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能分別是非」。(《腓立比書》1:9)
我喜歡「比較」(Comparison),不擅計較(Argument)。
當代最偉大學者保羅禱告,要我們「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能分別是非」;「是非」G1308 Diaphero、「多而又多」,都有「比較」(Comparison)之隱意。一個基督徒知識份子,不只要有愛心(Agape),也要運用「比較」的方法學(Methodology),來分別是非,使我們「作誠實無過的人,…;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1:9-11)
神把「比較」的機制設置在人的大腦裡,讓人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偉哉,我主的創造。
因為比較對象不同而有:內在與外在比較,前者指涉概念、法則,後者為感知;善惡道德或社會價值比較;美醜顏值比較;認知與實物比較;感知與數字比較;智商比較等等,不一而足。
儘管比較種類琳瑯滿目,2016年華南師範大學文學(姓「文」、名「學」)教授認為參與作用的共同腦區大抵在:頂內溝(主掌知覺-運動協調、視覺注意力與物體操控、符號或數字資訊處理、空間工作記憶等)、背內側前額葉皮質(負責情感調節、決策、自我反思等高級認知功能)、島腦(與成癮有關、可將渴望轉化成行動)等。
他們更指出不同的比較法會強調某些腦部位、其反應活性亦殊異;比較也依循「距離效應」(Distance effect):較近似的比較需花費較長的時間,才能分別結果--如:比較與自己相關者,誤差大且費工夫。
比較方法學是科學發展最重要的基礎,沒有比較難以建立科學系統。譬如:蛋白質分子質量(Molecular Mass)是建立在以C-12同位素為原子質量= 「12.00000…克」,作為比較而得之。最早的距離單位是以一個人踏出一腳步的長度來比較定準。古時的時間是以天文變化週期比較而得。幾乎所有的科學啟蒙自比較。
我的實驗都是先把週遭雜訊作為背景值(Basal line)、以一已知控制組做標準,再將實驗組與之相比得其差異,並用一標準單位定出實驗結果值,來做後續處理、分析與結論--科學研究,就是一連串比較的工作;比較也是今天所有生命面向的底層基礎。科學家(鴨先知,參本專欄前期)的工作從比較開始。
比較也讓我們預知歷史的可能發展。太平洋彼岸,以其200年的國史,來應對4000年的波斯文明、5000年東方文化底蘊,博弈結局或可了然;若僅有400年移民史者要內插(Interpolation) 在這條比較曲線上,預料其命運走向代價高昂。
保羅說「愛心」(Agape)要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因「神是愛」(《約翰壹書》4:8),「知識和各樣見識」的比較上,神深涉其間、是所有比較的「原型」(Archetype)標準。以耶穌為原型來做比較、分別是非,我們將可「誠實無過、結滿仁義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1:9-11)--這是神在我們生命裡內建的構置。
「表觀遺傳學」(Epigenetics)解構「比較」的機制;「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給了我們「比較」的原型標準。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