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心未老 人已天涯
南瀛吟社群裡,亦勵社長忽發出一則訊息:「施約翰老詩長於6月29日辭世」。短短幾字卻如石投心湖,激起社友們的不舍。 翻看南瀛部落格,發現約翰詩長的最後一首現代詩《雞兔同籠》,停在5月22日,就沒再更新。
農夫老社長隨後發文:「南瀛詩社每個月的社課一發,約翰詩長每次總是第一個交卷,四月份他交了四篇,用不同的筆名,寫不同的詩詞。到了五月,卻悄無聲息。
約翰老詩長仿彿是一直守在電腦前,十幾年如一日的習慣,只要社課公告一出,他便第一位交作業。那份準時,已成詩社裡的一道風景。
五月的缺席,令老社長農夫隱隱不安,終忍不住撥了電話到多倫多。電話那頭約翰詩長說:「躺床了,不想寫了(如今回想,竟是訣別)。
五月份約翰詩長再托詩友轉來一首現代詩,言及電腦壞了。」
約翰詩長走了,卻令我憶起許多舊事。
第一次參加南瀛月會,在餐廳二樓走廊,見一老人獨坐抽著煙。他就是約翰詩長,會中不許吸煙,他避到外頭解煙癮。他一生不離煙酒,酒量更是豪邁。那次我第一次見到他。
忽然記起,他還有兩百塊菲幣的稿費擱在我這兒。沒機會給他,後來想捐到南瀛詩社裏,又因我現在參與漸少、記性也差,就這麼擱著,擱到他再也收不到。
約翰詩長學識淵博,記憶力更是好的驚人。
記得十幾年前,他來馬尼拉,贈送我一本《皇冠》舊書,裡面收錄了他的文章。他在扉頁上題了一行字:「腹有詩書氣自華」。
2014年,當我剛拿到我的新書《萍蹤飄逸》時,隔日他就要飛回多倫多。當晚,他花了個通宵翻閱,寫了一篇讀後感。這份情義,如山厚重,我一直珍藏在心底。
約翰詩長安靜地走了,他不願張揚,也不要任何儀式。可南瀛詩社裡,悼念的詩詞還是一篇接一篇地湧現。字裡行間皆是對這位老詩人深深懷念。
《悼施約翰詩翁》:
南瀛社課每先呈,落筆如風字有情。
腹有詩書藏萬卷,芬芳翰墨久留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