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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S的情書(10)-今天的你永遠不會是昨天的你
2007/02/18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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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

  當我興沖沖的訴說關於這個標題以及標題的來由時,你沒有為我的新題材開心,卻說這個道理其實大家都知道。但自負的我,相信自己絕對可以寫出一番新意。說完這樣的話之後,我卻望著電腦發呆,或者,應該說,我卻自顧自的與昨天的我對話。

  是啊,今天的我永遠不會是昨天的我,於是,昨天的我結束於今天的我,今天的我是明天的昨天……,很好,在我還沒有想到該如何開始這個話題之前,我已經先把自己整死了。

  你知道的,對於信件的內容(或是寫作)我向來隨性,總是不懂得鋪陳、也不會事先預設,因為我相信每一篇文章都有它的靈魂,它們會發展成它們希望的方式以及結論,昨天所寫出的內容,今天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全盤顛覆。

  一開始是這樣的,新公司的主管說,每個人每天永遠都不會和昨天一樣,連電話都是今天舊於昨天。我當場點頭如搗蒜。

  這兩天我腦袋裡盡是這個話題,連爭吵時,我都極為分心的想著,因為吵架了,今天比較不愛你;假如明天你送來了假裝浪漫的玫瑰,我便比較愛你些。是呵,今天的我永遠不會和昨天一樣愛你,而你也是。

  有時,我若遇到許久不見的朋友,常會問起彼此的近況,我總是說,「老樣子囉,還不錯啦!還是一樣,沒變呢!」但其實,我們都知道,自己不一樣了,一年前的我與現在的我,相隔的又豈只年齡與日漸稀少的髮。

  若是從前的我,會認為沒變就是好事,只要不變糟,日子就是美好的。但現在我告訴自己,變得更好或更糟都可以,就是不要沒變。

  我想像著你橫眉豎目的樣子,或笑著罵我不知足。

  親愛的,我必須讓你知道,對現在的我而言,不變代表在原地踏步,代表沒有獲得。當我度過任何一段足以令我學習的日子,我怎麼可以說自己一點都沒變。

  或許,你會說這封信太過於嚴肅了,但我只想與你分享現在的心情,說不定你會欣喜於我的成長。

  自前份工作換到現今的工作,突然有些不太適應。忙碌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那段日子的我,像是一只站不穩卻仍被迫旋轉的陀螺,不停地擠壓,也數度因為壓力過大在眾人面前嚎啕大哭。離開後的我,心中有股莫名的輕鬆。

  重新找工作的那段時間,我多少有些怨恨,找的是性質相同的工作,卻因為領域不同而再度被視為新手,我曾經沮喪過,也埋怨過,恨不得自己不曾在那裡虛度光陰。

  但現在,我是抱著感謝的心情寫下這些心路歷程,如果沒有昨日苦難的我,又怎會有今日懂得珍惜於感謝的我?

  就像與你的這段感情,我是時時報著感激的。不管結局會是如何,我都會笑著回憶這段日子。這是一種成長,說不定將來我會對於某些事情有所怨恨,即使如此,那也是種成長。

  原諒我又把話題扯的過遠,也就此停住。我相信,你會懂得。

  在這接近年末的日子,我應該許些願望。我希望今天的你永遠不會是昨天的你,或者今天的你永遠不會像昨天一樣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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