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暴動瘡疤集》前言之二
★ 陸、光復初期，政府未大量起用本省人絕非無故，情有可原：
台灣光復，政祖國收復臺灣，有如過去改朝換代，與今日之「政黨輪替」完全不同。日本投降撤出臺灣後，人去樓空，政府接收人員進駐，有如搬入新家，既須重新裝潢，又須添購必要傢具；陳儀奉派來臺接收，架構行政長官公署，攜同若干瞭解臺灣的心腹同僚協助籌 辦，乃天經地義！ 台灣光復之初，政府用人孔急，行政長官公署成立後，因對六百萬台 灣同胞的忠誠未盡了解，加上公教人員都須具有一定考試和任用資格，以及對國語文的說寫能力，因此稱：「非接受再教育和再訓練不能用」的說法應該是正確， 可以理解的，絕不會是「政府不起用台灣人」的藉口，也不該是攻擊或妄指「政府不起用台灣人」的口實！ 文官任用與升遷有一定制度，既需有任用資格，又須具備一定年資！ 通常高等或普通考試及第錄用後，循序約需15年工夫，才能升任簡、薦仼職等。自接收台灣至二二八事件發生之間，僅只一年四個月，行政長官陳儀共任用12名簡任官、24名簡任待遇者、319名荐任者及 487名荐任待遇者，另長官公署內共起用臺籍人士18名（計副處長1人、專員7人丶股長7人及視察3人），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並不算太少！與其說台籍人士佔「中高職位」者太少，毋寧説是日本人把 「台灣人排斥在中高級職位外」之故！ 光復之初，臺灣同胞「不懂國語文」和「不懂如何撰寫公文」確是事實，應非「陳儀接收集團揑造許多搪塞藉口」！228事件發生後，行政長官公署改組成省政府，記者出身的吳濁流曾向社會處長李翼中「毛遂自薦」，以「委派科員」進入社會處秘書室服務，但是不久後就辭職離去。他曾坦稱：「我對普通的中文還可以懂個大概，可是官衙的公文與種種習慣卻一竅不通。」（《台灣連翹》第210頁第14行）即可知其大概。 另「受過良好教育的台灣人」未必具有公務員任用之資格，也未必有擔任公務員的意願， 自非政府故意「把許多受過良好教育的台灣人排斥在中高級職位外」！此外，台灣光復前，有些留日台籍學生曾因好奇加入共產黨，有些台灣同胞宣誓效忠天皇， 加入「奉公會」，成為日本子民，另有些前往大陸，在偽「滿洲國」或偽「汪政權」任職， 或在大陸經商工作，《台灣連翹》作者吳濁流即屬後者之一［註］。 雖然絕大多數台灣同胞，對於祖國的忠誠毫無可疑，但是軍公教人員畢竟必須對國家絕對忠誠，陳儀政府因對省籍人士的「忠誠」不盡了 解，以致未能立即大量起用，應該可以了解！因此，吳氏述稱「（台 灣省國民黨部主任李翼中）雖然不以為奴化，不過只因怕共産黨，所以非訓練兩三年，恐怕不能起用。聽了這番話，我真是失望透了」乙節，顯然是缺乏同理心！
［註］：吳氏1941年1月前往南京，曾洽在汪偽政權財政部工作的友人彭君媒介工作未果，最後進入日本人經營的〈大陸新報〉工作，於 1942年3月21日辭職返 台，前後約一年三個月，在南京工作期間和返回台灣之後，曾遭到日本憲兵和刑警監視和跟蹤。因此，他曾感慨述說：「現在的台灣人，和失去父母的孤兒一樣， 在重慶這邊也好， 汪偽政權這邊也好，都同樣被視為『異議份子』，不僅不信任台灣 人，甚至視為『間諜』。」(《台灣連翹第106頁第11行) 由此可知當 時台灣人遭遇的艱辛，因為無論祖國、日本、偽滿洲國、偽汪政權， 甚至共產黨，對於台灣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並各有其顧慮！
