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起五六零年代

現代主義論戰的那些片段

怦然於那樣波瀾壯闊的時代和那些英雄般的姿影

在那樣一條晦暗不明的道路上摸索

那些不怕黑不怕風雨的騎兵

執筆回擊所謂保守派孤軍奮戰的箭

也在分歧的叉路前

為了通向不同的純粹而激辯

（我們本然就是個經歷殖民的小小島嶼

遺腹子卻沒有妄自菲薄的心情

在雜錯的凌亂布綢中

經過用心剪裁、揀選、貼合，

成就了一件只屬於我們，合身而美麗的繽紛時代）

那些滔滔的身影

讓我想起戰國時代的辯論家

莊子、孟子的激烈言論留存至今

離我們近些的

那些言論也仍在史家的評論中佔有墨黑的重量

傾心於那樣一個時代

也想，自己是不是也能這樣天真、純粹而雄邁的

勇於發聲

只為了自己所信仰

通往真理精確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