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兒莊的仵老
2007/10/03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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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老,聽說是台兒莊之役手拿大刀奮力殺敵的老兵,日子久了,他的名字像是秋時的春風,飛地遠遠了,故鄉的鄉親也不識他年輕時的英雄豪氣,有的只是他那一身老邁的身軀,窩在麥田上打拼他一日三餐的元氣。
那一聲聲的吶喊
冷在槍林彈雨的天空
時間停在一九三八的
三月二十八日
沒有記憶 沒有擁抱
而風揚的是昨夜的水水思念
抬頭,孤獨
是今夜無言的悲歌
它苦苦地拎著黎明前的寧靜星語
多的
只有仵老悽悽的哀號
從黑夜的邊城裡搭著銀光漂來
響在一九三八的天
直到二零零七的一顆心凋了
那一聲或一生的吶喊
才無言地滑入了歷史
只是
它似乎說了一個故事
一個不該有而悲悵的古老故事
它說
老兵們永遠不死
只是逐漸地如他般地一一凋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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