★ 柒、毒化教育是事實，中國化是應然：
一、吳濁流先生在《無花果》和《台灣連翹》二書中提到，光復後政府未起用 台灣人，是因外省人認為台灣人受到「日本毒化教育」，「非接受再教育與訓練便不能用」。 其實，台灣人受到「日本毒化教育」，不是有無問題，而是受害輕重程度之別。228受難者林茂生之子林宗義教授於民國85年1月8日接受訪問時曾說： 「一九二五年春天起，父親（林茂生）奔走全島，深入民間，到處演講，喚起臺灣人對日本奴化教育的認識，以及臺灣人在自由環境下接受新式教育的重要性。」［註1］由此可見「日本奴化教育的遺毒」是事實，並非虛構或誇大， 當時陳儀主張「加強國語、國文、公民、史地教育，改造台人思想，使其完全中國化。」應該是正確而且正當的作法。 台灣光復後，政府未能立即並大量起用台灣人，主要是因大多數台灣人都是接受日本教育，說寫國語文的能力不足，加上當時政府對台灣人的認識不深，又「害怕共產黨」，而且初來乍到，尚未建立考用制度，不得不暫時派用具有任 用資格的外省籍人士。行政長官公署改組為省政府後，記者吳濁流曾向社會處長李翼中「毛遂自薦」，以「委派科員」進入社會處秘書室服務， 但是不久後就辭職離去。當時他曾坦稱：「我對普通的中文還可以懂個大概，可是官衙的公文與種種習慣卻一竅不通。」(《台灣連翹》第 210 頁第14行) 由此即可知其大概。 1946年9月11日《民報》社論主張「光復後的台灣必須中國人化，這是可以明白的事，⋯。我們不但要『中國化』，而且積極要求外省人來個『台灣化』」［註2］。臺灣既回歸祖國，為了增進彼此了解和團結，「加強國語、國文、公 民、史地教育，改造台人思想，使其完全中國化」，自有其必要；相樣的，臺灣省既然施行地方自治，全臺灣的省民，不論本省人或外省人，當然要「台灣化」和「本土化」，凡事以臺灣的利益為優先。
［註1］：〈二二八受難者國立臺灣大學文學院院長林茂生之子林宗義教授於 1996年1月8日接受胡慧玲訪問時曾提到〈一九二五年春天起，父親（林茂 生）奔走全島，深入民間，四處演講，喚起臺灣人對日本奴化教育的認識，以 及臺灣人在自由環境下接受新式教育的重要性。〉（《臺北都會二二八》 第一 七頁第7行）
［註2］：〈一九四六年九月十一日《民報社論跟當局議論「中國化的真精 神」：光復後的台灣必須中國化，這是可明白的事。⋯⋯但國內的習俗思想未必 可為模範，如陳儀長官自己所說的揩油、撒謊、懶惰等習慣。而日本人統治有 違三民主義必須剪除，但有是法治國所必須及文明社會的必備條件，如守法的 精神及公德心⋯⋯如果把台灣人守法排隊，以此為日人奴化政策的結果，而加以 否定則我們是絕對反對的。我們不但要「中國化」，而且積極要求外省人來個 「台灣化」。〉（《二二八反抗運動》第43頁第六行）
★ 捌、陳儀政績可圈可點，可歌可頌：
◆ 陳儀於民國34年8月29日奉派為臺灣省行政長官，9月7日又奉派兼任臺 灣省警備總司令，10月24日抵台履新，距228暴動發生，前後僅只一年四個 月。此期間，除了在美軍協助之下，順利遣返70萬日軍日僑［註1］，並接回安頓十萬多名臺籍日本軍伕外，陳儀至少還有下列三大足令臺灣同胞歌頌與懷 念的成就：
一、提前推動地方自治，辦理省、縣市參議員選舉，奠定民主政治基礎：
中華民國憲法於民國35年12月25日國民代表大會制定，次（36）年元月1日 國民政府公布，同年12月25日施行。陳儀為使臺灣同胞共同參與臺灣政治建 設，提前於民國35年5月辦理省縣市鄉鎮議員代表選舉，議員代表皆由人民直 接選舉，從而奠定了中華民國民主政治和地方自治的基礎。
