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學術界的墮落其實更嚴重,除了戲謔性的把「教授」當「叫獸」外,在弊案方面,檢察官以蠹蟲專案將幾個教授起訴。蠹蟲以書為食物,形容的太好了(可參見當「教授」變「蠹蟲」,田英奇)
說到這些為人師表的醜態百出,除了中小學層出不窮的過當處罰外,有男老師性侵學生,有跟學生搶營養午餐的。當初李慶安揭發一個弊案「教育界奧林匹亞醜聞 委員要求性招待」,當陳家楨拿著一包冰在冰箱超過一年的保險套在鏡頭前搖晃時,這些老師會不會引用「食色性也」來為自己脫罪呢?(陳家楨:保險套還在我家冰箱,http://forums.chinatimes.com/report/olympiad/01031505.htm )
在法律界,也沒有比較乾淨。
楊智傑寫了本《千萬別來唸法律》,其中提了位老師我剛好遇過,此人在某次國考中出題,某次上課緊閉門窗,神秘至極,後來聽說出了一題他的「獨門暗器」,重傷者無數,在國考中幾分就是關鍵,何況一題。
這個老師真愛護學生啊。
這個老師上課很不認真,開了堂「法律社會學」,一上課就鬼扯談時事,又說「這也是法律社會學!」,但是,又有次拿他那本老掉牙的教科書在空中揮舞,說這本書的著者如何如何…,奇怪,既然不依教科書教學,那強調此書多好到底有何意義?
另一位老師年輕,媒體竟封為台獨大老,偶爾在課堂上會說民進黨某法草案是他草擬的,得意神情溢於言表。後來某次上課脫口而出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上晚上的課嗎?」,同學們默然,老師哈哈笑道「因為我早上最神清氣爽,剛好可以用來寫論文,晚上昏鈍,反正教這個不重要,剛好上課…」
這老師強吧!
他改國考考卷亦是一絕,改的飛快,尤喜塊狀回答,那種條理分明的不對他的味。另位老師看他改的這麼快,拿他改好的考卷看,發現他真是標準不一亂改一通,教訓他:「法律人要考上律師要經過多少苦讀,你這樣沒有標準亂改,花不到幾秒看完卷子對不起這些學生…」,此師才略為收歛。他曾在課堂上如此說他的同學:「與同學乘車,看見他後座放了本王澤鑑的民總,他現在還在考,我卻已經在出題了..」
剛好我有一同學在出版社服務,這個老師說過他成就感來源就是寫一堆著作…,聽說這老師要版權費要的可急了…呵呵,老師也是人嘛,學生學的好壞怎麼比得上「學術成就」呢?
另外,還有某老師一條「殺人罪」教一學期的,大學部喔。
到研究所的階段也好玩,某些學者投稿研究生代筆是公開的秘密,學術論文中抄襲或「整段引用但不註明出處也不說明是引用」的情況我看過幾本,這種情況不是老師抄學生就是學生抄老師,由於這個老師的「泰斗」地位,凡他指導的論文都有這種情況,難道吃定大家根本不看研究生的法學碩士論文嗎?
這些東西應該是常態嗎?
我注意到的幾位教授,無不是從私立拼命也要到公立,台大的排外更是全台之最,91.06.17中央日報社論「學術審查應求公平合理」提到:
..台灣各大學成立時間不長,學術領域不大,在各領域中不是師生就是學長、學弟關係,學派逐漸形成、學閥日益坐大。近年來,大學法的修改賦予各大學自行遴選校 長及學術主管的職權,原本希望透過嚴謹的程序選賢與能,促進學術的發展,但由於門戶之見、私心自用,卻逐漸演變成「校長政治化、教授派系化、職員騎牆化」 的局勢。在校園中,教授的升等、主管的派用,不再以學術、才能為考量,「選對邊」才是主要因素,學術審查常成為派系排除異己的工具,教授抗議審查不公的案 件時有所聞。校園外,少數學術大老掌控研究計畫審查的生殺大權,學派的影響力遠超過學術的公正性,結黨成派是學術審查過關的要訣,在這種環境下,學術要卓 越發展,有如緣木求魚而不可得。…
這種情況現在只有更嚴重,當上某系史上最年輕正教授的原因大概都是巴著大老來的吧!有幾個是像維根特斯坦那樣的本事呢??
