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盲人協會卅多位盲人與卅隻導盲犬,昨天中午抵達桃園機場,接受農委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人員檢查導盲犬的晶片紀錄。
記者陳嘉寧/攝影
野草莓學運現在已超過兩百四十個小時,並似乎還會持續下去,就在他們盤踞中正廟的同時,跟野草莓學運有幾件息息相關的事發生。
一、聯合報報導:「卅隻導盲犬帶頭的日本盲友團,昨天進駐台北圓山飯店,四天三夜將「跟著可魯遊台灣」,這支全球導盲犬首發團,昨天卻被中正紀念堂駐警擋在門外,讓盲友大為失望。」
二、聯合報報導:「幾位學生「小藍莓快閃學運」,直接對上「野草莓學運」,但昨晚他們現身中正紀念堂自由廣場時,就被靜坐區外圍民眾包圍嗆聲,只好退到景福門旁舉標語、喊口號。」
三、野草莓學運與媒體的共生,相關支持者與媒體的運作,對不同意見的醜化與攻擊。
我不清楚「野草莓學運」有沒有經過申請,但是,象徵國家暴力的警察卻一再介入「保護」「野草莓學運」(支持者卻可入內),甚至,以往「國內也有許多盲胞由導盲犬帶領參觀中正紀念堂的經驗」,但在「野草莓學運」發生的同時,日本盲友團無法進入中正廟。
套句謝長廷常用的話,這讓人「合理懷疑」兩者相關。
「野草莓學運」認為象徵國家暴力的警察不應隨意濫用權力侵害人民的言論自由,但別人行使他們的言論自由時,卻有支持者「圍上去」與警察「溝通勸導」,還有野草莓學運糾察隊人員「幫忙」隔離意見?
「野草莓學運」說不要把他們分藍綠,卻要驅逐反對者意見,還間接利用他們所反對的國家暴力-警察,這個「野草莓學運」還沒有成氣候,就已經跟他們要反對對象的本質一模一樣。
此外,自由時報副總編鄒景雯(南線專案採訪者)今天又專訪「野草莓學運」,這是很可笑的,就算自由時報放在二版或幾版其效果是不會有差異的,「學運」如果透過網路沒辦法吸納號召學生投入,政治版只不過是對那些「大人」說話罷了。
還有,「野草莓學運」參與者也都是成年人了,觸犯刑法也要負完全的責任,再說自己是小朋友是不是有點不知羞恥?
各大報,一些投書支持「野草莓學運」的人更好玩,有些人口不擇言,一副反對或不支援「野草莓學運」的人就是「冷漠」、「被洗腦」、「侷限藍綠」等,更難聽的攻擊言論看不出一點點要說服別人的意思,完全喪失了正當性。
這種非友即敵的「民主態度」,讓人看了更倒胃口。
報紙大概為了商業考量,不敢得罪學生,大多正面看待或假裝正面看待,怕什麼呢?怕網路串連抵制嗎?
這些報紙老闆回去翻翻訂閱你們報紙的客層分析吧,想討好每個人最後會得罪每個人。
由
人必自侮而而後人侮之,運用又躲在國家暴力背後的人還指責國家暴力,這種雙重標準如果是台灣民主,那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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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可魯遊台 進不了中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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