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床上睡覺,天還沒亮。我們公司的業務潔西突然殺進我的房間,大力的把我搖醒。我驚醒後看見她後更是大吃一驚,『妳怎麼跑到我房間來?』
『潔西,那麼早就醒囉。』志玲睡眼惺忪的說,『妳來找雷喔?』
我嚇都嚇死了,哪來的空間再去思考志玲在說什麼。什麼叫妳來找雷喔?
『那個日本人死了。』潔西說,『被他自己的實驗炸死了。』
『什麼實驗?哪來的日本人。』我驚訝的說。
『布魯要你們做的電漿蝕刻實驗。你們不是找了日本人。』
『我們哪有找日本人。日本人不玩電漿蝕刻,他們很膽小的,不敢玩也不相信他們沒有碰過的東西。』我反駁。『布魯人呢?』
『他也受到爆炸時的大火波及,目前在他家浴室的水缸裡』潔西驚魂未定的說。
『我們去布魯他家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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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換到布魯家門口,我發現那氣氛是完全的緊張。我發現我老闆喬治了。
『雷,你來這裡做什麼?睡不著嗎?』老闆看到我後對著我說。
『我有生死與共的革命情感』我毫不遲疑的說。
『那你老婆來幹嗎?』
我轉頭發現志玲也一起來了。我就說,『妳來幹嗎?』
志玲說,『我來看布魯需要什麼幫助。我能做什麼嗎?』
『地球是很危險的,趕快回火星吧。』潔西對志玲說。
我不跟他們打屁,也不管我老闆喬治,轉身直接走進布魯的浴室。發現浴缸裡的布魯已經臉色發紫,明顯的失溫狀態。我就問他,『布魯,你很冷嗎,我看你在發抖。』
布魯用顫抖的聲音說,『對。我很冷,我在發抖。』
『那你為什麼不起來?』
『燒燙傷後的沖、脫、泡、蓋及送的程序,我才走到泡。Follow rule,我還沒走完程序,所以不能起來。』
『我了解。』我沒有其他異議,因為程序是我們定的。我們不能公然違法。工程人員有一定的堅持,不管事情是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管布魯已經抖的像支按摩棒。
志玲突然出現在浴室。布魯看見她,用剩餘的力量,移動雙手遮住自己的下部。『嗨,美女。什麼風把妳吹來。』布魯苦笑的說,『是赤壁的東風嗎?』
『那個時代,赤壁不叫赤壁。,三國長江大會戰時,孔明引東風火燒連環船時的烈燄照亮了山壁,後人才稱那場戰役為赤壁之戰。』志玲說。
我的志玲還真的不是簡單花瓶。是支裝滿水小喬如水花瓶。
『妳可以幫什麼忙嗎?』我問志玲。
志玲捎捎頭說,『我會的東西很多呢。不知道要從哪裡下手。』
『我知道妳會的東西很多。我最懂妳了。』我說。
『人家知道你最懂我。』志玲害羞了起來。
潔西在旁邊也發起抖,但我不知道原因。然後,我問布魯說,『為什麼機台會爆炸。』
『我也不知道,要問死掉的日本人。』布魯說,『他好像在機台上纏繞炸藥引線,好像從電影學的,說什麼可以利用引線燃燒時的溫度來增加電漿反應。』
『寶。』我說。
『然後就爆炸了。』布魯愈抖愈厲害。『爆炸前,我還聽見他說『天皇萬歲』呢。』
『真的很寶。』我說。
志玲打斷我跟布魯的談話,對我說,『你家的早安雞在叫了。回去吧。』
『喔。』我就醒了。
可惡,我還沒跟志玲說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