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前，一年不見的好友說：「妳憔悴了，但感覺長大了。」

一個月前，三個月不見的好友說：「妳老了。」

兩周前，一個月不見的好友說：「妳眼睛好腫，看起來真的是…記得忙完好好抽空睡上一周。」

今天中午要開會，我特地上了淡妝，以為氣色好點。下午去星巴克買咖啡，服務人員問：「小姐，妳剛下班嗎？」我搖搖頭。「妳剛玩回來嗎？」我再搖搖頭。

我說：「我看起來很累嗎？其實我今天休假耶。」

這位小女生連忙跟我道歉並解釋：「看起來是有點疲倦，因為妳的兩眼好像放空了。」

放空？是呆滯吧。我想。 

我向她道謝說：「沒關係，妳已經是這兩個月來第四個人提醒我該注意了。」

是的，我好想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