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北風來的冷顫顫地,揉進了香楓昨日還有的綠悄悄地一種又黃又紅的思推開了它一網張起的念就流浪在遊子的遙遙歸路上低語百年前,阿祖他朝西眺著十年前,阿爹他朝南望著今晨時,我流落在異鄉的遠方十方地張著,尋著一個家
想著看似賀老沙啞的聲音是一種月風涼落秋水的無奈從初更起就飲著王翰的夜光杯望著北斗七星的高是否看得見兩三千個日子前的遠那還有的一頭白髮
抬頭一夜的黑慌著五六十歲時的心傷當是看得見鏡裡的髮白時卻已是看不見那一頭白髮的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