二、留用並起用臺籍人士：
基於「行政不中斷、工廠不停工、學校不停課」的原則，陳儀曾先後採行下列 留用並起用臺籍人士之措施［註2］：
1、留用原在臺灣總督府所屬機關任職的臺籍人士。
2、辦理備用人員登記：
（1）一般行政人員登記： 〈凡臺省人民曾在中等以上學校畢業的，均可申請登記，至34年12月底，備用人員登記人數有5,394人，經審查合格者為5,220人，再按其學歷性質（共分11類）及服務志願，分送臺灣省訓練團及有關機關甄選訓練。〉
（2）、技術人員登記： 〈凡臺籍青年曾受技術訓練，或曾在各公營事業機關擔任技術工作，具有專門 技術及經驗者，均可参加登記，至35年5月止，有764人申請登記，經審查合 格為554人，依其技術性質分機械等12類，分送各有關機關考核錄用。〉
3、確定臺籍人士的任用資格：
〈臺灣因爲情形與大陸各省不同，為增加臺籍人士任職公務機關的機會，行政 長官公署呈奉國民政府核准，將臺灣列入適用「邊遠省份公務員任用資格暫行 條例」省份，以利從寬錄用。臺籍人士在日本總督府所屬機構內任職的年資， 准予從權採用，即任囑託人員者，其所支薪額，比照薦任、委任計算年資；曾 任雇員年資，除基本年資外，每滿三年得予提敘一級敘薪。此外，對参加公署 之省訓練團訓練合格人員，得按初中畢業資格核敘。〉
4、舉辦公務人員考試，協助臺籍人士取得公教人員任用資格。
（1）、代行舉辦高等考試：
〈民國35年，考試院在臺北市設立考區，並委託行政長官公署代行舉辦高等考 試，⋯。「臺籍人士希望能以日文作答，陳儀認為『文官考試必須用國文，但如果目前因國文程度不好，文不達意，變通辦法，可於卷後附加日文，以免閱卷 者誤解其意』，同時允許應考人對考試試題的文義有疑問時，當場可以日語發 問和解釋」、「至改組成為臺灣省政府後，37年1月，曾在臺北舉行普通考 試、甄別考試（確定日據時期考試及格人員的資格），及縣長考試三種，⋯ ⋯。〉
（2）、舉辦臺灣省公務人員特種考試：
〈「擬定特種考試臺灣省公務人員考試規則，送請考試院核辦」⋯⋯「在36年 中，行政長官公署先後辦理了特種考試、專門職業及技術人員考試、司法人員 考試、技師及醫事人員考試等，合計報考人數有826人。」〉
（3）、甄選國民學校、師範學校及中學教員：
〈「臺灣光復初期，師資不足，中等以下之學校教員，仍徵用日人擔任教職」、「34年11月，教育處訂定「臺灣省中等國民學校教師甄選辦法」，分 向本省及省外甄選，至35年4月25日止，在臺灣甄選合格之中等學校教員301人、國民學校教員1032人。斯時，因日人大批遣送回國，所遺之教師職缺仍多，初次甄選合格人數（含省外應聘之教師）仍不敷用，故一方面繼續甄選， 另一方面積極培養師資，除由省立各師範學校招收普通科、簡易師範班及師資訓練新生班等學生達2240人外，又另訂臺省國民教育師資短期訓練班實施辦法，於各縣巿中分別設立，縣市長兼班主任，合計訓練全省師資54名，訓練時間為六個月，再依各縣市國民教育之需要而分配。除此之外，尚有高砂族師資 訓練機關及中等學校師資專科等。〉
（4）、徵選訓練警察人員：
〈除了儘量留用原有之臺籍官警，按期淘汱日籍官警外，並設立警察訓練所， 招訓臺籍官警。警察訓練所的訓練辦法分為招訓和調訓兩種，後者係就現職官 警予以短期講習，而招訓係吸收臺籍人員，依其志願及學經歷，參加警官或初 級警察幹部之訓練班或講習班，自34年11月開始實施。至35年度，警察訓練 所計調訓警官和警員（長警）2,302人，招訓警官554人、警員2,871人。〉
（5）、培訓高級人員：
