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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頹廢與善良溫柔──談《太宰治短篇傑作選》的男性角色塑造
2012/08/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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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作品歷久不衰

日本文壇有不少大作家以自戕了結一生,如芥川龍之介、太宰治、三島由紀夫、川端康成等,令人喟嘆、懷念之餘,作家與作品更添神秘感與吸引力,其中,日本「無賴派」(又稱「頹廢派」、「破滅型」)作家太宰治(本名「津島修治」,1909-1948,一生即充滿傳奇色彩。

二○○六年春,到日本東京都自由行,從新宿驛搭乘橙色中央線電車往西行,至郊區藝文氣息濃厚的三鷹市,尋訪禪林寺中,以小說《斜陽》與〈人間失格〉聞名於世的作家太宰治之墓,發現其墓碑前除鮮花之外,尚供奉多瓶開了的清酒、燒酒,顯然是忠實讀者前來憑弔所留下的。先前,已拜讀其作品,欣賞太宰治猶如低吟古老美好日本的輓歌,那引起廣大共鳴迴響的「毀滅美學」,內心充滿淒美與悲涼之感。現場憑弔之時,如見其人,感慨萬千。此行,亦親身見識,直至二十一世紀,太宰治依然受到讀者重視的程度。

(二)以自戕結束傳奇一生

太宰治本家為青森縣數一數二的大地主,其父曾任眾議院、貴族院議員,並經營銀行及鐵路。太宰治家境富裕,許多作品都可以看到其貴族生活的描述。太宰治求學過程成績優異,對芥川龍之介、泉鏡花的文學作品十分欣賞,於中學時代即開始創作生涯。一九三○年入東大法文科,奉文學名家「井伏鳟二」為終身之師。他出身貴族,卻以無法融入大眾生活為恥,甚至於參與反壓榨的社會運動,然失望之餘,終而沉迷在酒、煙、藥物與女人之中。

他先前已有因無法獲得心靈安寧而自殺數次的紀錄,後雖在井伏鳟二作媒下結婚,生兒育女,有一段穩定的生活與創作期,但他還是不改冶遊之習,有了外遇,還生下孩子。在開始創作《斜陽》之時,他認識了女讀者「山崎富榮」。一九四八年,其〈如是我聞〉震驚文壇,並著手撰寫猶如公開遺書的人間失格〉,未久,隨著結核病的惡化,竟與愛人山崎富榮於同年六月十三日深夜,在東京都三鷹市「玉川上水」連袂投水自盡,結束其燦爛、傳奇、多感而淒美的一生。

(三)沒落貴族的墮落與頹廢

由太宰治的作品與其生平比對印證,不難發現小說中的無賴作家,往往就是太宰治本人的化身,《太宰治短篇傑作選》亦可作如是。不過,關於書中男性角色之塑造,除了有著沒落貴族的墮落、頹廢、厭世,另有善良溫柔,乃至奮鬥向上的一面,呈現其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值得省思與同情。

《太宰治短篇傑作選》的男性角色,多為家世好卻已沒落,學歷佳而喜歡或從事寫生,大男人主義但有女人緣,然經濟困窘,飽受生活之苦,乃至厭世悲觀,逃避於酒色。〈盲目隨筆〉的作家因是貴族之子,竟向人借了三塊錢可以故意不還;〈富嶽百景〉的「我」,為了來自故鄉的中斷而非常困擾;〈黃金風景〉的「我」說:「比起工作,如何尋找金錢的資助更讓我煩惱」〈雪夜的故事〉的哥哥是小說家,怪胎一個,年近四十,毫無名氣,且一貧如洗。〈潘朵拉的盒子〉裡,父親是世界級學者的「我」,挖苦自己:「論貧窮,也是世界級的。」〈維榮之妻〉的無賴詩人,阮囊羞澀,卻膽敢花天酒地,賒欠酒錢不說,還偷小飲食店的錢,簡直窩囊透了。〈櫻桃〉的小說家一出門,經常整個禮拜沒回家,總是藉口工作、工作,實則一天寫不到二、三張稿紙,其餘時間每每耽於酒色,之後再去煩惱金錢的事;而且他窮得恐怕連家中孩子都沒看過「櫻桃」這種奢侈品,一方面心想帶回去給他們吃到的話,一定很高興,然而差勁的是,身為父親的他,面對一大盤櫻桃,竟又一顆也不放過,自己吃個精光!

