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歲月 一二年級的一些回憶 三   1130514

       

                 怪咖經濟學：芝加哥公立中小學教師作弊事件

      

在2000年前後的美國，中小學校行政管理人員、教師、家長及學生最關切的話題是「關鍵」測驗。為什麼是關鍵？因為這個測驗除了評量學生程度，決定學生是不是可以升級或是留級外，另外也會經由此測驗來認定學校的教學責任及辦學效果，如果全校學生成績不理想，學校可能會被列入觀察名單、減少補助，甚至關門，至於教職員則可能會被資遣或改派職務，想想這個關鍵測驗對學校的影響可真的很大。

         

記得讀國中時，官方總是宣導不要用參考書、不要加補課等，但國三班導黃得龍上課跟我們說，校長私下反而會要求老師要加強對學生課業的輔導，多做考卷多增加考試，以提高學生的程度，想來這升學率的好壞是學區家長對學校辦學好壞的主要評估項目。

         

對於這關鍵測驗跟任何問題一樣，也是有正反兩邊的意見，支持關鍵測驗者認為可以提高學生的學習誘因，讓學生努力於課業，另外透過較嚴格的篩選方式可以齊一學生程度，不然讓程度跟不上的學生升級，這對學生的學習反而產生更大的障礙。反對關鍵測驗者認為，單單僅以一次的關鍵測驗決定學生是否能升級，對學生而言並不公平，而且會產生考試領導教學的問題，教育的目的會扭曲成「是否能夠通過關鍵測驗」。

       

推動關鍵測驗所意想不到的結果，是大幅增加教師在考試中作弊的動機。因為學生考試成績不佳，政府可能將學校列入觀察名單、中斷學校補助或直接將學校關閉，教師則會受責難、喪失升遷、加薪，甚者可能失業。相反地，學生考試成績優異，老師會受到學校表揚而且有升遷加薪的機會，在美國加州曾經一度實施最多發二萬五千美元的獎金給予考試成績優秀班級的老師。還有一個更大的誘因，就是教師舞弊案件鮮少有人注意，更不易被抓到作弊的證據，因此很少有人因此受罰。所以理論上老師在關鍵測驗上作弊的可能性極高。

       

考試舞弊的手法很多，最粗糙的方法是直接將答案寫在黑板上讓學生抄，不要懷疑這還真的有老師這樣做，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方法，美國奧克蘭有個5年級的老師就這麼直接地將答案寫在黑板上讓學生抄，結果一個孩子回家告訴家長：這老師對學生真的太好了……，然後呢?這老師就被開除了。

          

作者並提出：如果可以提前拿到考題事先讓學生練習一下，也會讓學生在考試時成績會好一些，另外延長考試時間也是一個方法。

       

最常用的方式是讓學生多作考古題，因為考試範圍就是這些，學生練習多了，在考題的掌握度上會提高，這算是考試領導教學不是作弊，也是大多數老師會使用的方式。

                         

因為關鍵測驗的考試是採電腦閱卷，最有效的方法是老師直接在答案紙送交電腦掃描前的短時間，將錯誤的答案修改為正確的答案，2B鉛筆作答不只適合學生修改答案，也方便老師私下修改學生的考卷。

         

講了這麼多，作者李維特想要說的是：「要抓到舞弊者就必需以他的立場來思考。」這跟犯罪偵查一樣，想要破案就要站在犯罪者的立場來思考。

         

作者提出老師最有效的作弊方法，直接挑8-10個正確答案替一半以上的學生修正。而且因為考題越後面越難，所以老師直接修改後面題目的答案，對學生成績提升效果最好，現在欠缺的是可供分析研判的資料了。

       

幸運的是，在美國芝加哥公立學校系統保留1993-2000年3-7年級學生的關鍵測驗答案，超過70萬筆，而且還有當時班級老師個人資料及學生先前一次關鍵測驗分數及下一次關鍵測驗分數的資料，這是一份難能可貴的資料，將成為本案的破案的關鍵。

