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狂刀 作者:靈界刀刀
第五章 武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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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客棧之中喜氣洋洋眾人格外開心;刀無名人在遠方卻也感覺到這股喜氣,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才到大門,陣陣歡笑的談論聲早已傳了開來;有老者之聲也有青年之聲,但最令人醒目的卻是一絲輕柔的聲音:「無名大哥他回來了。」無名驚訝,在眾多聲音中竟能聽到一絲的腳步聲,此女也是不簡單,此時眾人已紛紛走了出來:「真的是無名,羽晴猜得真準,無名快進來用餐,今天是羽晴親自下廚,保証你好吃的連舌頭都想吃下去。」
刀無名客氣的回答:「眾人先入內,我放好了刀隨後就到。」此時華伯使了個眼色,阿勇立刻拉著刀無名同時阿義取下了刀隨手一放:「這刀等會再收,先去見見羽晴再說。」
一進餐廳,刀無名驚見鐵老闆身邊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齡女子,女子緩緩站起向刀無名行了個禮:「刀無名大哥,快來嘗嘗羽晴的手藝。」刀無名也回了個禮:「羽晴姑娘如此秀麗,桌上菜餚傳來陣陣香味,眾人也快坐下享用吧。」眾人起箸品嚐無不讚美連連,羽晴的掌杓功夫真是一絕。眾人吃著吃著又漸漸聊了開來,而刀無名與羽晴也漸漸也認識,並開始以兄妹相稱了。
突然羽晴從袖裡取出了一卷祕笈交給了刀無名:「無名哥,這卷至陽功是師父贈與你的內功心法,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刀無名接過祕笈後靈光一閃便問:「莫非素還真前輩所指之人就是羽晴妹?」羽晴微微點頭,一旁阿勇插了嘴說:「無名你真是好運氣,有羽晴的照顧,相信你的舊疾一定很快就能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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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晴的照料下,刀無名的內傷到三個月就已痊癒,加上至陽功的輔助,使得刀無名的內力更是提升不少。「無名哥,你體內舊傷已癒,而且內力更增許多,是可以繼續練功的時候了。」「這二三個月來真是多謝羽晴妹的照顧,明日我就可以再次持刀運勁了。」
天色未明有心之人卻早已醒來,但如今卻不僅是一人,「阿勇哥、阿義哥你們這麼早就來客棧了。」阿勇精神抖擻的回答:「當然了,無名你已休息二三個月了,難得今日你能再次持刀運勁,我們兄弟二人當然要比你早起了。」正當三人要出門之時,背後突然從來一絲聲音:「三位大哥早,小妹是否能一同前去呢?」阿勇高興回頭答應:「當然可以了。」於是四人便相伴上山。
一到山上,阿勇兄弟二人自告奮勇地說要對練一場給無名和羽晴看,以驗收二人勤練的結果。無名二人當然期待,只見二人刀光閃爍你來我往,出刀流暢,雖招式平凡威力不大,但已有七分味道足已自保,對練一番二人不相上下,雙雙收刀。羽晴看在眼裡角嘴微揚:「無名哥你瞧二位大哥的刀法,已有自保之力,多虧了你這名師。」無名笑笑回答:「是二位大哥苦練之果,無名不敢言功,只是無名只會刀法,倘若二人手中無刀,那可能落得無用武之地,這點實在令無名擔心。」羽晴一聽深思一下隨後一抹笑臉回應:「無名哥無需擔憂,拳掌方面小妹尚精一二,就交小妹教導,而你也可以專心練習狂龍八斬。」於是羽晴帶著阿勇二人到離無名數十尺的地方練習拳掌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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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二人疑惑地問羽晴:「為什麼要離無名這麼遠呢?」羽晴微笑回答:「無名哥內力突增,又近三個月未提刀運勁,一時間一定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所以我們才要避開他。」就在羽晴言止之際,刀無名迴龍一式向著四週旋出一道強猛刀氣,阿勇二人見狀驚訝無比,而刀無名自己也大吃一驚,唯有羽晴先讓阿勇二人在旁休息,然後迅速跑了過去:「無名哥如今內力充盈,但尚未能收放自如,師父交代希望你先練習一字刀法,可助你更快上手。」刀無名謝過羽晴之後,取出了狂龍八斬用心地看著一字刀法的招式;而羽晴也開始教導阿勇和阿義拳掌功夫。
