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傳奇 大甲東風雲 演習開始 1140220
降低空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方法
如何降低空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目前世界主流做法是減少碳排放量,但只能減少或停止二氧化碳增加速度,若是要主動減少空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因為這不是我的專長,我能想像的只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是方法是生物方法:種樹,因為樹的生長會吸收大量空氣中的二氧化碳,釋放氧氣並長成木材,木材的主要成分之一就是碳。國際上也有碳權的買賣,以前的林務局(現在的林保署)也不斷宣導,種樹可以吸收二氧化碳,降低地球的溫室效應。
但是人類破壞地球的速度,要能夠維持現行的森林植物數量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想要增加植樹的數量,未開發國家及開發中的國家,最簡單的發展經濟方式就是砍伐森林樹木,木材不僅可以賣錢,得到的土地還可以從事農業或工業用途,甚至還可以開發成住宅區。
常常看到新聞,美國佛羅里達州民宅的游泳池跑進了一隻鱷魚,驚動捕鱷專家前來捕捉這隻在泳池中泡水納涼的鱷魚,再將鱷魚野放回沼澤,其實佛羅里達州本來就是多森林沼澤的地區,因為氣候溫暖,不少老美有錢人到此養老或是避寒,在大量土地開發下,原來的森林及沼澤不見了,成為一棟棟的豪宅,連美國大聯盟各球隊的春訓都到南方這些地方舉行。站在高一點的地方持平來看,究竟是鱷魚入侵人類的住宅,還是人類入侵鱷魚的棲息地,這就很難說了。
要增加種樹來降低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讓情況惡化就好了,再度上任的川普就認為,什麼溫室效應?什麼全球暖化?這些都是謊言,他要大量開發全美的石油,發展石化產業。美國本來就是排碳大國之一(另一個是中國),如果美國不節制碳排,就沒有立場要求其他國家節制碳排。
我想到的另一個方法是化學法,將氣體的二氧化碳轉化成固體且不溶於水的碳化合物,堆置空地或是海拋了事,這是從核子潛艇及國際太空站運行,所得到的想法,這些兩個地方就是將產生的二氧化碳,以化學的方式轉換成其他碳化合物,同時釋放出氧氣,讓氧氣在潛艇或太空站中循環使用。
我直覺這種方式雖然可行,但成本應該很貴,貴到僅能有限的使用,無法推廣到整個地球環境,不然早就有人做了。
2月16日我到南京西路商圈逛逛,來這裡的人群有不少是國外的觀光客,也有不少年輕人,原來淡水線鐵路的基地上,成為一個廊帶的徒步區,假日有不少小攤販出售各式各樣的商品,遊客多不稀奇,不少人帶著寵物逛街,有人帶的寵物倒是有些稀奇,我看到一個年輕人溜著一隻狐獴,這隻狐獴非常好奇而不畏陌生人,老是路經的女遊客鞋上爬繞。
還看到有個人牽著一頭大豬逛街,這豬身體有些部分是暗粉紅色,不知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麝香豬? 但這豬的長得很重,我估計它體重超過100公斤,小時候淡水線有火車開往士林、北投及淡水等地,對我們小孩子來說,這鐵路沿線是兒童禁區,跑到這鐵路邊玩,如果長輩知道了,準會有一頓痛揍,沒想到同一個位置,現在成為臺北市的有名商圈之一。
逛完「南西商圈」後,到圖書館看看期刊,或許還在過年期間,星期日下午的圖書館沒有什麼人,我讀了些科學有關期刊,有兩篇讓我印象比較深刻。
第一篇是如何降低空氣中二氧化碳的方法,科學家還是分生物法及化學法兩種方法。
化學法是在海邊設立工廠,使用化學物質從海洋中吸收二氧化碳,轉化成碳化物固體後堆存,這個成本還是很高,而且效率應該也不太大,理論上有人談,但實踐上卻不容易,光是這個工廠的維持都不容易,因為工廠無法獲利,必需仰賴公權力的補助,在各國各自為政下,哪一個國家會出來做這件公益事項?