〈訂定各機關徵選高級幹部訓練辦法，由長官公署各機關選送審查，在35年 中，初選62人，經複選50人参加在臺省訓練團所舉辦的高級行政幹部訓練 班。自36年1月6日開始訓練，至同年7月底結束，其後並至相關之行政機關 內，擔任高級職務實習一個月。此一訓練班共有47人結業，其中成績最優者為 黃式鴻，後經改組之省政府派至臺東縣代理縣長。〉
（6）、調整公務員待遇，消除同工不同酬現象：
〈造成公教人員同工不同酬的原因有二：一為外省籍者，於薪俸之外，另有津 貼，例如郵電局，凡從內地來的職員，在原薪之外，每月有六千臺幣的津貼， 而臺灣籍職員並無此津貼。陳儀於35年8月接待外國記者訪問團時，亦承認 「大部分來自內地之官員，待遇較臺人為高」，其理由是「來自內地者，均離 家甚遠，其生活水準略高，費用亦較大」，但他否認對臺胞有任何的歧視。外 省籍人士亦有人論及，「以前政府體念來自國內的公務員，因為在當地沒有經 濟基礎，每月酌給法幣約2萬元至5萬元的家屬津貼，⋯一般來說，臺灣的公務 員待遇較之國內要低得多，許多外省的公務員，還得負擔留在國內的家屬生 活，因之在其經濟情況上，往往要比他們的臺灣同事更為拮据」；此一津貼外 省籍公務人員的方法，在35年11月前之一次調整公務員待遇時，即予以取消 。〉
三、發行新臺幣：日本戰敗離開臺灣前，濫印台灣銀行券，搜刮全台物資運往 日本，以至於台灣銀行券幣值大跌，發生惡性通貨膨脹，陳儀不得不發行新台 幣取代舊台幣，同時禁止法幣在台通行，並拒絕大陸金融機構設立分行，杜絕 戰後大陸金融的風暴。之後新台幣立足70餘年，幣值穩定，也促成了台灣經濟 奇蹟。
［註1］：臺灣光復之際，對於日琉僑在臺人數，曾作過兩次調查，一為臺灣 總督府於34年10月初查，計32萬3,269人；另一為日僑管理委員會複查，自 35年1月4日至2月23日止，計有日琉僑人數32萬2,49人。根據《臺灣省日僑遣送紀實》陳述，前三期日僑遣返人數為321,272名，僅留用日本人（含琉球人）260人，連同其家屬 495人，合計755人。由於可知網路傳說，二戰結束後，有30萬的日本人留在台灣，他們的後代現在約有200多萬人，並不真實。
［註2］：本節［括弧］內之文字係摘自中央研究院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 副研究員湯熙勇所撰〈台灣光復初期的公教人員任用方法：留用台籍、羅致外 省籍及征用日本人（1945. 10 - 1947.5）〉乙文。
◆ 另據行政長官陳儀侄子陳兆熙先生所撰〈228事件的幾個關鍵問題〉乙文陳 述，二戰結束，台灣回歸中國。「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在陳儀的領導下，積 極辦理各項接收工作，並努力推行新政，想將台灣建設成ㄧ個三民主義的模範 省，其至1947年228事件發生止。雖僅一年4個月的時間，但所辦事務眾多， 玆略舉幾項重要者如下：
1、遣返在台日軍與日僑：與美國合作，將在台灣的70萬日籍人士（其中三十 萬為軍人）在三個月內遣返日本。
2、政治方面：
A、推行民主：成立省縣市鄉鎮等各級議會，議員由人民直接選舉；
B、開放報禁，人民得享充分之新聞與言論自由；
C、成立人力培訓機構，大量招訓台籍青年，使能夠擔任公職，服務桑梓。
3、財經方面：
