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男人在一起,還被取名作晴天,整個很像是寵物認養的手續。
或許她該睜大眼,然後咪嗚一聲?
賴在男人背上的時候總會注意他的刺青「怎麼?喜歡自虐?」
男人笑笑「這個啊!」指了指手臂上的刺青。
「是啊。」
男人緩緩的說「嗯,刺青的作者是我以前的女人…一個擁有強烈獨占欲的可怕女人唷!」
「哦?就這麼給你荊棘?代表什麼?」
「像荊棘一樣…擁有柔軟的心啊……」
她做出嘔心的表情…
男人大笑「晴天,假如是妳的話,妳會刺給我什麼圖樣?」男人將她抱到面前,就這麼認真的看著她。
「唔…如果我懂刺青,我什麼也不會給你。」
「為什麼?」
「因為留著這樣的痕跡,分開了之後,是很尷尬的…」她點菸「我不想對任何人的感情負責…」
男人獃了一會兒「那妳還真是…善良的女人…」
其實她沒有說,男人的吻與擁抱讓她覺得很安心。
其實她只想要這樣。
當作男人是其他人的,就這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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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的女人?用跋扈的方式來宣示自己的所有?
又是怎樣的男人?用最縱容的方式來宣示自己的心意?
她認識了男人的朋友,男人的朋友看著她,然後說「噢,他終於有個可愛點的女人了。」
男人的朋友透露了許多關於“刺青師父”的事蹟。
男人的朋友也透露了許多關於男人的過去。
她聽著,菸燃著…
男人來接她時,用最陽光燦爛的笑容擁抱她,只說了一句「我們回家吧?」
一路上她沒有說半句話,男人也沒有多問什麼。
因為他太溫柔,所以刺青師父在離開他之前曾傷害過他。
因為他太縱容,所以在刺青師父離開之後他孤獨了好一陣子。
這是她聽完的結論。
「喂!」
「妳好像不太開心,所以我不知道能說什麼。」
「我不是在怪你不說話的。」
「那?」
「其實,刺青師父很了解你的對吧?」
「怎麼會提到她?」
「因為,她說你是荊棘。」
男人露出不解的表情,她卻大笑。
她轉身,努力的勾住男人的頸子「你的溫柔對她來說是刺,所以她說你是荊棘嘛!」
聞言,男人苦笑「是嗎?」
「是的。」
但是她吻了男人,在家門口。
「為什麼…你會當我是晴天?」吻中她含糊的問。
「因為,荊棘生長的地方,適合乾燥…無雨的……」男人將臉埋在她胸前「我見到了,晴天的溫度…但是卻有冷天的寂寞……」
她愣愣的,反覆咀嚼男人所說的話,有點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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