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是日本昭和天皇玉音放送無條件投降紀念日,臺灣稱為終戰而非敗戰,六年前政大教授劉曉鵬從李光耀回憶錄及新加坡未紀念抗日說「日本是否殘暴的記憶,並非各地都相同」,我當年以李光耀回憶錄打臉他之外,現在拿李顯龍總理2019年8月18日在宏茂橋工藝教育學院發表國慶群眾大會演講來狠狠再次打臉政大教授劉曉鵬。
2019年是新加坡開埠兩百週年,在李顯龍總理這場演講中,除了一開始有談到孫文同盟會在新加坡晚晴園策劃推翻滿清外,還談到華社領袖陳嘉庚帶頭籌錢號召華僑抗戰,還包括許多回到中國參與抗戰的南橋機工,李顯龍總理說:
「這就是為什麼,日本佔領新加坡後,展開了大檢證,數以萬計的華人遭到日軍報復。」
如果看畫面,李顯龍總理英文用的是masscraed,跟政大教授劉曉鵬及心向日本的臺灣人報告一下,這個字是「屠殺」的被動式。
換句話說,日本人對支持中國的華僑進行大屠殺。

在演講的後面,李顯龍總理提到為了紀念先輩的事蹟,新加坡將晚晴園列為國家古蹟,並在每年2月15日悼念二戰。



前述政大教授劉曉鵬在蘋果日報上發表「馬習共同悼念李光耀的背後」一文說:「日本敗戰七十周年,在以華人為主的新加坡一點聲音也沒有,可見對日本是否殘暴的記憶,並非各地都相同。」,就完全展現其無知了。
新加坡除了也用「抗戰」一詞外,他們紀念二戰的紀念日是每年2月15日,因為那天是新加坡海峽殖民地政府於1942年2月15日向日本投降的日子,劉曉鵬說「在以華人為主的新加坡一點聲音也沒有」,那是因為這位教授根本不懂歷史,連別人哪一天才紀念都不知道就大放厥詞亂扯一通,真是可笑。
許多變態的臺灣人大概基於臺灣過去是日本屠殺東南亞的共犯結構,把日本佔領的時期一律稱為「日治」,自以為這叫「中性」,實際則是變態的強姦他人的意志,我提過,韓國把日本佔領時期稱為「日帝強佔期」,新加坡也把新加坡日佔時期稱為日據,但現在太多臺灣人看到「日據」就抓狂,不改成日治之類的詞就不爽,真變態。
我之前也提過,李光耀「事實上」在回憶錄中痛批日本殘暴,除了指出「當年日本人總共從緬甸、馬來亞、爪哇和泰國強征了27萬名苦力,送到泰國修築泰緬鐵路,到1944年8月就死了15萬人」,又提 “馬來亞之虎”山下奉文中批准殺害了5到10万名無辜的新加坡青年,並且還記得建議檢證大屠殺「要新加坡華人減半」的辻政信大佐 (上校)。
李光耀上述言論哪個不是批評日本殘暴? 劉曉鵬「可見對日本是否殘暴的記憶,並非各地都相同」根本是謊言。而日本當年屠殺了新加坡約五萬抗日義勇軍,並且從1942年2月18日至25日,進行了「大檢證」,遭拘捕的人當中,絕大多數都被帶到偏遠的海邊集體處決。剩下的遣送泰國作為奴工,興建鐵路。包括李光耀也曾遭日軍拘捕。
李光耀他回憶錄最「有趣」的是,李光耀談到來新加坡的台灣人時說「來自台灣的華人,占盡便宜。他們有的早在日治之前便已來到新加坡,其余是隨同日軍前來」,當年在他心中「占盡便宜」的臺灣人後代,連他死後也要吃他豆腐,真是嗚呼哀哉啊!
曾在日本本土負責用高射砲回擊美軍B-29轟炸的李登輝,始終不忘他當年為日本而戰的「壯志豪情」,在他過世前身體不好時還到沖繩「為國作見證」並共同揭碑「臺灣之塔」,上有「日台之間皆為同袍,生死與共,榮辱同擔」,如今又到了8月15日,想到新加坡人每年還是會紀念被屠殺的受難者,臺灣人身為「生死與共,榮辱同擔」日本皇軍的「同袍」後代,不該說些什麼嗎?