A、光復後，台灣財經無法獲得自顧不暇的中央政府支助，公署為尋求省政收 支平衡，財經自足，並實行民生主義中「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理 念，遂行企業公營與統籌貿易等措施，將企業依性質分為：國營、省營、公民 合營與私營四類。同時設立貿易處，由政府統一辦理對外貿易事宜。此外尙延 續日治時代的專賣制度。在施行這一連串的措施後，減輕了人民繳稅的負擔。 政府稅收僅佔年度總開支的四分之一，其餘均由公營事業與對外貿易的盈收支 付；
B、實施公有土地放租政策，以低率將公有土地出租給佃農，奠定了日後所行 之「三七五減租政策」的基礎；
C、在台灣發行獨立的貨幣，並禁止大陸法幣在台灣通用，另又拒絕大陸金融 機構在台灣設立分行，以減低混亂的大陸金融，對台灣的影響。
D、文教方面：重視文教，全省歲出中約25%花在教育與文化方面。光復不到 兩年，台灣學齡兒童的就學率，就由日據時代的71%，增加到82%以上。同時 又致力推廣普及中文與國語。 當時美國派駐臺北領事步雷克（Ralph J. Blake) 認爲：「無論中、日、美任何一 個政權被指派到臺灣進行復員重建任務，都必須面對因戰爭破壞而導致的困 難、複雜的問題。因此，僅僅與日本在太平洋戰爭前的某些條件下所達成的成 果進行比較，是不切實際的。」（《重構二二八》第403頁第16行），足見當 時台灣復員重建之艱鉅。其實，陳儀政府在短短一年四個月的表現可圈可點， 可歌可頌，絕非所稱「無能」或「不力」。
★ 玖、打殺暴力絕非政治改革要求：
二八八暴動發生，全省各地紛紛發生打殺外省同胞、侵佔破壞官署倉庫、攻擊 軍事要塞基地和搶奪軍警槍械彈藥等情事，臺北市、基隆市、臺北縣、桃園縣、新竹市、臺中市、彰化市、雲林縣、嘉義市、臺南縣、臺南市、高雄市、 屏東縣、宜蘭鎮和花蓮市等十五個縣市鄉鎮政府，幾已全被侵佔或架空，情勢 至為危險緊急，倘未立即予以敉平，後果確實不堪設想（詳請參閱本書第061 頁至第533頁［壹、228全省暴動情形〕。當時行政長官陳儀請求中央派兵來台 協助恢復秩序，正如「1992洛杉磯暴動」（1992 Los Angeles riots)［按：洛杉磯 暴動持續四日（4月29日－5月2日），震撼全球。期間共有53人死亡，6000 起縱火，財產損失約8~10億美元，1萬人被逮捕。除洛杉磯市警察局的警力 外，另有1萬名加州國民警衛隊，以及加州州政府請求聯邦政府派遣的數千名 陸軍和海軍陸戰隊，前往鎮壓，才告平息］，於法並無不當。
◆ 、臺北市 ：「3月4日，臺北多數政府機關已被民兵佔領，唯有位於上海路 的警備總司令部與中華路的憲兵第四團團部尚能據守。」（《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248頁第8行）
◆ 、基隆市：「在事件發生後當晩，已有群眾攻擊警察局、派出所、機關宿舍 等，以及毆打外省人和軍人的情形。」（《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51 頁第14行）
◆ 、臺北縣：「（3/1）隔日，板橋鎮秩序也失控，民眾…衝入縣政府，毆打職 員，…襲 擊供應局倉庫，搬走軍用物資，並放火焚燒倉庫。」（《二二八事件 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052頁第1行）、「（3/2）縣政府所在地板橋秩序益亂。縣府職員逃避一空，民眾奔向供應局板橋倉庫，搬去軍用物資後，放火燒掉倉庫。〉（《1947台灣二二八革命》第125頁第11行）
◆、 桃園縣：「（3/1）桃園鎮自1日起接收縣政府及驅趕警局官員。」（《二 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052頁第5行）
