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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山日記」─鰲峰序
2015/07/19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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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山日記」共六部,數百萬言的鴻幅巨構之作,張貼於網路,迄今約已十年。網路貼文者,並未留下姓名,故不知其為何人所作。僅能從其留下的幾篇序言中,尋找蛛絲馬跡。根據網路貼文者在其所寫的序文中所言。「大度山日記」乃是其在大度山的荒煙漫草間,無意間拾獲的一些被人所丟棄的相片及日記等等;經其稍加整理耙梳後,張貼於網路而成。因此貼文者,不敢自稱是作者,僅自稱僅是讀者。但後來,這自稱讀者之人,卻又說「大度山日記」的原始作者,其實是在大度山飄蕩的一個鬼魂,自稱「大度山之鬼」云云。甚至又說:「大度山日記,其實是二百多年前,一部叫紅樓夢小說的第二部曲。而自稱大度山之鬼,飄蕩在大度山的鬼魂,其實就是紅樓夢的作者。因其前世,一段糾結的感情未完結,這才又輪迴人世。盼以今生的悔悟,將前生缺憾彌補…」。

鬼怪之說,鰲峰當然不信。心想─「鬼魂既無實體之軀,如何能執筆寫作。此當是作者,或羞於見人。或文章內容,多所描繪男女淫穢情慾,怕時下嗜喜扒糞之人,揭其隱私。故藉孤魂野鬼之說,做為其推託之詞」。或誠如鰲峰所想,所以「大度山日記」作者,開宗明義,便先在文章之前,寫下─「故事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皆屬巧合」之詞。茲將「大度山日記」的幾篇序文,節錄於下,以昭公信:

我在大度山的歌序:
「讀者序:  癡情的人像這樣愛得如此纏綿悱惻的,最後還不是被無情的歲月、丟在荒煙蔓草間。更不知作者究竟是何人。
  我某年月日在大度山荒僻的草叢、無意拾獲一些被丟棄的相片日記信件歌曲;
作者不知是誰?只是當你說你醒了、我卻更走入黑夜而路更行更遠。
我漫漫長夜更漫長的十年寒暑,只是讀其故事;竟也忘了我自己是何人的把青春虛度。
我讀其日計記私下揣度,作者當已不在人世或已決心棄世絕俗之人。
 我 聽其歌曲雜亂無章,但我想此人當也曾嘔心瀝血、堅持過一個理想一段感情。
時間的過客只是每個人終究卻都只是隨時間流逝的故事。
 荒唐的坐在電腦營幕前的我如今也醒了,竟只想笑,作者生命荒唐。
但同是人生潦倒的人,我既拾獲你的遺物、你我也當是緣。
且讓我 就將你散亂的作品、稍加整理置之於網路、供其它網友茶餘飯後也能與我共讀之聽之。
就將其命名為  ─我在大度山的歌........          」。
 

大度山的歌序:
「讀者再序:詩情畫意動人的故事,都隨年輕結束已過去。那段刻骨銘心在記憶,生命如今早就雲淡風清。
半調子 、想成就什麼事都難,作者縱然不甘於平凡卻傷;青春荒蕪、年華已逝 。
看似聰明、此命卻般般事不成,讀者也只是把人生消磨,路卻越走越孤獨。
寒夜又將天明執筆一夜呆坐,多少新愁舊恨只是又上心頭;還寫什麼!不想平凡的人,一事無成更可悲。
消磨人生走回年少風光才正想下筆,昨夜春夢卻已香消玉殞。心中只是遺憾放不下啊~~~
我在大度山自己寫自己讀...


讀者尋訪作者隨筆:
「朝生夕死的蜉蝣用一個夜晚在談永恆執著,海誓山盟卻是什麼?
我也想笑看這夢裡人生,夢中人卻總把夢當真的夢醒在我悲懷難遣。
說難忘我難忘誰?
花月中那裡有情種,我在大度山夢裡青春正年少,夢醒我人卻已蒼老。
唯把心血點滴在字句。
我不恨我的命太短我只怨,這人生竟沒一件事能如我所願。
春殘花已落自尋苦惱的人是我,白天到黃昏最難度過是日落後。   
我夢影幢幢今夜又夢迴年輕,年輕女孩的嬉鬧聲卻再也無法讓我感覺心動。
這世間還有什麼值得紀念,我在大度山舊地可重遊,舊夢卻已難再重溫。
情愛功名都已無望,我這夢裡人生,黃樑夢也已醒。
互道珍重且勿再尋。                                                                            -----1995年作者於大度山」。

