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狀似未翻修整新的舊式五層公寓建築,郁瑄領著我到這兒來。樓下的大門被撬開搬走了,只剩留有信箱的半扇門還在那兒搖搖晃晃。攀爬的樓梯是塑膠膜黏貼,有別於現在幾乎用木頭花雕的握把。
在床上,我把志傑幹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郁瑄。隔天早上,我們約在醫院前碰頭。郁瑄要自己看看秋緒,儘管這麼做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卡在中央如潤滑劑般化解秋緒與郁瑄兩人間的尷尬,我沒把郁瑄是關係人的事情告訴秋緒,只說她是可以解開某個鎖的鑰匙。聽完了秋緒的受害經過〈就這點而言,秋緒看不出有什麼受害陰影〉,她展示了身上逐漸褪去的瘀青與傷痕。兩人只對話了十五分鐘,郁瑄暗示我她去醫院門口等我。
「你的新女人啊?」秋緒等她走了之後,冷眼地問我:「我還在病床上,會不會太早啊?」
我搖頭沒說話,她確實不是什麼被歸類的新女人。
「你跟她有譜?」秋緒說。我感覺她似乎又開始要歇斯底里。相處越久的好處就是摸索懂得對方情緒發作的起跑點。
我摸摸她的臉頰,這是讓她平靜下來的好方法。她的眼神隨著我的觸摸逐漸柔和下來,她捏捏我的手,順勢也輕柔地輕捏它。
「放它出來,」秋緒艷麗地笑著:「我很想它。」她指著我的褲頭。
我可以解開褲頭,也可以來個相應不理。秋緒因性慾暈紅的臉頰使我看了不知覺地起了色心,甚至可以想像在醫院病房內做愛該是多麼刺激,該怎麼用舌頭堵住秋緒因高潮的低吟嘶吼。
我親吻了她說:「等我把事情解決了,我們再來。」
出了醫院,我跟郁瑄兩人吃了午餐。
她答應我,她會盡全力幫我討回來。
開門的人衣冠不整,房內透出濃郁的菸臭味,夾雜著食物腐爛的臭味。其人身上的衣服沾染汗濕的騷臭味。一旁的郁瑄皺起了眉頭。
「這位是小渡,」郁瑄說:「這個是阿本。」我對他點了點頭,聽郁瑄說賣假大麻賺了不少錢,本以為是個公子爺樣,怎麼這副德性。
「找我幹嘛?」對方皺的眉頭比郁瑄還緊,緊得可以夾死蒼蠅。
郁瑄抖起大拇指指向我:「他說可以讓你賺得更多。」阿本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
「你賣志傑多少錢?」
「一百根三千。」他對我說:「假大麻只有樣子值錢。」
「我給你雙倍價錢。」我說:「拿貨的人我會另外讓你知道。」
阿本又皺起眉頭,我實在看得很不舒服。「可是我已經跟另外一個人談好了耶。」媽的,志傑賺得是暴利。
「一百根八千塊,」我伸出手指:「最後價碼,你不答應,我自然有辦法阻絕你的出口。」
「好!」他笑開嘴,舒緩的眉頭打開了。
「那請你暫時不要出貨給志傑。」我說。
在心底計算了一下,照志傑的價碼,扣除給阿本的三千元後,三萬七千元的四成是一萬五千元。在商言商,我的價碼是三萬兩千元,大東與西武各五成的價碼是一萬六千元,直接扣除掉志傑的兩成,就當沒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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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黑山羊2009/07/02 12:32接續上一篇回應…
絕對是讚美XD
是說我身邊遇到的人聽到我這麼形容都會很開心(?
我認為加西也是這樣的人…(奸笑
不過啊!當然要繼續書寫囉!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們這些讀者XD
除非你想通了收山…
寄情於天地自然間
脫世俗於杳無人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