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寒流過後的淡陽為我褪下了外套
我隆隆的胎印走過灑著蛋黃色光的柏油
向友 借些節儉的書香
一頁頁的孔曰是我曾經用力的咀嚼
而我眨眨的眼睛像是再次的津津有味
冷冽了的優惠拿鐵
還有殘餘的冷冽澀香 就像 文言
就像我直抒胸臆的 袁枚式寫詩
開了立著的稿紙就 瀝了一句一字
而我的周圍是寒氣 我是冬陽
真也不知 我行我素暖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