地支持戴蒙的觀點,看過的讀者很難不被說服。書上描述,多明尼加雖貧窮落後,但人均GDP是海地的五倍,人口密度及成長率也都比海地來得低,政治雖腐敗但沒有政變,外資與移民協助了經濟的發展。兩兄弟相比較,多明尼加工業繁榮、農產豐富,自由貿易區有超過20萬工人,而海地從最早的蔗糖、咖啡莊園殖民經濟到勉強餬口的小農經濟,在美國以廉價糧食進行援助之後,連小農經濟也被摧毀,從農村被擠壓出來到都市的海地人,70%沒有工作,整天在太子港遊蕩,成為犯罪的根源。

現在,我們把角度轉到南部非州的辛巴威(Zimbabwe),辛巴威原名南"羅德西亞"(Rhodesia),在獨立前,有非洲糧倉之稱,他也是南部非洲古國,今日稱為Great Zimbabwe Ruins(大辛巴威遺址)的地方是Monomotapa Empire這個11到16世紀的貿易古國的首都,也是南部非洲考古的重點,有著輝煌過去的辛巴威,2010年4月18日慶祝獨立30週年,卻一點歡愉的氣氛也沒有,對大部份人講,這30年無異是一場醒不過來的惡夢。

反抗宗主國英國的羅得西亞殖民地在1980年4月18日一變而為新國家辛巴威,為7年戰爭劃上句點,而這場戰爭造成2萬7000人喪生。

當年的獨立慶祝活動邀請雷鬼音樂之父巴布馬利(Bob Marley)前來演唱,同時英國王子查爾斯也前來目睹英國國旗首次降下。辛巴威以非洲新楷模的身份面世。在獲得獨立後的幾年,辛巴威是地區政治及經濟穩定的楷模,貨幣與美元等值,有設備齊全的學校和醫療設施,由於穆加比興建診所和學校,使得辛巴威成為非洲醫療最進步和識字率最高的國家之一,而帶動了經濟成長,當時辛巴威被稱為非洲楷模。
該國經濟逆轉始於1997年,當時穆加比在戰時老兵為退休金發起暴力抗議的情況下,向壓力屈服。與此同時,公民團體和工會也開始伸張勢力,組成日後的「民主改革運動」(Movement for DemocraticChange),為該國第一個能夠存活的反對黨。
穆加比轉而求助民粹和解放戰爭時期的激烈言辭來對抗民主改革運動,在2000年發動土地改革,佯裝要糾正殖民時代的遺緒,將白人擁有的農場分配給沒有土地的黑人。

從白人農場主沒收了約3000筆財產的土地改革,造成了糧食產量大幅減少,也導致原本是穀物出口國的辛巴威,成為一個至少有200萬人需要糧食救援的國家。
商業農場主聯盟(Commercial Farmers's Union)主席戴龍(Deon Theron)說:「辛巴威在1980年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國家。」商業農場主聯盟大多數會員,在總統穆加比(Robert Mugabe)具爭議的土地改革運動中,被迫放棄他們的財產。
戴龍說:「如今我們甚至吃不飽。如果我們是主要玉米出口國之一,卻又必須仰賴其他國家餵養,這算那門子獨立?」
戴龍表示,他向銀行借錢,然後辛苦工作償債,農場所有一切,都是用錢買來,他沒有從先人繼承任何東西。
他表示,在1980年時,沒有一個人預料到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子。他說:「毫無警訊,我記得當穆加比上台時,他鼓吹和解和非種族主義,但如今截然不同,白人被當成政治工具。」

