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崇尚青春的世界裡,老,意味著從某種生活退席。那麼,對你而言,「變老」的意義何在?我們能否用時光的筆捕捉歲月的美?本文出自「筆下有風」——創文的群體共寫計劃,誠邀你翻閱,與我們一同在文字中感受風的流動。
借書寫重返傷痕現場,一步步,發現祂恩典的軌跡。歡迎查看文末海報,瞭解W250《回憶書寫課》。

共寫計劃
當你老了
葉慈很有名的一首詩,「當你老了,頭髮白了,睡意昏沉;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還愛你虔誠的靈魂,愛你蒼老的臉上的皺紋......」
在一個宣導青春亮麗、追求白瘦美的時代,有誰嚮往進入黃昏、衰老和退化?老,意味著從某種生活退席、淘汰,各項機能出現問題,病痛不可避免,開始帶給家人負擔;老,甚至被認為是一個咒詛。老年的意義何在?
也許你還年輕、正值中年,抑或有進入黃昏的感覺。你現在的心理年齡是多少歲?對你而言,「變老」意味著什麼?你對老年的看法如何形成?如何用時光的筆捕捉歲月的美?人的靈魂要怎樣追求成長?

當我老了
深圳/云安
最愛的咖啡,已兩三個月未碰。先是睡眠抗議,後是胃持續隱痛。身體用最直接的方式給我遞上了一封警告書。
儘管從未近視,老花鏡卻在四十八歲那年準時上崗。應了那句「花不花,四十八」的老話。倒也達成了兒時對戴眼鏡的盼望。世界與我之間,多了一副清澈的橋樑。
行走之際,突然降雨,大腦發出「快跑幾步」的指令,腿腳卻像被絆住,有了微妙的延遲。想起在大學勤工儉學做家教時,去學生家的路上突降暴雨,在雨中狂奔十幾分鐘,雨水混著汗水,將襯衫濕透,每一滴都是青春激昂的註腳。如今襯衫換成了羊絨衫,在窗前聽雨滴落在植物葉片上的聲音,倒成了午睡的安眠曲。
與好友的暢談,彷彿在昨日,細算竟已數載。從臥室到客廳,目的會瞬間遺忘,必須退回原地才能續上記憶的線索。那些到嘴邊又驟然消失的詞句,更是常客。這記憶的迷霧,或許並非全是損耗,而是靈魂為承載更重要的故事,所做的貼心篩選。
剛滿四十的同事為新添的白髮嗟歎,我撥開鬢髮,指給她看自己更多的白髮,她卻嚷道:「姐,咱倆差十歲呢。」我訕訕一笑。本想安慰,卻反被年齡的尺規戳中。
五十歲,確是一道分水嶺。此前,尚存「我還年輕」的錯覺;此後,鏡中微凹的雙頰映出母親的輪廓。她曾睿智地說:「別怕皺紋,那裡藏著歲月的故事。」摸著自己眉間的細紋——那些被身體遺忘的時光,悄然長成了靈魂隱秘的年輪。
望向芳華正茂的年輕人,我自問:羡慕嗎?不,我也曾擁有那樣光潔的肌膚、清澈的眼睛和矯捷的身體。但誰能永遠佔有轉瞬的鮮妍?春天的絢爛,終究是為了走向秋日的豐碩。
原來,變老是時光的饋贈。它在失去與獲得的縫隙中,讓我們觸摸生命本真的質地。當腿腳不再敏捷,目光不再銳利,心靈卻愈發澄澈。我仿佛看見二十歲的自己穿越時光微笑,她眼底有星辰大海,而我的皺紋裡,藏著整個宇宙的平和。她對我說:「你看,歲月多慷慨。」
是的,歲月何其慷慨。正如智慧書所言:「所以,我們不喪膽。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身體的衰殘,原是為了靈魂更深的更新。「變老」於我,不再是一場退化,而是一條通往內在安息的道路。
葉慈詩中那愛著「虔誠靈魂」與「蒼老皺紋」的人,他的情感最終彙聚到了一位永恆不變的愛者身上。正如那句穿越時空的誓言:「直到你們年老,我仍這樣;直到你們發白,我仍懷揣。我已造作,也必保抱,我必懷抱,也必拯救。」這愛,讓我逐漸接納這個被歲月雕刻的自己,與生命達成和解。
就像在這個驟然降溫的清晨,我比平日提前了一個半小時醒來,在靜謐的時光裡,寫下這篇與自我的對話。

