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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樹郭橐駝傳的啟示
2017/12/0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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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樹郭橐駝傳的啟示
      唐朝柳宗元的《種樹郭橐駝傳》是我熟讀的古文之一,這次高中國文課綱未將此文列入,無法讓可塑性極高的青少年體會「順其自然」的意義,十分可惜!
      這篇文章雖名之為「傳」,但並非一般的人物傳記;而是作者借虛構人物「郭橐駝」的種樹經驗,論及為官之道。文中運用對比手法,強調種樹要「順木之天」,他說:「其蒔也若子,其置也若棄,則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至於那些不會種樹的人,常常「愛之太殷,憂之太勤。旦視而暮撫,已去而復顧;甚者爪其膚以驗其生枯, 搖其本以觀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離矣。」其實,種樹與為官之道相同,有道是:「徒善不足以為政,徒法不足以自行」。
      最近,蔡政府被「一例一休」搞得焦頭爛額,由於選前對勞工輕予承諾;選後又無法頂住資方壓力,只好再次轉彎,弄得蛇鼠兩端,既得罪了勞方,也無法獲得資方諒解。從市場經濟的觀點來看,勞、資雙方如何取得平衡點,政府只須站在監督者的角色即可,無須管到如何放假?如何加班?加班費如何計算?倘若處處都要管,就如文章所提:「見長人者,好煩其令,若甚憐焉,而卒以禍。旦暮,吏來而呼曰:『官命促爾耕,勗爾植,督爾穫,蚤繰而緒,蚤織而縷,字而幼孩,遂而雞豚!』鳴鼓而聚之,擊木而召之。吾小人輟飧饔以勞吏者,且不得暇,又何以蕃吾生安吾性耶?」
      萬物都有它的本性,任何外在的強制力都違反自然。近年來,養寵物成為一種風尚,天涼了替寵物穿衣服、天熱了為寵物開冷氣,寵物生病花大錢看獸醫(註一),寵物走失飼主急如喪家之犬;凡此種種,都是從人的角度來看待寵物,或許寵物並不喜歡如此,這便是文中所述:「雖曰愛之,其實害之;雖曰憂之,其實讎之。」然而,把寵物視為家人,算是有良心的飼主,本人清掃落葉時(註二),路旁常見成群遭棄養的流浪犬,每天還得處理牠們所遺留的糞便,讓我感到十分無奈!所以,奉勸大家儘量不要養寵物,如一旦飼養,也要對寵物負責到底。
      順其自然,就是對萬物的敬重,這種優良品性,人人都要用心學習,種樹如此,為官之道如此,飼養寵物亦復如此!

註一:參閱【動物保護】乙文。
註二:參閱【掃落葉去】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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