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陰補陽--於異性身中提取明點(下)
此是蓮花生上師所說「母續」中,密宗女性行者自己於手淫上不能獲得樂受時,須輔以「人造陽具」道具而引生淫樂四喜,於此四種淫樂之覺受中,觀察樂空不二,而長時雙運樂空,令樂受堅固而不退失之法也。此即密宗女性行者,不依賴男性行者之「自修即身成佛」之法也。
四、於他身而修無上瑜伽之即身成佛法--與勇士和合者,謂有因緣得與男性行者合修雙身法者:《《第四、他身--與勇士和合者:彼具足大慧力母,明點得堅固已,真實以身布施者,初一剎那從空中現亥母身,心放五光作利他事已,光返自身,明空本尊上修等持(於一念不生之本尊觀想境界中而修一心安住),此後發心等,如常(此後之發心、行淫引生樂觸、供養佛父母、提明點、散佈全身等,都如常修之法)。男性相者,餘處應知(對於男性被提取明點…等者,詳如餘處所說,皆應了知);此中約攝者,上等為氣脈明點得自在之上師,如頂嚴尊敬,守戒如護佛目,以身為侍者而供上師、令其歡喜,除我二障,圓滿二資糧迅速成辦密器。凡彼所說,如教奉行,得師加持;自脈雖劣,可成勝種,即身成就普賢王如來佛位。三種供養中,以身供養為最勝(以自己色身供養上師,令上師於自己身上引生淫樂而得滿足,由此能令上師喜悅,此為最上等之供養),中等如自朋友。
彼必於氣脈明點純熟(彼上師必須於氣脈明點等皆已純熟),於彼生起淨觀(原註:即觀彼為馬頭「金剛」)以信心恭敬、如侍者行,於心相愛、不相離,以專一悲心而攝持;彼必具足佛法種性,當如法覓之。
最下等:(覓一年輕男人)如僕相依,當予彼以衣食、令心歡喜,專一相愛,然後為彼灌頂,令入大乘,令修氣脈。(觀想)自(己)成(為)亥母,於勇士(然後男性行者身上)淨身塗油,觀其莊嚴與杵及自蓮花(觀想男性行者具有種種三十二相等莊嚴,並對其下體與自己之下體皆作莊嚴之觀想)。貪行(與彼男人行種種淫行),無定而行(不必一定用何法引生淫樂,只要能引生淫樂,何法皆可),貪相生已(貪求性高潮之心相生起之時),加持蓮杵而行(如前所說觀想加持之法而行淫行,此勿重述)。樂起(進入性高潮時)則觀頂上上師金剛空行等:彼等密間(彼等空行父母之下體間)降(下)紅白甘露(入於自己身中),(自己)心住於此(大樂之中)修定(令覺知心一心雙運樂受與空、而不散亂)。父力弱而樂勝時(男性之性能力不夠強而樂受強烈時,白菩提之淨分已出現),當以六加行上提(應以六種加行之法將白菩提從男性下體中往自己身中上提),想樂充滿頭輪,轉頭抖身如上;喉輪開則攝持飲食,心輪則安住本淨,臍輪則生煖樂。若女(性行者)自(己太)年幼,於(明點降至)臍輪時,即宜上提『長、短吽』為主要(以免紅菩提流失);若女(方之寶瓶)氣(能得控制)自在,(則可將)明點降至密處而轉動(以便享受更大之淫樂而不致漏失紅菩提),能善巧於各種內外法,氣向外持、抖身,(以淫樂向所觀想之)毛孔(中)雜類空行尊前供養,(則)彼等(亦將因大樂而)降紅白(菩提入女性行者身中)充滿全身。(女性行者此時應將)身左右扭,可令明點堅固。