「大度山日記」與「我在大度山的歌」渾然一體。觀其雜亂無章的文章脈絡,鰲峰認為,此乃同一人所作,應無庸置疑。關於「讀者」與「作者」是否為同一人?老實說,鰲峰對此,並不怎感興趣。但「大度山日記,是紅樓夢的續曲。而大度山之鬼,即是紅樓夢的作者!」對此,恐或是網路貼文者的穿鑿附會之說,然鰲峰倒是尋思再三。甚至翻察史料,搜尋蛛絲馬跡,幾至廢寢忘食;卻仍不得其解。

某日。窗外寒風凜冽的冬夜,鰲峰獨居家徒四壁的陋室,陡然腦子一陣眩暈,倒地不醒人事。渺渺茫茫宛如夢境,當鰲峰回復意識,竟卻發現置身在一處荒涼的叢山峻嶺間。眼前高山峻嶺,綿延無盡,山脈直入雲霄,不知其有多高。再往崖下張望,則見層疊白雲浩瀚如滄海,雲海無垠,渾然不似人間。顯見此地已然已在雲端上。空山不見人影,正當鰲峰滿心納悶,不知身在何地?耳畔隱然有聲,忽卻聽得似有人說:『此地乃是大荒山青埂峰無稽崖!』。


鰲峰陡然驚悚,猛的回頭,循聲張望,荒山卻不似有人跡。唯見身後數十丈外,有一棵古木參天,看似千年的蒼松。且見蒼松旁倚著一座巨岩。這蒼松旁的巨岩,即刻引起了鰲峰的注意。因為這荒山間的巨岩,與周遭的景物極不相襯。一眼望之,便覺其極不自然。只見這巨岩,約有三十幾公尺高,六七十公尺那麼長。岩石不但方正,表面更是平整。乍見之下,恍若是在荒山野嶺間,出現一座高樓大廈;應非自然之物。且見那岩石的表面,似還鐫刻有字跡。出於好奇,鰲峰便舉步,趨前察看。


「無材可去補蒼天,枉入紅塵若干年。此係身前身後事,倩誰記去作文章…」巨岩平整的表面,果然鐫刻有字跡。且非聊聊數語。而是恍若高樓大廈的整個巨岩上,盡鐫刻滿文字,怕沒有上百萬言。鰲峰站在巨岩下,見此浩大工程,直是瞠目結舌。卻不知其為何人所為?只見巨岩浩瀚文字海的最前方,鐫刻有三大字─「石頭記」。見此三字,豁然間,鰲峰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此情此景,不正是紅樓夢,開場第一回的場景。眼前這座巨岩,原來就是當年女媧,煉石補天,那剩下最後一塊,棄之不用的補天石。因吸收天地靈氣,漸有靈性。後又經二個雲遊仙人,將之化為一塊寶玉,攜往紅塵,去經歷人世的悲喜無常。「石頭記」正是此石,化成寶玉,投身凡間,歷經一場紅塵幻夢之後;將其一生的悲喜悔恨,編成一書,記於石上。後來又有一求道之人,經過此地,便將石上所寫的故事,抄錄下來,攜往凡間。輾轉,這石頭記,後經曹雪芹編修十年,便成了流傳後世的紅樓夢一書…」。


「原本我還以為紅樓夢裡,寫的那些荒唐故事,是作者瞎編亂造。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大荒山青埂峰無稽崖,還真真的有這座巨岩。且巨岩上還真鐫刻著石頭記的故事…」想到這,既知眼前的巨岩有靈性。鰲峰索性,開口直言說:「石頭兄啊。你這故事,我唸高中的時候就看過了。雖說故事通篇,僅著力於真假夢幻,內容略顯膚淺。又有些小兒女,終日沉淪狂花浪蝶,乏善可陳。警世惕俗,砥勵人心,確實不能。故事結尾,空無之感,更讓人意志消沉。不過小說之物,也不必太認真,茶餘飯後,拿來消磨時間,倒也還行。嗯~只不過這石頭記的故事,都已是二三百年前的事。卻不知石頭兄,這二三百年來,是否還有什麼新作?或者,這二三百年的時間,石頭兄都沒什麼長進。已然江郎才盡矣」。