1980年穆加比成為辛巴威總理,「辛巴威非洲人民聯盟」(Zimbabwe African Peoples Union)領袖恩柯摩(Joshua Nkomo),獨立戰爭時期與穆加比並肩作戰,則被任命為內政部長。1982年2月17日:恩柯摩因遭指控密謀政變而被趕下台。恩柯摩在其勢力範圍馬塔貝里蘭(Matabeleland)發動武裝抵抗運動,遭到政府血腥鎮壓,至少2萬人喪命。1987年12月30日:穆加比進行憲法改革後成為國家元首,辛巴威進入總統制時代。今日,現年86歲的穆加比是非洲最年長的國家領導人,他是在辛巴威1980年宣告獨立後就職,此後即緊抓總統大位不放。
2000年,穆加比發動暴力事的土地改革,此舉也照成了辛巴威被國際孤立,英國也對其發動制裁。在觀察家指為舞弊的2002年選舉過後,西方在度加強對辛巴威的制裁,包括凍結穆加比及其左右人馬的資產在內。這時辛巴威政府自陷孤立,驅逐外國記者,將先前的殖民宗主國妖魔化,使其與西方本已棘手的關係更加緊張。
今日,前殖民宗主英國拒絕取消制裁,也不肯透過該國政府提供援助,倫敦與哈拉雷(Harare)間的關係仍然高度緊張。
儘管辛巴威反對黨去年得以分享政治權力,使緊張情勢一度緩和,減資運動(disinvestment campaign)仍然加深倫敦與辛巴威總統穆加比(Robert Mugabe)之間經年累月的敵意。
英國承諾支持穆加比與反對黨「民主改革運動」(Movement for Democratic Change,MDC)組成聯合政府,但仍續續支持歐洲聯盟對穆加比的同夥實施制裁。
穆加比原本要求以歐盟解除制裁作為權力分享的條件,英國此舉當然讓他震怒,但是英國堅持看到更多進展。
英國首相布朗(Gordon Brown)上個月堅稱,「未針對辛巴威或辛巴威人民」實施制裁。歐盟對統治精英成員實施財產凍結與旅遊禁令,譴責他們侵犯人權。
英國去年也透過非政府管道,繼續提供辛巴威6000萬英鎊(920萬美元)援助。
但是穆加比將國內大部份經濟困境歸咎於制裁,以及英國拒絕維持30年前的承諾,對他土地改革計畫中的富有白人農夫提供賠償。
雖然英國曾協助解決黑人與白人間土地分配不均的情況,卻否認做出此類承諾。土地分配問題在1980年辛巴威獨立前引發內戰。
英國外交部發言人表示,英國至1996年為止,共提供4400萬英鎊購買土地,但在發現「許多土地顯然不是分配給沒地的窮人,而是分給政府高階成員後」,終止金援。
「倫敦大學亞非學院」(London's School of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教授Stephen Chan表示,歐盟的制裁有「象徵性的重要意涵」,目的在表達西方對2000年後辛巴威加速土地改革的不安。
曾經與辛巴威關係良好的英國,主持1979年蘭卡斯特宮會議(Lancaster House),這項會議導致辛巴威獨立。英國也在獨立初期為穆加比的新政府提供財政援助。
但是英國與辛巴威的關係在1990年代末期惡化,兩國政治在那時恰好都發生變化。
1997年布萊爾(Tony Blair)的工黨政府掌權,清楚表明英國對殖民政策不具有道義上的責任,除非窮人直接受益,否則將不資助任何土地改革計畫。
「倫敦政經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LSE)布瑞特(Teddy Brett)教授表示,穆加比也面臨來自獨立戰爭退伍軍人、民間組織以及反對黨民主改革運動的政治壓力,促使他擴大土地改革。
2008年2月,通貨膨脹率達165,000%;2008年6月,通貨膨脹率達200,000%,該國央行並於2008年7月21日發行面值1000億元的辛巴威元鈔票,2009年2月2日,辛巴威儲備銀行宣佈將現有貨幣面額刪除12個零,第四代的一元相等於第三代的1兆辛元。新的面額紙鈔有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以及500元。2009年4月12日辛巴威政府決定,在未來一年時間裡正式暫停使用辛巴威元。

辛巴威大學政治學家馬速農古力(EldredMasunungure)說:「1980年代到1990年代初期充滿了希望,圖表顯示,獨立後頭10年的經濟上揚,第二個10年陷入不景氣,第三個10年是一場噩夢,令許多人不堪回首。

如今多數辛巴威人對羅得西亞已不復記憶,但辛巴威也出現了變化,人民平均壽命只有45歲,而1980年代為61歲。目前辛巴威有41%人口不及15歲,有80%人民陷入貧窮,許多受過教育的人民都已出國……………

接著,我們把視點上挪,到非洲之心,剛果民主共和國(金夏沙剛果)來看看。

1994年慘絕人寰的「盧安達種族滅絕 Rwandan Genocide」事件,我相信大家不陌生,殖民母國比利時的統治政策種下遠因。以圖西族 (Tutsi) 與胡圖族 (Hutu) 佔多數的傳統大湖區來看,它被殖民者任意地切割成盧安達,剛果民主共和國及蒲隆地三個國家。在民族政策上,殖民者統治時也刻意扶植自認為較為優秀的圖西族來壓制傳統上從事農業活動的胡圖族,久而久之,種下種族仇恨的因子,互相殘殺。