Blackjack 2021/8/14
WIKI辻政信
馬來亞和新加坡[編輯]
1940年8月晉升中佐,11月辻政信因遭長官所忌,被調動到台灣軍研究所去當研究員,受命收集資料整理了一本關於南方作戰的手冊送到了參謀本部。諾門罕事件主事者之一的服部卓四郎中佐任參謀本部作戰課長以後,辻政信也被調到參謀本部作戰課任兵站班長。
1941年9月辻政信被派到駐法屬印度支那的第25軍任作戰主任參謀。山下奉文中將指揮的第25軍計劃進攻英屬殖民地馬來亞攻占新加坡。辻政信對新加坡戰役做了大量準備研究工作,提出登陸的地點除了泰國同時在馬來亞的哥打巴魯登陸。
1941年12月8日,日軍在馬來半島登陸,太平洋戰爭爆發,辻政信隨著先頭部隊隊沖在最前線。1942年2月15日,日軍攻占新加坡後,製造了新加坡大屠殺,辻政信是參與者之一,有證言稱辻政信說過「要新加坡華人減半」。後辻政信調任參謀本部作戰課作戰班長,途中在菲律賓,以大本營參謀指導作戰的名義去電本間雅晴中將的第14軍,以大本營名義下達殺俘虜命令,並製造巴丹死亡行軍。[3]這是戰後盟軍把他列為戰爭罪犯通緝主要原因。
山下奉文曾在他的日記中寫道:「這個男人太過自以為是,不過有一點點小小的才幹,其實是個不足託付國家大事的小人物,使用上要加以注意。」此外他好大喜功的曾要求將重要地點的占領日確定為紀元節,天長節,陸軍紀念日等,但這樣毫無道理的要求實際只有反作用。[4]
人物[編輯]
被派任新職時,辻政信必定先到主計科處調查上級長官的汽車使用傳票與料亭付帳傳票,用意於掌握長官的弱點處,萬一日後出現矛盾,結果是許多高級軍官面對辻政信的擅自行動與橫暴要求時只能退讓承認。但相對地,辻政信嚴謹奉行平等主義的行事風格也讓他受到不少共事者的尊敬(在下級軍官與士兵間尤其如此)。與當時階級觀念強烈的一般傳統日軍高級參謀不同,辻不但不排斥前往第一線視察,且喜歡廣泛地與前線官兵交談。在諾門罕事件中甚至曾親自背著被其他人拋棄的負傷士兵撤退。
根據2005-06年解密的美國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資料(1954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在戰後曾經接近過辻政信,有意讓他負責指揮駐日盟軍總司令部(GHQ)對華情報工作。然而不久後中情局分析發現辻政信的目的是利用美國的力量讓日本再武裝,因而將辻政信認定為「就算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都不奇怪」的危險人物。
辻政信在前線的所作所為中含有許多令人非議的內容。作家半藤一利將牟田口廉也與辻政信做比較時,認為雖然牟田口的戰術能力與人格都受到一貫否定的評價,在戰後也不斷自我辯護,然而至少會將自己的責任掛在嘴邊。相較來說,辻政信根本就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責任。半藤採訪身為議員的辻政信時,也感到在面前出現的是「絕對之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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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對二戰的無知或惡意欺騙:馬習共同悼念李光耀的背後(劉曉鵬)的反人類論述2020/04/28 21:07瀏覽1,362迴響2推薦10引用00
上大人「鼻屎國研究」介紹了新加坡,讓我想起以前批判劉曉鵬談論新加坡的謊言,該文在此未發表,特錄如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副教授劉曉鵬於蘋果日報上發表「馬習共同悼念李光耀的背後」一文,一開始便說「最近因課綱事件,日本是否殘暴成為話題。殘暴是道德判斷,其價值很容易隨政治環境改變,因此很難要求現代學生如何回顧歷史。台灣有許多政學界人士都習於參考新加坡經驗,故以新加坡的日治時期比較之。」,他好死不死引用的是李光耀回憶錄的一段話(風雨獨立路:李光耀回憶錄),說的是「三年零六個月的日治時期讓我學到的東西,比任何大學所教的來得多」云云,並藉此反駁「日軍殘暴說」。如果劉曉鵬看過李光耀回憶錄還這樣說,那他就是騙子,因為李光耀回憶錄更批判了日軍非常變態的一面。如果劉曉鵬沒看過李光耀回憶錄就這樣說,那他的學術態度非常惡劣,欠缺學術研究者的基本要求。
李光耀講了上述話之外,他如何說日本殘暴呢:
沒想到日本人以征服者的姿態對英國人稱王稱霸之後,卻對同屬的亞洲人顯示他們比英國人更加殘暴、蠻橫、不義和兇狠。在日本占領的三年半裏,每當我自己或是我的朋友當中有人被日本兵折磨、毆打或虐待時,我們都不禁深深歎息,恨不得英國人早日回來。新馬人民對同是亞洲人的日本人感到失望,幻想破滅了。
日軍對「大東亞共榮圈」的勞工如何「利用」呢?
