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午後,
同事輕輕走進身邊,
說Yahoo上有一則意外報導。
我用自已的電腦連結電子報,
發現同樣標題的頭條新聞。
連忙電話聯絡是你大學同窗的另一半,
他難以相信的直呼怎麼會這樣,
趕緊再向你們擔任記者的另一個同學求證。
一天一夜,
大家懸著一顆心,
終於,不得不接受你已經離開的事實。
這麼好的一個人!
喟嘆聲中盡是不捨和惋惜。
不到兩個星期前,
我還接到你的電話,
說你四歲的女兒有多喜歡《知識大迷宮》,
原本還擔心她看不懂,
沒想到她連金字塔上的小迷宮都走得出來。
語氣裡盡是你為人父的滿足和驕傲。
對你,我原本不是太熟悉,
雖然另一半在媒體播出你的畫面時,
常說這傢伙大學時經常在他的宿舍裡換衣服,
提及你愛登山,
和班上女同學成為班對,
結縭後她不幸病逝,
你過了一段很長獨身的日子。
也在你們幾個同窗的聚會中,
聽到他們談論你雖然忙碌,
同學找你幫忙,
你依然熱心盡力。
但對我來說,
你只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今年五月初,
《藍色彗星號》即將出版,
編輯建議找你推薦,
因為你曾是袖珍博物館館長,
跟小說人物的收集興趣屬性接近。
我請另一半幫忙轉信,
但並未表達另一層身分。
約莫十天後接到你願意推薦的信息,
因為當時正前往機場的路上,
回來後才去函向你道謝。
這之後又通了幾次信,
你在信中一再稱呼我先生,
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寫道,
我是女士,×××的女兒稱呼我媽媽。
你趕緊來信表達歉意,
還開玩笑的說沒想到我們這一家人的名字還真是忠黨愛國。
由此可見你輕鬆、幽默的另一面。
後來,有一次,
你到人文空間來,
我們匆匆見了面,
你送我你的著作,
我送你幾本繪本,
你喜上眉梢,
說從來沒人想到要送書給你的孩子。
而我是看了你的書,
對你才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這樣好的一個人!
也許以落葉之姿,
飄落在你鍾愛的山林裡,
會是你喜歡的告別方式。
而對我們來說,
故人如秋葉,
一陣西風一陣稀,
徒增無限傷感。
好走!
這回請一定要確認是可以行進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