生活對這些男性角色而言是艱辛痛苦的,思想充滿了厭世悲觀的色彩,〈維榮之妻〉的詩人丈夫大谷,告訴在小飲食店打工代夫還債的妻子:「對於男人來說,只有不幸。常常置身於害怕和競爭之中」又抱怨道:「我呀,說起來也許有點矯揉造作,但是我想死,都沒辦法。從出生以來,一直想著死亡這件事。為了大家好,死掉算了。我很想這麼做,可是實際上又如何,再怎樣還是死不了。奇怪哪,好像有可怕的神明似的,牽絆著我的死亡」〈櫻桃〉中,生活得「大汗如雨」的作家丈夫,注視胸前有著「淚之谷」的妻子,心想:「活著是一件相當辛苦的事。每個環節似乎都有鎖鍊彼此牽絆,緊緊相扣,動輒傷害流血」既然家裡讓人喘不過氣,也就想逃避現實了,而「與「色」正好提供了逃避的天地,〈盲目隨筆〉的作家,早晨感到不適,得邊品酒才能邊起身;〈維榮之妻〉對家庭可說完全不負責任的天才詩人,根本是醉茫茫的酒徒;〈櫻桃〉的小說家,也老是喝悶酒,然後才又煩惱起道德、自殺的事。

(四)大男人與女人緣

這些酒徒,卻是大男人主義者,〈盲目隨筆〉的作家因妻子自作主張,拿私房錢資助一位貧窮的朋友,令他勃然大怒,憤而將煮沸的鐵茶壺朝妻子丟過去。〈維榮之妻〉的詩人丈夫非但不顧家,更我行我素,全然不將外遇當一回事,後來妻子在小飲食店打工,反而經常能在店中見到不愛回家的丈夫,為此私心覺得幸福,丈夫卻澆她冷水,說:「女人,沒有什麼幸福不幸福的」結果,妻子在一個雨夜之後,遭送她回家的年輕客人(也是崇拜詩人丈夫的讀者)輕易佔有了身體,這無疑是對大男人主義的丈夫之一大譏諷。隔天,丈夫渾然不知,還邊看報紙,邊指責有人寫他壞話,說他是享樂主義的假貴族,罵他是衣冠禽獸,根本不了解妻子內心的痛苦,妻子淡然回應:「衣冠禽獸也罷!我們只求能夠活下去就不錯啦」怎不悲哀!

可怪的是,這些男性角色頗具女人緣,甚至女性會主動投懷送抱。〈盲目隨筆〉的鄰居,十六歲的松子,幫心儀的作家謄稿,說:「誰都沒有發覺,您是位高貴的人。您不可以死。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櫻桃〉的小說家幾乎是左擁右抱,身旁不乏女人。最誇張的是〈維榮之妻〉的天才詩人大谷,妻子本是流動攤販之女,與之同居生子而未入籍;其後大谷與酒吧女服務生秋子或有夫之婦等交往,如同吃軟飯;又在小飲食店勾搭上未滿二十歲的女侍;最後,幫大谷還債的是在京橋經營酒吧的漂亮老闆娘;雖然大谷一文不名,然因家世顯赫及文學才華之故,女性幾乎不分年齡,都喜歡著他,比如小飲食店老闆向老婆說明詩人大谷的種種,老婆聽後竟然和酒吧女服務生秋子競爭似的,跟著熱暈了頭,她們那種等待大先生大駕光臨的心情,令小飲食店老闆大搖其頭,難以忍受。