當你老了......
杭州/小雪
九月後,每次出門,五歲的兒子常常一臉天真地問:「媽媽,秋天什麼時候到?」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迫不及待地想看季節的變化,撿路上的落葉,但途中並沒有葉子掉落,天氣依舊是32°C上下的炎熱。
這兩日,溫度驟降至15°C,寒風呼嘯,我們的衣服從一件薄短袖轉變成兩三件的冬衣。兒子看到路上落葉紛紛,開心得手舞足蹈,又問:「是不是秋天到了?」我被問得愣住了,這天氣冷得像冬天,不過按季節算應該是秋天吧。
這不禁讓我想到:人的一生有四季,是否有可能像眼前的季節般,是秋季,卻仍然活在夏天的溫度?或者是秋季,卻已經活在冬天的溫度?
曾經聽過一句話:使人成長的不是歲月,是經歷。它讓我恍然:衰老,不意味著年老。衰老和年老之間,有一把名為生命重量的槓桿,生命重量不夠則傾向衰老,生命重量足夠則傾向年老。
有些人已經暮年,卻可能未經世事;有些人看著年輕,卻可能活得通透。你是哪一種?
按人生季節來說,哺育年幼孩童的繁忙階段,應該屬於盛夏。可是心境卻有如眼前的季節一般,秋天彷彿倏的一聲悄然滑過,沒有來過般,直接進入寒風刺骨的冬日。
很多事情後知後覺,驀然回首間,生命的年輪在人生列車的軌道上緩緩前行。「老」這個字如此迫不及待地闖入三十幾歲的人生字典。它不再如臉上的褶皺讓人慌得想逃,反而成為歲月恩典的印記。
在那不為人知刻著「老」的生命印記裡,藏著一個和永恆故事有關的秘密,訴說宇宙天地間愛我的那位無與倫比的救贖恩情!

當你老了......
北美/默然
我從不認為自己老了。雖然有幾縷青絲已染了冰霜,眼角也出現了明顯的魚尾紋,視力明顯不如從前,但我依舊在繼續努力讀書、上課,和年輕人一起跳尊巴、打網球、打匹克球,彷彿要將逝去的光陰贖回;爭分奪秒地學習新的語言,西班牙語、德語、法語、義大利語,希望能有機會去講這些語言的國家看看,更想有機會和他們進行文化交流。
當我的孩子們帶著他們的孩子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才恍然如夢初醒,我已經當奶奶了。但我不敢再和孩子們說教,更多的是聆聽他們的故事。
我會更喜歡自己的獨處時間,可以彈琴、畫畫、讀書、禱告和聽音樂會。我可以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去我不曾去過的地方,感受那裡的風土人情、品嘗那裡的美食。
當我老了,我會把過去所有的記憶都一點點拾起,珍藏在我的日記裡,用最美的畫面去呈現那份珍貴和美好。
當我老了,我會更多去關懷那些流離漂蕩的難民,把我的歌聲、舞蹈和畫帶給他們,點燃他們的生命之光。
當我老了,我會種更多花草,生活在最好的有氧環境裡。我會養兩隻狗,訓練它們成為我的保鏢。
當我老了,我會在屬於我的世界裡,每天都唱讚美詩,好好享受屬於祂所賜予的每寸光陰!數算祂的恩典!

練就「倒」的本事
高雄/樸慧芳
陪伴母親的過程中,我有許多學習的機會,不是跟母親學如何變老,而是學如何不重蹈覆轍。我查了一下,這種心態,在心理上稱為觀察學習(Observational Learning),也叫做前攝性自我反省(Anticipatory Self-Reflection)。
從10年前哥哥因血癌去世開始,我覺悟健康的重要,除游泳之外,開始穩定上健身房鍛煉,為的就是保持健康的身體狀態。2019年,母親因為一次摔倒,髖關節骨折,更換人工關節後行動再也不如以往,身體狀況一落千丈。我真的能體會為何人們總說「老人家千萬不能摔倒」。2020年姐姐因卵巢癌去世,她家從不開火,常年外食,我嚴重懷疑這是致癌的原因之一,讓我意識到飲食健康的重要性。
眼見兄、姐剛60即離世,又見母親陡然變差的健康情況,我提醒自己,一定要把身體照顧好,才有可能照顧家人,為主做工。而這種未雨綢繆的心理,原來也有科學根據。在心理學上有以下幾個概念都密切相關:
1.替代學習(Vicarious Learning)/觀察學習(Observational Learning),簡單地說就是「別人犯的錯,我不需要親自去犯,就能學到教訓」。
2.間接經驗學習(Vicarious Experience),特別強調從他人的經歷中學到教訓。
3.認知重建與自我調節(Cognitive Restructuring & Self-Regulation),當我們看到他人失敗時,「內化」這個經驗、改變自己的信念與行為模式,重建、修正原本錯誤或危險的思考方式,自我調節、主動控制自己的行為,避免同樣的錯。
4.預期性後悔(Anticipatory Regret),預想到「如果我做錯也會後悔」,因此預先調整行為。
為了避免犯同樣的錯,我在健康上投入許多時間與金錢,因為我向來認為現在把錢投資於健身,比老了用在長照看護或醫療費上,相對來說更便宜。所以經過多年的鍛煉,我收穫了精氣神的健壯,以及長時間工作的持久耐力,還練就了不易疲憊的身體狀態。
昨天下午,照例到健身房運動,然後準備游泳後洗個澡,再順道買菜回家。就在我換好泳衣準備入水時,沒注意泳池門口的一灘水,一不小心踏在水上,左側著地滑了一跤。救生員見有人跌倒,趕緊近前來關心我這位老大姐,結果我只有左側髖骨的位置撞紅了,其他地方並無大礙。評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覺得應該沒問題,便下水開始慣例遊一公里蛙式。
感恩的是,我能夠摔一跤後不受影響,繼續完成例行的活動,實應歸功於長時間運動造就了較佳的身體素質,否則恐怕一跤摔下,將改變我後半生的命運。這一跤撞擊的部位和媽媽6年前跌倒的部位一樣,我慶幸因神的保守,爬起來繼續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運動。摔這一跤後,我看到多年投資健身的反饋,也提醒了我,屬靈的肌肉更需要持續鍛煉,遇到突發狀況時才不致花容失色、灰頭土臉。
我已老了,能活得從容自在、安步當車,是從祂而來的恩典。然而經年累月維持紀律生活,卻要靠自己信心的操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運動,看不出效果。感恩我堅持做對的事,討祂的喜悅,關鍵時刻,祂總在一旁守護我。我相信,這摔跤的本事,絕對是祂做工,身心靈的強健亦然。

