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歲月 三、四年級的一些回憶 五         1130613

          

賺錢的是男人，用男人的錢養家的是女人---財箴

           

猶太商法認為要賺錢就要瞄準女人。因為男人的心思主用在如何賺錢，至於如何保管及使用金錢是女人的事。這雖然是古代的「封建思想」，現代女性也工作賺錢，但是有個現象，就是女性在花錢方面普遍比男性大方，使用金錢的面向也多很多。

            

猶太人有許多有關女性消費者的諺語，例如：

                 

「從男人身上賺錢，其難度要比以女人為對象大十倍。」

「錢是男人賺的，開銷權卻在女人手裏。」

「做女人的盯梢者，打動女人的心，我們的生意才容易成功。」

         

想想也有道理，男生一般都是球鞋、皮鞋各一雙，然而有些女生的鞋子是以打計算，衣服也是一樣，一般男生不會有太多的衣服，而且常常一件衣服穿好幾年，有些男生為了省麻煩，一次買同款式的衣服好幾件，給人的感覺他永遠穿這一款的衣服。但女生的衣服顯然就型式多很多，更不要說其他的女性專用消費品，但男生會一次花大錢買他夢想很久的東西，例如：重機車、名牌汽車…等等的「玩具」，為了圓這個夢想花再多的錢也不會心痛。

         

有名的梅西百貨公司是從一家小商店開始起步，經過廿年就成為一家龐大的企業，創辦人猶太人史特勞斯在開店時就觀察到，店中的顧客以女性居多，就算是男女一起來購物，但購物的決定權仍然在女性手中。

       

於是他開了一家女性用品專營店，賣時裝、手提包及化妝品，後來增加了鑽石及金銀首飾等奢侈品，獲利非常的好。在紐約的梅西百貨六層營業樓層中有四層專賣女性用品，就算是另外兩層綜合商品，其訴求的對象也多為女性，史特勞斯曾感慨道：「我的店員們全部都在盯上女性顧客。」

        

20多年前的臺灣除了女性商品外，兒童用品也是一個很大的市場，當時有不少的童裝專賣店，所賣童裝的價格更是貴的令人驚訝。什麼麗嬰房、WHY & 1/2等的專賣店，百貨公司也有童裝的專櫃，價格更是離譜，在電視、廣播或其他媒體上，更有著不少兒童用品的廣告。

         

我曾看到一件兒童的夏天短袖上衣要價3千元。我身上的襯杉、西裝褲加上皮鞋也不見得超過3千元，後來用國旅卡買阿瘦皮鞋就超過了，不知道這件3千元的衣服有什麼特別功能或是可以防彈，所以要賣這麼貴。我還看過一件小男孩的T裇，全部白色的只寫了「三宅一生」四字，價格要好幾千塊，真的有些浮誇。

     

當時臺灣的經濟環境比較好，所以兒童用品的市場很大，我不主張讓孩子的日常用品使用奢侈品牌，除了怕養成孩子的虛榮心外，更主要的這其實就是大人的虛榮心理，一個有信心的人只要穿著乾淨得體，不需要什麼名牌，因為他本人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品牌了。

          

然而隨著少子化現象及年輕父母的經濟壓力，兒童用品的市場迅速萎縮，有些著名的童裝的專賣店也結束營業，倒是訴求高端客戶的兒童用品的品牌不受影響，畢竟任何時代都有花的起錢的大戶人家。

         

現在網購興起，有不少東西可以從網路上直接訂購，然後到附近的超商取貨付款就可以了，但是逛街對女性而言，或許本身就是一種享受吧?百貨公司中還是有不少的逛街的人群，我觀察了一下，其中還是以年輕女性居多。

       

我一直不懂，為什麼百貨公司的東西貴這麼多，而且還有一定的消費力來支持，前一陣子我要買電動牙刷，在燦坤沒有買百靈電動牙刷，後來我想到百貨公司的專櫃買也差不多吧，結果發現百貨公司賣的百靈電動牙刷都是高階的產品，櫃員告訴我，我要買的低階產品只能透過網購或到大賣場才買得到。想想也不奇怪，我本來就不是百貨公司訴求的客戶群。

      

百貨公司我最可能會去的地方就是到美食街吃飯，但我發現近來這些美食街不是價格調高了，就是質量變差了，現在我也很少到百貨公司的美食街吃飯了。

             

所以果然是女性消費者的錢比較好賺，不僅中外相同而且古今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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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小學中年級是小學最美好的時光，功課壓力不大，同學們相處三、四年了都很熟悉也很友好，不管男女同學相處沒有什麼心機，而且其中有不少是圓環或後火車站附近商家的小孩，或許是家境比較好，父母對孩子比較有照顧，印象中大家不會說髒話也不會打架。

           

這跟我所住巷子中的孩子們差很多，而且班上有不少同學就有當時相當難見的奢侈品，像日本進口的亞伯電子錶，那大概是最早期的電子錶，功能簡單而且數字很大，然而這對我們小孩子就很稀奇了，當時我戴的是我外祖母買給我的鐵力士機械自動錶，在同學中也算還不錯，有不少同學是沒有載手錶上學。

        

更神奇的是，有位同學的爸爸從日本帶回來一支透明塑膠殼的機械錶，從手錶的背面可以看到裏面機械齒輪的運作情形，他們家因為做生意需要常常到日本購貨，同學父親看到新奇的東西就買給孩子玩玩。

        

