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離開退輔會臺北市榮民服務處?
民國111年9月,我因自請辭職,奉處長核可,離開榮服處。
好不容易考上公務人員高考,待了3年9個月,我為何離開臺北市榮民服務處?
書面上的原因:我想要繼續讀博士班,想補修教育學程,想成為一位好老師,為國家栽培人才。
實際上的原因:
(一)我想回高雄,等不到內部調動。
(二)媽媽在民國105年時已身體不適,110年又住院,都是我應該早日歸鄉的警訊。
(三)長官說有什麼建議都可以提,提了卻又不能全部回應我。
高考辭職這件事情,成為後來幾個工作面試時,常被問的問題。
我考師培公費生時,施慶麟老師也問過這個問題。
我以當時辭職書面上的原因,回答老師。
雖然是書面原因,也是真誠的想法。
回高雄讀中山大學教育研究所博士班,雖然是我從退輔會臺北市榮民服務處遁逃的理由,但我對教育,是有一份真心。
就像我對榮民榮眷及遺孤,也有一份真心的關懷。
就像我對榮服處內部應該依照規定的事項,曾真心提出建言。
就像我真心期盼回到高雄,陪伴在家人身邊。
我迫切思鄉,曾訴衷情於長官,但並沒有請託關說之意。
只是把我對家鄉的思念,透過文字與言語,讓很多人知道。
當時,透過臉書,我讓退輔會底下很多榮服處與榮家的長輩,知道臺北市榮服處,有一個思念高雄的遊子。
有一次,網路上巧遇馮世寬主委,我也跟他這麼說:
我想念高雄,我想回高雄。
隔天,池玉蘭處長約談我。
她平時很照顧我,但這次很嚴厲。
為了緩和一點點氣氛,
她請替代役弟弟來找我下樓,說:處長有請。
但到了辦公室,處長還是越講越大聲,劈哩啪啦訓了一頓。
我知道,是我讓長官為難了。她知道我想回家的每個原因。
過幾天,她要分東西給大家吃,我怯怯在遠處觀望。
她叫我上前,也拿了一盒給我。
我會找上馮主委,除了剛好巧遇,還有一個原因。
當時我在網路上常講要回高雄,有人心腸好,主動想幫忙。
想幫忙的人,想間接幫忙的人,都是將軍級的人物。
雖然感念他們,但我不知道幫了之後,我能不能順利回高雄。
還是,會不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件?
所以,我決定提高分貝,確定馮世寬主委本人知道我想回高雄這件事情。
那天,如果主委在網路上沒有被我遇見,
也許我會到退輔會外面靜坐,並想辦法引起媒體注意。
三年九個月,大部分時候,我沒忘記中文系的溫文儒雅。
不過,董玉文處長曾拿著我說要向上反映的簡訊,
給副處長和總幹事看,說他覺得被我威脅。
我心想,所謂威脅,是你有我想要的東西,才可能成立。
我要回高雄,如果不在法律許可的範圍,任何人也幫不了我。
公務上的事情(單身榮民善後遺產結清相關疑義),如果榮服處內解決不了,長官不肯代為向退輔會要求解釋,我要向上反應,那是法律許可的範圍。到底誰威脅誰?
看起來,我在榮服處,有些時候,幾乎是單打獨鬥。
其實,榮服處有許多人暗中關心我,每一層樓都有。
有餅乾會分我一點的,會借書給我看的,會陪我聊八卦的。
有些偷偷告訴我,其實某人不會(無法)把我怎麼樣。
114年12月9日,我的母親於高雄長庚醫院辭世。
距先母生於民國51年,享年63歲。
12月18日告別式,有一位前長官(同事),送來了輓聯。
整體而言,我的前東家,退輔會臺北市榮服處還是不錯的。
而且那三年九個月,是我第一次當薦任公務員,也學到很多。
不過,那裡面,有許多故事,我真真實實有聽說。
有人可能以為,離開代表淡忘。
請注意,我有很多隻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