卯時將逝,刀無名提起了刀注視著前方不遠的一處山壁,許久,突然內力一提透過手中之刀,一道疾速刀氣隨招而出,只是所及之處卻與所想之目標相差甚多。眼見午時已至,眾人也漸漸收功返回客棧。
日月反覆輾轉已過半年,刀無名打造技術又更精進,而其刀法也已破瓶頸;狂風揚起遍地落葉,只覺風中之人屹立不搖,突然大喝一聲一般內力傳遍刀身,疾射出一道刀氣,只見刀氣所過之處竟將落葉平分為二,隨即提刀迴轉向著四週旋出一道札實的刀氣,似是連風也被切了開來。再觀另一方,阿勇與阿義凝氣於指,四週溫度突然急降,隨後掌氣一出,竟在樹身凝出一層冰霜。
眼見無名狂龍二式與阿勇二人百氣寒霜指,羽晴亦是不讓鬚眉,氣走全身運至雙掌,一股渾厚的掌勁硬生生的將一座石打碎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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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無名三人見羽晴所出之掌如此威力無比,便好奇問道:「羽晴,此招威力驚人是何武功?」羽晴回了口氣不改笑容地回答:「此招名為石破天驚混元掌,是師父近日傳授於小妹的武功,只是火候尚差七分。」刀無名思考一番言道:「前輩果然不愧為武林名人,百氣寒霜指已是如此厲害,如今又一招混元掌更是驚人。」而阿勇二人亦感認同:「我們兄弟練了半年雖有三分味道,卻也不輸一般武林之人,如果再練個幾年,一定也能保護鄉民了。」羽晴與刀無名笑笑認同。
時又近午眾人依舊收了功返回客棧,甫到客棧竟有一名身著蓬衣之人站在客棧外,此人散發著一股俠氣之風,眼明的羽晴一眼看出來著之人,連忙跑了過去:「劍君,為何來此呢?」劍君見羽晴,溫儒地回答:「羽晴姑娘,劍君來此是有事請求刀無名的,請問妳是否有見到他呢?」隨後而到的刀無名有禮地回答:「儒教傳人劍君十二恨,在下刀無名,請問找我何事呢?」
劍君見刀無名如此有禮,臉上也更添一絲高興,回了個禮後徐徐地出來意:「現今武林群魔亂舞,魔魁雖已伏誅,但吾之寶劍卻被其護衛斷邪的復仇之手所斷,幸得素還真指點來此,望刀無名為我打造名劍一把。」在旁的阿勇二人聽到劍君的請求,二話不話的就代替刀無名答應了劍君:「劍君你放心,無名一定會為你打造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刀無名雖微笑以對卻又稍顯面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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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的羽晴一眼看出立即問道:「無名哥為何面有難色?」羽晴一提,劍君立即追問:「何有困擾呢?」只見刀無名想了一會:「寶劍易鑄,但一般礦石是無法鑄出適合你的劍。」劍君一聽急忙問道:「那需要何種材料呢?」刀無名一口道出:「玄風石。」眾人一聽疑惑問道:「何謂玄風石?出於何處?」見眾人疑惑而問,刀無名也得清楚地回答:「位於中原之北有一玄武山,而玄風石就出於此處;只是山大物小極難尋得,加上此山長年急風不斷,育出了不少極為兇猛的野獸,恐怕取材更是不易。」
劍君一聽自信滿滿地道曰:「這不成問題,交給我即可。」眾人聽到極為高興,但刀無名卻是阻止:「不可,雖然林中猛獸不是對手,但玄風石與一般鐵石相似,恐怕亦不易辨識,況且武林紛亂仍需借力於你,所以還是我去尋找較好。」
劍君一聽極為擔心:「山中猛獸非比尋常,恐怕不易對付,再說劍君無劍亦是難以應對眾多高手,還是讓我前去。」在旁三人亦苦口婆心地勸告刀無名,但只見刀無名轉身走入武器店內,從內於取出一口劍交給劍君:「這劍是由黑鐵所鑄也是無名目前最好的一把劍,足以應付一般高手但若不相上下之人,則要格外小心了,請給無名十天時間,相信無名一定能出適合你的劍。」