其實,胡圖族與圖西族相差不大,他們的語言、體格和文化都沒有很大的分別,差別來源在於,殖民統治者將比較像白人的,稱作"圖西族"給予較多的權力,其實,這是一種民族分化手段。

由於盧安達總統與蒲隆地總在1994年4月6日所一起乘坐的座機遭到擊落遇難,胡圖族因此藉口圖西族人所為發動報復屠殺圖西族,喪命者超過百萬人,每日估計有超過8千人被殺。慘案一直到盧安達圖西族的「盧安達愛國戰線 Rwanda Patriotic Front」攻下盧安達首都才得以平息。但此時,換成胡圖族人成為難民了。為避免報復,將近2百多萬的胡圖族人逃入估計有一百五十萬至兩百萬難民湧入當時仍名為薩伊(Zaire)的剛果民主國東部,形成全世界矚目的龐大難民營。基伏湖畔戈馬、布卡夫(Bukavu)等城鎮的難民營,人滿為患,條件惡劣,短短幾個月內至少兩萬人死於霍亂。

也因此,戰火被帶進了剛果共和國,一九九五年,薩伊政府開始強行遣返難民,後因國際壓力才中止;一九九六年,以圖西族為主幹的「盧安達愛國陣線」以追討主導大屠殺的胡圖族極端組織及保護盧安達難民為由,舉兵攻占薩伊東部,並利用當地「班亞穆楞吉」(Banyamulenge,二、三百年前從盧安達、蒲隆地、坦尚尼亞等地移居剛果東部的圖西族)的力量,對抗薩伊政府。同年底,忍無可忍的南基伏(South Kivu)省政府武力驅逐境內的班亞穆楞吉人,從此引發第一次剛果大戰。

當時的薩伊,在蒙博托(Mobutu Sese Seko)總統三十二載的獨裁統治下,早已國庫空虛,民不聊生,怨聲載道、貪瀆橫行,分崩離析,失去美英各國支持。當時反對派領袖,屬少數族裔的洛朗‧卡畢拉 (Laurent Kabila) 及其領導的「解放剛果—薩伊民主勢力聯盟」(Alliance of Democratic Forces for the Liberation of Congo-Zaire,AFDL)在盧安達、 蒲隆地、烏干達、辛巴威、安哥拉及納米比亞紛紛表態軍力支持之下,成功驅逐莫布杜。一九九七年五月十六日,卡畢拉推翻蒙博托,即日宣誓就職總統,並為這個反覆更名的國度,重新命名為「剛果民主共和國」。

但是,災難還沒結束,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上台沒多久,卡畢拉總統不但展露了和前任總統相差無幾的貪汙與獨裁本色,昔日相助的外國軍隊全都不願意離開,特別是盧安達及烏干達的軍隊;到了一九九八年,卡畢拉總統毫不手軟地革除所有原籍盧安達的官員;自覺羽翼已豐、軍力雄厚的他,命令盧安達、烏干達撤走駐紮在剛果境內的所有軍隊。

反目成仇的結果是,盧安達及烏干達聯合剛果民主國內部的圖西族人推動所謂的「剛果民主運動」 和「剛果解放運動」來對抗政府。而卡畢拉結合內部的胡圖族民兵並求助「非洲南方發展共同體」 (SADC, Southern Africa Development Community) ,這一次,不僅剛果以東的盧安達、蒲隆地、烏干達等國難逃噩運,以南以西以北的尚比亞(Zambia)、安哥拉(Angola)、蘇丹(Sudan),連沒有與剛果接壤的辛巴威(Zimbabwe)、納米比亞(Namibia)、查德(Chad)、利比亞(Libya),也都先後捲入昏天暗地的長戰之中。

熊熊戰火以非洲心臟為中心,向廣袤的四方蔓燒,十數國或直接或間接、或主動或被動參戰,其中各自為政的官方軍隊、聯盟、陣線、叛軍、民兵、流寇,黨派之多,更是不勝細數。

這長達5年的軍事衝突 (1998-2003) 涉及多達9個國家,20多個武裝團體,所以又被稱為「非洲大戰」(The Great War of Africa),直接死亡人數估計多達250多萬人(甚至更多),不久前,聯合國統計約 540萬人死於此次戰爭。估計數字是來自5份國際救援委員會(International Rescue Committee)進行的調查報告,其中2份是委託給澳洲的伯內特研究中心(Burnet Institute)。這540萬人大都死於戰爭的間接因素,包括從1998年戰爭爆發以來造成的飢餓和疾病。