這樣的男性,其墮落頹廢的無賴形象,多麼鮮明!此或為太宰治本人的投射,是以作者毫不避諱,〈富嶽百景〉即透過前來拜會的青年「新田」直接說道:「佐藤春夫老師的小說中寫著,太先生是偏激的頹廢派,而且是性格破產者」「我」聽後只有苦笑,彷彿默認了。

(五)善良溫柔的一面

其實,墮落、頹廢、厭世之外,仍可看出太宰治小說男性角色之善良溫柔,以及試圖扭轉生活的努力。

〈蓄犬談〉的「我」生性怕狗,散步時一隻醜陋的流浪犬跟隨返家,索性就養了下來,取名「小不點」,漸漸日久生情,後來要搬家時,妻子想把「小不點」一起帶走,「我」則堅決反對:「不行!我並不是因為可愛才養牠哩!是因為害怕遭到狗兒報復,不得已才悶不吭聲的養牠。妳還是搞不懂哪!」加上「小不點」罹患皮膚病,讓人忍無可忍,於是夫婦準備在搬家之前,毒死「小不點」,未料毒藥失效,「我」為之心軟,認為狗兒無罪,何況藝術家原本就該是弱者的同伴,於是告訴妻子:「我決定帶『小不點』上東京。如果朋友敢笑牠醜的話,我就揍他」還要妻子趕緊設法醫治「小不點」。「我」內心隱藏的善良,令人會心一笑。

再如〈富嶽百景〉的「我」,原本認為富士山庸俗無奇,但在富士山御坂嶺的「天下茶屋」小住之後,逐漸發現富士山的偉大與美麗。未久,看到遊女(妓女)團體,分乘五輛汽車到御坂嶺來,對於一般遊女的幸福等等,「我」無法奉獻什麼,而這世界上,就是有些人裝得一副冷漠心腸,去蔑視她們,這使「我」相當心疼。於是「我」突然異想天開,拜託眼前的富士山好好照顧這些弱勢的女性。又,「天下茶屋」只有看店的小姑娘一個人在的時候,「我」儘量克制自己,不要走出二樓房間,而茶店有來客時,「我」總覺得有義務守護女孩似的,悄悄走下二樓,找個角落坐下,慢慢的喝茶。以上在在顯示太宰治小說男性角色之善良與溫柔。

(六)反省與挑戰

更值得注意的是,太宰治小說男性角色固然在人間受苦,飽嚐身心的折磨,乃至厭世悲觀,實則他們也有所反省,試著努力去面對生活的壓力與挑戰。

比如〈奔跑吧!美樂斯〉,許多日本初中和高中教科書都收錄此篇,奔跑吧!美樂斯〉係根據古希臘傳說「達孟與費加斯」以及德國詩人席勒(J.C.F.von Schiller,1759-1805)詩作〈擔保〉而寫成的寓言小說,情節類似歐陽修〈縱囚論〉。〈縱囚論〉寫唐太宗釋放死刑犯三百餘人返家探親,要求他們依限回來接受秋決,結果到了約定日期,所有死刑犯一個也沒少,全都提前回來就死,唐太宗以這些死囚講信義,乃赦免之。試看〈奔跑吧!美樂斯〉,牧羊人美樂斯勇於反抗君而獲死罪,先徵得青梅竹馬的石匠「謝力努大衛」當人質,自己返家幫妹妹完成婚事,再費盡千辛萬苦,不斷奔跑,趕在約定期限之前回來接受死刑,證明「誠信的確不是虛幻妄想」,結果,君被美樂斯和謝力努大衛的信賴與友誼所感動,就赦免他們,並希望成為他們的伙伴。這篇美麗動人的作品,呈現作者在不容許絕望的迷失中,克服痛苦而產生的健康和明朗,難得充滿了希望的光彩。

