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計次第,攜手。斟酌處,便是一生──彼此的縱橫心事
她不是個形貌規整的人。討厭女人將眉畫得像兩片枯掉的柳葉
飛都飛不起來,如何輾轉人生;又像一雙跑龍套的
一出場即定住在舞台;難動聲色
他曾經幾分戾氣;雅俗不沾。盡極可能地粉飾古老邏輯裡的男性霸權
止痛錠是協調各種負作用後的抒情傳統,卻也失去秩序
醫療之間,已然習慣機械性的白色雜音
倒是提到某有志大位的女性,他內爆的衝突幾可燎原。於是
妳編撰、揣度、描摹,想方設法地,勾引他說出「妳這個小妖精!」之類
煽情小說裡充斥的語彙,做為書寫的句點
甜蜜不應該衣繡夜行
所以他們浮世繪。她還來不及採買當天的新鮮蔬果
覺得忽然成了倖存者地活著有某種程度的意外
被允許?時間不再是永不止息的不可想像的事物
早晨微露的陽光篩進車裡,麥當勞得來速,一份貝果元氣
喝下第二杯咖啡後,她等待另一場奢侈──遠離311
街景破敗的角落仍讀得出優雅──
屬於她土星性格裡最溫暖的元素,像擁有不節食的瘦的恩寵
撥動他散亂的髮;剪去長度後也掩蔽故事的完整性;沒有她該分析的曲線
不問。他們只須相互取悅,並閹割過於現實的偏見和猜疑
數位移民,地球偏離;九州位移,資訊無辜。他們反正忙著接吻,不涉世事
旅遊地點缺乏理論架構,空洞又空曠;一枝花如禪
世界不過是一則新聞轉播;女神卡卡的歌到底要諷刺誰
愛爾蘭居爾特的樂音傳遞絲微神聖況味
他進入她。她想起張愛玲不管不顧墜入情網時寫胡蘭成:
他一人坐在沙發上,房裡有金粉金沙深埋的寧靜,外面風雨琳琅,
漫山遍野都是今天……
她迎向他
絕不眷戀不必要的情緒,彷彿那只是某種20世紀過時的核子蕈煙
挾帶她,千里邁開步伐。「好遠,要去哪裡?」
他苦過的歲月,尷尬過的際遇,艷色左擁右抱的滿足與不滿足
生成一種牙齒的總複習,該輕咬嚙咬舔咬嚼咬吸咬或活剝生吞地和血嚥……
之後氣爆,他說約莫9級。他們到底是相互殖民、相互解放的敘事體
她樂意原汁原味,悍然又可愛的,溫存生為小女子的所有
英雄崇拜的課題也早不是新修學分,但她還真是像始初幾次上了這堂
神仙課──斜飛個眼風,魂如桃花,開處處
誰要再記得空間的摺痕是否觸摸得著
他們端著杯,從這頭走到那頭,彷彿穿牆。必要時
或還能就此終老;徹底化空間美學,成個專章
妳無根的字體性閱讀難免過度躁動,於是戲仿,於是後設
於是蜿蜿蜒蜒一樁自我評量:關於情慾,關於交感神經,以及關於亢進
亢奮……等等,帶點妄想成份的創作
再搭配首王菲的歌:
我曾經想過在寂寞的夜裡
你終於在意在我的房裡
你閉上眼睛吻了我
不說一句緊緊抱我在你懷裡
我是愛你的
我愛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憑自己幻想一切關於我和你
……
想到王菲,毋寧也是某種屬於時光的回顧
妳很清楚自己的情感底色;「爐香靜逐游思轉」
不必然深深院,不必然斜陽漫照
只是踏莎行--「妳這個小妖精!」
帝爾,如何與傷痛分道揚鑣?就小小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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