眼前巨岩,果有靈性。當鰲峰話才說完,卻見岩石上,即浮現出一行字─「鰲峰君,歡迎您大駕光臨。請移步山後…」。鰲峰並未自我介紹,巨岩居然便知本人之名。大感訝異之外,鰲峰便也如其所言,信步繞過巨岩,走往巨岩的後方。三十幾公尺高,六七十公尺長的巨岩,鰲峰邊走邊看。但見恍若高樓大廈般的巨岩,密密麻麻,鐫刻滿不知幾百萬的文字;直是讓人嘆為奇觀。讓鰲峰更驚奇的是─當繞過巨岩後方,整個巨岩的後方,居然亦鐫刻滿文字。甚至巨岩後方鐫刻的文字,竟比前方,不知還要更多出幾倍。而且當鰲峰,略抬上審視巨岩後方,密密麻麻的文字;頓是凜然,心中一驚。


「大度山日記」「第一部娟娟初戀的夏天」「第二部藍衣紅衣綠衣」「第三部上冊璀璨大度山青春時光」「第三部下冊追憶大度山逝水年華」「第四部情書集」「第五部往日大度山情懷」「第六部失落在相思樹林間」…。眼前所見,一行行的標題,豈不正是網路上貼文的「大度山日記」。驚訝之外,鰲峰忙得抬頭,又略看了前面幾行。「讀者序:癡情的人愛得如此纏綿悱惻的,最後還不是被無情的歲月,丟在荒煙漫草間。更不知作者為何人?…」巨岩上的字句,果然就是大度山日記,開場的幾篇,以讀者之名寫的序言。


鰲峰驚訝之際,忙開口說:「石頭兄啊。這大度山日記的故事,已貼在網路上近十年。我也有看過。卻不知,原來也是石頭兄所作!」。巨岩上又浮現字跡:「只因前世一段感情未完結,於是我又到紅塵間輪迴。大度山日記,即是我第二次輪迴世間,浮生幻夢醒後所記。十餘年前,有一世間游手好閒之人,夢迴此地。經我請託,那人便也允諾,將抄錄下這些故事,帶往世間塵俗。鰲峰君在網路上所見。當就是此人,當初抄錄下的故事…」。


巨岩上的浮字未看完。鰲峰卻是已忍不住,語帶嘲諷,直是嘆說:「石頭兄啊。你真是有眼無珠,所託非人啊。你說的那人,他在網路上的貼文。直是把你大度山日記的故事,活生生寫成了一部淫書。情節盡是男歡女愛,春宮淫慾,不堪入目啊。傷風敗俗不說,文章雜亂,前後矛盾,簡直一蹋糊塗。所以那貼文之人,也不敢留下自己名字,僅稱自己是故事的讀者。想是那猥瑣鼠輩,想嫁禍於石頭兄。石頭兄,不可不察啊…」。巨岩即又浮現字跡:「正是無奈之處。當初見那人,只見其人模人樣。怎料那人,竟是邪魔入腦,滿腦色慾淫穢。好男好女的青春愛情,到了他手裡,竟盡成姦情與色情。雖說他是從我石上,抄錄而去。實際上,卻也只是其夢醒回憶。其心術不正,我也只能任其胡為亂寫。更讓人無奈之處是。草草將我的故事,貼於網路之後。此人就避不見面,從此不知去向。就算我認為不妥,需得修改。然那人,卻是音訊全無,遍尋不著。隱約只記得其名,似叫顏程泉…」。

「顏程泉!」乍聽此名,鰲峰如五雷轟頂。因為鰲峰,寫的史詩巨著「大度山王朝」,寫的正是此人的故事。因此鰲峰對「顏程泉」其人,可說再熟悉不過。「成日嬉戲,不知上進。談起前途,漫不經心」「有兒如此,父母傷心」「談起此人,師友蒙羞」「真個厚顏無恥之徒也」...正是鰲峰,對其人的評語。只是沒料到,原來這人,居然就是「大度山日記」,自稱讀者的貼文者。

