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附在水族箱玻璃上的八目鰻尖牙利齒,也頂嚇人的呢…】
後母真的很難做。還有,最好不要捲入丈夫與前妻的「戰火」中。「攻擊」時所講的話,肯定沒好話…
Thor 昨天寫了封信給 Elizabeth,要她限期改善住家環境,否則要在法庭上見。Elizabeth 回信指控我比糟環境對 Claire 有更大的負面影響,讓我無端捲入戰火,心裡也氣憤不過。
由於 Thor 聽說上週 Claire 生病了,他認為是拖車長霉的環境讓人病。即使 Claire 再身強體壯,那種環境住久了不病才怪。Thor 寫給 Elizabeth 說他們光打開門時就已霉氣沖天,沒想到她和 Joe (Elizabeth 現任丈夫) 竟大言不慚地說沒聞到。Thor 氣說住在這種環境下,任何人都會生病,更何況是 Claire?他要求 Elizabeth 要儘快改善環境,並質問她到底是打算設立何種模範給 Claire 當學習的榜樣?
Elizabeth 如往常回了兩頁的長信,說我們膽敢質問她設立何種榜樣給 Claire 學習,她才要質疑我們是何種父母。她說我們住的是舊的 Mobile Home (舊型可移動式房屋)。照 Claire 的說法,我們的房子沒比她們的拖車好到那裡去。還說我們不准 Claire 裝飾她的房間,連掛幅畫也不准,而且還把她的房間當客房。Elizabeth 問那種父母會對女兒如此?又指責我說動不動就對 Claire 大呼小叫,讓 Claire 只要見到我就心生恐懼。還說我們家充滿石棉,這才是造成 Claire 生病的根源。Elizabeth 氣說 Thor 敢說 Joe 厚顏無恥 (請看【拒絕他? 還是接受她? (2006/12/10)】),她認為 Thor 才是巧言令色的假面君子。Claire 都沒抱怨她住的環境不好,那要他來假心做好人?我們家才是 Claire 心中恐懼的根源。
Thor 回信給 Elizabeth,說她想像力太豐富,許多事情竟然無中生有。我們雖住在舊的 Mobile Home 沒錯,但是我們已將地毯換成地板,室內環境煥然一新,空氣清新乾爽,更沒有漏水或凍人之虞。屋內根本沒有石棉,不知她這指控從何而來?Claire 在我們家擁有她自己的房間,從來沒有人阻止她要如何裝飾她的房間,甚至我們還鼓勵她儘量發揮自己的創意,明明牆上也掛滿她的作品。上回 Maryann 和 Don (Thor 的母親與繼父) 來到華盛頓來探訪我們並過夜,我們請 Claire 讓出她的房間給外公與外婆住,這也經過她的同意。Claire 自己犯錯惹我生氣,但我從沒大聲斥責她,還被他笑說因為我不夠威嚴,難怪 Claire 只會更惹我生氣。明明她們住的拖車又臭又霉,大概他們是處於極端否定狀態 (In denial),所以才會聞不到。Thor 質問 Elizabeth 上次她明明也說拖車環境不好,為了給 Claire 一個好的生活環境,需要買個 Mobile Home 來和我們要錢,我們也給了。怎麼現在又說拖車沒問題,還適合 Claire 居住?Thor 追問錢到底那裡去?並說Claire 是個美麗健康的孩子有著光明的未來。但這並不表示身為母親的她就不需要提供給女兒一個乾淨的生活環境。若拖車環境再不改善,他就要找專家做環境檢測,看看是誰讓 Claire 生病了!
讀信到這裡,我也不免有怨氣。不知是 Elizabeth 隨口亂講,還是 Claire 亂編故事。信裡竟然說我對 Claire 動不動就大呼小叫,讓我揹黑鍋,實在讓我生氣。我忍不住打電話給好友 Irene,和她大吐苦水。我說做後媽就是這樣,好事沒我的份,壞事一定和我有關。動輒得咎,現在還把我講得好像黑心壞巫婆般。我說如果 Elizabeth 指控我一生氣就不理 Claire,我也只能摸摸鼻子默認。因為我氣得都不想和 Claire 多講話,躲她都來不及了,免得她故意找我碴,當然不可能理她。現在竟然說我對 Claire 沒事就大呼小叫,根本就是栽贓。看來,我就是那個讓 Claire "恐懼"的根源與禍首。
Irene 要我別難過,或許是因為 Elizabeth 嫉妒我樣樣比她好,當然藉機指責我。我說現在 Claire 就會回家和母親亂講,那以後和我們長期住,背後不把我罵到爛才怪。我說小事她也哭得像個三歲娃般,才讓我莫名其妙。還好 Thor 相信我,把她叫到房間,要她別裝了。不過若是讓鄰居聽到了,就會以為我這後媽真的虐待她,才會哭成這樣。不知是否因為她記仇,所以回家和媽媽亂講。想到若是她以後要來長住,真的讓我頭皮發麻。不是不想對她好,她陰晴不定的脾氣,很快就讓人燒熄對她的疼愛。可是如果不同意讓 Thor 爭取她的監護權,我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我不禁長嘆「後媽真的不好幹!」
Irene 安慰我說忍忍就好,孩子十年後會感激我的。我自嘲說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時呢!沒先被氣死就很不錯了。Irene 說我這種情況本來就很難做,她也不知要如何安慰我。我苦笑說打這電話只是發發牢騷,我知道根本也不能改變什麼。苦水吐完,我的心情也好多了。我說這種離婚夫妻吵架本來就沒好話。我們在這頭不也把 Elizabeth 講得像個邋遢的失敗者般,她當然也會把我形容得像黑心壞巫婆。外人看這事就像羅生門,恐怕很難懂。到底誰的版本才是真相,大概也只有等 Claire 長大點就會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