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我就像在夢境中，但不是我的夢，是別人的夢。我是不是被捲進了別人的夢裡？當夢醒來的時候，他會不會感到羞恥？」

在破舊的二輪電影院看了柏格曼的羞恥，醒來之後發現背包裡的水打翻了一半，浸濕了垂死的肉身。我在窗台風乾了幾天，書頁腫了起來，從左下角漫延了黃黃的水澤，有點霉味。書總是帶著我們進入作者的歷史，現在它有它自己的了。

後來看了小說改編的電影哀歌，潘妮洛普跟想像中的康蘇拉不一樣，她的眼神很世故，也更熟習自己的身體，但我喜歡她的拘謹和病顏。小說裡的性像一朵花從綻放到凋謝，而電影裡則安安靜靜的隨著琴聲流過去，後來老男人甚至滴下眼淚，也不再堅持自己的孤獨。

耶誕夜的這個下午，網路上傳來飯島愛死去的消息。我一直覺得她的胸部是假的，再往上看，鼻子和笑容好像也是假的，只有永遠的丁字褲是真的。她和康蘇拉都有受人迷戀的肉體，也都捲進了別人的夢裡，有春夢，也有青春夢。

我們是不是自私的男人？