生物法就挺有創意了,這要提到一個外號「鐵人」的科學家,因為手邊沒有資料查到他的名字,想知道的朋友可以查這一期的科學雜誌,這個鐵人也算是命運乖舛,小時候得到嚴重的小兒麻痹症,幾乎讓他半身癱瘓,他靠著強力的意志復健,才恢復行動能力,而且立志於學,成為一個大氣科學家。
他認為不只人類,地球上任何生物的生長都需要微量元素,我們順手拿一瓶維他命,看看它的營養成分,就有不少微量元素,例如鈣、鎂、鐵、鋅、銅、錳…等等,然後他研究全球海中的浮游植物的分佈,他發現這些浮游植物的分佈非常不平均,有些地方生長很多,但也有些地方浮游植物卻非常的少。
這種浮游植物分佈不均現象,讓他覺得很訝異,於是他比較不同地區的海水成份的差別,他發現浮游植物生長較少的地區,有一個普遍現象就是海水中鐵的微量元素,濃度非常的低,基此他提出一種假說,認為浮游植物的生長需要微量元素鐵,在海中透過增加微量元素鐵,可以增加海水中的浮游植物數量,而這些浮游植物成長過程會吸收大量的二氧化碳,當他們死亡後,會沈入深海之中成為海底沈積物。透過這種生物方式,可以大量減少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而且所需的成本極低,是一種有可行性極高降低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方法。
經過他實驗後,發現這個海水加鐵的方法還真的有效,他提出一句話:「給我半油輪的鐵,我可以讓地球回到冰河時期。」他的這句話,讓我想起國中讀物理的槓桿原理,古西臘哲學家阿基米德曾經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舉起整個地球。」鐵人科學家的這句話可真的有些嚇人,而且產生了反效果。
鐵人科學家想從事的這件事叫「地球工程」,可惜鐵人科學家壯志未酬身先死,他得到攝護腺癌離世,他的「海水加鐵」理論雖然在實驗上可行,但是卻被世界各國禁止,因為這樣的地球工程變數太多,很容易破壞現行地球的生態平衡,而且萬一真的搞出一個冰河時期,那要怎麼辦?
所以他海水加鐵理論是否真的能改變這個世界,至少目前是無法知道的,諷剌的是人類現在大肆破壞地球環境,不也是在破壞地球上生態的平衡,可以想想連北極熊都快完蛋了。目前這種海水加鐵降低二氧化研的方法,只能在電腦中進行模擬實驗,不能在海中進行實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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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看到一篇文,講的是有關人類祖先的起源,以前我們學的都是說現代人是源自智人而來,他們來自非洲大裂谷,散播於全世界,其中在歐洲與當時尚存的尼安德塔人混雜了基因。但這篇文中提到人類的基因中,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種「丹尼索瓦人」。
丹尼索瓦人的化石在西伯利亞及西藏高原被發現,而且當時已有丹尼索瓦人與尼安德塔人的混血兒化石,證明在智人走出非洲前,丹尼索瓦人與尼安德塔人在亞洲地區已經有基因的交流。
看到這一篇報導,改變了我原來的觀念也算是一種收獲,說到人類的基因,上週看了老高的YT,老高談到日本人基因的結構,主要的是繩文人及彌生人,最早是繩文人,然後彌生人入侵日本後,將繩文人驅趕到北海道及九洲地區,老高還提到直到西元七世紀日本才從中國習得文字。
在文明的分類法中,有一種是以「是否有文字」為標準,那日本可就慘了,它的信史時代是從西元七世紀開始,日本的文明將從那時起算至今,僅約1千4百年,其實雖然沒有文字,但日本的文明應該早很多,東漢光武帝不是賞給日本一顆「漢倭奴國王印」,這就是證明當時日本是有國王統治,具有社會階級的文明。然後我又聯想到,那麼日本人絕對不是徐福帶去三千幼童的後代,因為秦始皇實施「書同文、車同軌」,表示當時秦朝已統一六國的文字,除非徐福那群人全是文盲,這個可能性不太高,否則他們一定會在日本傳播漢文字,怎麼可能要到西元七世紀日本才有文字。
有時從人類基因證據中說明的事實,與我們原本主觀認定的事實相差十分的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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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演習
說也奇怪,當天早上在新庄子校場閱兵時還陽光普照,但是當部隊開拔時,天氣就開始變了,下午開始下起小雨,而且正逢寒流通過,新竹地區的氣溫變的很低,可能連攝氏10度都沒有,加上新竹的風可是有名的強,在風寒效應下,體感溫度非常的低。