既知真相,鰲峰,即對石頭說:「石頭兄啊。真是識人不明啊。那個顏程泉,我知之甚深。他就是個不學無術之徒。才疏學淺也就罷,就連市井營生也不能。正是俗話說的─社會的人渣。世上有幾十億人,石頭兄什麼人不好找,何以偏偏託付那無用之人?」。巨岩上浮字:「女媧煉三萬六千石補天,唯我無材可去補蒼天,故棄之於此。那人是世上無用之人,我為無材之石,正是同病相憐也。只是那人草草了事,後又避不見面,任得文章雜亂荒穢,亦不修剪。其半途而廢,不負責任,恰有如曹雪芹。無奈之下,故引鰲峰君至此。盼藉鰲峰君之筆,稍加編修。免得讓我大度山日記的故事,獻醜於世…」。

鰲峰這下才明白,原來眼前巨岩,竟是有求於他。正躊躇猶豫,不知該不該答應。見巨岩又浮字:「鰲峰君,除了兩鬢霜白,略帶風霜外。我看你的模樣,倒也與那人,頗為神似!」。巨岩不識好歹,居然稱鰲峰與顏程泉,看來頗相似。鰲峰只覺怒氣橫生,頓時翻臉。即以一身凜然正氣,對著石頭,勃然怒斥:「哼~你這顆臭石頭。竟拿我與那不肖之徒,相比擬。鳳凰與烏鴉皆是鳥,但能拿烏鴉當鳳凰嗎?泥鰍與龍,都是一條長長的。但能拿泥鰍比之神龍嗎?鰲峰乃是有為之士,龍鳳之材,更是極為正派之人。豈能拿那不肖之徒,無用之人,社會的人渣,與我相比擬。這對我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污辱。哼~要我替那人,修改那些淫穢粗俗的文章。我就怕髒了我的手…」。

巨岩倉促浮字:「鰲峰君,請見諒,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續見巨岩浮字:「稗官野史,偶能道人所不知。風月之作,偶亦能發人深省。我的大度山日記,雖只是記些兒女私情,既談不上什麼大道理,也難登大雅之堂。但負面教材,偶也能警惕人心。有如風月寶鑑。從這一面看,僅似看見世間男女耽溺情愛,恨不能纏綿無盡。然從另一面看,卻也照見那沉淪情慾,不知上進之人,終將形銷骨毀。況不材的孩子,亦是自己的骨肉。我亦不忍我的心血,就此棄之荒煙漫草。是以求之於鰲峰君…」。

鰲峰平生,最鄙視與不屑,就是像曹雪芹,與顏程泉這類;終日自怨自艾,人生的失敗者。然見巨岩懇求,卻不禁,亦心想─「這石頭所言,確實也沒錯。鰲峰以前,就是像顏程泉那種「於國於家無望」之人。但後來,看了大度山日記後。因為對故事中的癡男怨女,沉溺情愛,終日愛來愛去,無法自拔。直是讓人越看,越覺得噁心與厭惡。因此鰲峰當即醒悟,絕不想讓自己變成像故事中,終日被情慾所惑的蠢物。自此鰲峰,倍覺今是昨非,更痛改前非。正是看了大度山日記,這部淫書之後,因對其故事中的情慾男女,深惡痛絕。使得鰲峰進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終棄邪魔歪道,而步上正道之途。可謂在家孝順父母,兄友弟恭。在外,更是師長朋友,無不推崇尊敬。而這,正是讀了大度山日記後,才有此巨大改變…」。

話雖這樣說。但鰲峰對於是否,要接受巨岩請託,接手修葺大度山日記,卻仍是舉棋不定。就在此時,見巨岩又浮字,忽寫到:「瀟湘妃子來了!」。

「瀟湘妃子!」但見這名,不知為何,鰲峰頓覺一陣心蕩神馳。宛如魂魄都要飛離身體,說不出一種情不自禁的纏綿之意。白茫茫一片不知是雲是霧,陡然籠罩山間。隱約之間,鰲峰能感覺到瀟湘妃子,就在雲煙之中。置身雲煙之中,於是鰲峰四處張望,不禁舉步尋覓;猶似企盼已久,但盼見到那瀟湘妃子。眼前的雲煙,縱是鰲峰能感覺其萬般柔情繾綣,有無瀟湘妃子將臨。然而飄過眼前的雲煙,卻又總是讓人只能追逐,卻又抓不住;更難見其盧山真面。鰲峰就這麼在雲煙中晃蕩,也不知過了多久,待回過神。鰲峰這才驚覺,不知何時,自己居然已走到了一個幽靜的山谷。