(能到此境界者,)外:天、人、鬼;內(之):空行、勇士,密(之):空樂覺受,皆可攝持(從此以後對於一切外之天人、人、鬼,及內所觀成之空行、勇士等,皆可隨意與之共修雙身法而不致產生不良狀況)。此後,踵(到此境界以後將腳後跟移)近二腿與密處,二足用力下按,二手從勇士(二手從男性行者之)頂上伸出,氣外持,猛力提(吸取男性行者之明點向上猛力提升)。二手按二足心,氣外持,二足用力下按,二手用力上攀;此後跪地結獨股杵印,從密處向上手提升(從下體向上提升至高舉之雙手),舉於前方上空,觀供從密至頂諸輪空行上師(觀想以此淫樂供養:從自己密處等中脈五輪中之諸空行父母以及頭頂上之上師、皆受此淫樂覺受之供養)。羊抖其身、持瓶氣,安住本淨上。
此為「持提散」合 一,如是勝功德者,得共不共成就:不老、色美、髮不白、面無縐紋、識澄清、覺受增長、長壽、身柔、病少、身脈結開、生地道功德,淨分明點安住,遮止二取分 別、智慧增上;身明點覺受生起,見十方佛剎,各種功德不可思議。如隨煩惱增上,現生多病,損害犯戒,上師空行不喜,脈與明點破壞、勇士本尊永不見面,念咒 無力,易老死等,與前相反,於現世後世不吉祥事;如上功德過患當了知;雖遇如命難,亦當防護明點,如蓮師所說。移喜磋嘉書。》》(34-572~574)
蓮花生之空行母移喜磋嘉,言如是修行之密宗女行者可以「不老、色美、……乃至可『生地道功德』」,謂能以此法生起初地乃至諸地功德--証得諸地果位。然此法純是外道修行法門,與佛法般若完全無關,不能得証第八識如來藏;若不能証得如來藏者,則完全不能知解般若之基本智慧,尚不能了知七住位菩薩之智慧,何況能了知初地乃至諸地之智慧?無是理也!唯有愚人方信如是之言也。
密宗行者修此雙身法而生大樂已,當住於最強烈之淫樂境界中,而觀想以此大樂奉供「諸佛」;密宗古今諸師認為報身佛之『常住大樂』即是常住於此淫樂之性高潮中,以此自娛,是故應於『樂空雙運』時觀想「諸佛」受自己身中所受之淫觸,以此作為對「諸佛」之無上供養。
如是以淫樂供養「諸佛」及上師者,密教部之「經典」中早已有之,非是後人之杜撰也,顯見天竺密宗已有此法也:《《復 次教授秘密印智:彼一切身悉和合,自然妙樂成供養;以此奉獻速能獲:金剛薩埵等無異。真實妙愛相應故,隨應所向樂觸生;以此奉獻於諸佛,得金剛寶等無異。 堅固喜樂常相續,隨觸隨應勝樂生;以此奉獻於諸佛,得金剛法等無異。金剛蓮華杵相合,相應妙樂遍一切;以此奉獻作供養,得金剛業等無異。》》(《大正藏》18冊367-下)
此乃《大正藏》密教部《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証三昧大教王經》卷八中所說之「秘密印智」修法。所謂秘密印之智慧,即是雙身修法之『智慧』也。秘密謂不共顯教諸未受密灌及第四灌頂者,不共其餘一切人故。印謂男女合修過程中所行之手印以及身印(其中之淫行身手動作),故名為印;又以此『大樂』為報身佛之常住大樂,証得之時能自印証『諸佛恒受此大樂』,故名為印。
此『經』偈中首四句所言者,謂男女雙方身分上下一切皆緊密結合,由此生諸妙觸,觀想供養「諸佛」,如是奉獻妙樂於「諸佛」,便可以成為金剛薩埵之身份。次四句謂受於淫行之大樂時,心生『真實妙愛』而觀想此樂供養「諸佛」,由此供養便可獲得「金剛寶」功德。第三四句所說者,謂於淫行中保持堅固而不軟退,並保持性高潮常住而相續不斷,用此常久而不間斷之性高潮供養「諸佛」,便可以獲得「金剛法」。最後四句者,謂男女雙方之『金剛杵、金剛蓮華』相結合,相應之妙樂遍滿身中一切處時,以此最勝之妙樂奉獻於佛而作供養者,即是成就「金剛業」。