我們旅部幕僚是戰鬥指揮單位,人員及輜重物資都上軍用大卡車,不用行軍走路,我還特別準備了一點東西,一包王子麵可以乾吃(藏在防毒面具中),軍用夾克內還放了一瓶300cc的米酒頭,這是趙立志教我的,夜晚非常冷,喝點烈酒可以驅寒。
部隊剛開始是沿著臺一線向北前進,然後走進一些不知名的縣道、鄉道,在部隊開拔時,是由步兵營先行出發,當我們的車隊接近步兵營時,大約晚上11點左右,我看這些步兵營的士兵真的是很辛苦,寒流天雨下沿著道路兩旁的路肩,穿著軍用雨衣,連夜急行軍趕路前進,整個部隊拉的很長。
當我看著他們時,他們也有人抬頭帶著羡慕的眼神,看著搭軍卡的我們,不知道他們心中會不會罵三字經?猶還記得步校抽下部隊籤時,區隊長看到我抽到292師時露出的詭異笑容,我在那一刻突然懂得他在笑什麼? 抽到在這個重裝師當排長,你小子要倒大霉了。
更慘的是在急行軍的途中,裁判官還會下各種戰場狀況,例如:遇到敵人伏擊該如何處置? 遇到敵機臨空該如何處置? 遇有橋樑被敵人破壞時,該如何處置(演習時師部支援一個工兵連)? 遇有敵人散播毒氣時,該如何處置?…等等,戰場中可能會遇到的狀況,裁判官都會拿出來做狀況演練測驗,我覺得最慘的是遇到敵人散播毒氣的處置。
當時步兵營急行軍近12小時,人大概都走的很累了,突然來個「遇到敵人散播毒氣」,步兵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軍官及士兵全部人人都戴上防毒面具,就是上次我提到,化學官趙立志說,橡膠老化效果不佳的防毒面具。然後繼續急行軍,一直到裁判官說狀況解除才可以拿下防毒面具。
如果想要試試戴上防毒面具行軍的感覺,可以試試載上N95口罩,然後急走兩小時,就可以略微感受一下,這時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在寒流風雨中連夜急行軍,只見這些步兵弟兄每個人的防毒面具的窺孔,充滿著水珠霧氣,我坐在軍卡上通過時,似乎還可以聽到車旁他們痛苦的大口喘氣呼吸聲,真的很令人同情,想想戰爭中為什麼有些人會不怕死,或許在戰場的痛苦折磨中,死有時也算是一種解脫,電影異域中的情節,就有類似的狀況。
奇怪的是,我們坐在旅部軍用卡車中的幕僚人員,並沒有被裁判官要求戴上防毒面具,所以我當兵期間未曾戴過防毒面具,我從軍卡車隊上看著這些連夜行軍的弟兄,覺得他們真的很煎敖。
車程中有時覺得天氣實在太冷了,我還打開準備好的米酒頭,灌幾口酒驅驅寒,想睡覺還可以在車上打個盹。
記得部隊進入桃園縣新屋鄉附近地區,當時約接近晚上12點左右,有不少居民不僅還沒有休息,而且家中將電燈及大門打開,門口邊擺放著他們燒好的薑母茶,無償提供行軍經過的弟兄飲用驅寒,但我沒有看到有人敢停下腳步,取用這些薑母茶喝。
這些居民對於連夜行軍的弟兄都面露不捨的表情,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我知道他們的想法,因為他們的子弟也要當兵或是正在當兵,他們希望他們的子弟在遇到這種辛苦的訓練時,也有民眾能夠善待他們。
第二天清晨部隊停在桃園縣偏遠不知名的鄉下地區,應該是行軍到指定的折返點,於是在休息並吃過早餐後,部隊轉向再以急行軍方式,往南方走回去,兩軍相遇的地點就是交戰起點,哪一方的速度快能掌握制高點,哪一方就比較有利,在對方退去後並部隊繼續追擊,所以步兵營除了休息的時間外,幾乎是走了整整24小時的路。
第二天晚上我們旅部在竹北的義民廟休息,至於一個實兵營及二個兵棋營則是再更南的前方,正接敵作戰中。當時竹北的民眾對於部隊在義民廟過夜,並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現在就可能不行了,算是擾民的行為,在廟中過夜有個好處,上廁所方便而且廟中整夜是不熄燈,我躺在地上望著前面的神壇,還是第一次這樣在廟中過夜,感覺有點詭異,但是看其他的士官兵好像都很習慣。
有些旅部訓練有素的文書,他們睡覺時會先將步槍放進睡袋,然後身體再躺進睡袋,因為槍是軍人的第二生命,把槍給搞丟了是要判軍法,這下子兵可就當不完了,有些士兵就沒有那麼謹慎,槍放睡袋旁邊,他們大概想,這麼多人不可能有人會把槍偷了,現在想想他們實在有點托大了。
第三天一早起來,立刻上車繼續往南方前進,雙方的部隊在新竹縣南部不知名的山區遭遇,旅部作戰指揮中心也到預定的位置,準備進行開設。搞了這麼老半天,要我來支援演習作戰,也該輪到我出場了。因為沒有經驗,我是抱著學習的想法,認真想扮好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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