劍君四人見刀無名如此堅決也不再多說,而接過黑鐵劍的劍君,告別了眾人,相約十日後再見,也先行告辭了。劍君離開後,世人立即問刀無名何時要出發;只見刀無名笑容微展:「午後就要起身。」隨即進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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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之際眾人紛紛討論:「無名,為何這麼急著起程呢?」刀無名細細答曰:「早些動身才能先了解附近的環境,再說就算我不急,劍君也等不了,面對諸多高手神兵,只怕黑鐵劍也撐不久,所以一刻也不容許無名再慢。」眾人聽後深感有理,於是也只提醒刀無名自當小心。用餐之後刀無名不稍一分地回到房裡整理好行頭,並取出了父親予的狂龍刀,隨即告別了眾人,隻身前往北方玄武山。
刀無名腳程雖然不慢,但未曾行走江湖,走走停停的已費了二天時間才到達玄武山的村莊,月色空明無奈也只能隔日一早才能上山,於是先找了間客棧休息一番,同時也尋問附近人家有關玄風石的消息;走著逛著正巧前方有間太陽神兵鋪,於是刀無名便前去打聽,一進鋪內眼前琳瑯滿目的刀劍兵器,把把閃閃發光,其中數把皆與黑鐵劍不相上下,刀無名一時間看傻了眼;突然一聲強而有力的聲音嚇醒了刀無名:「小伙子眼光不錯,那幾把都是我陳陽用上等玄鐵所造。」刀無名突然驚覺眼前一名壯漢於是客氣地行禮問道:「在下刀無名,陳陽大哥您好,小弟見您所造出的刀劍兵器如此攝入,一時間看傻了眼真是失態。」陳陽仔細的打量刀無名一番直爽地說:「刀無名,看你一身的打扮還有看兵器的眼光,難不成你就是玉波的打造少年,你來到此處,莫非是為玄風石而來?」
陳陽一眼看出刀無名的來歷,令刀無名驚訝不已:「陳陽的識人能力真是不差,刀無名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鑄劍用的玄風石而來。」陳陽一聽急忙勸阻:「小老弟聽我一句,別去,那山中猛獸實在太可怕了,光是颶狼就兇悍無比了,還有數隻飂虎更是無人能敵,連我們玄風村裡的第一勇士也在不久之前有去無回,所以你還是別去吧。」刀無名見陳陽好心相勸,但取石之心已定又不願枉顧陳陽的用心,只好故做失望之狀謝別了陳陽回到客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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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陽光普照大地卻夾帶著一陣陣的強風而來,刀無名背起了狂龍刀,帶著工具便往山上而去,才到半山之中狂風大作,刀無名雖自信滿滿但也浮出一絲擔憂;突然狼聲四起,五隻颶狼包圍著刀無名緩緩前近,刀無名初出武林格外小心,狂龍刀一提力拼狼群,豈料颶狼非但兇猛,手腳更是敏捷,一時間刀無名陷入苦戰了;久攻不下的刀無名被迫刀招一轉,出手更是不再留情。不出片刻颶狼個個負傷而逃了,而刀無名則是繼續找尋玄風石,只是直到太陽西行天色漸漸變淡,刀無名仍是未能尋得,只好下山返回客棧了。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但流逝的日子卻又如此飛快,自從刀無名離開玉波已是第七天了,鐵老闆等人更是擔心刀無名的安危;而刀無名數天來尚未能尋得玄風石也開始緊張,只好硬著頭皮再去向陳陽打聽了。一到兵器鋪前,刀無名怯步不進,突然門內傳來聲音:「刀無名進來吧。」於是刀無名徐徐步入:「為何你知道來的人是我呢?」只見陳陽從內房取出一把刀走了出來,刀無名驚覺:「這刀是我的得意作品釅醽刀。」陳陽笑曰:「沒錯,能以純鐵熔合綠石,打造出如此綠光閃爍的巖醽,一定不可能輕易放棄玄風石的;你會過狼與虎了嗎?」刀無名回過神來:「數日來已會過數次颶狼,但飂虎尚未遇上。」陳陽聽後思考一番:「原來你尚未遇上飂虎,怪不得你找不到玄風石。」刀無名疑惑再問:「此話怎講?」陳陽仔細回答:「玄風石難得之因,不僅是因產數極少又與一般鐵石無異,最重要的是有玄風石之處必有一對飂虎守著。所以要取得玄風石就必須先殺了看守的二隻飂虎,不過談何容易,飂虎兇猛程度遠勝狼群十數倍,而且皮如銅鐵刀劍難敵,所以我才會勸你別上山尋石。」