到了1945年3月左右,數幹名身穿麻袋的爪哇勞工,像無主的孤魂,在新加坡街頭遊蕩,飽受饑寒交迫流離失所之苦。日本人當初強征幾十萬爪哇人到泰國修築泰緬鐵路。到1944年末,由於英軍節節挺進,建築工事被迫放棄,他們再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日本人用火車把這些爪哇勞工送到新加坡。他們一到丹戎巴葛火車站,日本人便把他們放走,聽其自生自滅。日本人根本沒船把他們送回爪哇去。同年9月,英國人重返新加坡時,發現還有8000名骨瘦如柴的爪哇人流落在這裏。當年日本人總共從緬甸、馬來亞、爪哇和泰國強征了27萬名苦力,送到泰國修築泰緬鐵路,到1944年8月就死了15萬人,占總數的一半以上。流落在新加坡的80O0名爪哇勞工,在絕望中掙紮,隨時會倒斃街頭。當局不得不把他們從躺著的地方帶走,送到醫院接受緊急治療,幾個月後,他們才被遣送回爪哇。
劉曉鵬若是欠學而對李光耀一點瞭解都沒有,那真是非常可悲。若是惡意引用「新加坡經驗」而隱匿其他事實,用這種謊言洗腦台灣人,那還真是荼毒台灣的下一代。
進一步說,他用謊言欺騙社會說「新加坡經驗」不認為「日軍殘暴」後,又說「二戰時日本在東南亞摧枯拉朽之勢,非僅依殘暴手段。」。日軍在馬尼拉戰役中,進行了屠殺10-15萬人的馬尼拉大屠殺,李登輝哥哥李登欽死於是役,馬來之虎山下奉文因此暴行被絞死。菲律賓前總統羅穆斯(Fidel Valdez Ramos)則說,馬尼拉戰役期間菲律賓10萬名平民慘遭日軍殺害的歷史事實「無可爭辯」,never forget!印尼副總統尤素夫.卡拉(Jusuf Kalla)在「日本-東南亞國家協會媒體論壇」建議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應向二戰受害者道歉....,劉曉鵬為了洗腦大家而剪裁李光耀回憶錄外,東南亞因日本大屠殺死了幾十萬人,居然還有臉說「二戰時日本在東南亞摧枯拉朽之勢,非僅依殘暴手段。」,劉曉鵬你不把東南亞人當人嗎?怎能說出這種無人性的話?
李光耀還說:
戰犯審訊開始了,但是主要的日本戰犯卻沒受懲罰。下令檢證大屠殺的遷政信大佐(上校)不知去向,以總司令身份批准檢證的“馬來亞之虎”山下奉文中將先被調到中國東北,然后又到菲律賓。1945年他向麥克阿瑟的部隊投降。他在馬尼拉受審,因冷酷血洗馬尼拉的罪名成立,上了絞刑台,而不是因為他批准殺害了5到10万名無辜的新加坡青年。
新加坡5到10万名無辜的新加坡青年不是人嗎?劉曉鵬「二戰時日本在東南亞摧枯拉朽之勢,非僅依殘暴手段。」的結論怎麼來的?
李光耀談到來新加坡的台灣人時說「行政和管理語言從英語換成日語,對老一輩非常不利。他們學日語并不那么容易。會日語的人,像來自台灣的華人,占盡便宜。他們有的早在日治之前便已來到新加坡,其余是隨同日軍前來。」,究竟台灣人在二戰日軍大屠殺時扮演什麼角色,是轉型正義的問題。而李光耀對原爆的看法,非常值得一看,假如劉曉鵬引用李光耀不虛偽的話:
對于原子彈是否需要投在廣島和長崎的問題,我絲毫沒有矛盾的心理。如果沒有它們,新馬數十万平民和日本本士的數百万人民,恐怕會死于戰火。
我引用了這麼多李光耀言論,是為了證明當到副教授的劉曉鵬如何只引用李部分言論,進而把「新加坡經驗」演繹出「二戰時日本在東南亞摧枯拉朽之勢,非僅依殘暴手段。」的結論。我知道洗腦是一件非常可惡的事,但沒想到劉曉鵬居然以「新加坡經驗顯示...」之名洗我們的腦,劉曉鵬怎麼還有臉說「盡量少用道德語言」?
令人不寒而慄的是,當劉曉鵬漠視東南亞幾十萬人被日軍瘋狂屠殺的事實,竟說「二戰時日本在東南亞摧枯拉朽之勢,非僅依殘暴手段。」,這要多麼藐視東南亞人類的人權才做得到?
這已經非關「道德」,而是「反人類」的問題了!
blackjack 2015/8/11
引用書目:風雨獨立路:李光耀回憶錄 北京 外文出版社 isbn 7119022555
焦點評論:馬習共同悼念李光耀的背後(劉曉鵬)
2015年08月11日 更多專欄文章
...至於李光耀後來如何背叛左派回歸右派,讓新加坡在1965年再建國一次,不在本文討論範圍,謹引其名言:「三年零六個月的日治時期讓我學到的東西,比任何大學所教的來得多……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階段,它讓我有機會把人的行為、人類社會以及人的動機和衝動看得一清二楚。沒有這段經歷,我就不可能了解政府的作用。」
日本敗戰七十周年,在以華人為主的新加坡一點聲音也沒有,可見對日本是否殘暴的記憶,並非各地都相同。此外,今年是抗戰勝利七十周年,兩岸攜手合作的第一件事就是郝柏村、馬英九、習近平同聲悼念替日軍服務的李光耀,更可以看出隨政治利益改變,日本會展現不同的形象,即使對那些最反日的人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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