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就與深淵響應。」(《詩篇》42:7)
生命需要共振,也可以共振。
「創意」(Creativity)與「創新」(Innovation)都來自於神,愛神是新創秘訣:「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未曾想過的。」(《哥林多前書》2:9)--神/人共振。
神是聖愛(Agape)的神、不偏待人,使日頭照義人,也照不義之人。(《馬太福音》4:45) 「創新」的內建機制「靈光乍現」(Serendipity)恩寵給了相信主的兒女們,「啊哈時刻」(Aha! moment),也不偏待地會給不信主的人。(參本專欄前期)
神在人類大腦中預設了「同時發現」(Simultaneous Discovery;又稱作「多元發現」、Multiple Discovery)的共振機制:「各自獨立開展研究的科學家,發現相似的結果;有些發現是同時、幾乎同時、或在早些年前就已存在,自己卻不知情。」
這種案例,科學史上縈縈大繫、比比皆是,每案都改寫歷史、是諾貝爾級別的發現或發明:微積分發明--牛頓、萊布尼茨、費馬;天擇演化倡議--達爾文、華理士;元素週期表列--門得列夫、邁耶爾;…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科學上「同時發現」並非純粹巧合,而是神創造大腦奇妙的內建功能:大腦是一部預測機器,它面對相似的環境刺激、文化經驗累積、及已建立的科技基礎時(資訊輸入),會以相同的神經網絡演算法來處理問題,而輸出類似的解決辦法。
簡言之,這是類似環境經由類似生物感器,產生類似結果(表觀行為),為表觀遺傳(Epigenetics)規範中的特殊表現。
2013年,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的羅勁在回顧文中以「頓悟腦」(Insightful Brain)模式指出基底核、前額葉皮質、右顳上迴等腦部位,參與「頓悟」(Insight)的認知與情感反應。
由於「頓悟」(啊哈時刻)常發生在放鬆、沉思、散步、泡澡間,(如:阿基米德洗澡時、凱庫勒睡夢中看見蛇吞己尾的苯環狀),一般以為預設模式網絡、語意網絡等網絡間相互連結,碰撞出新點子以解決糾纏腦際的問題;於是,有高機率產生出類似解方,便「同時發現」新大陸。
40多年前,我剛由美國至清華從事研究,2年間我有30幾個實驗計畫,在工作進行中被國外實驗室搶先發表,那被擊倒的深痛無以言喻。後來,我學會在清晨4-5點QT (Quiet time,安靜時刻)與神同在時,向神呼求。若有頓悟,立刻著手不歇,直到發表出論文為止。因著神的憐憫、恩典,我才逐漸立穩研究,安步前行直到今日。這樣的研究習慣,也幫助我成為快筆的專欄寫手。
這個「同時發現」的共振模式,我還應用在探訪、傳福音中。我總先營造一個屬靈環境,讓受訪者先述說他的處境與需要;同時,我求神給我「知識言語」(Logos Gnosis)以了解他的問題所在,再求「智慧言語」(Logos Sophia)作其解決之道。
感謝主,我贏得靈魂的果效,遠超出所求所想--因被訪著的心被神打開,我們彼此共振,「同時發現」主的愛。
表觀遺傳學闡釋「同時發現」機制;「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讓人「同時發現」主的偉大創造。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