此外,〈黃金風景〉的「我」與孩提時代家中的女傭阿慶重逢,此時以前常被「我」欺負的阿慶已結婚生子,是個端莊的中年婦人,相對的,被逐出家門,窮途潦倒的「我」,「心裡的某個角落有細細的聲音正在說話:你輸了!你輸了」但「我」哭了之後,終將挫折昇華為生活下去的勇氣,心想:「輸了。也許這才是好事一件。不這樣的話,才真的不行。相信,他們的勝利也將成為我重新出發的助力」書信體中篇小說〈潘朵拉的盒子〉裏,因肺結核而放棄升學,至「健康道場」療養的「小柴利助」,綽號「小雲雀」,二十歲,頃值戰後,原本有活得這麼沒出息,光會給人增添麻煩,實在是個累贅」這種痛苦的想法,後來獲知同房病友「大月松右衛門」先生即有名的詩人「大月花宵」,「小雲雀」深受激勵,告訴「花宵老師」:「痛苦是顯而易見的。我們已經決心,再怎樣,也要從容面對,絕不逃走」末了,「小雲雀」引用「花宵老師」演講的內容,以「獻身」相互勉勵,謂獻身絕不是過分絕望感傷而自戕,絕對不是;獻身,是賦予自身最華麗的永生,人類在這種單純的獻身中,得以不滅。獻身並不需要任何準備,「拿鋤頭者,就應該以拿鋤頭的農夫樣子奉獻自己,完全不需要冒充偽裝。獻身不必猶豫,人類時時刻刻必須奉獻自己。再怎麼說,想盡辦法讓奉獻更趨完美,是最沒有意義的事」。這無疑是作者經過內心掙扎之後,勇敢面對現實,準備迎接未來的莊嚴宣言,相當振奮人心!

(七)留下永恆形象

綜觀之,太宰治因為厭世,所以選擇墮落頹廢,為了逃避令人窒悶的現實,不斷地沉淪與自我放逐,過著「無賴」般的生活,對抗所謂的社會道德與普世價值。事實上,由其作品可以得知,善良溫柔的太宰治,內心痛苦掙扎之餘,亦試圖奮鬥向上,有著對人生積極渴望的另一面。只是,其敏銳易感的靈魂終究徬徨憔悴,厭惡塵世,討厭自己,乃至無法自我救贖而以悲劇收場。

無論如何,《太宰治短篇傑作選》的男性角色,展現了生活的沉淪與向上的掙扎,也點出人生的無奈與矛盾,畢竟在廣大的讀者心中,留下了永恆不朽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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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pearlz (民進黨抹黑霸凌WHO )
2012/08/29 08:22
蓄犬談

校長引用的蓄犬談裏的對話,的確有孟麗說的喜劇的感覺。

不過我沒有讀全部作品,無從判斷。


奔跑吧!美樂斯〉與〈蓄犬談〉,

是太宰治罕見的「正面」作品

個人認為,這是特例。

以「喜劇」名之,難免以偏概全。

歐宗智2012/08/29 13:05回覆
6樓. 傅 孟麗
2012/08/28 21:10
太宰治

人人都認為他是悲劇人物

不過我卻一直認為他是個喜劇高手

他那些句子不就是明證?


見解獨特

願聞其詳

 

歐宗智2012/08/28 21:27回覆
5樓. 螞蟻蝴蝶
2012/08/27 21:53
從不同角度看一個人

有其善良溫柔的一面

也就"可愛"了~^^

 

所以說

人之善惡是沒有絕對的

歐宗智2012/08/27 22:31回覆
4樓. pearlz (民進黨抹黑霸凌WHO )
2012/08/27 18:55
就是光

是的,我喜歡校長說的這幾句:


東方白是重視道德的人格者

真正好的文學

具有一股讓人向上提升的力量




由黑暗的長巷

奔向光亮的所在

路面清楚多了

歐宗智2012/08/27 19:31回覆
3樓. pearlz (民進黨抹黑霸凌WHO )
2012/08/27 15:06
男人作家

的生活似乎很危險,因為作家的心思細膩,容易贏得柔軟女性的青睞,就會缺乏剛的意志。

最近格友 ET 提到教堂裏的 men to men talk,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合實際,因為男人跟男人無法談心,除非是同性戀(我猜的)。一般男人不擅於談感性的東西,男人可以談生意,談政治,談運動,談女人,就是不能談心事。

有女人會被作家所吸引的話,因為她們以為他是她們的同類型。

日本的男作家怎麼好像沒有健康明朗的嗎?

