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夢 110.1.19
昨天清晨,大約五點鐘就自然清醒。醒前做了一些夢,夢境的細節,現在已經記不清楚。但記得,將醒未醒之際,夢中的我做了兩點心得總結:
一、不要纏:我們的時間、精神、氣力都很有限,不要纏在某些事物上。
二、好來好去:人與人之間,終有別離;「好來好去」是臺北長者給的指導。
在這兩點心得總結後,夢境中又夢到一個放生的畫面,然後才清醒。
醒後,我將方才說的兩點心得,隨手記在空白紙上。昔日曾聽說有人會專門準備記夢專用的筆記本,因為有時夢中能得到清醒時想不到的靈感,我心嚮往之,但並未特別做,這次只是剛好記得便順手記錄而已。
執筆書寫之際,我想起醒前的那個放生畫面,不免也問自己,過往是否有什麼經驗與放生有關?
想起,國中時曾在書上看到「放生是善行」的有關論述,也同時讀到了「不當的放生行為可能適得其反」的提醒。
當時,社區公園的正門,假日常有流動攤販,其中有一兩個攤販,會帶來寵物鳥或魚類,目標客群正是附近學校的學生。我問過價錢,麻雀一隻售價新臺幣50元。
我心想,麻雀是常見的鳥類,如果放出籠中,應該有辦法繼續生活。而一隻50元的價格還算平價,我可以買個幾隻,幫助它們重返自由。
讀書貴在躬行實踐,而且在實踐中不斷調整與修正。就這樣,某個假日午後,我到公園門口買了兩隻麻雀,帶到校園,在操場上放牠們自由。個人行為,雖然起因閱讀了是鼓勵放生的書籍,但我看到牠們飛向天際的時候,其實沒有太多宗教或慈善的思維,只是覺得:「真好,恢復自由了!一路平安!」
書上也說,放生不宜刻意與密集,因為有些店家會專門準備「放生鳥」來賣,則本來是善意,卻造成更多鳥類進了鳥籠。看到這則提醒,加上我其實也不是很捨得將零用錢花在買麻雀上,有關放麻雀自由的故事,求學階段只有兩次,一次是國中,另一次就是大學了。
大學二年級,有次回南部,忽然起意想尋訪外公、外婆的故鄉(臺南麻豆),而且是腳步比較慢、看得比較詳細地那種尋訪,所以在新營車站租了一臺摩托車,沿路騎到麻豆,再騎回新營還車。途中,經過一家鳥店,我也是一時想到,買了兩隻麻雀,帶到田間小路放生。
又過了幾年,民國106年年底,我在新北某個產業園區,找到一份臨時打工,幫網購公司做產品包裝。前往上班的途中,途經臺北市和平西路,看到幾家鳥店。我又再度想起國中與大學時那兩次往事。雖然我能力有限,智慧也有限,不能讓更多「籠中鳥」獲得自由,但希望牠們都能遇到照顧牠們的飼主,或者有機會回到自由的生活空間。
以宗教的觀點,戒殺、放生、茹素,都是培養心行的方式,也是與形體殊異的生物結下善緣;我可能不是一位合格的徒弟,也不覺得自己夠資格宣說什麼道理。但我真的覺得,看到原本可以翱翔在天際的鳥類,回歸其應有的自由,心中的喜悅是文字言語不能說盡的。
若以教育的觀點,協助已經在某一方面展現特殊才華、興趣的學生,走在他最適合的道路上,得以揮灑、寫下精彩的生命故事,也是教學者的快意事之一。我們常聽見:「放對了位置,才是人才」這樣的道理,現代教育中,開明的師長、父母也常常會自我提醒:讓孩子「適性發展」。然而,因為愛深責切,因為想為之計慮深遠的善意,有時,其實無意間還是可能將不適當的束縛、限制與期待,加在孩子身上。
我無成無就,實在是不能也不願嘗試論述道理。但我覺得,如果我們都能給自己心中保留一些自由、自在的空間,也給別人留下自由、自在的空間(無論這位「別人」是長輩、晚輩還是平輩),在「不相妨」卻又「不相忘」的適度關心中,我們應該比較有機會見到,被關心的人,以他自己適合的方式,走出適性而精彩的生命道路。惟其能自立、自強,我們的關心才更能是一種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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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安歐門2021/01/19 08:24
放生是一種虛偽的行為,放生鳥完全是抓來的生意,
沒有放生就沒有捕捉,一隻麻雀50元,實在荒唐。
信仰注重自心修養,其他行為都是虛假。
謝謝您!本篇不是為了「放生」做宣傳,且我也只在求學階段放過兩次,每次兩隻。假如要為「放生」做支持的話,比較掌握本源的方法,應該是勸說鳥店老闆改行從事其他生意,但我自知沒有那個能力。另外,我同意您說的,麻雀或其他鳥類,可能都不該被以金錢來衡量。 張藝璉 於 2021/01/20 23:51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