雲煙氤氳的山谷,有一條蜿蜒的小溪,流經重巒疊翠,宛如仙境。鰲峰隱約想起,這條山谷的小溪,似叫靈河。靈河的河畔,有一株絳珠草,長得婀娜可愛。「瀟湘妃子,就是靈河岸邊,那株婀娜可愛的絳珠草…」「大荒山無稽涯,被棄的補天石,因具靈性,化為人形,常遊於靈河岸。偶見靈河岸一株絳珠草枯萎。頑石,日日便以靈河之水澆灌之。後來頑石化為寶玉,欲到紅塵輪迴。絳珠草因感念頑石,澆灌之恩,無以為報。便稱願與頑石,一起到世間輪迴,並以淚水還頑石…」凝望靈河河畔的那株絳珠草,鰲峰不禁潸然淚下。


「就怕妳忘了年輕相愛的情節。所以我傾盡心血為你把故事寫…」糾結多年的心情,恍若無數次不同時空輪迴的回憶,霎如蒼海滔滔,齊湧上鰲峰的腦海。所有回憶都回來了。山谷白茫茫的雲煙,原來是絳珠草,蘊結於內心的纏綿之情所化成,引鰲峰至此。然雲煙,終究是抓不住的雲煙。而鰲峰,無論多少次來到到靈河岸,終究也都只個過路的路人。既已從夢幻中清醒,怕就怕再入無涯苦海。


「網友顏清銓讀了大度山日記後,留言評說:情和愛,就像抓不住的雲煙,與從雲煙中行過的路人。雲煙引得路人,走入一場紅塵的夢幻與空幻,紅塵夢醒,卻徒留下悵惘。正是一為雲煙,一為路人,無論經過多少次的輪迴,終究都是只能短暫相伴,卻留不住彼此。敢問鰲峰兄,何時重修大度山日記?」「鰲峰回文:漸入暮年,氣衰體弱外,亦不喜風花雪月。修不修葺大度山日記,尚不知。暫寫序文一篇,潦草交代故事的來龍去脈…」。

大荒山無稽崖的巨岩上,浮現一首我在大度山的歌,歌云:
「1.絳珠草妹妹~我愛妳一往情深
紅樓夢往事卻留下多少恨事一廂情願
讓我滿紙荒唐言的寫不盡
厚地天高癡男怨女古今情無盡

我原本是顆無材可去補蒼天
太虛幻境裡來去自在冥頑不靈的石頭
是妳讓我讓我入紅塵 由情見空
最後由空見性 終於從紅塵中解脫

悲金悼玉的紅樓夢裡~
我說我曾經對妳有情~如今卻已無情
奈何天傷懷日 我只是寂寥時試遣余衷
這紅塵的愛情說什麼生生世世
其實都只不過是人間的一場遊戲
假作真時真亦假

我魂縈夢牽又夢迴虛無飄渺間的大荒山
有個故事就寫在青埂峰下的石頭上
那是關於你關於我~
前世的故事值得我一讀再讀

妳有讀到我前世為妳寫的故事嗎?
開闢鴻濛 誰為情種
為只為那花月情濃


 
2.絳珠草妹妹~妳還記得我是那顆頑石嗎?
靈河畔上妳快乾枯了我給妳澆水
天上人間三生石上我原本是無心插柳
卻與妳結下這不解的宿世情緣

妳的故事我就寫在我們在大度山上
第二次悲金悼玉的紅樓夢
妳說誰知道我這次會不會又弄丟了石頭
掉了魂的~去跟別人結婚
原來~妳的心中對我還有恨
 
虛無飄渺間的大度山~是我們的太虛幻境
風聲雨聲讀書聲當我遇見了妳
又勾起我們前世今生一段感情未完結

但癡情的人只是像這樣愛的纏綿悱側的~
最後還不是被丟在荒煙漫草間
更不知作者是何人

妳有讀到我為妳寫的故事嗎?~
鏡花水月妳的故事值得讓我一讀再讀
十年寒暑我只是讀著
竟也忘了我是何人的把人生都虛度


* 我就怕妳忘了曾經相愛的感覺
所以我傾盡心血為你把故事寫
林妹妹~妳是我的永遠~
即使紅樓夢醒繁華已落盡
離開大度山我們就各自再入紅塵
從此讓想自由的妳贏得自由
而該孤獨的我也終身孤獨~
但認識妳我卻只想把妳當成我的永遠