       

作者用電腦篩選比對方式，如果一個班級中出現這幾個現象：

             

第一：成績最後10名的學生都答對最後困難的5題；

第二：學生的答案卷中出現異常模式，學生在簡單問題答錯，但較困難問題卻都能連續答對5題以上，而且這種情形並不唯一；

第三：這些分類上比較奇怪的學生，在下次關鍵測驗時其成績一落千丈。

            

作者認為有這三種異常情形，就可以合理推斷老師有明顯舞弊的行為。

         

分析結果發現：有些班級2/3的學生在較困難的題目連續答對六題，但前面較簡單題目卻有不少學生答錯或直接空白未填寫。再比對這些學生升級後的學習程度，發現他們明顯跟不上其他同學的程度。

         

其實跟不上程度的學生，要他們乖乖的坐在教室，上一整天聽不懂的課，考試永遠不會及格，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折磨，我們那時代的國中的放牛班就常有這種現象。現在規定公立學校不可以能力分班，但中學的課程本身就比較偏重抽象分析、歸納、推演的學習，例如幾何、代數、物理、化學，對於聽不懂的學生這些課本真的是天書。

          

我兒子讀公立國中時，學校規定晚自習要由家長輪流，代替老師監督孩子考試及自習，反正現在人人有大學唸，我就看不少同學根本無心於晚自習，一心以為鴻鶘將至。現在公立國中又發生了幾次校安事件，搞的家長都想把孩子送到私立中學就讀，至少保個孩子平安。

           

作者李維特分析資料的結果，估計在芝加哥公立中小學中，每年有超過200個班級，約5%的老師舞弊，而且這是保守估計，作弊的老師男女性的比例差不多，在教師的職等上偏低。加州政府最後也取消發獎金獎勵予學生考試成績優秀的老師，因為加州政府懷疑可能有太多獎金落到作弊者手中。

        

後來芝加哥公立學校執行長鄧肯，看了作者的統計分析報告後，不像一般的官僚直接認為作者的分析方法或結論有問題，這是作者的惡意抹黑，而是直接與作者李維特開會研商如何處理這種老師作弊的問題。研商結果是對問題最嚴重的幾個班級，採取了重新測驗的方式，因為每年有200個班級，十年就有2000個班級，實在無法全部重新測驗，非不為也實不能也。

        

在重新測驗的同時並加入研判未作弊的班級學生共同參加測驗，作為對照組。這個重新測驗的結果，懷疑有作弊的班級學生成績明顯較前一次測驗退步，而對照組部分則未發現有測驗成績明顯退步的情形，但這只是推論並非是證據。

         

作者最後的結論，雖然在既有證據下，只能開除十多位教師，但他沒有說什麼樣的既有證據，但該不會是作弊老師的自白吧? 然後再比對下一年度關鍵測驗學生答案卷，發現作弊的老師減少了3成(或許知道這條路不行，改採傳統的多做考古題的老路，或是發明更新的作弊方法，這是一場互為消長的競賽，不過不管用怎麼樣的手法，夜路走多了早晚會遇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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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六年期間學生的身高體重，會逐年的增高及變重而且非常明顯，所以差一個年級在身材上就差很多，我們這一代的學生小一時身高大多約100到110公分，到了小六身高大多約140到150公分，而且女生通常會較男生高一點，有些女生會到155公分，至於體重囿於當年沒有這麼多的圾垃食物及高熱量食物，所以同學們大多是偏瘦。

         

有部著名的日本卡通「櫻桃小丸子」作者筆名「櫻桃子」是1965年5月8日生，在她漫畫中主角櫻桃小丸子的生日也是這一天，這櫻桃小丸子就是描寫作者本身的小學經驗，我看了很懷舊，如依照臺灣的學制這「櫻桃子」應該小我一屆，所以卡通中不管是學校的樣子、男女生穿的制服、一些校園情節及當時流行的玩具都跟我所經歷的小學生活很像。