◆ 、新竹市：「新竹市於三月二日開始，有民眾包圍地方法院及市政府，搗毀 公務員宿舍，焚毀什物，經憲兵及駐軍出動鎮壓終於潰散。」（《解讀二二 八》第118頁第12行）、「新竹市發生暴動，暴徒企圖圍攻憲兵隊，並焚毀郵件、法院文件及市長宿舍。」(《止痛療傷一白崇禧將軍與二二八》第347頁第 12 行)
◆ 、台中市：「（3/4）王添灯（向處理委員會）報告說，據台中來電話，一切 機關，業已接管完竣，已組織處理委員會處理善後，維持治安。請本會勸阻當 局派兵，以免發生意外事件。〉（《1947台灣二二八革命》第157頁第9 行）、「（三月三日，自發性組織起來的各武裝隊伍，奪取了台中市黨、政、軍憲機關。市長黃克立逃逸，後被緝獲。台中縣（舊縣制）縣長劉存忠、專賣局分局長趙誠等均被拘，⋯。旋後，各武裝隊伍經過整合，成立「二七部隊」。〉（《解讀二二八》第119頁第9行）
◆、 彰化市：「彰化市於三月一日下午，即發生民眾於車站毆打士兵情事。⋯， 三月三日，全市自市政府以下各機關均為民眾所控制。」（《解讀二二八》第 120 頁第2行）「（3/3）本日彰化市警察局的武器亦被人民武裝組織收繳，該局即被人民控制，⋯。」（《台灣二月革命》第68頁第16行）
◆、 雲林縣：「雲林地區於2日發生地方青年、學生襲擊區署辦公室和警察局 所，焚毀物品並接受槍械彈藥，以及編組武裝部隊。〉（《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053頁第5行）
◆、 嘉義市：「嘉義市於三月二日起，空氣開始緊張。下午三時許，台中南下 的三輛卡車載來一批青年，在嘉義市中央噴水池，宣傳呼籲市民響應抗爭行 動。當天，嘉義民眾、青年學生大動員，各自編制隊伍，分頭襲擊市長官舍與 政府機關，接收警局槍械子彈。」
◆ 、台南縣：「舊台南縣制轄下的斗六、虎尾、東石、北港等地區，也有憤怒 的群眾於三月二日夜晚，圍搗區署及警所。縣治所在地的新營，亦發生暴動， 縣長袁國欽率領縣府人員走避阿里山。」（《解讀二二八》第122頁第9行）
◆、台南市：「三月三日截至下午六時止，各派出所及第三監獄的槍枝、海關 倉庫物品、警察局保安隊槍械彈藥，為學生所接管。」（《解讀二二八》第 122 頁第13行）
◆ 、高雄市：「（3月5日，高雄市軍政機關都已被民兵佔領，唯一尚未攻破 只剰高雄要塞。民兵以日軍遺留之噴火車多輛逼近壽山，喊話要求投降，揚言 不繳械投降即用火攻。」（《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245頁第15 行）
◆ 、屏東市：「至3月4日…是日清晨有群眾在火車站毆打外省人，不久又集 合在郵電局前抗爭。」
◆ 、宜蘭鎮：「宜蘭…3月4日地方民眾收繳宜蘭機場倉庫及市警察局槍械， 以及將外省人悉數集中保護⋯。」(《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第52頁第 10 行）
◆ 、花蓮市：「花蓮市於三月三日召開市民大會，約有二千人聚會。四日，青 年們分別組織「金獅隊」、「白虎隊」、「青年隊」，並聯合组成「青年大同盟」，許錫鎌仼總指揮，分別負責維持治安，收繳武器，並將所得糧食分予貧民，縣府人員見勢紛紛逃避。於是民眾紛紛要求軍警憲兵解除武裝，一面代管縣府。〉（《解讀二二八》第124頁第1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