刀無名雖明瞭飂虎的可怕但仍不減自信地問:「那飂虎位於何處?」陽陽見刀無名信心十足,於是也清楚告知:「就在山頭西方位置,你去找找但千萬要小心。」於是刀無名謝過陳陽,快步如飛地回到客棧備妥工具立即向著山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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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山中又見狼群,刀無名不屑一顧提刀迅速殺跑狼群,立即又前往西方尋找飂虎蹤跡,約過一刻終於在一處山洞之外尋得飂處,刀無名不假思索提刀搶先攻擊,一定刀法疾速而出,唰唰一聲不偏不倚地打中二虎,只是飂虎之能遠遠超出刀無名的想像,一字刀法雖有斷石之威,卻也只在飂虎身上劃出皮毛之傷,未能重創;反觀二虎遭受攻擊,突然兇性大發攻向刀無名,刀無名剎時陷入苦戰。
刀無名刀法雖高,但手中狂龍卻未能給予重擊,久攻之下也漸處下風;無計可施的刀無名只好運起內力一躍迴身,強勁的迴龍一式,向著飂虎疾射而出,飂虎不甘示弱雙雙躍起虎爪一揮硬生生地接下刀無名最強之招,隨即各揮一掌狂龍脫手而出,刀無名亦被擊飛數尺;刀無名心想:難道我劉狂刀今日註定喪命於此?
就在刀無名命危之時,一名身形魁梧手持邪刀鑲著血玉,邪氣迫人的刀客,以及一名陰陽怪氣手握奇劍陰陽赤白雙分,眼神內斂故作呆凝的劍客,二人即時出招救回了刀無名。劍者聲音細微對著刀無名說:「這二個玩物我們要定了,你在一旁看著就好。」二虎似乎略帶懼怕不敢向前;此時刀客聲音低沉:「劍呆心淚寒,一招定勝負吧。」劍客回身起劍:「刀邪玉風雲,讓吾見識你的實力。」突然刀邪玉風雲大喝一聲:「邪靈噬心」隨即邪刀寒光四射;劍呆心淚寒同時輕聲一語:「淚劍訣、痴心」瞬時奇劍陰陽泣淚;二隻飂虎見狀拔腿欲跑,速度雖快但也為時已晚;只見刀邪一方飂虎肢離破碎,唯留其心完整無缺。再看劍呆一方,飂虎外貌似是無恙,但卻失心於奇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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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無名首次見到如此驚人的招式,與如此鋒利的刀劍,不禁泛起一股衝勁:三年之內我一定要將狂龍八式練到爐火純青。同時也明瞭狂龍刀仍需再尋奇石重鑄的事實。
正當刀無名驚訝之際,刀邪玉風雲吐了一句:「看來這一戰還是不分勝負,我們他日再戰。」劍困心淚寒亦回了一語:「期待,告辭。」隨即二人迅速如風般的離開,只留下再次驚嘆的刀無名:好快的速度,刀邪劍呆,下次見面之時無名將不再是如此模樣。在刀邪與劍呆無意幫助之下,刀無名總算是順利取得玄風石,但算算時日,若返回玉波村,只怕已無多餘的時間再去打造了,只好再去麻煩陳陽了。
陳陽一見刀無名衣衫襤褸且帶有斑斑血漬但卻又面帶笑容,想必是已經順利取得玄風石了。果然刀無名一開口便是要借煉爐一用,陳陽一聽急忙奉勸:「不需要這般緊急,休息個一二天再造不遲。」刀無名心知陳陽好意,只是十日之約已近,實在是不容片刻,於是說明了原由。
陳陽知其原委也通明達理,立即帶著刀無名到打造之地,也順道從旁協助並細觀刀無名打造之法。刀無名第一次打造像玄風石這種奇鐵,但卻一點也不生疏,一層折過一層,一個下午共折了八層。突然刀無名開口問道:「此處是否有日玉和青玉呢?」陳陽被刀無名這一問突然傻了眼便回問:「只八層就要成劍,這未免也太粗糙了,這未免也太浪費了這塊玄風石了吧?上等玄鐵石造劍我還能打到十層,為何你這麼快就要鑲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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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無名見陳陽如此激動,自己卻不禁微笑道:「此鐵堅硬無比實不愧為奇石,我想應該可以再折四層也正符合劍君十二恨之名,只是鐵身帶有血、黑二色,需以白玉之潔淨出劍光,再以青玉襯出劍之君子風範。」陳陽一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雖有上等白玉和青玉,只是此劍要折十二層,不怕鐵身負荷不了而碎裂嗎?」刀無名自信滿滿地拿著未成之劍給陳陽看:「你瞧這玄風雖硬,但卻格外輕盈,折過八層感覺其韌度遠勝上等玄鐵,所以十二層正是此劍最佳之時。」
