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的。
一切都是紫的。
價值幾百萬的水晶吊燈沒有打開,上好的紫水晶在黑暗中彷彿勾引月光似的,折射出讓人遐思的幽光。深紫色的窗幔被收起,是極好的天鵝絨。上上漆黑墨色的檜木梳妝台擱著一只插滿淺紫色玫瑰的花瓶,偌大的衣櫃也是紫的,一種紫羅蘭的顏色混著一點藍。一旁還放著一面紫色繁複邊框的連身鏡。連地毯也是幾乎黑色的紫。
紫的不只這些,還有一張好大好大,可以睡上四、五個大男人的king size的紫色四柱大床,床單上有著用各種不同的紫色揮灑出來的無名花朵(至少它看起來像是花朵。),而遮掩而下的幔紗也是紫的,紫的讓人發暈。
那上頭躺著一個妖豔的人兒,她像隻貓兒似的趴伏在大床上,纖指把玩著一朵由瓶中取出的紫玫瑰。湛紫色的眸子絕美夢幻,散發著淫糜、豔麗,藏著更多的是令人無法直視的凌厲,還有一絲不可見的脆弱。
這空間危險,一種讓人不安的詭異氣氛在瀰漫。
她忽地笑了,嗅著空氣中的氣息,什麼時候,空氣中多了一股不屬於她的腥味,伴著甜香,緩緩的在空中擴散?
「出來。」她說。
「……。」一雙晶綠眸子在黑暗中張狂的閃耀,似無波無纹的大眼定定的看著眼前豔麗的女子,些許不耐、些許……是畏懼?
「不耐煩了?」紅脣輕揚,擁有一頭波浪長髮的女子笑的愜意,纖長的指節輕扣著桌面。
「……您到底要我何時動手?」綠眼開口,嗓音出乎意料的嬌軟,聽起來像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哎,別急。我們都還找不著那女孩的任何空隙呢,這次這隻沙華倒是挺聰明的,找了個單純的孩子……。」豔麗女子笑瞇了眼,卻不見一絲笑意。
「……。」撇開了眼,那對綠寶石微微垂下。
女子見狀輕笑:「你想問我為什麼不直接猛攻是不?」她支頰:「那樣子那女孩也會跟著陪葬,你應該很清楚?」纖指戲弄著烏絲,一派的嫵媚。
「我們的使命,不是為了保護人類,只是要收拾闇系。」就事論事的語氣。綠眼瞇緊:「何況,妳也不是一個會在乎這個的狩魂?」
啊啊,這倒是個事實。女人暗吋:「我知道,不過偶爾也該找點樂子。」她笑,有些頑皮。看著那雙綠眼閃過一絲困惑,然後瞬間睜大。
「Queen,妳這個女人真是變態。」肯定的語氣,無機質的雙眼彷彿是測謊機,在女人臉上來回搜索。
女人笑了,濃艷絕麗。
「不敢、不敢。」她心不在焉的舉杯至唇邊,幾乎慵懶地。
「……。」黑影轉身欲離,準備消失在這閣裡。
「對了,綠影。」女人歪頭,突地輕喊。
「……。」黑影回頭。
「下次再擅自進我的房間我就殺了妳。」女人又笑了,眼睛笑的瞇瞇的。那笑揚的好無害、好甜美,本就令人不安的空氣像是凝結了,冰冷的讓人窒息,彷彿鬼一般的掐上黑影的頸子,千斤重。
黑影離去,良久良久。
「……是。」那綠眼的小嘴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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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喵,Queen再次豋場,大家有沒有對Queen的"特殊喜好"感到訝異呢?(笑)
Q:搞的我好像變態。(思)
貓不:妳是啊。(想也不想)
Q:(青筋,瞬間KO掉貓某人。)
那麼,下次再見啦ˇ(被揍的鼻青臉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