當我老了
深圳/璦璘
「優雅地老去」,是一個念想。我以為我怎麼處年輕,就能怎麼處年老。到那天,80歲?90歲?甚或是成為百歲老人時,我還是好看的,還是安靜有時,熱烈有時,和我的老閨蜜們一起,彼此照見,相互成全,如同初遇。
這是以前的我想的。現在的我,想著還有更重要的。在我照顧因兩次骨折而臥床的媽媽半年之後。
媽媽就快邁入「80後」門檻,腦子還特別好使,只是帕金森五年的發展,加上前幾個月連續兩次骨折,現在的她生活基本無法自理。
我們母女最在乎最開心的時光,是我每天為媽媽把全身擦洗得乾乾淨淨,再抹上潤膚乳的時候。「香公主」,我總是這麼叫她,然後我們一起笑。
我呢?到80歲時,沒有女兒為我擦洗身子,沒有女兒給我剪指甲,沒有女兒幫我換漂亮的衣裳,我該怎麼辦?
所以當我老了,我最大的願望,是我能生活自理,每天讓自己依然乾淨整潔,散發著香氣。
當我老了,我最大的盼望,是我終於可以無條件接納自己,與自己和好。年輕時各種氣盛各種擰巴,都已經得到化解。
當我老了,我最大的喜悅,是我還能讀書寫字,這是I人自處最恬靜的時光。如果那時我能回憶書寫,我想那一定是統整自我最美的途徑。
當我老了,我最大的感恩,是我還被需要著,還有人來找我述說生命故事。因為確信我依然會專注傾聽,深度共情,啟發探索。
當我老了,我最大的幸福,是我愛那愛我的人,我們還相互陪伴著。那份愛,還在我們當中流淌,靜默無聲。
當我老了,我一定一天比一天有盼望,因為我終於就要見到祂,就要回到那最美的家鄉。那是我出走一生,要回去的原鄉。
這樣想著寫著的時候,我發現人生最重要的原來如此簡單。
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在每一個當下,我想我需要愛惜自己,照顧自己的身體、情緒、認知;我需要珍惜我依然心有熱愛之處,依然為之尋求和堅持;我需要去觀察他人和周遭的需要,成全他人,讓這個世界的美麗可以多那麼一分......
無論如何,當我老了,即使皺紋鋪滿臉龐,我內裡的豐盛卻吸引著現在的我,要去迎向她——那個因自然素樸而好看的老太太。如果那一天,你遇見她,請和她微笑致意好不?因為她一定會和你微笑致意,因為她終於遇見了她最喜歡的自己。