由是邪見,此『經』中認為密宗行者之男女淫行即是『金剛嬉戲』,如是金剛嬉戲正是供養『諸佛』之上妙殊勝法,是故又言:《《復次教授大菩提心成辦供養印智:堅固菩提心出生,我此觀想於諸佛;我以嬉戲供養故,即得諸佛勝妙樂。》》密宗古今諸師對於佛法之知見極為膚淺,認為報身佛之妙樂即是人間最粗重之男女淫觸欲樂,是故念念欲以淫觸之樂供養『諸佛』,由此供養而自以為能成就金剛業、金剛薩埵、金剛寶、金剛法、金剛菩提;由此緣故,男性下體即名「金剛杵」,女性下體即名「金剛蓮華、金剛鈴、金剛蓮花」。
又謂諸報身佛皆是男女雙身合抱之狀,此是密宗報身佛之常態--於一切時中恒抱女人交合而受性高潮之淫樂、從不間斷,以此淫樂不斷為密宗報身佛之果報;如是密宗之「報身佛」,與其明妃(佛母)永不分離,下體亦於一切時中交合而不分離;如是密宗之「報身佛」,常住於人間男女之下體中受於欲樂,是故密宗男女行者於觀修此淫樂之法時,必須觀想下體中之「報身佛」同受自己身中之性高潮淫樂。
由此緣故,密經中說『我以嬉戲供養故,即得諸佛勝妙樂』,謂密宗行者由以如此淫樂供養『諸佛』故,便使自己享受其淫行中所受之淫樂,成為証得諸佛之殊勝妙樂,不同於俗人之淫樂,以此自謂雙身修法之行為是「出世間行」;由如是淫行之功夫,控制精液不洩漏,故說雙身修法是「無漏法」,淫液不洩漏而受性高潮之大樂、即名為成佛故。
如是邪見膚淺之言,而竟載於密宗經典中;日本編輯《大正藏》者 不具智慧,竟將如是外道性力派之邪知邪見邪修法之密經、編入佛教大藏經中,貽誤當時古人及後世之今人。若不加以檢校簡擇,以後無量世之學人仍將遭受荼毒, 遺毒無量世,乃至法滅之際而後止。由是之故,於今必須詳細剖析,令諸學人不論學問深淺者悉能閱已即知其意,令佛教學人無一人不知,始得成其功也,是故不得 以「誨淫」而視此書也。
當知密宗之知見及秘密行門若能公諸於世,則大眾悉皆知之,則大眾悉有能力判別密宗之邪與正,從此以後則可永遠不受其惑,能令佛教正法與密宗邪見邪行清濁兩分:此後各弘其教,兩不相干。佛教從此永離密宗之邪見糾纏,從此清淨而不受其染,此乃佛教眼前當急之務也。
由上舉陳之證據,可知密宗知見膚淺無比;如是粗淺邪淫、無以復加之修行法門,云何密宗諸師自言其智超勝於顯教諸師?譬如自小未受教育,自幼深居於原始叢林 中,不曾出於叢林、不廣見聞之原始部落野人,而言來訪之大學教授知識粗淺,智慧不如彼之廣博。密宗古今諸師之膚淺無知亦復如是,完全未曾知解二乘解脫道, 更未知解大乘般若,而狂言顯教之佛為粗淺之化身佛,高推自宗所創立之『毗盧遮那佛』等假佛為修証最高之究竟佛;若究其實,彼等所說之佛實非《華嚴經》中之『大毗盧遮那佛』,乃是冒稱《華嚴經》中之『大毗盧遮那佛』名義,而說外道法,以誑惑行者之鬼神爾。
密宗古今諸師,由不知其內涵故,為其言語所惑;今者大眾既已知之,無復疑惑,則此後密宗諸師之「外炫其言、內秘其行」者,已無魅力可再迷惑佛門一切行者,佛教斯清,正法斯弘,即可漸入坦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