當時年紀小所以沒有貧富階級的概念，大家相處的都很和樂。但是小學五年級重新分班，這次的分班對我的剌激很大，這次的分班簡直是將我丟到非洲叢林中，這次的同學不知道是年紀大了變得頑皮，還是家中的教育不太好?打架、說髒話、欺負同學等等都有。

     

在羅馬行如羅馬人，在叢林行當如獵人，還好我身體比一般同學高點、拳頭比其他同學都重些，對這些不講理的同學，用拳頭講道理遠比用嘴巴講道理有用。但當時的我對自己的變化並沒有深切感覺，直到有一天，我上廁所跟同學嗆聲罵了幾句三字經，旁邊上廁所的剛好是我小一到小四的同學蕭旭峰，他很驚訝的望著我，用著充滿不可思議的語氣對我說：○○○想不到你竟然會罵髒話。這才讓我想起小三、四年級的歲月是如此的美好與和平。

          

很懷念寫玩作業後，在黃金夕陽下跟朋友玩跳房子、跳繩、打打躲避球或下下棋的中年級歲月，當時老三臺才剛開臺沒有多久，查了一下華視是我小二時開臺播出，看電視在當時是新興的娛樂，配合著臺灣三級棒球在美國比賽奪冠的熱潮，當時這種越洋衛星實況轉播三級棒球比賽，大概是臺灣最早的電視體育節目現場直播，雖然當時因為技術問題常常衛星連線中斷一陣子。

         

當時有部英文木偶科幻劇「雷鳥神機隊」非常的轟動，播出那段期間每天下課後，我最期待的就是看這「雷鳥神機隊」，其中的科學幻想有些在後來都成真了，例如載人環繞地球的太空站、液晶螢幕無線通訊等等。而且那配樂有點像會令人振奮的進行曲。三十多年後在三民書局有賣這「電鳥神機隊」影片的DVD，我用國旅卡買了一套來看，但成熟了也變得世故了，看這影片已沒有當年10歲看這影片時的激動，這卡通大概是我第一次看科幻影片。

       

在生力麵乾吃引發小孩子的瘋狂消費後，王子麵也在民國69年跟進搶奪這個小學生的大市場，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王子麵打入了學校福利社的通路，印象中生力麵沒有打入學校福利社這個通路，這對生力麵而言是個大失策，那是個過百萬中、小學生的市場。。

       

當時王子麵的價格是一包二塊半，下課後的福利社擠滿搶購王子麵的小學生。雖然大人們不斷的勸說，泡麵含有防腐劑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但小孩子誰會理這個話?照買照吃不誤。

       

按理說，王子麵在學校已經賣的這麼好了，應該不需要作什麼促銷活動，光是將一箱箱的王子麵送到學校的福利社，就可以換回一把一把的新臺幣，但是沒有想到王子麵為了擴大銷售量，竟然出了一個促銷大絕招。

        

這個大絕招就是吃王子麵集字送贈品的活動，每包王子麵都裝有一張小方紙，除了王子麵的MARK外，還有一個字：王、子、麵、好、棒等等，然後依集字的樣式有一到四獎，我只記得一獎是一臺迷你腳踏車，這對小學生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因為只要收集到「王子麵真好吃」這六字，就可以得到一臺夢想的腳踏車。

      

結果是引發全校學生瘋狂搶買王子麵，不是因為喜歡吃而是為了要集字，還有人一天可以吃兩包，早上一包下午再一包，實在不可想像，有人還開玩笑說，這種吃法死了不用埋，直接變成木乃伊。

        

我也跟著吃了不少王子麵，當時真的是謠言四起，有人說這是廠商騙人的把戲，「真」這個字本來就沒有，所以一定不可能中迷你腳踏車，但又有人信誓旦旦地說，雙蓮國小某年某班真的有學生集到「王子麵真好吃」而得到一台迷你車。反正我是沒有親眼看到或第一手聽到誰中了迷你車。不過那半年小男生們都在拼命集字作中獎夢。

       

國小四年級的某天，家中買了一臺單門國際牌電冰箱，現在看起來是很簡陋的冰箱，但在民國63年已經很滿足了，夏天終於也有冰水可以喝了，但這冰箱上的銘牌寫的是NATIONAL，害我國中時以為「國際」的英文是NATIONAL，上課時老師還特別說過這個字是指「國家的」，不是指「國際的」，記得冰箱那天送來已經是晚上了，要靜放幾個小時才能使用，第二天早上出門上課前，還特別的回望了這臺冰箱一眼，想著以後也可以自製話梅冰棒之類的冰品。

      

中年級寫作業還是要用鉛筆，理由很簡單，容易用橡皮擦修改錯誤，直到高年級才開始用原子筆寫作業，但是從小學四年級開始老師就要會求學生用原子筆畫課本的重點，當時比較好的原子筆是SKB秘書牌原子筆，寫後還有香水的香味，比較普通的原子筆是利百代原子筆，這筆有個特色，筆尾蓋上有個小洞，平衡內外的大氣壓，有些原子筆是在筆桿中間上打個小洞。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習慣，小四時上課時依照老師指示畫重點，沒畫重點時就將這筆尾像吸管一樣啃咬著並吸幾下，有一天吸著吸著突然覺得嘴巴好苦，我印象很深刻，記得那節課是上生活與倫理，手摸了一下有些藍色的原子筆油性墨水，嚇的趕緊吐出來，用衛生紙把這藍色墨水擦掉，不知道這墨水是否有毒，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敢咬原子筆的筆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