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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驚蟄后
2010/04/23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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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雷雨,將空氣染得墨黑如子夜斯臨

彷彿在那灰朦雲系中,還可看到一點礫爍若輝的星芒

亮滅如內心擊壤而歌的節拍,一節節、一拍拍

穩住的氣定神閒,是我不荒腔走板的輕唱

我在四月的春雨裡哼起《思想起》,那久遠的旋律

密密如針的雨是Do、疾疾如令的風是Re、震震如霆的雷是Mi

而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滴答聲是我譜出的和絃

我用驚蟄心跳織成一季漫無章法的四月天候

人在辦公室,心卻穿越那片綿綿針葉雨林

風聲在前、髮絲在後、而心在中間飛

數著想你的心情……

 

四月是想念的季節嗎?

我說四月梔子,自多風多雨的午后延階盛開

誰人踏月而來,撲鼻那滿懷的香,收納於心田植栽?

還是披一身如水清涼,清涼如水

召喚那片相思樹海,種滿相思、相思成災?

 

眼睛漲滿氳氤,是望向窗景的眼、是思及遠道的念

四月春雨 四月驚蟄 四月春來,四月惆悵總依舊……

好不容易等著午休時刻,信步走入雨中,從撐開的傘緣遊曳到穹蒼一端

山與天相連、想與念纏綿,揉撚成一條筆直的線

線端兩頭,相隔千里,思念無距

長相思不在天涯、不在長安,不在這雜雜沓沓的風雨台北

祇在這個折煞人也的春雨驚蟄后迴旋,華燈未點

一不小心

就讓小螞蟻慢慢地爬滿了心頭

 

一注雨,飄灑成花束;一片天,勾勒起繾綣

瞇起眼睛,瞇起縐出阡陌的眉頭,以為望出的廣角鏡可更寬更濶

就像總被風吹得又急又亂的三千煩惱絲,愈長ˇ愈長ˊ是愈遠

如此,想到那段風起的日子、雲湧的季節

我曾用緋色的刺青,織繡那成行的胎記;用印染的丹楓,宣示那45°仰角的所有權

撐篙漫溯青筕深處,從那時刻起,蕩漾心頭的已不是波光裡的豔影

而是放歌於文字之外,那放肆的表情

那心中,一再繁殖再繁殖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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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朱顏
2012/03/22 22:10
《在這倥傯的午后》

人生總有很多的錯過,錯過閒情、錯過偶遇、錯過拈花、錯過微笑、錯過併肩同行的一段、錯過再喚年少激浪成花壯志未酬的絕唱。

多年後,在一個夕照殘暉的暮色中,思及往日吉光、拼湊浮生片羽、再還原當年斯情斯景,總有淡淡而又不真確的恍惚感,在記憶的行囊裡游走著若有所失的悵惘;搜尋那錯失的癥結環節,百思不解生命中為何老是讓相遇成為錯肩、相識成為錯認,而錯過已是過往。

而我,總是遲到。

春寒未盡,冷冽的風依仍暗藏冬意;雨絲織錦,編成一個倥傯而滿懷心事的午后。

我在午后的時光,與自己對話,那是已成往事的加減句,寥勝於無。望出窗外的雨,毫無停歇的味道,想著:沒帶傘的雨天,下班怎回家?

而不敢想的是別後日子,我如何去想像那過盡心情的感覺?

細數流光,從指縫與指縫間望出的光影歲月,聲音不存於現實,書寫才是我鎮日的聲調;而日子總被文字揮霍著,毫不收斂節制的筆下,心事成箋,心亂如麻,難以下筆的總是心上最隱諱的一章,還來不及塗改的部分變成一慣寂寂的沉默,而,心總怦然巨響。

或許可客串一次的為愛朗讀,為那遠方的人兒道聲~祝你幸福;而我依仍學不會隱藏,想擲筆而歎的告白是:又一日白日將盡的秋水望穿,又將是一夜對月無語的春眠不曉。

些許心痛,無以排解於這個百無是趣的午后。我敲打筆桿,走腔於這種鴛鴦蝴蝶派的書寫,荒板這空山靈雨門的閱覽。莫說讀不懂,我也懵懵,因為呵!覽得盡的是春風無限,書不盡的是背後故事。

我說,我笑岔招供著說:如此筆鋒過處,春風不識人,我也不識了自己。

心情在這會兒氾濫成災如無人之境,一分捉狹,三分神采,六分得意,十分惡作劇…;忍不住的竊笑,延這敦化南路的一片綠蔭狂奔而去。

遠方有夢,天邊有雲,我的身與心,困在這個城市無法隨風起舞,終也祇能偷偷作個白日夢,窺想我夢中鄉愁、那山水相連的豔陽天。

而我,困在雨中。

遺忘的夢境,無法捲軸成詩;夢境的背後,無法斷句成行,讓這個午后,不僅枯竭心思,連一種偏執的想念都成了偏頭痛。

原來,詩要如此書寫才成佳句,雨也要有心情才能網織成夢。

一扇扇的窗格,一方方的窗景,木棉紅透、杜鵑開遍。你在遠方、遠方有雲,我在彼端、雨下成行。

不拿擴音器,我祇在心中將那《杜鵑花》與《木棉道》,一遍遍吟哦翦水、唱響山頭。 

 

朱顏2012/03/22 22:11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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