海岸巡防總局人事室主任找高學歷的士兵寫作業交報告,為什麼這些公務員拼命要在五十歲左右花幾十萬去研究所的在職班弄學位呢?就是為了增加多一點退休金嘛!
我說的東西應該算是「巧取」,在環評中放水叫「豪奪」,與其花幾百億來「教學卓越」,還不如比照「政風」成立「學風部」!
先管好這些老師吧,師者,所以鬼混、上電視、賺錢也?
Written by black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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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會議的紛擾何來?
【聯合報╱彭小妍/中研院文哲所研究員(台北市)】
2009.10.12 04:05 am
去年中國社科院
去年十一月我前往北京,與社科院共同規劃會議。
規劃書經大江同意後,邀請函和議程於今年四月初發出。藤井忽來信表示,大江想要對談的人是李昂,而不是朱天文。我立刻向大江求證,他回答:對於邀請誰參加,他從未表示任何意見。我建議邀請李昂參加圓桌會議,大江也同意。但藤井不接受,還是堅持大江和李昂對談,並威脅:如果我們不遵從大江的意願,後果堪虞。糾纏了近一個月,我只好請他親自問大江。他不敢。
藤井另生枝節,開始要求論文集經費。他說只能負擔五篇論文的翻譯費,另外五篇須五十萬日幣,要求文哲所解決。我立刻洽文建會,但文建會認為一篇六萬日幣是行情,只答應三十萬日幣。藤井不滿意,我只好自己洽談翻譯者。藤井非常生氣,認為我們的譯者水準可疑,堅持由他的學生翻譯。五月他又突然表示,東大可分兩年負擔共一百萬日幣翻譯費,要求我們向文建會申請一百萬日幣出版經費。這豈非強人所難?
藤井又說,會議以前,來不及翻譯十篇論文,只能翻譯十篇提要。我們只好都同意了。所長再三交代要賓主盡歡,因此海峽兩岸雙方都委曲求全,希望藤井能滿意。此時,社科院已覺得藤井得寸進尺、喧賓奪主,不斷向我們道歉:由於他們把藤井拉入會議,為主辦單位添了這麼多麻煩。沒想到,六月間藤井提出:由於東大將補助翻譯費,必須加入為合辦單位。至此,大江已大為生氣,對藤井說了很不客氣的話,並說,如果會議因此而終止,他也沒有異議。藤井顏面盡失,退出會議。
學術被炒作成政治事件,令人遺憾。外界擔心我們受到中方打壓,事實上,不斷對我們施壓的是藤井。中研院文哲所是獨立的學術單位,備受中國社科院外文所尊重;難道,我們反而應聽命於東京大學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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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樓. 啥啊?2009/10/13 15:49法律當然必須在台灣教
因為我們有自己的法律條文,也有自己的司法單位,教育幾乎不能外包。但是扣掉這個前提,台灣的法律系該朝職業訓練走。美國的法學院也是職業教育,只有很少數頂尖法學院有 S.J.D., J.S.D. 這類的研究學位。我很懷疑他們容許師生寫出甲說乙說丙說大家說的那種論文。
也就是說法律系該以機械性的讓學生通過律師考作為教學目標。教師不給研究經費。至於那些開口閉口都是唯心之論,甲說乙說丙說大家說的那種教授,也該早早讓他們退休養老。因為一流大學不需要開補習班,所以一流大學的法律系可以關門,名額交給二流大學跟私立大學。
我一直認為公立大學該裁撤系所,釋放出招生機會,讓私立大學存活。一流的公立大學該裁撤不知所云的系所,還有純職業訓練的系所,只留下極少數真的有研究成果的系所。二、三流的公立大學也該裁撤那些根本不知所云的系所。過去十幾年胡亂開的系所不裁撤是跟學生過不去。學生拿了學位找不到工作,發覺教職早在自己的老師回國時就已經飽和了,成立這樣的系所,是不是老師訛詐學生?