       

因為小學一、二年級身高只有110公分左右，但上學除了書包外，還要帶手提袋、雨衣及水壺，對一個小一、小二的學生還真的算蠻大的負擔，全部裝備戴在身上，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一樣，幾乎什麼都帶了。

         

當時學校不提供飲水，而且不斷宣導學校的水龍頭流出的是未經消毒處理的地下水，要求同學千萬不要喝，可能有寄生蟲或重金屬。所以每個同學都會帶水壺，我外祖母怕我水不夠喝，還特別給我買了一個較大的水壺，裝了水後差不多一公斤多。

         

當時已經有後背式的書包，但大多數的同學都是採用斜背式帆布書包，而且要繞頸斜背不可以肩背，因為這樣書包比較不會滑下來。我曾吵著要用後背式書包，但外祖母說這種書包不好，因為小孩子頑皮，從後面直接抓著書包往下扯，整個人就會後仰摔倒，而且因為背在後面，如果有小朋友偷拿東西或惡作劇，因為看不見無法防備。現在想想也有道理。

        

記得小學規定學生只能帶雨衣，不能帶雨傘，理由也是為了安全因素，在當時那麼擁擠的校園中，走路都可能會撞到人，如果大家都拿著傘一定會碰來碰去或是不小心戳到其他的同學，當時蓬萊國小光是學生就有五千人左右，連朝會都沒有辦法讓全部的學生都到操場，只能輪流分兩部到操場參加朝會，另外一半的學生則是列隊在教室走廊，聽著廣播傳來的國歌聲、升旗歌聲及校長等人的講話。

    

到了國中反而相反，同學都帶雨傘沒有人帶雨衣，因為教室沒有那麼多地方放雨衣，雨傘都帶摺傘進教室就摺起來放椅子下面。

         

記得小二自然課有教到，農夫種菜會用人類的尿液及糞便施肥，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施肥方法，當時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後來知道那年代化肥的使用並不普遍，而使用這些天然的肥料，不僅免費而且環保，只不過施肥時味道會不太好聞而已。

       

小學一年級下學期上課的某一天，原本萬里無雲的天氣，突然間天色慢慢地暗了下來，而且越來越暗，到後來外面的景色就像晚上一片漆黑，學校廣播要各班級開燈，其實不用學校廣播，老師早已指示開燈了，看著外頭的這個景象實在詭異，好像是在半夜上課一樣，老師倒是照常上課沒有什麼反應，我只覺得有點像世界未日來臨，我想像力也太豐富了些。

                 

但這漆黑世界並沒有維持很久，只見幾道悶悶的雷聲後，天空開始下起了滂沱大雨，雨大到學校的排水系統都無法承受，操場低窪處開始積水，隨著大雨不斷的下，天空漸漸的被洗白了，半小時後雨終於停了，這時候天空又出現原來的萬里無雲，惟一留下的是一片片積水窪地及校園遊樂器材木頭部分潮濕的痕跡，我第一次遇到這種天氣狀況，還真的覺得是很不可思議的。

              

讀小學時遇到下雨天還要穿雨鞋，為此家長們還要幫小孩子買雨鞋，這雨鞋的成份是硬塑膠，而且當然沒有鞋墊，穿起來不僅不舒服，連穿脫都不方便，常常走著走著鞋子裏面積著雨水，回家後再把雨鞋倒立起來，讓鞋子自然乾燥。

          

小學畢業後就沒有再穿過雨鞋了，後來到林務局服務，發現巡山員很喜歡穿塑膠硬底雨鞋，我問他們原因，原來穿這種雨鞋走在潮濕的草地上比較不會滑，而且蛇的毒牙是倒鉤狀，穿高筒雨鞋走過膝高的草地，雖然看不見地面，但確定不會被蛇咬到。這也就林務局有那麼多的巡山員，卻很少聽到有人在山上被毒蛇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