陳陽仔細看過未成之劍,果然如刀無名所說一般,於是遞回劍後急忙要去拿取玉石。正當陳陽卻往之時,刀無名突然叫住:「陳陽不急,此劍仍需吸取夜露與晨光,所以明日午後才要再造。」陳陽一聽深思一番:刀無名之用心,相信這劍定能媲美刀狂劍痴葉小釵的告心刀劍。於是陳陽建意:「以劍架將劍放上屋頂一日,你覺得如何呢?」刀無名想了一想:「那就麻煩你了。」於是陳陽就將未成之劍放上了屋頂。
隔日午時方過刀無名就再次到來,而陳陽也將材料準備妥當,二人隨即上了屋頂取下未成之劍繼續打造著;只見刀無名將劍燒熱又折了一層,隨即將白玉熔成漿並冶入劍中,只見白玉漿漸漸帶出血黑雜質,並為劍身更添潔白光芒,打熱乘熱,刀無名再折三層,劍身若然成形,刀無名繼續修整劍形並在劍眼之處鑲入清澈無比的青玉;時間已過三個時辰,寶劍總算順利完全。
二人看著所造之劍堅韌無比,吹髮可斷,總算是不費二日來的用心,而刀無名打量了時間也正好來得及十日之約,於是二人細賞一番之後,刀無名也告別了陳陽踏上回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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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太陽掛於天空,微微的秋風撒下了滿天落紅,純樸的客棧之中,每個人的心情就如同秋風一般愈急愈寒,十日的等候竟是音訊全無的苦等,就連蓋世之英雄也沉不住氣了:「為何刀無名如此固執,當日若讓我前往也不會變得如此一般。」此言一出,眾人暗自落淚,但仍有人放棄希望之人忍著淚水告訴自己:無名哥武功不弱,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在眾人失望之際,外面突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劃開了眾人悲傷的心情:「讓眾人擔心了。」眾人極喜爭相跑出屋外一探,果真是刀無名歸來;只見刀無名氣喘如牛汗如雨下,眾人不禁喜極而泣:「無名,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快快入內休息。」只是刀無名深呼了一口氣隨之緩緩卸下長匣,從中取出一把潔玉淨白光芒四射的寶劍:「由於取石過晚所以無法回到這裡打造,幸得貴人相助借於鑄所,這把玉風劍才能順利完成亦不違十日之約。」
眾人見玉風清新脫俗,果真有儒家風範;此時劍君亦抽出黑鐵劍,面有愧色地遞還刀無名,刀無名接過黑鐵一看,劍身傷痕累累殘破不堪,只是刀無名一反平常自露汗顏:「幸好劍君武藝高超,否則此劍定會害你陷入大劫。」隨即將黑鐵拋向天空,起手玉風一挑,黑鐵應聲而斷。眾人瞬時被刀無名的舉動所驚,但唯有刀無名卻是開懷大笑,劍君與羽晴亦隨之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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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箇中道理的眾人疑惑問道:「無名,黑鐵劍雖傷痕累累,修理一番仍是寶劍一把,為何要砍斷它呢?」只見刀無名將玉風遞給劍君後微微道出:「鐵劍已傷其劍脊無法修復,唯有熔掉重鑄一途,但黑鐵本身的堅硬猶在,以此試劍正可更為彰顯玉風削鐵如泥之能,劍君你說是否呢?」
劍君接過玉風後細觀一番:「此劍看似扎實卻格外輕盈,形走儒雅卻有削鐵之威斷髮之能,果真是把難得的寶劍,此情劍君真不知要如何報答?」「劍君客套了,寶劍配英雄,此劍能與你一同造福武林,就是對無名最好的回報;時已過午,眾人是否已用過餐了呢?」刀無名這一問,眾人才突然想起大半天的焦慮,使得眾人皆未進食;於是鐵老闆與羽晴立即入廚張羅飯食。而眾人亦相約劍君一同入內用餐;只是劍君心繫武林安危,客套幾句便告別了眾人,而眾人經此事後也重回一般平靜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