好比說過去十幾年基於政治正確,成立很多沒三小路用的台灣相關系所。這些系所的學生不靠政府養,根本找不到可以「貢獻所學」的工作。這樣的系所就該馬上關門。
還有外語學院,就連英文系,大概都很難跨越學習語言的門檻。台灣的日文系跟日本的日文系能比嗎?既然學生學的大半是基礎語言能力(畢業後使用的也是這個部份),其實也沒有必要成立「大學規格」的研究性系所。
事實上台灣的日文系學生能力不如日本的日文系,但是台灣的日文系排名絕對比日本的日文系強。道理很簡單,台灣的日文系學生是在中文與既有教育的底子上增加外文能力,但日本的學生卻是啥都不會的才跑去學自己的日文。台灣的中文系排名也落在後面。美國的英文系也一樣。所以這個東西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高深的日文研究而設立的。如果我真的從小精通日語,又熟讀日本經典,了解日本的歷史與文化,願意用一生鑽研日本文學,我可以去日本留學啊。我怎麼可能在台灣的日語研究所浪費生命?
在台灣去讀日文系的,大概出來不是當日文翻譯(倚靠自己原有的中文底子),就是在企業裡做日本相關的工作(倚靠公司的職業訓練)。所以日語只是職業訓練而已,90% 以上的人根本不會花時間去欣賞日本文學,或者是考據幾千年來日文的演變。這就是職業訓練。
大學不需要職業訓練系所。職業訓練系所也不需要研究活動。綜合大學裡設外語系,可以豐富其他科系學生選修的品質(機械系選修法文當第二外國語,增加留學選擇),但是在政府財政枯竭以後,就不能當聖誕老人了。與其是養一堆沒屁用的文科計畫,還不如把這些缺乏競爭力的系所打回原形。講難聽一點,考得上律師的人認為律師考試制度不需要改,考不上的人認為要改。過去台大法律研究所非常熱門,因為出題的老師在那任教的不少,有時律師考題會從那裡出來,那裡被視為律師考試的先修班。
廣開律師之門對還沒有執照的人當然有好處,律師考試當然有些問題,考的題目經常是極少發生的狀況,反而一些常發生的事考試不重視,例如時效問題,劉承武檢察官竟因「忘記」而逾期上訴,真是荒謬。
至於台灣的學者去歐美留學,我看美國電影,美國法學院是蘇格拉底式一問一答的教育,台灣的老師與學生不是蘇格拉底與柏拉圖,問答就會很離譜。再者,有些留學的老師備課態度差勁,經不起學生質問,那更好笑。
很多學校競開學分班,根本是與教育部上下交相賊,以修過法律共幾學分後開放考試,這些老師上課打混,學生反正只要學分,拿到學分後再去考試…,這反映的就是補習班才是律師考試的「主要教學單位」。
台大與許多法律系教授的「權威性」來自於「出題」與「擔任大法官」,這是因為考試取向帶來的結果,沒辦法。
至於現在大學系所氾濫成災,苦果最後由私立大學承受,因為先淘汰的必是學費貴的私立。當然還有另一方面的可能,要是台灣像冰島一樣破產了,那所有的學校可以說是「全滅」,同歸於盡也不是沒有可能,以台灣不知幾兆的赤字來說,我認為後者的可能還不小。
blackjack 於 2009/10/13 20:40回覆 - 1樓. 啥啊?2009/10/13 01:06說穿了不過就是教學單位
台灣的文科多半不過就是教學單位。只有教學能力,不可能研究。賦予這些鳥科系研究任務是最大的錯誤。
文科跟理工不同。任何一個爛國家的好理工學者,只要得到發表的園地,都可能提出大家接受的科學知識。但是文科不同。只有靠國家的船堅砲利,文科的思想才會被人接納。台灣沒有船堅砲利,發展文科是死路一條。
十幾年前大陸法制百廢待興,台灣法律書賣得很好。現在 PRC 的學者很多學成歸國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接軌,誰還需要天龍八部?台大的教授在校園裡跩個二五八萬,到政大有誰買他們的帳?到菲律賓呢?
台灣的理工農醫再不堪,每年也總有一些可以拿出去給人看的卑微成果。扣掉中文、中國歷史相關研究,台灣其他的文史法政科系十年加起來,能有多少國際學術影響力?
德國人在乎台灣的德文系的德文研究嗎?
台灣的哲學系提出過什麼思想,收錄在外國的哲學書籍裡面?