我老了
成都/于犁
我老了!頭髮已經花白,走路再也不像以前「疾如風」。每天傍晚去公園散步,總是背著手,慢慢走著,慢慢看,慢慢想。海棠謝了,石榴結果了,秋葉紅了,芙蓉花開了,暴風劈斷的樹發新葉了。看一看、拍一拍,記錄下這風雲變幻的世界。
我老了,心卻不老,春節探訪老人我爭先報名。因為我知道生病宅家的老姊妹弟兄想我,我也惦念他們!大熱天去看望老姊妹弟兄,把主愛、主的溫暖帶去,讓我們共同感受「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一位突患腦梗的姊妹,原本退休後還教40多位大學生彈古箏,突然左腳左手像癱瘓一樣,她痛哭流涕、痛不欲生!我們全體為她祈禱,去探望她、鼓勵她。那段時間,我也私下聯絡她,時時給她祈禱,發經文鼓勵。她自己每天向祂認罪、悔改、呼求!慢慢地,奇蹟般地使她恢復到可以開車、可以彈琴,真是感謝主!
數算了一下,今年我參與探訪了七八位弟兄姊妹,有的在看望第二天,或當天就被主平安接走!其中有兩位患癌症的年輕姊妹,還有兩位患重病不能睜眼的弟兄,我幾次去探望,在耳邊用祂的話語鼓勵他們也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我老了,心卻不老!今年兩次去湖南拍攝采風,早晨4點起床去天子山拍日出。當紅彤彤的太陽躍出山巔,驅走了黑暗,紅霞映紅了天空,我的相機手機記錄下這一瞬!光明總會戰勝黑暗,感謝主,心中的喜悅不能言盡。晨光中也拍下了影友執著拍攝的身影。
我老了,但去年還跟著兩位年輕姊妹去英國,圓了我的英國夢!天的遼闊、海的浩瀚、造物主創造的奇妙,讓我大開眼界!一切都是恩典,還有什麼不能放下?還有什麼不能饒恕的呢?沒有祂,就沒有一切!每一天的氣息存留,都是祂的恩典!祂教會我們認識世界,認識渺小的自己!人一生這麼短暫,感謝祂教會我們珍惜每一天的光陰!
老了,不僅有老而不老的恩典,其實還有很多磨難和成長。比如突然的疾病,比如常常因自我、自義、驕傲而摔跤。我這個罪人中的罪魁,退休後認罪悔改信了主,以後還跌了一跤、又一跤。自以為很能幹,在家擦窗子摔跤;買年貨,一次又一次貪便宜摔跤;坐公交看手機一個急剎車,把我摔在公交車前後車廂的中間;旅遊多次摔跤,只要別人誇:「啊,一點不像那麼大年紀的人!」我便沾沾自喜、自鳴得意。姊妹關懷我:「阿姨年紀大了,我們幫你背相機......」我卻驕傲地說:「連相機都不能背,還算什麼攝影人!」然後摔跤。
愛我的阿爸,總是有辦法打磨我。在英國旅遊中重重摔跤那次,我一晚上認罪祈禱,切切呼求祂醫治,兩次冰敷。第二天,奇蹟出現,居然臉上、眼邊沒有一點紅腫!愛我的阿爸既破碎又縫補。是的,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我的生命中阿爸作了多少精細的工作啊!想起這些數算不盡的恩典,除了感恩,還是感恩。有什麼辦法不再摔跤呢?我想我是沒有辦法,唯一的是警醒祈禱,每日靠祂的話語而活!
我想,老了,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淺談老
北京/溪君
我今年「貴庚二十九」,「老」這個字放在我當下的年齡上來說,多半還沾不上邊。不過人生轉瞬如夢,再回首時,也許步入遲暮,誰知道呢?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沒親身「老」過,但也曾風聞有「老」。
最早對「老」這個字有感受,源於初中語文課本裡的幾句古詩——「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曹孟德的人生行至暮年,發出「老當益壯」的豪邁感慨。課堂上,語文老師講解其中含義,十幾歲的我很奇怪,莫名其妙地跟曹孟德有所共情。
究其原因,多半是因為我當時玩三國遊戲,某種意義上,曹孟德就像我的一個夥伴,故而比較容易理解他的真情實感。
到高中之後,再接觸「老」,基本上就跟「死」掛鉤。本家老人接二連三地過世,讓我慢慢覺得某種屬於過去時代的記憶在消亡。轉念一想,人肉體的生命可不就是這樣嗎?慢慢地走向衰老,最後再走向死亡。
生老病死,乃是世間的自然規律。當歷代的皇帝們登上了人間的權力頂峰,下一步他們便想追逐「長生不老」。幸好在衰老與死亡面前,帝王將相跟販夫走卒一樣,沒有特權。
漢語中有一個具有貶義色彩的俗語叫「老不死」,但只看字面意思,老而不死——這世間真有這樣的存在嗎?
你想到了誰是「老不死」的嗎?
可不是嘛,我們所信的這位上帝無疑是那位「老而不死」的。論年齡,日月星辰都比祂年輕,因為都是祂造的;祂是自有永有的,永恆存在,無始無終,無生無死。
那麼話說回來,如果秦始皇早早認識了這位上帝,他還會不會苦苦地去搜尋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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