校長也算是男作家,還好是以評論為主,還好評論的是東方白的著作。我只讀了丘雅信,以及校長介紹的真美的百合,看來東方白是正面的性格才是。

希望校長以後有新的評論,最好找正面明朗的作家,畢竟往後不管是20或30年,都算是人生的末端,必須珍惜才好。


謝謝珍珠姊指教。

 

已故台灣文學評論大師葉石濤先生曾說

東方白是重視道德的人格者

 

真正好的文學

具有一股讓人向上提升的力量

這是毋庸置疑的

歐宗智2012/08/27 17:23回覆
2樓. 鄧潔
2012/08/27 14:07
自我展現的重要性

自古有云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也

身為一個文人雅士 他應該懂得自殺的後果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

一般文人作家之輩  他們的情感與內心世界是外人所無法理解的

誠如完成世界不朽之作的戰爭與和平的作者 他也是風流於女人的性愛裡

卻可寫出令人動容的作品 深信他們內心也應該相當掙扎過  只是無法抗拒

外在世界的鐵牢緊緊的綑綁著他們 此外人不畏幾天誅地滅 誰能不為

五斗米折腰呢   老實說文人藝術者流  是賺不前的啦 在現實生活裡想要撈一

筆錢養活一家老小 怎麼夠開銷呢 之所以會走上絕路也是必有因的

只是學生感到難過 許多殘障人士或弱勢族群都比他們貧困 他們想活都活不

下來想死有死不了  這些頹廢的作家們如果跟這些殘障同胞比起來  應該慚愧

得無地自容  就像盲胞海倫凱勒是一位多麼值得令人寡目相看的一位文人

我們是不是要跟這些人學習呢 而不是動不動就鬧自殺 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我的傲慢> 我看這樣的作家可該先反躬自省吧 請問他有勇氣自殺

為何他沒有勇氣面對比自殺更殘酷的現實生活 現實生活畢竟還是多采多姿的

端看你個人的心態 又何必苦苦執著於一個錯誤的定點呢 這情何以堪呢

畢竟人間處處有溫情 為何不替自己多找些求生的管道 或另謀出路 而做下了

令人遺憾終身的自殺悲劇 實在不值得 在繩索的兩端拉扯著 為何不讓自己

在灰色地帶多所沉思一番 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 你以為一走了之 就凡事都解脫了

那你就錯了 當人生下次在輪迴時 他可得嘗試償還上輩子未完成的贖罪之任務啊

 萬物皆有情 花木草樹都想求生存 而具有萬物之靈的人類可為何過不了這一關呢

請校長看看這株美麗的花朵綻放的多麼清芬亮麗 我們是不是也該如此地展現

自我呢

謝謝思敏精彩透徹的回應! 歐宗智2012/08/27 14:28回覆
1樓. pearlz (民進黨抹黑霸凌WHO )
2012/08/27 13:08
宗教的必要

一個好作家不只是有好筆,還有天生的感性,察覺生命的種種無奈與矛盾,表達在作品中。說他們有智慧的話,是不實的,因為如果智慧,何必自我了結?我相信這類型的作家,已經是深度的 depression 患者,他們需要認真探索生命的意義,不是貪圖女人的慰藉而已,畢竟男女之情的氾濫無法彌補內心真正渴求的東西。

人間不管誰的智慧有多高,最終要認清世界的主宰另有其人,那就是上帝,是基督徒所說的神,神的高度是人所無法高攀的。有這種認識,即使是最有智慧的凡人才會謙卑,在神面前謙卑俯伏。那麼他的人生之路就會好走一點,他心靈上的重擔也會減輕。


所言甚是。

據聞太宰治生前常去寺廟呢!

歐宗智2012/08/27 14:30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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