在UN調停下,各方終於在2002年簽訂《包容各方的全面協定》 (Global and All Inclusive Agreement),承諾在2003年成立包含各派系領導人的臨時政府,也同意在2006年進行總統與國會大選。根據UN資料,剛果民主國的人民平均壽命僅43歲,兒童死亡率超過220%,國內人均生產總值僅有120美元左右,75%的人民每天生活不到1美元。

此外,聯合國剛果民主共和國觀察團(United Nations Observer Mission in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簡稱MONUC)是目前聯合國在全世界規模最大的維和部隊,至今能無法控制住戰火的局勢,雖然表面戰火停滯下來,但小規模衝突不斷,近40萬人被迫逃離家園,且無法歸鄉,數千女性遭強暴,民兵還強徵數百名兒童從軍,隨時都有可能再來一次非洲大戰,而看無國界醫生網站,也可以天天看到求助的新聞,若是以此規模都無法讓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局勢穩定下來,國際社會是否必須對此維和行動的規模和功效作檢討?

剛果當地省會戈馬的人權人士約瑟夫‧杜尼亞‧魯因基說說:「所有剛果人必須先把自己當成剛果人,每個人都要為剛果的和平繁榮負責。我們得團結一心,別無選擇。」

難民與保育動物是剛果民主共和國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內戰的無辜犧牲品。

回顧這些,並非是要抱怨什麼,或只是讓大家看到世界上悲慘的一面,而是要大家反思一件事情,世界上有205個政治實體,193個國家,一半以上(可能超過2/3)昔日曾經是被殖民地,今天,希望大家想想,所謂怎麼轉型,如何正義的問題。

毫無疑問的,殖民統治帶來了無數的悲劇及無數的問題,不良的政策也帶來無數的弊病,今日很多問題是要面對的,如各地的原住民,殖民母國與昔日殖民地,白人與當地種族等等。

不僅是上面這些第三世界國家,美國與其原住民之問題,如澳州早期除了施行白澳政策之外,還對境內的原住民採取不人道措施,強行使原住民子女與父母分開,將之放入白人家庭中,施以白人教育,不準小孩與親生父母接觸,不準再接觸固有文化,造成這群孩子長大後不在熟悉其固有文化,也不知其親生父母是誰,該批原住民孩子被稱為"the stolen generation"。時至今日,澳州政府仍為此事道歉,也不見其公開說明,到是澳洲人民主動道歉好幾次(相對的,美國人甚少作這事)

另外,如東德赫赫有名的國家安全部(Ministerium für Staatssicherheit),1950年至1989年之間,史塔西管轄有十七個監獄,約九萬一千名正式聘用的探員,十七萬五千名位在民主德國國內的正式的通報合作者,即著名的「IM」,另有兩萬名「IM」通報合作者位在德意志聯邦共和國。所以史塔西共擁有二十八萬六千名合作探員,情報網綿密、有效,在人口僅1800萬的東德,竟然有30多萬人從事間諜活動,有600多萬人被建立秘密檔案,堪稱是史上最空前的超密度間諜網。

但是,德國政府在統一後,仍然接納這群有污點的公務員,我認為德國對於秘密警察的接納政策是表示贊同的,當有汙點的公務人員,如何為國家,特別是政體大變的國家服務?解聘他們並供給他們新的管道再進入公務人員系統之中,「仍有1.7萬人公務人員過去為秘密警察」,德國學者與人民以「過去就是過去」,或是2006年早已結案為由,不再追究。反觀台灣對於政府並未有所具體補償措施與承認面對,導致每每選舉總要祭出許多仇恨情結,人民之間產生對立與衝突,我認為這是台灣政府所未做到的全面省思。

說真的,當雙方無法互相包容時,一個國家不會長久,一個社會不會穩定,該怎麼在轉型過程中省思,不僅僅只有悲情而已,或是怪罪,這樣只會將國家落入無限迴圈之中,未來方向該如何走,時代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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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些不滿意,下次有空在修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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