有幾個外國學者在寫東亞史的時候,會把台灣的二手研究當成主要史觀根據?
外國的法庭上,外國律師何時把台灣法學者的甲說乙說丙說搬出來當成辯護的理由?
台灣到底有那個文史法政的教授,能寫出外國願意買(或是願意翻譯)的課本?
台灣的文史法政研究,能影響國際學術的枝節就很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成為主幹。影響力自然也是接近於零。我一直說國家沒有硬實力,就不可能有軟實力。我說的不是相對的機率較低,而是機率根本等於零,完全不可能。
我們看到的所有文科學說,都是第一世界的主流學府傳播的。社會系的左派教授,沒人在太平洋小島的大學獲得學位,再用南美洲印地安人語言,在非洲小國家的鳥期刊發表論文。世上只有假道學,沒有真餓死。牠們只會叫別人實踐多元文化,自己可是不能須臾離開主流懷抱。所以台灣的文科根本就不該做研究。因為台灣的文科研究沒有市場。台灣的文科只能當教學單位。而且是教死書。
如果教育部不給理工科系研究經費,還是有少數好的理工科系可以從企業界得到經費。台灣有幾個文史法政科系有這樣的能耐?
假設我的企業想做出超越日本產品的高級塑膠,我也許會贊助好的化學系研究經費。假設教育部不給俄文系經費,但是我的企業一年需要十個專精俄文的學生,我當然會贊助俄文系教學經費。但是台灣的文科研究,那些可以爭取到企業基於商業理由的贊助?
如果我的企業想發展可以理解自然語言的電腦,我會贊助中文系做中文文法的研究。台灣有幾個文科學者有這個等級的學養?
例如台灣的法律學界,有誰真的可以提出金融自由化的法律理論體系?如果我是有遠見的銀行家,我真的想要影響法律,我真的想制定出好的法律,我會找那種屁都不懂的法律學者替我做研究嗎?如果我是做生物科技的,我會找那種屁都不懂的法律學者替我做研究嗎?
任何一個像樣的學者,都要能用別人聽得懂的話把自己的理論說清楚,並且簡單扼要回答別人的問題,而不是胡亂堆砌一些連自己都不見得理解的術語。台灣幾乎沒有這樣的學者。台灣有的是三流買辦。
如果教育部還是用對待大學的態度對待這些不夠格做研究的單位,就別怪他們恃寵而驕。社會科學確實比自然科學更沒辦法對外展現成果,台灣學者去國外也多以比較法學為研究標的,幾十年前台灣就有留學德美日的學者,到現在台灣還是不能自立,這也跟整個法律體制有關,司法的制度不斷變化,台灣又是德美勢力在拉鋸戰。跟個老師談過,我問他為什麼PRC要邀請台灣的學者過去,以前是因為台灣的學者不錯,他們也有人才斷層,所以算是他們跟我們學習。現在他們留學生回來的也很多,學歷大家都差不多,有的還是同學呢,現在的「研討會」等於就是找個風景名勝辦論文發表會,對台灣學者的態度就是「姑妄聽之」罷了。
至於PRC學者來台,部份已經流於表面,等於是學者環台自由行,兩岸研討會的差別已經變成他們辦研討會,我們要自己買機票過去,而我們辦研討會,我們還要替他們買單的情況。
說到學者的素質,我相信人類的智能以頂尖的人來說不會差太多,法史哲方面,以朱高正來說好了,在德國研究康德有成,還頗受相關學者重視,但朱高正的選擇是回台灣搞政治,所謂「政治是高明的騙術」是他所說,追求「騙術」而不搞「學術」,這是悲哀。
台灣法律之門過窄,律師集團把持律師門檻的討論已經很多,但要公平說一句,法律要像其他學科一樣有「生產力」是蠻難的,大家的努力好像都是減低法律制度不公平帶來的「破壞力」。
談到研究所,你的觀點「德國人在乎台灣的德文系的德文研究嗎?」很有意思,其實很多研究所的存在很奇怪,真的要進階到「德文研究所」為什麼不到德國去呢?
換句話說,如果在台灣教法律仍然滿口德美那套,在台灣拿的法學博士意義是什麼?台灣山寨比得上外國留學生嗎?
blackjack 於 2009/10/13 13:45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