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讀完美國熱門音樂老歌星Patti Smith的回憶錄《Just Kids》，她寫到和男友分手時的標題很特別：「Separate Ways, Together」，因為兩人舊情不變只是各自追求不同的人生所以說分而不離，其中奧妙非我禿筆可轉述．我要談的是她用兩個看似矛盾的名詞來描述同一件事，讀完全文卻令人感覺兩種形容都很貼切．不知道中文怎麼說，我把它歸類於英語的「paradox」，「paradox」有幾個不同的意思，我覺得其中一個很合適：a seemingly absurd or self-contradictory statement or proposition that when investigated or explained may prove to be well founded or true.

寫到這裡想起一句也是「paradox」的名言．多年前看過一個《CBS Sunday Morning》之類（不能確定）的電視節目介紹美國畫家Georgia OKeeffe，這種星期天早上的雜誌類節目通常以娛樂為主淺出而不深入，不過那天倒是有一個有意思的資訊．主持人說OKeeffe在New York住了很久，搬到New Mexico後寫信給New York的親友時會在信尾寫「from the faraway, nearby」，簡捷的形容雖是遠在天邊心情上卻是近在咫尺，真是神來之筆．OKeeffe顯然很喜愛這個意境，我後來發現她有一幅作品就以《From the Faraway, Nearby》為名，順便請大家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