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秋天,在克羅埃西亞的Dubrovnik召開的國際會議結束之前,
照往例邀請隔年(2006年)舉辦地點的學者,介紹即將開會的地點。
該學者上台打出的第一張投影片,
就是這張如夢似幻、如臨童話王國的美麗照片。
這是位於阿爾卑斯山山腳下,瑞士名聞遐邇的史畢茲實驗室(Spiez Laboratory)所在地。
可惜隔年我不克前往,
但這個美麗寧靜的小村莊,映象一直都縈繞在我的腦海中,
希望能有機會去拜訪。
講到瑞士,給人的印象是寧靜安詳且愛好和平,
讓我想起一個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小故事:
第二次大戰時期,瑞士宣佈保持中立,不介入戰事,
但是許多猶太人不 斷的跑到瑞士避難。
駐守邊境的德軍指揮官看在眼裡,很不是滋味,
總想找機會給瑞士一點 顏色瞧瞧。
有一天,一名德國士兵奉命送了一個包裝的非常漂亮的精美禮盒 ,
指定要給瑞士的防區指揮官。
當這位瑞士指揮官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時,
裡面裝的居然是一堆臭不可 聞的馬糞。
第二天,瑞士的一名士兵也回送了一個精美的禮盒給德軍的指揮官。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還會送甚麼好東西。」德軍指揮官站得遠遠不屑 的說。
可是當士兵打開禮盒時,裡面裝的竟是最高級的瑞士起司 ,
還附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謹遵照貴國的習俗,送上敝國最好的產品。」
別人的惡意對待,我們是否可以更有智慧的以善意回應呢?
面對生活上一些令我們不舒服的事,
是否可以在心中巧妙地加以轉換 ,不致成為我們的苦惱和傷害。
換個角度想,
如果我換作是德軍指揮官,收到最高級的瑞士起司,
我該以什麼心情來面對呢?
這個故事,與蘇東坡及佛印之間「心中有佛」、還是「心中有屎」的爭論有異曲同工之妙。
有一天,蘇東坡去拜訪佛印,遇到佛印正在打坐。
蘇東坡便在佛印的對面靜靜地坐了下來,也學佛印打坐。
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兩人同時張開眼睛,結束打坐。
由於剛打完坐,蘇東坡覺得渾身舒暢,滿心歡喜。
他問佛印說:「你看我現在像什麼?」
佛印回答蘇東坡:「我看閣下像一尊佛。」
蘇東坡聽了佛印說自己像尊佛,心中大樂。
佛印也問蘇東坡說:「那閣下看我像什麼呢?」
蘇東坡心想:
「平常老是被你佔便宜,今兒個可讓我逮到機會了。也換我來佔佔你的便宜。」
於是他回答佛印說:「我看你像一陀大便。」
佛印臉上微微一笑,便又繼續打坐了。
蘇東坡佔了佛印的便宜之後,越想越樂。
回到家便迫不急待地將事情的本末告訴了蘇小妹。
「哥,你被佛印佔便宜了,你知道嗎?」
蘇小妹聽完蘇東坡的說明之後,提醒蘇東坡。
「為什麼?他看我像尊佛,我看他像陀大便,怎麼會是我被佔便宜呢?」
「佛書上說,心中有佛,則觀看萬物皆是佛。
佛印因為心中有佛,所以看你像尊佛。
那敢問大哥你,當時你的心中到底裝了什麼?」
境界高低、不辯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