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輕輕點頭,贊成姐姐的”高瞻遠矚”。可想想不情願的又說話:「咱倆進宮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一點意思也沒有。」
容秀看看玉兒,嘖聲連連:「見個老頭子做甚麼?承恩嗎?算啦,一日承恩終生不能出宮。還是認份認命的做奴才,想著出宮這事兒較為實際。」
玉兒伸長頸子傾聽,好半天才回神,比出大拇哥稱讚:「還是姐姐聰明!玉兒就想不著後頭這些事。」
沒空理會妹子的胡思亂想,容秀起身擦拭供桌上的牌位。
見姐姐不願理會,玉兒緊跟其後又問:「我聽麻子說了,年過二十六者就能出宮,可咱倆落此處,能準時出去嗎?」
對牌位哈口氣仔細擦拭,做姐姐的聽聲偏頭輕笑:「求求麻子囉,讓他帶上話,就說偏屋還落了二位老宮女,耗糧費食的,肯定讓人踢出去!」
聽這話小小玉兒總算閉上嘴,歪脖子細想,老宮女讓人踹出宮的那一天......究竟是啥模樣?!
兩人各自幹活,耳根清靜的容秀收起笑臉,瞇眼出神細思量,「聽說南面三位藩王相繼作亂,鍾祈定要隨軍出征,不知他立下多少戰功?是否平安?」
放下手邊工作,儘想從前之事。
不多時玉兒輕推容秀,見她傻笑發愣,急了拉姐姐裙擺輕喊:「姐姐回神,寧姑姑來啦。」
容秀一驚回神,耳聽寧姑姑冷笑:「給妳倆好差事,倒偷起懶來了?小麻子,藤條侍候,給我用力的打!」
話落那藤條沒頭沒腦狠狠刷下!
容秀死命護住玉兒,結結實實挨了十幾下子,臂膀、肩頸及背上印上十幾道血痕。
玉兒回頭哭喊:「為啥打咱們?咱們做錯什麼事?」
斗大淚珠滾落雙頰,容秀疼得差點叫出聲!
寧姑姑大聲說了:「這是給妳們的當頭棒喝!要知道主子心裡不如意,做對事要打,做錯了更要打。這一點點痛都不能忍,做什麼奴才?」
喘口氣又道:「別說我寧婆子愛揍人,這還是輕的。過幾日我還來,見妳二人再偷懶,棍棒侍候丟出宮餵狗。」
冷眼望向麻子,面無表情下令:「上藥!」說完轉身出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麻子見寧姑姑走遠,看向二人認真說話:「其實、其實姑姑人不壞,老想妳們這些新人不懂規矩,更不知宮中險惡,糊里糊塗讓人抬出去。」
見二人別過頭不理會自己,訕訕又道:「麻子我奉命行事對不住二位,妳快解開衣裳,讓麻子上藥。」
容秀不肯,麻子笑了:「我的好妹妹,害什麼羞呢?我是個廢人,就算看光妳也沒啥好處。」
這話在理,小姑娘這才解開裡外衣,剩肚兜裹胸前,遮遮掩掩護住半個身子。
正害羞呢,偏聽麻子鬼吼鬼叫:「好白好嫩的背膀!說真格的,我見過的幾位主子,都沒這麼光滑細緻。」
容秀沒好氣的回話:「你上你的藥,別拉東扯西。」麻子涎臉陪笑:「是是是,可惜我這麼有眼福,卻無能為力。」
愈聽愈不像話,玉兒上前嗔怪:「到底上不上藥?一個廢人偏這麼多廢話,藥拿來我抹!」
耳聽「廢人」二字竟不以為意,麻子邊上藥邊陪笑:「方不方便?借點銀子使使,過幾日加倍奉還。」
好奇心大起,容秀轉頭追問:「借你銀兩做什麼?」
麻子搓手回話:「賭二把囉,閒來無事悶的慌。」
一聽是賭,容秀低頭不語,盤算借銀兩收多少利息才合算?
麻子借貸無門,李總管生吞活剝的本事自己見過的,急了追問:「到底借是不借?」
容秀沒反應。
小麻子靈光一閃低聲道:「別看!犯忌諱的。」
話落對容兒擠眉又弄眼。
容秀又驚又喜,看向麻子道:「是你?你提醒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