我就怕妳忘了年輕相愛的感覺
所以我傾盡心血為你把詩句寫
絳珠草妹妹~
我只道妳怎麼會願意跟我再到紅塵裏輪迴
妳原來只是想還我淚水
千千萬萬的話縱然我想對妳說
今生今世我只想與妳修個百年共枕眠~
當我夢醒只是大度山卻已一片荒蕪

我又夢在虛無飄渺間的大度山
被遺忘的青春歲月殘留我們愛過的痕跡
欠債的債已還~欠淚的妳說妳淚已為我流盡
我們的宿世情緣如今緣盡已還無

奈何天傷懷日我寂寥時試遣余衷
妳有讀過我用盡一生為妳寫的紅樓夢嗎?
夢在虛無飄渺間
有個故事就寫在大度山上的石頭上
見者都笑癡 誰解其中味


 

3.絳珠草妹妹~妳有讀到我為妳寫的故事嗎?~
紅樓夢我們短暫的彼此相屬
妳滿足了我的癡情卻更讓我痛了心
讓我寫不盡滿紙荒唐言

當時間的河流已磨平石頭滾動的稜角
我原本以為對妳停止的思念卻仍在繼續
直到妳愛過我 但妳這次卻也愛上別人
我又怎能再對妳癡情
甚至再用心打動妳的感情再打亂妳的心

虛無飄渺間的大度山上~我寂寥時寫不盡
閬苑仙葩已謝 美玉無瑕已碎
這紅塵的愛情說什麼生生世世
原來只不過是妳要讓我為妳嚐盡這人生愛恨

蕩悠悠紅塵夢醒
當我再次遇見妳在輪迴過境的地方~
我依然是顆沉默的石頭
而妳也依然是棵乾枯的絳珠草

妳的一切如今已經與我都無關
不如讓我們把昨日思念恩怨一切都放下
心中無牽無掛~妳說我們的夢
就會自然的消失在虛無飄渺間~
管它紅樓夢的故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就怕妳忘了曾經相愛的感覺
所以我傾盡心血為你把故事寫
林妹妹~妳是我的永遠
即使紅樓夢醒繁華已落盡
離開大度山我們就各自再入紅塵
從此讓想自由的妳贏得自由
而該孤獨的我也終身孤獨
但認識妳我卻只想把妳當成我的永遠


我就怕妳忘了年輕相愛的感覺
所以我傾盡心血為你把詩句寫
絳珠草妹妹~
我只道妳怎麼會願意跟我再到紅塵裏輪迴
妳原來只是想還我淚水
千千萬萬的話縱然我想對妳說
今生今世我只想與妳修個百年共枕眠
當我夢醒只是大度山卻已一片荒蕪
 
我夢在虛無飄渺間的大度山
風中擰一把辛酸淚
讓我們就告別昨日思念恩怨的一切
欠債的債已還 欠淚的妳說妳淚已為我流盡
我們的宿世情緣如今緣盡已還無

奈何天傷懷日我寂寥時試遣余衷
妳有讀過我用盡一生為妳寫的紅樓夢嗎?
夢在虛無飄渺間
有個故事就寫在大度山上的石頭上
見者都笑癡 誰解其中味


悲金悼玉的紅樓夢裡~
我說我曾經對妳有情~如今卻已無情
但我雖然對妳無情 其實卻更有情
我原本是顆無才可去補蒼天
太虛幻境裡來去自在冥頑不靈的石頭
是妳讓我讓我入紅塵由情見空
最後由空見性 終於從紅塵中解脫

奈何天傷懷日 我寂寥時試遣余衷~
故演出這二次我們在大度山上
悲金悼玉的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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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大度山日記─大度山─東海大學】關於大度山、東海大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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